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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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上…

一個字,慘不忍睹…

“哎呀,下午吃了太多的水果,都不怎麽餓,現在看著這一桌子的菜,也沒什麽胃口,三哥、立書、阿煜,咱們四個人剛好湊一桌?將,怎麽樣?”江子淮開始出餿主意,眼睛朝東川眨了又眨,生怕他不明白,“東川。這裏?將總有的吧?”

東川憂心的看了四哥一眼,在江子淮恐嚇的眼神下,最終說,“應該有,我得去找找。”

“哎呀,你一個人找太慢了,阿塘,你也跟他一起去找找吧。”

於是,在江子淮總裁的安排下,整個露臺就剩下邢少尊和寧瀧兩個人了。

跟他裝是吧?!邢少尊覺得好笑…

別人不知道她的酒量,邢少尊不會不知道,當初在森海景園,要不是他及時阻止,她能把他的藏酒全部喝完!

伸手推了推她,還不動是吧?!

行,跟他耍橫!邢少尊將她擰坐起來,放到了椅子上…

寧瀧便呈現出筋骨盡斷的仰面掛在椅背上,雙手自然垂落,雙腳自然伸長在地,歪著一顆紅暈的腦袋。

被椅背圪著的身子肯定會不舒服還有點疼,但她居然睫毛都沒動一下的!

紅酒正巧就灑在她的腰間部位,乍一眼看過去,好像中槍失血過多死亡了…

邢少尊本來想不管她來著,可走出去了幾步,再回頭,發現她仍舊一動不動。

夜色下。燭光旁,她就那麽躺屍在那裏…

邢少尊最終於心不忍,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小瀧…醒醒…醒醒…”

還是不動,難道是真的醉了?

剛才看著她連喝七滿杯紅酒,起初是不怎麽擔心的,但是一口一杯一口一杯,照這麽喝下去,人受得了,胃肯定也受不了。

不管怎麽說,她這麽一動不動,就這麽仍在這裏也不合適。

於是。抱起她,下樓去了。

樓層裏傳來搓?將的聲音,邢少尊又氣又好笑,“東川…東川,東川!”

連叫了三聲才聽到開門聲,東川從一個房間跑出來,“什麽事兒,四哥。”

“叫個女的過來。”既然她不醒,就讓她繼續裝好了,可這一身濕衣服還得找人換了。

“女的啊?”東川沈吟片刻,“這屋裏就只有一個女人哎,四哥,您想要幾個啊?”

邢少尊只顧著懷裏的人。沒註意到東川的話,“一個就夠了,趕緊讓她過來。”

“你要一個就只有你抱著的這個了…”

邢少尊當時就氣急敗壞得想罵人,“你丫…”

找死!

東川當然知道他在找死了,所以直接縮回進了房間裏,聽聲音,應該是把門給反鎖了…

邢少尊氣得啊,找了個房間就把寧瀧扔到了床上。

居然摔都摔不醒!!!

本來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邢少尊現在也有些不確定了,難道恢覆智商後,連喝不醉的身體也會跟著大反轉?!

他掏出給韓立書去了一個電話,含蓄的問,“大腦結構的轉變會影響身體的體質變化嗎?”

邢少尊不知道。韓立書這邊的電話是開了免提的,這一問題拋出,屋內的留個大男人都驚呆了啊,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激動!!

於是他聽到了最不願聽到的話!!

是江子淮在幸災樂禍,“四哥,稀裏糊塗更好!”

邢少尊真特麽想把電話給掛了,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韓立書,我問你話呢!”

韓立書輕咳兩聲,“那個…尊…按理說吧,大腦的結構和人體是息息相關,不可分割的兩部分。日常生活中,大腦控制著身體,所以我們可以有一個相對良好的言行舉止,但是吧,當人體在通過酒精浸泡之後,就會脫離大腦的控制,這就是我們常說的,人類的欲望…”

電話裏隱隱傳來他們偷笑的聲音,邢少尊手握,真特麽想摔了,但最後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咬牙,“我就問你,會還是不會!”

“會…”

邢少尊直接把從對面的窗戶口扔了出去!!

低頭再看向床上躺著的人,頓時悲從中來…

看文得巖幣活動第二天持續進行中~~我看到已經有同學在開樓了,大家也可以去看看,打動她們的人物、故事和話語,是不是也打動過你,可以向她們點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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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 女人的衣服,不好脫

屋內柔和的光線都在她身上聚焦,雙臂隨意外伸,雙腿任性微張,白色的衣裙本來是落在膝蓋上方,可就因為他那麽隨手一扔,裙擺還有不受到幹擾的?非常馬虎的飄在大腿上方…

最顯眼的應該是白色衣裙上沾染的如血般的酒紅色,但邢少尊的目光卻偏偏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起皺的裙擺處…

隱約可見粉色的小內內…是他熟悉的。

記憶就像喝斷片兒的酒鬼,在腦海裏一腳深一腳淺的踉蹌橫行。

他記得剛結婚那會兒,她總不愛穿衣服的樣子,在他面前隨時隨地就暴露天性,動不動就要黏著他做作業...

她求而不得,其實他也忍得辛苦,那不就是在暴殄天物麽!

邢少尊扶額,手掌下滑,抹了一把臉,好像能擦掉大腦裏動蕩的某種情節...

他走到衣櫃旁,找來找去挑了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自己先比劃了一下,套在她身上應該...夠長...

這才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寧瀧,衣領前沿鑲嵌著幾顆大小相應且不規則水晶,閃亮著白嫩的小臉,就像紅透了的小蘋果,光彩照人,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沖動。

邢少尊伸出手,拇指和十指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壓著嗓子輕喚,“小瀧,醒醒...”

臉上的肉肉很嫩很滑也很有彈性。他好像是捏上癮了,捏了好幾下...

見她又是半天不動,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

嗯...就給她換件幹凈的衣服而已,邢少尊,你特麽在遐想什麽呢!

在心中暗暗罵了自己一番,邢少尊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擰起裙擺,別過眼睛,將裙子往上擼,可擼著擼著怎麽就擼不下來了呢?!手臂又往上提了提。好像是...卡在了什麽地方...

回過頭來一看,果然是被卡住了,而且還是被高挺的兩座山峰給卡死了!!

“......”這種感覺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他還清晰的記得他給她買完婚紗那天,被那件婚紗折磨的情景。

汗流浹背,難忍難耐...最終...

邢少尊趕緊掐斷了腦海中的記憶神經。

在一塊石頭上絆倒一次是沒有經驗,情有可原,但是!在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就是愚蠢!!

邢少尊堅決不允許犯這麽愚蠢的錯誤!!!

寧瀧這件白色衣裙其實非常簡約輕巧,但是當有過一次經驗的邢少尊很快發現,整件衣服的玄機就在胳肢窩下方。胸旁側,隱藏著一個袖珍的白色拉鏈時,心中還是忍不住想罵人!

女人的衣服,的確不好脫…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微微低下頭,修長的手指精準的撚起那顆小拉鏈,輕輕往下拉...

呃…怎麽會拉不動?!

再拉…還是拉不動!!!

再拉一遍…嚓!

什麽情況這是???!!!

顯然,邢少尊脫女人的衣服脫得太少了...

拉鏈的組織結構其實是帶著暗鎖的,也就是避免拉鏈在人行走的過程中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不註意而自動拉開。

所以拉鏈基本上都需要先往上提解開暗鎖後再往下拉...

邢少尊啊邢少尊,您怎麽會忘記自己的西褲拉鏈是怎麽拉開的原理了?

現在的他還能想到什麽啊。火兒都火兒死了!

突然起身,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沒找著,又出去找,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幫助他的工具!!

“哢擦哢擦哢擦~~~”邢少尊一手握著剪刀一手擰著半邊衣服,將寧瀧的裙子,直接從中間剪開,一分為二,恩…這樣就省去了脫的麻煩...

粉色的bra將水嫩纖細的身體裹得豐滿有致,一片旖旎盡收眼底...

邢少尊的喉嚨有點幹癢,雖然並不是第一次看,而且這俱身體曾經屬於過他,四年不見,還是那麽令人心顫顫。

他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寧瀧突然翻了一個身,側臥過來,本來平躺的胸,被側面擠壓,露出了一條深深的鴻溝來...

雪白的大腿,一條橫直出去,一條屈膝疊在上面,s型的腰身,宛如一條在水中游走的水蛇一般,搖著尾巴...

邢少尊努力的控制著已經發熱的身體,脫衣服的麻煩的確就這麽省去了,可接踵而來的,無疑就是穿衣服...

更麻煩啊!!!

手裏緊握著的那件白色襯衫,緊了緊五指,最終五指一松,給丟在了地上,他欠身過去,扯過薄被,將她的身體蓋住。

讓她明天早上自己醒來再穿吧...

可就在這時,寧瀧眼睛都沒睜開,就忽然猛地起身,抓住邢少尊的衣服,一顆腦袋晃晃悠悠,喉嚨哽了哽,嘴巴?了又?,“唔...”

邢少尊驚恐的看著她瞇眼晃頭,黛眉緊蹙,小臉難受,這是要...

“嘔~~!”要吐!!

是的,寧瀧仰著的頭忽地一低,嘩啦啦的酒後殘物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吐在了床上和邢少尊的衣服上,就連她自己的身體,也被噴濺了一些...

一股濃烈的酒騷味兒撲?而來,頓時布滿了整個房間。

“......”邢少尊那一張陰冷的俊臉已經慘白慘白的了...

他這輩子造的什麽孽啊!!!攤上這麽個小東西!!!

吐出來之後,寧瀧這才悠悠轉醒,掀了好幾下眼皮才將眼睛睜開。一雙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眼珠子還有些懵懂,糯糯的叫了一聲,“尊哥哥...”

別叫!尊哥哥好想把她掐死!

“哎喲,什麽味兒這麽難聞啊...”寧瀧一臉倦怠的嗅了嗅?子趕緊用手捏住,軟綿綿的醉意靠在邢少尊的身上。

“......”肌膚的灼熱很快穿透了邢少尊的衣服,他黑著一張臉,順手撿起剛才被他扔在腳邊的襯衫,扔給她,“穿上。”

然後起身,皺著眉將外套先脫了再說。但是裏面的襯衫,汙穢物黏著肌膚,呃...弄得他也好想吐...太惡心了!!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可是,蒼天可鑒,日月可觀,他邢少尊真沒那麽多汙穢的想法!!!就是抱著一顆純良的心給她換衣服啊啊啊!!!

“尊哥哥...我頭好暈,還四肢無力...”一邊說一邊軟弱無力的扶著自己的腦袋,又倒在了床上,有氣無力的叫,“哎喲~~腦袋又沈又暈...好暈...好暈...”

反正就是,哪兒哪兒都無力...

本來準備走的邢少尊,哪裏受得了自己穿著一身惡臭味兒的衣服啊,要不是他定力足夠強大,特麽的早把屋頂給掀了!

又聽見寧瀧在身後沒頭沒腦的叫苦連天...

他沒有回頭,自己身上這麽臟了,再去照顧她肯定不合適,只會把兩個人都弄臟,只說了句,“等我一會兒。”

就自己先去衣櫃裏拿了一套衣服,去了浴室,快速的把自己先沖了一遍,換了一身幹凈的白襯衫和休閑褲,然後出來,見寧瀧癱在床上,分分鐘又睡了過去!!就特麽穿著粉粉的三點一線還不知道蓋被子!!!

著涼了怎麽辦?!!

他真是越看越窩火!!

大步走過去,見她雙頰粉嫩,雖然吐了出來,但顯然是還沒酒醒的樣子...

只好用白襯衫勉強將她包了一下,一身酒氣!!然後抱進了浴室,丟進了正在放水的浴缸裏。

溫熱的水通過身體的毛孔浸入體內,有舒筋活骨之效,寧瀧舒服的哼唧了一聲,音色是軟糯糯甜膩膩的,把邢少尊整個人都電酥麻了...不由得顫了一下。

看著她躺在浴缸裏,身子很快下滑,落入了水面之下,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水,連掙紮都不掙紮一下的!!!從她的嘴巴裏直接冒泡泡~~~一串接著一串...

都這樣了還不醒?!!

邢少尊的腦袋瞬間有十個大了!!水面下,波蕩著的身體,若隱若現,導致他的身體也...在跟他鬧分家!!

他走過去將她從水裏撈了起來。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小瀧,醒醒...醒醒...”

這是邢少尊今晚重覆最多的勞動...

如果說在她弱智的時候不按常理出牌,可這恢覆了智商之後一出牌直接把你坑死!讓你無路可選...

拍了一會兒後,邢少尊發現不對勁兒,寧瀧原本紅潤的臉色漸漸變白...

他伸出手指,觸在她的?尖,心忽地懸在了半空,氣息微弱得根本感覺不到。

本來就喝醉了酒,渾渾噩噩,剛才又在水裏喝了好幾口水...

不容他再做別想,俯身低頭,捧著她的腦袋,唇與唇的相接,熟悉到骨子裏的厚度、溫度與弧度,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呼~~”送了一口真氣過去,還不醒,又送了一口,接連送了好幾口。

突然,感覺口中突然躥進來一個滑不溜秋的小東西...

一雙迷離的鷹眼怔住,漆黑如萬丈夜空的瞳孔裏面是寧瀧微微睜開的眼。

她纏住了邢少尊的唇,雙臂搭過他的肩環住他的脖子,輕輕松松就吻住了他。

連灑在他臉上的幾點零碎的溫水熱度,邢少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給搞蒙了,嘴上輾轉的熱情是那麽的難以抗拒,有那麽一秒鐘,他丟盔棄甲。

如果時光就在這一秒鐘裏停止不前,那麽,他希望是永遠...

可一秒鐘之後呢...

他猛地推開了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濕濕的頭發,濕濕的臉頰,水珠沿著發梢順著臉龐滑向脖頸和鎖骨...進入了赫赫鴻溝之中。

她,到底真醉還是假醉?

邢少尊這一推,原本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被分開,似乎都沒有料到,楞在了原地。

寧瀧孤獨的坐在浴缸裏,一言不發的咬著唇,看著邢少尊雙眼迷離...

就在邢少尊斷定這家夥根本就沒醉是在裝醉的時候,寧瀧的身子突然一歪。又倒在了浴缸裏...

“碰”的一聲,腦袋砸在了缸沿上,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邢少尊的腦袋嗡嗡作響。

身子就要再一次滑入水面之下,他眼疾手快,將她撈起,腦袋擱在了浴缸枕上。

她可以睜一次眼睛將他的身心蹂躪一遍,閉一次眼睛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可他呢...

邢少尊那個恨啊!!

骨氣不能丟,他三下五除二將她洗幹凈重新套了一件白襯衫,然後扔到了隔壁房間的床上,蓋上被子,不再多看一眼,出了房門。

夜風從未關閉的窗戶吹進來,將他一顆熱烘烘的心給吹涼了些許。

可唇邊的餘溫,卻怎麽也吹不走...

這一夜,註定難熬。

寧瀧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明晃晃的從窗簾鉆進了房間。

雙臂越過腦袋朝後伸出,兩條腿蹬直,整個身體直線拉長,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啊~~~!”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

果然,鄉下的新鮮空氣就是好啊,能提高人的睡眠質量啊!

當她發現自己就穿了一件白襯衫,連小內內都沒有,胸罩也不翼而飛,當時就蒙了,這樣根本無法出門,坐在床上,張開嘴巴。大吼一聲,“尊!哥!哥!!!”

“撲撲撲~~~”屋外傳來一群鳥兒撲打翅膀的聲音,四散而去。

整棟別墅都好像抖了三抖。

正在一樓客廳用餐的幾個大男人被這一聲清脆動人的河東獅吼給嚇住了,剛才四哥不是說昨晚什麽都沒發生的嗎?

雖然大夥兒都不願相信,但四哥說一不二,大家又都是很清楚的。

可突然被寧瀧這麽一吼,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邢少尊的身上,見他不慌不忙的喝完了玻璃杯中的牛奶,然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東川。”

“四哥...”站在一旁候著的東川呈上了一個精致的大盒子。

邢少尊接過盒子。就上樓去了,進了房間後將房門關上。

江子淮做賊一樣,快速的跟到了門口,躬身側耳傾聽。

“尊哥哥,我衣服去哪兒了?”寧瀧掀開被子,給邢少尊看,她的確找不到她的衣服了,沒得穿了。

難道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邢少尊避過眼神,一大清早的,他不想被騷動。然後將盒子放在了桌上,“給你買了新的,換上後下來吃早餐。”

寧瀧一聽,欣喜的從床上下來了,襯衫剛好遮在屁股上,打開盒子,是一套裏外兼有的衣服,“為什麽要給我買新衣服啊?”

“......”為什麽...邢少尊腹誹,看來昨天晚上幹的好事兒是一件都不記得了,還好。他剎住了車,“你昨晚吐了一身,衣服被我給扔了。”

寧瀧驚訝啊,“我昨晚吐了?我怎麽不知道啊?!我感覺自己睡得可舒服了,這裏的空氣真好,容易睡得香。”

“......”邢少尊那個心累,不想跟她多說話,“嗯”了一聲就往門口走去。

“尊哥哥。”寧瀧在身後叫了一聲,弱弱的問,“那我...我是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邢少尊剛呼吸進來的一口氣登時卡在了喉嚨,哽了哽,咽下這口氣,“是。”

屋外偷聽的江子淮一個勁兒的朝樓下的男人們招手,讓他們過來一起偷聽...太勁爆了,雖然四哥沒有碰人家,可看了,也就是說yy了人家寧二小姐!

“但是...”寧瀧聲音低落,“你沒有碰我。”

“是。”邢少尊的口氣反倒輕松了,然後轉過身來,大大方方的看著她...的臉。“寧二小姐是希望我碰你,是嗎?”

“不...不是...”寧瀧結結巴巴的,也有點羞答答的,“我是...覺得,尊哥哥畢竟是個大男人嘛,在這方面肯定會供不應求,那麽我就可以幫到你,你那麽好,我把自己交給你,很放心的。”

“......”居然拿供不應求來形容他!!!邢少尊傲嬌的臉瞬間又綠了,恨恨地吐出兩個字,“不用!”

說完就轉身大步往外走,真是一秒鐘也叫人待不下去!!天知道他這四年是怎麽過來的!!!

“尊哥哥...”寧瀧跟了兩步就停下了,“你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啊!”

邢少尊拉開房門,江子淮被嚇了一跳,直起身,難為情的摸了摸後腦勺,“四哥,我覺得寧二的建議挺人性化的...”

邢少尊一腳踹在了江子淮的褲襠旁邊一寸,洩憤一樣吐出一個字。“滾!”

江子淮吃痛,捂著大腿,舔著臉跟在邢少尊的後面,“四哥,大家都是成年人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送到嘴邊了還不要,傻啊!而且她和四嫂那麽像,你完全可以把她當四嫂用啊!”

“限你一秒鐘之內,滾出我的視線!”邢少尊低沈的嗓音發出無窮的狠勁兒。

江子淮早已不見了蹤影。

樓下餐廳的幾個大男人不知道剛才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邢少尊上去的時候一臉平靜,下來的時候一臉僵硬。

寧二小姐到底給邢少尊提出了什麽人性化的建議卻把他給惹毛了?!

嗯...根據江子淮的話,大約可以猜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七來...

不過,既然邢少尊不開心,大家也都不想碰一?子灰,繼續默默的吃早餐。

“嗨!大家早上好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樓上傳來寧瀧心曠神怡的嗓門兒,昨晚睡得是有多好啊這是。

緊接著,就看到一身白衣裙的她像一只美麗的白蝴蝶,從樓上翩翩起舞的飛下來了。落在了這群大男人的中間,邢少尊的旁邊,“謝謝尊哥哥,想不到你這麽了解我,衣服裏裏外外都很合身哦!”

“......”氣氛表示,有點尷尬啊。

男人們都不說話,寧瀧掃視了一圈,“咦?大明星呢?”

“一大清早就走了。”東川接過話來。

“去哪兒了?要拍戲嗎?”

“沒說。”

“哦...”寧瀧低下頭吃面包,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落入了邢少尊的餘光之中。

到底簽了一個什麽名兒。把連煜那小子簽得魂不守舍的!

當寧瀧在灃城和邢少尊一夥兒人正過著世外桃源般的瀟灑生活時,寧家已經鬧翻天了,寧忠平得知女兒離家出走後,氣得是火冒九丈,躺在床上就起不來了。

本來承建農業科研基地已經讓他夠頭疼的了,現在小女兒又這麽不聽話,偷摸搬出去住了,聽說還是跟少尊住在一起!!

要不是他在背後將那些不堪入耳的新聞言論壓下去,寧家早就被人戳脊梁骨了。

寧家姐妹二人都鐘情於尊少!!!

妹妹是否有望取代姐姐成為尊少的第二任妻子?

這…這…都是什麽話?!

楊蕓提心吊膽過了四年,好不容易心裏踏實了。突然又來這麽一遭,一點主意都沒有的她除了哭就是哭。

“我看,是得讓她收收心了。”寧忠平躺在床上嘆氣,照這麽縱容下去,不毀了她才怪。

楊蕓很擔憂,“把這麽重的擔子壓在她身上,忠平,我忍不下心啊...瀟瀟到現在也沒找到,我們就只剩下小瀧這麽一個女兒了,我只盼她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寧忠平也很無奈,寧家到了他這一代是單傳,就這樣徹底傳沒了,在他心中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難解的死結。事到如今,寧氏這麽大的家業,除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還能指望誰?!

“無憂無慮...”寧忠平想起小女兒懵懂無知時的天真可愛,毫無氣色的臉露出了久違的笑,“她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煩惱和憂愁總是要嘗到滋味的,打電話讓她回來吧。”

原本是有讓小女兒在少尊面前做眼線的打算,但是隨著事態的發展,寧氏也牽涉到了其中,那麽少尊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不管是什麽,把小瀧放在他身邊,已經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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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 人性化的轉變

在尋瀧莊的這兩日,男人們幹起了免費勞動力,一群從小到大都沒有下地幹過活兒的貴公子,在果園裏摘起了水果。

寧瀧接到楊蕓的電話時,她穿著一件連衣圍裙,戴著一頂小花帽,哪裏還是個千金小姐啊,活脫脫一個小村姑,正擰著籃筐在葡萄園裏飛奔,看誰的籃筐裝滿了就送上空的籃筐過去。

烈日當頭,也不覺得辛苦,反而感到新奇又好玩兒。

“哎,我江子淮摘下來的這些水果,拿到市場上賣的話,至少要翻兩倍的價錢…”江子淮掂量著手上剛剪下來的葡萄,不然就太對不起他這雙大總裁的手了。

自戀卻又沒人跟他戀的家夥。

寧瀧將籃筐放下,接通了電話,“媽。”

“小瀧,你爸爸病了,快回來看看他吧。”楊蕓的聲音沙啞,明顯是哭過。

寧瀧聽得出來,忙關切的問,“爸得了什麽病?嚴重嗎?我馬上就回來。”

正在忙著剪葡萄的幾個大男人聽到寧瀧的話,都停住了,寧忠平生病了?

邢少尊卻是雙眉微蹙,生病?恐怕寧忠平是按耐不住了吧?

“是高血壓,醫生說你爸這幾年勞累過度,需要靜心修養。”

“媽,你別著急,先陪著爸,我馬上回來。”寧瀧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看向邢少尊,“尊哥哥,我爸病了,我現在就得回去看他。”

“嗯。”邢少尊就簡單的應了聲。

倒是明朔關心了一下,“很嚴重嗎?”

“他要是不用天天操那麽多心就不嚴重。”寧瀧跟說笑一樣,但誰都看得出她眼裏的擔憂。

她脫掉了圍裙,取下小帽子,見邢少尊並沒有多看她一眼,繼續剪葡萄去了,只丟下一句話,“東川。你送寧二小姐回去。”

雖然舍不得離開尊哥哥,但寧瀧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和爸媽再怎麽鬧,始終還是她的父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開回去的,你們好好玩兒。”

“我看,我也該走了,順便送小瀧回去,看看寧叔叔,跟他道個別。”明朔突然說,“在這裏偷了兩日閑,也差不多了,加拿大那邊。催我催得緊。”

“三哥…”這下是江子淮舍不得了,“還沒玩夠呢…就要走了…”

“還有機會,我有空就回來。”

韓立書說,“三哥,下次再回來,就不能是一個人了啊。”

明朔笑,“我知道,我會把明恩帶回來的。”

“nonono!”江子淮晃了晃食指,“三哥,恩恩要帶回來是必須的,但是立書說的可不是恩恩啊,而是咱們未來的三嫂!”

明朔失笑,敷衍了兩個字,“盡量。”

一直在旁邊??剪葡萄的邢少尊突然將一串葡萄和剪刀都扔進了籃筐裏。“既然都要回去,就都一起回去吧。”

“……”呃...四哥,您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臨走前,東川和覃塘也想跟著回凡城,陪在四哥身邊。

但是邢少尊還是讓他們留在了灃城,讓他們把莊園打理好,其他的事情,他會自行處理。

回程的路上就不像來的時候那麽瘋狂刺激了,五輛不同的車子前前後後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寧瀧擔心寧忠平的病情,一路都專註的開車,沒怎麽講話。邢少尊也冷著一張臉,讓人難以接近。明朔和韓立書本來話就不多,唯獨江子淮,可寂寞寂寞了。

三個多小時之後。他們都回到了凡城,過了收費站,就要各自分道揚鑣。

寧瀧知道,這次回去,對她而言,將意味著什麽。

嘴邊積攢了好多好多的話,卻最終被她咽進了肚子裏,揚起一抹燦漫的笑容,“尊哥哥,回國的這段日子,是我過得最開心最開心的,謝謝你哦。”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口氣,“不客氣。”

“立書哥,子淮哥,我會記得給你們介紹女朋友的,保持聯系哦。”做了個電話手勢放在耳旁。

江子淮一聽居然不是男朋友,也是女朋友,那個樂啊感動啊,“寧二,你真是…太夠意思了!!!就沖你這句話,我江子淮第一個拿你當朋友!兩面插刀的那種!”

寧瀧拍胸脯,“只要是我寧瀧說出去的話,就一定會兌現。”

江子淮朝她豎大拇指,“佩服佩服!”

“小瀧,高血壓這種病,只要日常生活中註意飲食,適量運動,戒煙戒酒,定期做檢查,防患於未然,就不會有什麽大礙。”韓立書說。

“嗯,謝謝立書哥,我回去會叮囑我爸的。”目光再次轉到邢少尊身上,閃過一抹小小的悲傷,被寧瀧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尊哥哥,那我先走了,你胃不好,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多吃清淡的食物,我買了一本養胃食譜,就放在廚房從右邊數上面第三個櫃子裏…”

“……”江子淮和韓立書都楞住了,寧二小姐什麽時候進過四哥的廚房?!

邢少尊依舊冷淡,“嗯。”

寧瀧交代完後,才和明朔一起開車離開。

看著小紅牧馬人駛入幹道,雖然混入了車流中,但依然奪目,最終消失在了男人們的視線裏。

“之前媒體不是有報道,這寧二小姐作為寧氏的繼承人從小就被安排在國外學習,現在寧忠平突然一下子病了,是不是以後咱們得叫她寧總了。”江子淮無限感概,他還是喜歡叫她寧二怎麽辦。

韓立書看了邢少尊一眼,見他目光深遠悠長,面容沈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一路,他都沒有講一句話。

韓立書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寧瀧雖然恢覆了智商,但,卻把與尊結婚的所有相關聯的人和事都忘了...

雖然她的的確確就是同一個人,但卻又不是同一個人了。

當年,她被寧忠平從他手上帶走,後來到底經歷了什麽樣的苦痛折磨,才能將那麽深刻的記憶悉數抹掉。

而尊,尊呢,在過去四年,他又經歷了什麽樣的苦痛折磨,才能在重新面對她無厘頭的取鬧時寵辱不驚。

韓立書突然覺得有一股悲傷在心中湧動,他很懷念當初,可誰都清楚,當初。是永遠也回不去了。

凡城依舊在,物事人昨非。

寧瀧匆忙趕回寧家,寧忠平掛著點滴,躺在床上休憩,楊蕓守在一旁暗自傷神。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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