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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我不想回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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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文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長樂之毒。”風天慕道,“等到交換解藥的時候,你們可以先讓一個人服下,然後再餵下我們給的解藥,這樣就可以判斷解藥的真假。當然本官以前也曾問皇上要過那西夏宮廷秘藥,到時候我們也會驗證解藥的真假,這樣誰也騙不了誰。”

聞言,耶律洪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他竟然在那麽久之前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心智實在是比常人高明了太多。只可惜,這樣的人卻是對手。

“三哥,就麻煩你帶著人去跟趙傾雲換解藥。”

風天慕接著道,“不過在那之前,本官還想要向皇上求一道聖旨。”

耶律洪冷冷問道,“你是想要孤下一道能讓你們一路暢通無阻的聖旨?”

“不是。”風天慕道,“就算有了那樣一道聖旨,但也難保不會出任何意外。所以本官是想求皇上讓三皇子殿下護送我們一行人到邊關城,到時候在兩國交界之地交換解藥。”

耶律洪沈默良久,最後點了點頭,“好。”

風天慕和耶律文離開之後,耶律洪叫來了自己的貼身護衛,低聲叮囑了幾句。他雖然決定信任耶律文一次,但也無法做到完全信任,所以必須在暗地裏派人跟過去見機行事。但凡耶律文有任何異動,就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風天成和耶律長歌一路前行,終於在一片密林停了下來。他牽著她的手,往密林深處走了進去。

耶律長歌忍不住問道,“阿城,我們這是要做什麽?”

“我們先去見一個人。”

“誰?”

“等見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約莫又走了一刻鐘的路程,頭頂突然傳來了一道女聲,“風將軍,你們來了。”

耶律長歌擡眸一看,只見趙傾雲坐在一根樹幹上,悠然自得地晃著雙腿,正笑地看著他們。

“安國長公主?”那一瞬間,耶律長歌的心瞬間就沈了下去。她看得出來,風天成和趙傾雲兩人之間的默契,恐怕城中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跟他們不無關系。既然如此,那風天成是不是在他恢覆記憶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心中選擇了回到皇朝、回到林隱和風玨的身邊,而他的那些深情都只是為了掩飾他們之間籌謀所制造出來的假象?她的心,前所未有地不安。

風天成行了禮,“公主殿下久等了。”

話音剛落,趙傾雲就飛身下來,目光停留在了耶律長歌的身上,“無憂公主,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八九年前,時間真是過得太快。”

“安國長公主竟然還能記得我,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趙傾雲淺笑,“那時風將軍待你那樣好,我想不記住你都難。”

耶律長歌總覺得趙傾雲似乎話裏有話,可她這話又滴水不漏,所以不知道究竟該要說些什麽。

好在風天成開了口,“公主殿下,我要帶長歌一起回皇朝。”

“我知道。”剛才耶律長歌跟著他一起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其實她心中覺得這樣做並不妥當,因為對林隱而言太過於不公平,但也沒有反駁,畢竟感情之事容不得他人插手,她相信風天成能夠處理妥當。

趙傾雲話鋒一轉,“也不知道阿慕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一想到風天慕,她心中就有些擔憂。

“公主殿下請放心,耶律洪如今是西夏的皇帝,自然是惜命的,肯定一心想著要解身上的毒,所以阿慕定然不會有事。”

“四哥中毒了?”耶律長歌聲音驚訝,“阿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傾雲看了看風天成,又看了看耶律長歌,“我想你們需要單獨相處,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言罷,她便往一旁走去,從他們的視線消失。

風天成長嘆了一聲,不自覺地抓住了耶律長歌的手,“長歌,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不少疑惑。你問出來,我會一一解答。”

“四哥中了什麽毒,又是誰下的毒?”耶律洪夫婦是這些年來難得待她好之人,特別是多年前那一次,多虧了耶律洪的妻子的暗中幫助,她才能逃離西夏,一路到了陽山遇到了風天成。所以在聽到耶律洪中毒之時,她心中自然擔憂。

“耶律洪中的是一種名喚長樂的毒藥,中這毒的人每日會有一兩個時辰全身疼痛難忍,而且還會渾身無法動彈,宛若癱瘓了一般。至於究竟是誰下的毒……”風天成頓了頓,接著道,“是我。”

“是你?”耶律長歌簡直難以置信,“阿城,四哥素日裏待我們不錯,你怎麽下得了手?”

“在我還是完顏城的時候,他的確待我不錯,可我現在已經不是記不起前塵往事的完顏城,而是風天成。耶律洪曾殺過我多少的同袍,我為何下不了手?”

“所以從你恢覆記憶開始,你就已經跟風天慕和趙傾雲計劃好了,要把西夏攪得大亂,然後你跟著他們一

起回皇朝,而你對我的那些戀戀不舍,只是為了不讓我覺察出任何異樣,對嗎?”

“長歌,我承認我隱瞞了你不假,可我愛你這件事,絕對沒有一絲假意。”

耶律長歌擡眸看他,的確可以在他的眼眸裏看到情意。他愛自己這件事的確不假,可在他心目中有太多比自己要重要的人和事,比如皇朝,比如林隱和風玨。

“長歌,西夏於你是一塊傷心地,我帶著你回皇朝,開始新的生活,難道不好麽?”

“阿城,我問你,回到皇朝之後,你打算如何安置我?”耶律長歌問道,“是不是給我換一個新的身份,在外面給我置一處宅院,讓我當你的外室?”曾幾何時,哪怕是這樣她也願意。可當她發現風天成對自己的隱瞞以後,她的心忐忑不安,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因為她意識到,一旦回到皇朝,他就再也不會屬於自己。

“我絕對不會讓你當外室。”

“絕對不讓我當外室又如何?”耶律長歌道,“林隱那麽好,又給你生了兒子,你們風府人最多也就只能同意我做你的妾室而已?”

“可是阿城,我在西夏明明就是你的妻子呀。我不想跟你回皇朝,你若是真的愛我的話,就陪我留在西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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