第411章 公主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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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你為何……”後面的話，他卻再也問不出來。
趙葭音拔出了刺入他腹部的匕首，看著那把滿是鮮血的鋒刃，眼眸裏滿是淚光，“這把匕首還是你當初送給我的信物，說必要的時候我還可以用它保命。我一直很珍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用它刺向你。”
“阿暢，我是多愛你啊。哪怕長姐之前已經承諾可以護我和無憂一生平安，可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回到了天水，因為你在那裏。我可以為你生為你死，為你生兒育女，為你嘗盡人間的苦楚，可我絕對不能容忍你危害自己的國家，這是我作為一名公主最後的底線和尊嚴。”
“你是我帶回來的，如今卻做了這樣的事情，必須由我親自終結。阿暢，若有來生，不要再遇見我。”那樣，他們彼此不會那麽痛苦。
聞言，蘇暢卻把她緊緊地擁入懷裏，“葭音，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和無憂。若有來生，我一定會以更好的面目遇見你。我不再背負滿門的生死，沒有陰謀，沒有算計，給你的只有疼惜。”
趙葭音的心揪成了一團，疼得不能自已，哭聲更加大了起來。
蘇暢松開她，輕輕地替她擦幹了眼角的淚水，“不要為我哭，我會心疼。這樣的結果，於我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這輩子，請忘記我。下輩子，我一定會早早地就來找你。”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猛地踹開，是趙傾雲和風天慕。他們早就派了人仔細地盯著蘇暢的一舉一動，他剛才才把信鴿放走，那只信鴿就被射了下來，那封信也被送到了她的手裏。
信中，蘇暢除了簡單地介紹了城中的情況，還寫了進去把趙傾雲疑似得了重癥一事。
有了這樣的證據，他們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因為顧及趙葭音，只是讓其他人把這個院子團團圍住，只有他們兩人走了進來。
哪知道剛一走到門外，就聽到了那些對話。
趙傾雲忍不住想，自己這個妹妹終於長大了，可這長大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最後的最後，她們姐妹倆沒有一個人做了鮮衣怒馬、自由自在的公主。
見狀，蘇暢奪過趙葭音手中的匕首，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隨後笑了笑，“傻姑娘，下一次要殺一個人，記得要先找到致命的地方捅。”她的那一刀根本不足以致命，但若這是她想要的，他成全她。
更何況此事已經驚動了趙傾雲和風天慕兩個人，再也隱瞞不住。他本來就是奸細，橫豎是一死，可若是他們懷疑趙葭音也跟自己同流合汙的話，那她以後如何自處？所以他想用這樣的辦法，換取她和無憂兩個人平安。
趙葭音失聲痛哭起來，“阿暢……”
蘇暢支撐不住，半跪在了地上，卻擡眸看向趙傾雲，“安國長公主殿下，此事與安……安寧公主無關，還請你……”
“你想求本宮好好地待葭音和無憂？”
蘇暢點頭，“是。”
“你不覺得可笑嗎？”趙傾雲冷笑，“明明是你先利用葭音，背叛她，臨死之前又做出這樣的姿態，究竟有何意義？蘇暢，你根本不夠資格求本宮什麽。”
“我知道，可是……可是……”蘇暢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話沒有說完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氣息。
趙葭音坐在地上，把他抱在了懷裏，鮮血染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
趙傾雲踟躕了一下，終究走了過去，低聲道，“葭音，人死不能覆生，可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地活著。你還有無憂，是一位母親。”她雖然這樣說，但心中卻一清二楚，對於失去摯愛的人而言，這些話實在是蒼白無力。就像當初她以為自己親手殺了風天慕時，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生無可戀。只因為還肩負著守護皇朝輔佐趙珩的責任，她才把那樣難熬的日子渡了過去。
如今只希望自己這個妹妹能夠看在年幼的無憂的份兒上，早日走出來。
良久，趙葭音終於開了口，聲音平靜，“長姐，阿暢他給皇甫修傳遞消息，本來就是死有餘辜。我雖然任性自私，但終究是皇朝的公主，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會為他傷太久的心。”
趙傾雲其實並不太信她的話，但卻並沒有戳穿，“這樣，最好。”
“長姐，可以讓我和阿暢獨處一會兒嗎？”
“好。”趙傾雲雖然口上答應，但心中已經決定待會兒一定要多派幾個人在暗中盯著趙葭音。她就這樣一個妹妹，總不能讓她為了蘇暢那樣一個奸細尋了短見。
趙傾雲和風天慕剛走到房門口，趙葭音突然叫住了她，“長姐。”
趙傾雲回頭，“葭音，還有什麽事？”
“阿暢提過，皇甫修新得了一種武器，威力無比，若是用於兩軍對壘的話，天水必然會贏。長姐，我知道你還有無數暗衛在天水，你不妨讓他們仔細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端倪。”
趙傾雲皺了皺眉
頭，“若蘇暢所言為真，皇甫修真得到了那麽一樣武器，肯定早就已經用來攻打我皇朝的城池，而不是像最近這段時間這樣耗著。”
風天慕接了她的話頭，“那就說明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蘇暢說謊，他故意留下這樣一個消息，想讓我們皇朝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去確定這件事情。”
趙傾雲點頭，“而第二種可能，那就是蘇暢所言為真。皇甫修之所以還未用那種武器攻城，是因為那種武器暫時還沒有被送到邊關來。”
“長姐，雖然阿暢做了那些不該做的事情，但他應該對我說謊。”
趙傾雲道，“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
回去之後，趙傾雲和風天慕仔細一合計，覺得這件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終究還是打算先相信蘇暢的話。
既然如此，不管那些武器究竟是何原因暫時未曾送到邊關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查到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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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葭音拔出了刺入他腹部的匕首，看著那把滿是鮮血的鋒刃，眼眸裏滿是淚光，“這把匕首還是你當初送給我的信物，說必要的時候我還可以用它保命。我一直很珍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用它刺向你。”
“阿暢，我是多愛你啊。哪怕長姐之前已經承諾可以護我和無憂一生平安，可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回到了天水，因為你在那裏。我可以為你生為你死，為你生兒育女，為你嘗盡人間的苦楚，可我絕對不能容忍你危害自己的國家，這是我作為一名公主最後的底線和尊嚴。”
“你是我帶回來的，如今卻做了這樣的事情，必須由我親自終結。阿暢，若有來生，不要再遇見我。”那樣，他們彼此不會那麽痛苦。
聞言，蘇暢卻把她緊緊地擁入懷裏，“葭音，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和無憂。若有來生，我一定會以更好的面目遇見你。我不再背負滿門的生死，沒有陰謀，沒有算計，給你的只有疼惜。”
趙葭音的心揪成了一團，疼得不能自已，哭聲更加大了起來。
蘇暢松開她，輕輕地替她擦幹了眼角的淚水，“不要為我哭，我會心疼。這樣的結果，於我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這輩子，請忘記我。下輩子，我一定會早早地就來找你。”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猛地踹開，是趙傾雲和風天慕。他們早就派了人仔細地盯著蘇暢的一舉一動，他剛才才把信鴿放走，那只信鴿就被射了下來，那封信也被送到了她的手裏。
信中，蘇暢除了簡單地介紹了城中的情況，還寫了進去把趙傾雲疑似得了重癥一事。
有了這樣的證據，他們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因為顧及趙葭音，只是讓其他人把這個院子團團圍住，只有他們兩人走了進來。
哪知道剛一走到門外，就聽到了那些對話。
趙傾雲忍不住想，自己這個妹妹終於長大了，可這長大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最後的最後，她們姐妹倆沒有一個人做了鮮衣怒馬、自由自在的公主。
見狀，蘇暢奪過趙葭音手中的匕首，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隨後笑了笑，“傻姑娘，下一次要殺一個人，記得要先找到致命的地方捅。”她的那一刀根本不足以致命，但若這是她想要的，他成全她。
更何況此事已經驚動了趙傾雲和風天慕兩個人，再也隱瞞不住。他本來就是奸細，橫豎是一死，可若是他們懷疑趙葭音也跟自己同流合汙的話，那她以後如何自處？所以他想用這樣的辦法，換取她和無憂兩個人平安。
趙葭音失聲痛哭起來，“阿暢……”
蘇暢支撐不住，半跪在了地上，卻擡眸看向趙傾雲，“安國長公主殿下，此事與安……安寧公主無關，還請你……”
“你想求本宮好好地待葭音和無憂？”
蘇暢點頭，“是。”
“你不覺得可笑嗎？”趙傾雲冷笑，“明明是你先利用葭音，背叛她，臨死之前又做出這樣的姿態，究竟有何意義？蘇暢，你根本不夠資格求本宮什麽。”
“我知道，可是……可是……”蘇暢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話沒有說完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氣息。
趙葭音坐在地上，把他抱在了懷裏，鮮血染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
趙傾雲踟躕了一下，終究走了過去，低聲道，“葭音，人死不能覆生，可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地活著。你還有無憂，是一位母親。”她雖然這樣說，但心中卻一清二楚，對於失去摯愛的人而言，這些話實在是蒼白無力。就像當初她以為自己親手殺了風天慕時，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生無可戀。只因為還肩負著守護皇朝輔佐趙珩的責任，她才把那樣難熬的日子渡了過去。
如今只希望自己這個妹妹能夠看在年幼的無憂的份兒上，早日走出來。
良久，趙葭音終於開了口，聲音平靜，“長姐，阿暢他給皇甫修傳遞消息，本來就是死有餘辜。我雖然任性自私，但終究是皇朝的公主，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會為他傷太久的心。”
趙傾雲其實並不太信她的話，但卻並沒有戳穿，“這樣，最好。”
“長姐，可以讓我和阿暢獨處一會兒嗎？”
“好。”趙傾雲雖然口上答應，但心中已經決定待會兒一定要多派幾個人在暗中盯著趙葭音。她就這樣一個妹妹，總不能讓她為了蘇暢那樣一個奸細尋了短見。
趙傾雲和風天慕剛走到房門口，趙葭音突然叫住了她，“長姐。”
趙傾雲回頭，“葭音，還有什麽事？”
“阿暢提過，皇甫修新得了一種武器，威力無比，若是用於兩軍對壘的話，天水必然會贏。長姐，我知道你還有無數暗衛在天水，你不妨讓他們仔細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端倪。”
趙傾雲皺了皺眉
頭，“若蘇暢所言為真，皇甫修真得到了那麽一樣武器，肯定早就已經用來攻打我皇朝的城池，而不是像最近這段時間這樣耗著。”
風天慕接了她的話頭，“那就說明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蘇暢說謊，他故意留下這樣一個消息，想讓我們皇朝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去確定這件事情。”
趙傾雲點頭，“而第二種可能，那就是蘇暢所言為真。皇甫修之所以還未用那種武器攻城，是因為那種武器暫時還沒有被送到邊關來。”
“長姐，雖然阿暢做了那些不該做的事情，但他應該對我說謊。”
趙傾雲道，“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
回去之後，趙傾雲和風天慕仔細一合計，覺得這件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終究還是打算先相信蘇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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