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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以綁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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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據暗影回報,燕赤此次大軍壓境是為了找回失散多年的大皇子,而且,早在一年前,燕赤就有發文書來禦水說明此事!”身為暗影之一的破曉陳勝說道。

“恩,你下去吧!”如果仔細聽,此刻水兮巖的聲音劃過一些異樣的情緒。

“皇上……”破曉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丞相成立了一個自己的議事區吧。朕都知道,你下去吧!”這十幾年處理的朝政大多是被丞相捏造出來的,朕也知道!

“是。”

“嘭……”就在破曉退去的剎那,水兮巖掀掉了面前的書桌,支離破碎,前一刻還整齊的禦書房此刻卻顯得淩亂不堪。

“哈哈哈…。”笑聲竟是如此的癲狂,水兮巖啊水兮巖,枉你自視一代天驕,竟被丞相玩弄於股掌之中,這麽多年竟然從未碰觸過那所謂的朝政,枉你自稱一代明君,那些所謂的陰謀計算,在丞相眼中竟是如此的兒戲,朕!真真正正的做了十幾年的傀儡,而且還自以為是的以為丞相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悲、可嘆!什麽眼線,什麽玉佩,在事實面前竟顯得這麽愚不可及,十幾年的兢兢業業竟然是一場笑話,“哈哈哈……。”一股尊嚴被狠狠踐踏的滔天怒火燃燒了整個房間。

“來人啊,傳我命令,朕要親自領兵,前往邊關,助六王爺抵禦燕赤軍隊!”既然已經這樣,那就放手一搏,成王敗寇朕亦賭上一把。

甯城城墻上,一個黑色且矯健的身影順著淡淡的月光正像壁虎一樣貼墻而行,不過眨眼功夫就到了城角下,然後消失在月色之中。

“將軍,就這樣任由她去麽?”不知何時城墻頭上出現了兩個身影,正是水兮澤與白清。

“那不然想怎樣呢,阻止她還是要跟她一起殺過去?”這種事情,不知道大概是最好的,他倒很想像她那麽瀟灑可以什麽都不顧,但,作為將軍,他得保證甯城萬無一失,然後,等待支援。

甯城城門外,燕赤軍正營,一座簡易的牢房內……。

“啪啪啪……”縱使已是深夜,但裏面的鞭打聲卻從來沒有斷過。“噗…。”看著再次昏死過去的人,那抽打之人毫不留情的用旁邊混有鹽水的桶往其身上一潑。

“你奶奶的,想死,沒那麽容易!”那人猙獰的說道。

“嗯…。”而綁在十字架上的錦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本來在甯城所受的傷還沒有好,現在又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直接去掉了半條命。

只見他的衣服七零八路的掛在身上,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傷口滿是猙獰的色彩,幾縷垂下來的發絲遮住了大半個面容,嘴唇也因為幹枯而裂開,血水正順著身體上的紋路一滴一滴的流下。

那人似乎對於他的傑作很滿意,仍了長鞭,狠狠的捏緊了錦城的下巴:“你該不會是還盼望著能有人來救你吧!我呸…。”

“啊…。”似乎不滿意錦城的反應,那人揪著他的頭發,一股清脆的響聲頓起:“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們王爺為了防止有人劫獄,增派人手已多達三百,就算一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就為了抓你一個,你知道我們死了多少個弟兄嗎?你該死!你該死!”撿起被丟棄的長鞭就向氣若游絲的錦城抽來。

“啪啪啪…。”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你他媽就等著明天被祭旗吧!”鞭打聲再次響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猶如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了燕赤軍的營地中,而這人正是木棉,“撲哧!”從她身旁走過的燕赤軍還沒來得及哼聲就被木棉解決,迅速換下那人的衣服,木棉掩藏在那些燕赤軍中。

燕赤軍主營帳內,燕赤蟒正坐於床榻之上,閉目養神,他右手手臂上被包紮的傷口還能看見絲絲血跡,這個傷口當然是木棉的傑作。

“王爺,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帳外是伺候燕赤蟒生活起居的侍從此刻的木棉就在距離他不過三米的位置。

“恩,端進來吧!”

“哢…。”一聲不足以讓人耳聽到的細微聲響過後,那端著東西的人已經換成了木棉。

木棉走入營帳,帳中沒有一個侍從,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擒賊先擒王,她可不會傻到直接跑入牢中去救錦城,然後自己再獨自對抗號稱十萬大軍的軍隊,那不是找死嘛!

有殺氣…身體已先一步作出反應,燕赤蟒後退數步,木棉見一擊不中,心裏閃過一絲慌亂,留給自己的時間只有30秒,如果燕赤蟒立即叫人那就不妙了。

不給燕赤蟒喘息的機會,橫踢,翻轉,匕首橫切,連環踢,襲胸,襲頸,短短幾個呼吸,她與燕赤蟒已經交手數個回合,時間不能再拖了!木棉抄起營帳裏的一條長凳就向燕赤蟒的那只受傷的手臂砸去。

“嗯哼!”

好機會,木棉向前一躍,單腿猛踢燕赤蟒的脖頸,就在燕赤蟒被打得側跪在床的瞬間,木棉一招擒拿手,成功把燕赤蟒制服。

“哼,膽子倒不小!”被壓制在床的燕赤蟒冷哼道。

“現如今,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時間剛好不過30秒!木棉死死地壓制住燕赤蟒,扯出一個布條來就要把他的雙手綁在身後,燕赤蟒一見她這樣心裏有些急了,喊出了他這輩子都會覺得傷自尊的話:“來人啊,救命啊!”

“終於喊了,怎麽,不想要你那王爺的自尊心了?”木棉有些輕飄飄的話語傳來,“不過,晚了!”她提起燕赤蟒,右手中泛著寒光的匕首抵上了他的頸部大動脈,雙手已經被木棉成功的綁在身後。

“王爺!”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啊喆看到這一幕,吼叫出聲。“叮叮當當”整齊劃一的鎧甲碰撞聲出現在燕赤蟒的營帳中,但看到王爺被擒,誰都不敢有所動作。

木棉擒著燕赤蟒一點一點走向啊喆,“你想怎麽樣?”

“我要你們今天從城門口帶回來的那個人。”

“做夢!”燕赤蟒怒吼道:“就算你抓了我,也不可能把他交給你!現場的將士給我聽著,誰要放了他,那就軍法……嗯哼…。”

“王爺…。”不等燕赤蟒說完,木棉用膝蓋用力頂向他的腰側,“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俘虜要有俘虜的自覺,有些話還是少說為妙。”說完不等他再次開口,一根布條就綁住了他的嘴。

“怎麽,一名俘虜換一名王爺還用想這麽久麽?”木棉冷冷的註視著啊喆。

“去,把人帶過來。”

“是!”

“這地方太小,咱們出去說怎麽樣。”也不等啊喆發話,木棉就拉著燕赤蟒出了營帳。

“為什麽要來侵犯禦水?你看起來不像嗜血之人。”木棉的聲音在燕赤蟒的耳旁響起。

“是因為禦水有你們不得不要得到的東西,它關系著你們燕赤的存亡?”看到燕赤蟒的眸子有瞬間的失神,看來她猜得不錯。

“你要的人在此,放了我們王爺!”啊喆提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錦城出現在木棉的視野中。

看到像是被侵泡在血水中一樣的人,木棉的眼裏多了一絲沈重的怒火,雖然知道他們會用刑,但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範圍。

“我要那個對他用刑之人。”眼裏冰冷一片,任誰都聽得出她怒了。

“你不要太過分!”

“是嗎?”說完毫不留情的把匕首刺向燕赤蟒的大腿,後者身體徒然一抖,“你叫是不叫,我可沒多少耐心。”說完又向燕赤蟒的脖頸處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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