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在結束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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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藍天、萬裏無雲,偶有幾只海鷗在海面上閑閑的翺翔著,海卷起朵朵的浪花沖擊著特工101的身體,絲絲的涼意襲來,她努力的撐開著自己的眼睛,入目所及,一片荒蕪,

“我難道沒死嗎?”她不禁這樣問著自己。

“姑娘,你怎麽了”一聲低沈又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只見得一個身穿藏青色衣袍的男子端坐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把著脈搏,濃濃的眉毛下一雙桃花眼正輕輕蹙起,如刀削般的臉龐又增添了一些嚴肅的氣息,“小姐,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再加上長時間侵泡在海裏,導致氣血不足,精氣虧損,如果再不治療恐有生命危險……”特工101看著他那一張一合的嘴,終於體力不支的暈倒了。“姑娘、姑娘…。”特工101在昏迷的過程中總是有一聲聲略帶焦急的呼喚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充斥著她的感官。

再次醒來不知道是第幾天的黃昏,特工101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張半舊不新的床榻,竹制的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左墻邊上有一只大箱子,墻上掛著一件蓑衣,一陣風吹來,那顯得有些陳舊的木制窗戶,正發出“吱吱”的聲響,一張椅子,兩個茶杯,幾個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散落在屋子裏的各個地方,入目所及只兩個詞可形容,簡約且清貧。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地方太奇怪了,她可不記得有哪個地方或者說是哪個國家會睡在榻上,有哪個地方會用茅草當屋頂,一切都顯得那麽古色古香,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名男子是叫她“姑娘”。

“姑娘,你終於醒來了,怎麽坐起來了,快,快躺下”門簾一掀,走進來一位穿著粗布衣服,頭上圍有花布頭巾的老大娘,說著就要向前去扶她。

特工101下意識的側過身,老大娘也不太在意,只一個勁的示意她到床上躺著。“來,把這碗藥喝了”接著就端來一碗烏黑的湯藥,特工101皺了皺眉,但還是什麽也沒說的喝了下去。

“謝謝您救了我”特工101真誠的說。

“呵呵,”老大娘笑了笑,連連擺了擺手,說“不是我救的你,是我的兒子把你從河邊背回來的,要謝你謝他好了,背回來的時候,姑娘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真是差點就斷氣了,你在床上躺了兩天,我那兒子說,如果今天還不醒,你就醒不了了,不過姑娘也是福大命大……。”

特工101聽著大娘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是從未有過的寧靜,然後又沈沈的睡了過去,她感覺有人幫她蓋被子,被子雖然有點硬,但卻覺得無比的舒坦。

再次休息了4、5天之後,特工101終於走出了房間。翻開門簾是一間大堂,裏面放有一堆雜物,穿過大堂,有一個走道,走道外面是一塊不大不小的土地,上面種了些許的青菜,也許正是花開的季節吧,青色裏面點點的黃、點點的紅,竟也別有風趣,中間用石頭鋪成小路把它隔了開來,特工101一邊走一邊看,看了看四周的格局,這應該是一個小小的院子。絲毫不在意清晨的濃霧打濕了額角的鬢發。

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回想起剛剛聽到自己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大陸時的驚詫、迷茫、不知所措,現在更多的是釋然,像我這種人,哪個地方都是家,哪個地方又都不是家,不是嗎?自己從百慕大跳下去之後竟然穿越了,這種狗血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經過這幾天的交流我得知,救我的那名男子叫錦城,有一個體弱多病的父親,好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病根,還有一個憨厚嘮叨的娘,人們都叫她張家嬸子,典型的三口之家,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也衣食無憂,不過隨著那位父親的病越來越重,家裏似乎也不堪重負了;那次,她還無意間聽到,自己養傷的這段時間幾乎用光了他們的全部家當,說不感動是假的?試問,有誰會願意在這種連自己都差點揭不開鍋的情況下去醫治一位素昧平生的人。錦城時常會去距離這裏有十幾裏的一個低窪地區采藥。而我所在的這個國家叫做禦水國,人們世世代代都靠打漁為生,也隨便耕種水稻。國都是建立在水上的一座水上城市,有點類似於現代的威尼斯,現在的皇帝叫水兮巖。與禦水國相鄰的還有另外兩個國家,分別是西南的琉花和東北的赤燕,三國無論國力還是政治都勢均力敵恰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勢,一時之間倒也相安無事。

“吱呀”院門被人所推開,特工101微微擡頭就看到錦城背著草藥從外面回來。

“姑娘早啊”錦城微微一笑,走到了特工101的旁邊,一身灰色的衣服上滿是泥土的氣息。

“早啊”特工101微啟嘴唇。

“還未請教姑娘姓名,不知方便告之”沒辦法,這麽多天以來他們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躺在床上的時候她也是長久長久的沈默,似乎並不希望有人打擾她,故以,他也沒多問。

姓名嗎,她好像沒有,難道還要沿用上一世界的編號嗎?特工101看向了遠方,一顆木棉樹正在霧氣裏若隱若現,紅色的木棉花顯的那麽的生機勃勃,自己以前就很喜歡木棉花,因為掉落的時候它會整朵整朵的掉,花瓣與花莖並不會分開,即使落地也一樣。

“木棉,你以後可以叫我木棉”特工101看著那顆木棉樹就不願挪開眼睛。

“木棉、木棉,是一個好名字”錦城微微一笑,“那木姑娘的家在哪?聽聲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家?”木棉也些恍惚,自己好像也沒有家啊,從出生開始就沒有,不,應該是還沒有出生就沒有。

“對啊,家”錦城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難道自己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就我一個人”木棉回答。

“真抱歉,我不該問的”錦城有些慚愧的看著她,“我並不知道木姑娘的父母已經雙亡,心裏一定很難受吧。”當初自己在河邊看見她奄奄一息的樣子,肯定是遭受了巨大的變故。

“呃…”木棉沒有反駁,算了,就讓他有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好了,無意在這種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纏,木棉看了看他身上背的竹簍,隨即問道“大伯的病情有沒有好點?”

“最近咳得厲害,病情好像有逐漸惡化的趨勢”錦城皺起了眉,“木姑娘,我還要去煎藥,就先走一步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自己在這裏白吃白住這麽多天,這本就捉襟見肘的日子恐怕更難過吧,也虧得他們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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