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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四章 拓跋紅燕要玩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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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藥,還真不是那麽好弄的,陳樂覺得比膏藥都要稍稍覆雜一些。

這要不是還有李教授,他也就糊弄著做了,可是有了李教授,他就需要更加的用心一些,要不然他自己這一關都過不去。

還得說有功夫在身就是好,炒好的藥材都不用那藥杵來搗,這邊都是高手高高手麽,隨便的弄弄,就能打成細粉。

配蜜、煉蜜、調藥,這個活就是陳樂親自來做的。對於火候的要求比較高,跟弄膏藥差不多。

搓藥丸子這個活兒,陳樂就有些小調皮了。這個事情,也是他親自完成的。

“樂樂,為啥這邊的藥丸子都這麽大?跟雞蛋差不多呢?”沈皎月看向那些大藥丸子好奇的問道。

“這是給韓先生和二先生的,他們是通玄境啊,用量得加倍。”陳樂笑瞇瞇的說道。

沈皎月沒好氣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要是吃上幾顆大藥丸,估摸著晚飯都不用吃了。這個分量,絕對夠用。

“真的嘛,李奶奶是女子,所以分量可以稍稍小一些。”陳樂又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皎月皺了皺鼻子,“你看著吧,等這個事兒過去了,你肯定會被韓先生或是二先生給算計了。”

“哎,我的傻姐姐喲。你覺得他們現在就沒有算計我麽?”陳樂苦笑著說道。

“就今兒咱們聽到的這些事兒,你以為是他們說漏嘴被我發現了端倪麽?都是他們做的套兒啊,我只不過是陪著他們玩罷了。”

“呀,大哥,真的麽?”邊上吃著瓜子的明禮一下子來了精神。

“八九不離十吧,他們都是跟你師父一樣的老狐貍啊。你想想,平時好多事,你是不是也被你師父給忽悠個夠嗆?”陳樂看著他說道。

明禮還真就仔細的想了,然後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周書齊都沒眼看了,你咋就這麽實誠呢?你光想著你師父也忽悠過你,你咋就不尋思一下,你大哥是咋忽悠你的?

他現在都在想,是不是找個機會跟明禮好好的聊一聊,以免他在陳樂這個大坑裏陷得太深。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對於明禮的盲目,他也知道就算是知行來說都夠嗆。

以前的明禮是將陳樂的安危放在首位的,現在知道陳樂的功夫比他還要厲害,就是滿眼的崇拜。

送藥這個活,交給沈皎月來完成了。雖然陳樂能跟沈皎月扯出來理由,可是真要是親自過去,免不得會被韓先生給收拾一頓。

那就是糊弄人麽,這個眼瞅著要吃的虧,那是說啥都不帶吃的。而且今天也有安排,帶著陳伯到拓跋小妞這裏來蹭飯。

“那麽高身份的人,欺負我們這些弱女子,很有意思?”

看到陳樂又過來了,拓跋紅燕給他塞了一顆軟釘子。

陳樂會在乎這些麽?當然不會了,很是坦然的走進去,然後直接就坐在了飯桌的邊上。

陳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以前蹭飯也都是陳樂的買賣。像這麽光明正大的蹭,他還是頭一遭。

“先生,您想吃什麽?我好安排丫頭們去做。”拓跋紅燕來到了陳伯的身邊,恭恭敬敬的問道。

“餵,拓跋小妞,為啥我過來的時候從來沒問過我啊?”陳樂不幹了。

拓跋紅燕看了他一眼,“雖然你是書院的教授,可是看著你就覺得很討厭,也不知道從哪裏學得那麽奸詐。”

“那個,姑娘啊。他好歹也是我家的少爺,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跟他計較了。”陳伯開口了。

“聽陳先生吩咐。”

拓跋紅燕又變成了乖乖女。

陳伯很得意的看了陳樂一眼,看來還是自己的面子大一些嘛。

“丫頭啊,做人真的不能這樣。你這還沒進大齊的家門呢,就把我這個媒人給扔墻外邊去了。”陳樂搖了搖頭,苦口婆心的說道。

“今天就撿你們拿手的都弄一些吧,好些天沒吃你們的手藝了,還有點想。對了,陳伯跟我一樣,也是啥都能吃的人。”

拓跋紅燕跟邊上的小侍女吩咐了幾句,然後也坐到了桌子旁,“你能不能對女子多一些尊重?每次都要說這樣的事情。”

陳樂將雙手攏到了袖子裏,“你看看、你看看,又開始口不應心了。其實你的心中對於這個事情,多少也是半接受的態度吧?”

“雖然確實如此,我卻更加的悲哀,為何我們女子要成為男人的附庸。就像那廉價的貨物一般,隨意品評。”拓跋紅燕看著他說道。

這倒是讓陳樂來了興致,沒想到拓跋紅燕還是一位女權人物,“你的想法很好啊,可是不管是在乾元還是南疆,都有些行不通。”

“我也稍稍了解了一下,你們南疆的黑白紅三家,好似都是女子在當家作主。不過也都是在家裏邊做主而已,擺到臺面上以後,還得是男人來話事。”

“其實我倒是覺得你這個想法很不錯,我們家將來就是要讓姐姐當家作主的。我就帶帶孩子、養養豬啥的,這就完活兒。”

拓跋紅燕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果真如此想?”

陳樂聳了聳肩膀,“你信不住我,你還信不住陳伯麽?”

“我們家少爺就是這點好,聽話。”陳樂咧著嘴笑瞇瞇的說道。

拓跋紅燕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看了一圈兒,還是無法確定陳樂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按理說,陳伯說的不應該是假話。可是有陳樂在這裏啊,萬一陳伯要是順著陳樂的話在說呢?

“你還別不信。”陳樂笑著搖了搖頭。

“世間有天地,也有陰與陽。至於說誰當家作主這個事兒,我還真就不咋上心。還有啊,我的心裏邊,也從來沒有瞧不起任何一位女子。”

“就好比你,雖然偶爾跟你開開小玩笑,也從來都沒有說看不起你。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其實都是差不離的,誰離開誰也都……呃……也不對。”

說到這裏陳樂抓了抓頭皮,“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其實男啊男、女啊女的,好像也可以啊。”

“無恥。”

拓跋紅燕瞪了他一眼,吐出倆字兒。

自己還認真的聽呢,沒想到這貨又是滿嘴的葷話。

其實她還真的冤枉了陳樂,因為陳樂想到了他記憶中的那個年代,好像這個事兒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不過這個事情冤就冤了吧,誰讓當初自己給他們倆牽線的時候,確實有私心來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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