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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祭祀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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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泛著滿滿橘黃色光暈的天邊頓時變得柔和而溫暖,在那巨大光幕下包圍著的是巍峨的禦水皇城,皇城內靜悄悄的,白日裏門庭若市的店鋪也都掛上了“休息”的字牌,立於城墻一隅的木棉從上往下望去,星星點點的淡淡光暈灑滿了禦水帝都的每個角落,這是禦水百姓所點燃的煤油燈,雖然微小,但足夠燎原,再往前望去,自禦水廣場而起的琉璃般耀眼的光輝像是要與日爭輝,絢麗奪目,照得禦水猶如白晝,自是光影隨眼來,何處日月能爭輝。

“幾日前就聽說將要舉行祭祀儀式,以保佑禦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木棉聽得遠方鼓聲陣陣,祭祀儀式似乎已經開始了。

“丞相大人,我終於找到你了!”是禦林軍的右統帥單雄,“皇上正在找您,請趕快過去吧!”

“皇上找我可知所謂何事?”木棉不禁有些好奇,最近水兮巖不知道怎麽了,除非是軍機大事,不然很少宣召她。

“木大人不知道這祭祀儀式得由當朝丞相朗讀頌詞嗎?”單雄有些詫異,大凡只要是禦水人都知道啊。

木棉心裏一陣汗顏,該說她不足夠了解這禦水的風俗嗎?“咳咳…。,那走吧。”木棉假意咳嗽幾聲,以掩飾自己不知情的尷尬心境。木棉趕到時,祭祀儀式已經開始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的頌詞是放在儀式結束之後念的,裏面大概的內容是歌頌先祖的豐功偉績以及期盼禦水江山長盛不衰之類的。

木棉立於一個參加祭祀儀式的法師身後,手裏拿著寫有頌詞的金帛。

“下面有請當朝丞相木棉木大人吟頌詞!”

木棉自是向前一步,迎風而立,“禦水自開國以來,歷經三十一代,其中不乏功績卓絕者、賢明清正者……。此乃天佑禦水,今吾領其謙、檢、恭、良以慰前者及以謂後人。”

莊嚴且肅穆的廣場,一雙雙崇拜的目光直直的註視著木棉,禦水帝都所有的百姓都對這個深居簡出的丞相充滿了敬畏之情,雖然她是禦水歷史上最年輕的丞相,但也是最為百姓著想的丞相,殺佞臣、誅奸賊、少賦稅、獎勵耕種,讓禦水渡過農業、經濟低迷的景象重新走向繁榮之路。

祭祀儀式就在木棉低沈婉轉的聲音中劃下完美的劇幕,廣場上的百姓情不自禁的拍手吶喊,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自始至終位於最高壘臺上的水兮巖未曾看過她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水初顏一語成讖,讓他這些天來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無數次想宣召她入宮,但話到嘴邊又被他收了回去,徒留一室的念想。

“木棉,朕該拿你怎麽辦呢?”水兮巖盯著前方,眼中茫然一片,現在他根基未穩,如果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恐怕禦水將再次動亂,為今之計,只有斷了這不該有的念想才是朕最應該做的。

有殺氣!“嘭…。”只見一只偏了準頭的利箭直直的插在飄著禦水旗幟的桅桿上。

幾秒過後……

“有刺客…。”

“保護皇上…。”

臺上臺下頓時一片慌亂,唯有木棉鎮定的沿著箭矢射出的方向望去,但並未看出異常來,這裏集結了禦水所有的百姓,射箭之人想要躲藏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也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木棉迅速的來到水兮巖的面前:“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臣懇請皇上移駕回宮。”

“區區一枚箭矢,沒什麽好怕的,朕今日要在這裏迎接新年,這是歷年來的傳統,寓與民同樂、普天同慶之意,如果朕現在走了,那百姓會怎麽想、怎麽做,丞相有想過嗎?”

聽著水兮巖沈著有力的話語,倒讓木棉頓時冷靜了下來,對啊,區區一枚箭矢而已,她確實關心過頭了。

“是微臣莽撞了。”如果水兮巖現在走了“怕死”一詞怕是坐穩了,但如果不走,情況卻恰恰相反,這不失為收攏民心的好時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又怎能放棄呢?“單雄,增加保護皇上的人手,百米之內一只蒼蠅都不能接近,明白嗎?”

“微臣領命!”

“還有,右統領單雄護駕不力,迎新結束之後去刑部領三十大板罰俸三月,其他禦林軍罰俸三月。”

“臣領命!”

隨即,木棉自動立於水兮巖的身後,眼神掃視著四周,觀察著敵人可能伏擊的地點。

水兮巖只覺得一陣清香拂面而來,一掃這幾日陰沈的心境,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關於箭矢事件這一小小的插曲並未給禦水的百姓帶來多大的影響,不一會就被廣場上的歌舞給吸引了全部的註意。

今晚的禦水將是一個狂歡而熱鬧的不眠夜。

不管臺下的舞姬舞姿是多麽的熱辣與誘惑,或者多麽的飄飄欲仙,水兮巖都提不起半絲興趣,他始終被一縷清香所包圍著,他以為只要感受到她的存在就很好了,其實不然,他想認認真真的看著她、他想擁她入懷、他甚至想…。

“皇上,你沒事吧!”木棉見他呼吸有些急促,不禁擔心的問道。

水兮巖身體一僵,好半會才把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穩了穩心神:“朕,沒事…。”

“皇上……”

“朕看這天色已經晚了,丞相如果乏了可先行回去。”不敢看她,水兮巖看向遠方一處吩咐道。

“那微臣先行告退。”既然水兮巖讓她離開,她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不過,他近日來的舉動著實怪異了點,也不再探究什麽,木棉隨即離開了壘臺,只是當她離開之時,一道掙紮著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包含了太多的覆雜情緒,最終終究變成不舍。

廣場旁邊一顆粗壯的木棉樹下,一個身披深紫色鬥篷的華美男子玩味似的註視著壘臺上的一切,包括水兮巖那不同尋常的眼神,越發對這個木棉產生了別樣的興趣,且不說她那卓絕的能力,就單單是個人的人格魅力也是那麽的迷人,縱使流連花叢多年也從未有一個人能真正入了他的眼,太子妃位更是懸空多年,盯著手裏已沒有箭的弓,眼裏暗流湧過:“吶,美女,本太子要立太子妃了,你回家去張羅張羅!”

“敢問太子,要成為太子妃的人是誰?”美女詫異於花淩聖說話時認真的態度,他知道他是認真的,不禁對這個未來的太子妃有些好奇,或許別人不了解但一直跟在太子身邊的他卻是再清楚不過,雖然太子的行為有時著實瘋狂了點,但對於太子妃人選卻異常的認真,一但選定,估計將會是一生的執念。

“是她啊!”

“什麽....咳咳咳!”美女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竟然是禦水國的丞相木棉:“太子是開玩笑的嗎?且不說她的身份如何,這單單此人為男兒身就根本不可能成為太子妃的。”

“本太子就是看上她了,管她是不是丞相或者是不是男的之類的,本太子都不介意,我給你半年時間,把本太子府裏那些女人全部都給清理幹凈。”

“太子請三思!此事萬萬不妥....”

“廢話未免太多!”眼神中露出些許的不奈。

“太子....”美女張口還想再說些什麽,但花淩聖淩厲的眼神已經給予了警告,他只是想說,太子府的女人要想全部清理幹凈,半年時間恐怕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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