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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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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答,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好像,並不壞的樣子。

一輛改裝後的gmcsierra皮卡從帶魚的身邊呼嘯而過,帶魚眼紅的看了一眼,那車輪足足有一米高,硬朗的線條,粗獷的設計,給人極強的沖擊力!

高端、大氣、上檔次。有錢人的產物…

要知道,她的夢想也是想有一輛自己的皮卡車啊!然後馱著她的大包小包瓶瓶罐罐,游遍大江南北,其實不用這麽好的皮卡也是可以的…

她單手騎車,一只手朝那輛遠去的皮卡拋了一個飛吻,總有一天,她也會有的,嗯!加油加油加油!!!

蹬著踏腳板的腳更賣力了…

邢少尊買完錢玉琳交代的東西準備回去,寧瀧一直扒在車窗前,忽然看見路邊有一家賣煙花爆竹的小店。就興奮的大叫,“尊哥哥!煙花!煙花!我想玩!”

“好,我去給你買。”邢少尊下了車,直接將皮卡的開放式後廂裝滿了。

又買了一些小孩子玩的神鞭啊噴花啊竄天猴啊等,給小鬼。

三人愉快的回到邢氏老宅。

除夕夜,白天停了一天的雪,晚上又開始簌簌而下,整個夜空變成了一個?色大舞臺,成群結隊的白色小精靈在臺上舞蹈。

屋外大雪紛飛,屋裏歡慶舉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精美而豐盛的各種菜式。色香味俱全。

邢政的臉色比昨天好了很多,錢玉琳給家裏的員工都放了假,整個邢宅就剩邢家一家五口人。

最開心的要數錢玉琳了,她舉起了高腳杯,滿面紅光,“今年,我們邢家添了一個小瀧,希望明年再添一個小家夥。”

一家人舉杯,喝完,邢政也笑著說,“小瀧啊。明年爭取讓爸爸抱上孫子,好不好啊?”

“好的!”寧瀧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就一口答應了。

爸爸的孫子就是她的孩子…對她來說,應該有點繞…

邢少尊對這二老很無語,不過,新年嘛,就由著他們鬧好了。要不要生孩子,還不就是他一句話,一用力的事兒!

“爸,媽。”邢律端著酒杯,語氣平和。“我敬你們一杯,這幾年沒有盡到我的責任,對不起你們,趁著新年來臨之際,祝你們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錢玉琳甚為感動,眼眶都潤了,擦了擦,埋怨,“你看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大過年的…”

邢政沒有說話,直接把酒喝了。

邢少尊看著開心,擁著小鬼說,“小瀧,我們也敬爸媽一杯,你想祝福他們什麽?”

寧瀧端起酒杯,想也不想就說,“祝爸爸媽媽永遠開心快樂!”

“……”邢少尊想吐,都懷疑這是小鬼的潛臺詞了,不管祝福誰都是開心快樂,哎…他在她心中的那點存在感,是不是快要消失了…

“好好好!爸爸媽媽永遠開心快樂。”錢玉琳當然高興了。

邢政也沒少開心。

開心快樂,聽起來太過尋常,也是每個人都想要的理想狀態,可又有幾個人真的能做到?寧瀧的祝福,雖然不起眼,無疑是最純粹最真摯的。

熱熱鬧鬧的吃過團圓飯,邢政和錢玉琳去看春節聯歡晚會了。

而作為年輕人的邢少尊和邢律,帶著寧瀧,開著皮卡,馱著一車廂煙花,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湖邊。

郊外樹木較多,有的都被大雪壓彎了腰,有的倔過了積雪,露出沾了星星點點白雪的綠葉。只不過,少數得服從多數,這一眼望過去,整個世界除了白還是白。唯有這一方湖泊,靜謐的接納雪花墜落,與水融合,溫度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低了。

寧瀧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過膝羽絨服,腳踩一雙過膝長筒靴,毛茸茸的羽絨帽子蓋在頭上,落了一些細碎的雪,帽檐上的一簇簇小毛毛遮擋住了她明亮的杏眼,一雙白色的絨手套捧著自己的臉不讓受凍。

邢少尊站在車上,將一箱又一箱的煙花遞給在地上接住的邢律,寧瀧看了一會兒,覺得好玩兒,也要過來幫忙,“我也要搬!尊哥哥!遞給我一個嘛!”

她站在車旁,張開雙臂,兩只帶著白手套的手伸向他,蹦蹦跳跳的就要去接尊哥哥手上的箱子。

“太沈了。你搬不動的。”邢少尊不給,繞過她還是遞給了邢律。

寧瀧不幹,蹦得越厲害,攔在邢律的面前要去搶,“搬得動!搬得動!尊哥哥,快給我一個嘛!”

邢少尊見她這麽貪玩兒,就帶著惡作劇的心態,專挑了一個重的遞給她,“小心,很重的哦~~”

“嗯嗯…”寧瀧並不知道尊哥哥口中的重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很重的話,那就使點勁兒唄!雙腿站穩,雙手接住箱子。

邢少尊遞下來的力是隨著往下落在了小鬼的身上後才一點一點有控制的放手,所以她不會感覺很重,不過隨著重量慢慢的傳輸,眼看著小鬼使出吃奶的勁兒抱著這一箱龐然大物,整個人都壓成一張弓了,特別的滑稽搞笑。

“呀!呀!呀!”寧瀧覺得好重,忍不住叫了出來。

邢少尊笑,都快壓垮了還要壓壓壓…索性一松手…啪…

“啊啊啊…”整個箱子直接把小鬼埋在了雪地裏,苦悶的可愛聲音從下面傳來,“尊哥哥,我要被壓壞了…”

站在一旁看的刑律笑出了聲兒,走過去把箱子挪了過來,寧瀧呈大字仰躺在雪地裏,正忙著喘氣兒著呢…

邢少尊從車上跳下來,蹲到小鬼的旁邊,問她,“還要不要搬?”

“不要了…搬不動…”寧瀧在雪地了沒勁兒的搖啊搖頭。

邢少尊伸出手去拉她起來,拉了幾次小鬼居然死活不起來,還在朝相反的方向翻身過去,直接在雪地裏打起滾來了!

“餵餵餵!”邢少尊那個無語,這又不是床,是雪!雪化了就是水!打濕了衣服會凍感冒的!

“別玩兒了,趕緊起來。”邢少尊大步跟在後面俯身去抓她。

“好玩兒!好玩兒!”寧瀧玩兒上癮了,翻來覆去的滾,就是不讓尊哥哥抓著。

但是尊哥哥是何許人啊,還有抓不住的,一個蹲身就將她摁住了。

“你看你,弄得滿身都是雪,都不冷的嗎?”邢少尊教育型口氣,見她衣服上頭上臉上都是雪,給硬扶坐了起來,細心的給她摘掉身上的那些雪。

寧瀧眨巴著眼睛看著尊哥哥認認真真的給自己摘雪,嘴角洋溢起一抹小壞蛋式的笑容,忽地前撲過去…

邢少尊哪裏知道這小鬼還會過河拆橋啊,剛給她摘完身上的雪就直接把自己撲倒在地,還抓起兩大把雪往自己的脖子裏塞…

這還不夠,又蹲到他的身側去推他的身體,一邊用力推一邊叫,“嘿!快滾…嘿嘿!快滾…滾滾滾…”

“……”真是夠夠的了!

這是能滾的麽!!

這回輪到邢律笑得人仰馬翻了,甚至還拿出,將這一幕拍了個小視屏…

“尊哥哥,快滾啊,很好玩兒的!”寧瀧見推不動尊哥哥。然後又說,“你看我滾給你看…”

說完,就又做起了示範,一個人滾得是狂笑不止啊…

“……”邢少尊無力攤手,他真沒覺得這樣滾來滾去有什麽好玩兒的!

“好了,不要滾了,我們要放煙花了!”邢少尊只好用煙花來拉回小鬼的興趣。

果然,寧瀧不滾了,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尊哥哥面前,又是一身一臉的雪,氣喘籲籲…

邢少尊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老媽子,為了防止小鬼感冒,將她身上新一輪的雪打落幹凈,好在她穿得足夠多。

還有五分鐘就要十二點整了。

邢少尊和邢律已經將所有的煙花打開來,然後舉著火把,也給小鬼準備了一個小火把,並且教她怎麽去引燃煙花的引子,“待會兒,我喊一二三,大家比賽點火,誰點得多誰就是第一名!”

“好耶好耶!”寧瀧高興得又蹦又跳。

邢律發現,不管外界如何評價這個男人,都沒有人會知道,只要是和小瀧在一起,這個男人就立馬變成了一個大男孩兒。

“三…”

接下來的二還沒出口,就見寧瀧將火把伸向了最近的那個煙花引子,引子發出一聲慘叫,“滋滋滋~~~咻~~嘭~~!!”

炸開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來,煙花的流蘇如雨線般四散、灑落,在空中…

“哇!哇哇!”寧瀧一陣尖叫,根本顧不及去看璀璨的煙花,趕緊急忙忙的跑去點下一個…

她只想著要得第一…

這讓邢少尊和邢律都哭笑不得,還有二和一都沒喊呢,這小鬼就這麽的等不及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其實,寧瀧就只記住了,只要尊哥哥喊了三,嗯…就開始點…

結果就是,邢少尊和邢律兩人拿著火把像兩座神一樣守護在左右,煙花堆裏,只有寧瀧一個人暈頭轉向的跑來竄去…點燃一個受驚得跳著跑開,卻還要去點下一個…

被她點燃的那些五彩繽紛的煙花,你追我趕的沖過她的頭頂,爭先恐後的炸開各式花樣作態…或小動物。或小花朵,或小心型…姿態各異…美輪美奐…

而比這些煙花更美的,除了寧瀧臉上洋溢著的天然去雕飾的開懷大笑,再也沒有什麽可以與之匹及。

她,就是邢少尊稀薄的世界裏,唯一可以感知快樂的源泉。

“哥,我想讓你做個見證…”邢少尊突然開口,聲音帶笑,自有一股溫情。

“什麽見證?”邢律有點奇怪。

不見回答就見邢少尊的背影,?色的大衣將他的身材顯得挺拔如松,正朝那一堆煙火裏走去,像是,走向燦爛,走向幸福…

他走到寧瀧的身邊在她耳旁不知道說了什麽,一簇又一簇的光輝裏,堅毅的俊臉鍍上了一層溫柔的膜,竟讓她開心得跳了起來,扔掉小火把,手舞足蹈起來。

邢少尊朝邢律招手…

邢律也走了進去…

“為我和小瀧,再舉辦一次婚禮。”邢少尊擁著寧瀧,在笑,笑得幹凈又明朗。

邢律的心不由得為之一動,點頭,“好。”

“小瀧,游戲開始了,你要仔細聽大哥說的話,記住應該怎麽回答了嗎?”邢少尊附在寧瀧的耳畔說。

“……”刑律無奈的笑了,邢少尊啊邢少尊,真有你的…

“記住了!”寧瀧堅定的點頭。

伴隨著爭芬奪艷的繽紛煙火,邢律清了清嗓子,靜靜的開口,“今天我們聚集,在上帝和來賓的面前。是為了邢少尊和寧瀧這對新人神聖的婚禮。這是上帝從創世起留下的一個寶貴財富,在這個神聖的時刻這兩位可以結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麽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說出來,或永遠保持緘?。”

湖泊、草木、道路、大雪、空氣……天地萬物都是他們的見證,大自然都保持了沈?。

而人是拗不過大自然的…

“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要記住任何人的結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話語,他們的婚姻是無效的。”

邢律看向邢少尊,“新郎邢少尊,你願意娶新娘寧瀧為妻嗎?”

邢少尊偏過頭,看了身邊的小鬼一眼,小鬼正天真的看著他,四目相對。眼中只有彼此,他動情的說,“是的,我願意。”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我願意。”鏗鏘有力,堅定不移。

邢律轉向寧瀧,“新娘寧瀧,你願意嫁給新郎邢少尊嗎?”

“是的,我願意。”寧瀧俏皮的回答。

“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我願意。”寧瀧握緊尊哥哥的手,“我要和尊哥哥永遠在一起!”

這沒有什麽不尋常,就像兩個孩子在過家家,可邢律的心頭卻湧出一股感動,“好,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布:新郎邢少尊和新娘寧瀧,結為夫妻。”

寧瀧高興得拍手鼓掌…邢少尊寵溺的看著她…

邢律說,“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話落,邢少尊偏頭微微朝下,吻住了寧瀧的唇。

寧瀧也很自然的抱住了尊哥哥的身子。和他吻在了一起。

雪悄無聲息的落在二人的頭上、身上,想搞搞騷擾騷擾,來個棒打鴛鴦,但是這對鴛鴦已經吻到深處,已然達到天地忘我的境界了。

這,就是邢少尊送給小鬼的新年禮物。

邢律識趣的走開了,將剩下的沒有點完的煙花一一點燃,給那二人助點興,而後獨自站在湖邊,望著遠方,靜?不語。

煙火在天空綻放出絢麗的光彩,曇花一現,很快沒入了黑暗之中…

而邢律望著的那個遠方,也正有人面向這裏,孤單單的望洋興嘆…

帶魚坐在市區某棟高層建築的屋頂上,沒錯,她就住在自己屁股下面的這個小閣樓裏,一個月200塊的房租,超級便宜!

沒錢吃大餐,過年也只能吃一碗幫忙送外賣那家飯店贈送給她的盒飯,看著城市外圍,遠遠的天際處。有煙花綻放,消失,再綻放,接著消失…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不得不說,真美啊…

有錢人就是好啊,可以在郊外任性的放煙花!

帶魚吃著盒飯,蕩著雙腳,一直看著煙花放完…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積雪,褲子已經濕了,好歹也算任性了一次!就是屁股冰涼涼的,貌似也被凍得硬邦邦的了。

跳下屋頂,回到房間換掉,洗澡睡覺咯!

新年新氣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得挺直腰板兒啊…

身後的煙花終於熄滅了,邢律轉身,卻沒有看見邢少尊和寧瀧,剛剛不是還在這裏親吻的嗎?!

目光送遠了一點,不巧就送到了皮卡上,皮卡正微微震動著…

呃…邢律懵逼了,一秒鐘後,一貫持有溫文爾雅的他也忍不住罵了一句。“shit!”

邢少尊!你特麽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回家洞房不行嗎?!!

邢律徹底無語了,抱頭蹲在地上,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洩——憋屈啊!!!

那個…邢少尊是怎麽把寧瀧拐上車的…過程是嘖麽個樣子…

邢少尊一邊親一邊問,“小瀧,冷嗎?”

寧瀧一邊親一邊答,“尊哥哥,不冷,好熱…”

被親熱乎了…

邢少尊一邊親一邊又問,“熱就把衣服脫了吧…?”

寧瀧一邊親一邊又答,“脫了會不會冷呀?”

肯定會啊…

邢少尊一邊親一邊建議,“我們去車上脫。就不會冷了。”

寧瀧一邊親一邊讚同,“好呀好呀。”

於是,達成協議,上車…

皮卡的前面有兩排座位,空間比一般的轎車要大,邢少尊上了車就將前排的椅背放倒,然後拉著小鬼上來,關上車門。

邢少尊陷入沈思,“小瀧…”

估摸著怎麽連哄帶騙在車上把房給洞了…實話說,這對小鬼來說,難度系數有點高。而且肯定沒有床上舒服,得讓小鬼提前知道,不然半途殺出個程咬金就難辦了…

寧瀧單刀直入,“尊哥哥,你是不是想和我做作業啊?”

“……”邢少尊,“嗯?!”

小鬼怎麽可以這樣子…

“因為脫了衣服就要做作業啊,不然脫了衣服做什麽啊!哈哈哈…”絕對的嘲笑!!

“……”呃…好吧,他不能低估了小鬼的作戰能力。

於是,皮卡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虐待…

完事兒之後,邢少尊撫著小鬼熱氣騰騰的小紅臉,又戀戀不舍的親了親才松開。

心的碰撞。身的交融,他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越來越愛…

真想和她就這樣…做到…天荒地老。

男人對女人的愛,身和心往往是同比的,增長時,要升就一起升…下降時,youjumpijump…

如果不能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出事兒!

穿好衣服,收拾幹凈車內的遺物。邢少尊這才跳下車,找了半天也沒找見邢律的身影,掏出正要打電話,就看到了一條未讀短信,“我先回去了。”

時間是半個小時前…

邢少尊收起,看著一地空空的煙花箱,將它們都一一撿回來扔到了車後廂,雪地早已一片狼藉。

寧瀧本來也想下車幫尊哥哥一起,但是腿實在是酸,又沒力氣…

邢少尊撿完了垃圾才上了車,發動車子,“我們回家。”

“大哥呢?不管他了嗎?”

邢少尊想想就覺得好好笑,“他先回去了。”

從這邊的湖泊開回邢宅就十幾分鐘的路,但是走走,恐怕得半個多小時…

眼看著就要到家了,身後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車聲,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個騷包了,邢律加快了腳步。

但是腳那有車咕嚕快啊,邢少尊一個腳剎將皮卡停在了邢律的旁邊,“上車!”

邢律沒有理會,繼續走,他永遠也不會再上這輛車了!

“餵~~還有一段路呢,你要走到什麽時候?”邢少尊慢悠悠的將車子開在邢律的腳邊…

“我知道你膈應,那不後面還有那麽一大節車廂,夠你坐的了。”邢少尊指了指後頭。

這時寧瀧也探出了腦袋,“是啊,大哥,車外面很冷的,快上車吧。”

邢律沒辦法,最後還是選擇和那一堆空的煙花箱作伴…

只是這路有那麽不平整嗎?!!彎道有那麽多嗎?!!一會兒顛來一會兒顛去的!一會兒左拐一會兒右彎的!

邢少尊,你特麽真的是夠了啊!

075 記者都瘋了!快帶四嫂走! (漏掉的這章來了!!)

回到邢家老宅,邢律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啊,屁股到現在還痛著呢,把邢少尊吊兒郎當的“晚安”當做耳旁風,直接回房去了。

寧瀧回到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太亢奮了,拉著邢少尊就是不睡,“尊哥哥,我告訴你我的新年願望。”

“小鬼。”邢少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著說,“新年願望要放在心裏才可以實現,不要告訴我,我的呢,也不會告訴你,等到明年過年的時候,你再告訴我你許的是什麽願望,好不好?”

“啊?要那麽久啊?”寧瀧有點失落,她想了好久呢,想到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告訴尊哥哥。

“是啊!”邢少尊溫情的抱住她,欣欣然說,“在新的一年裏,你要為這個願望努力奮鬥,爭取讓它實現。”

“那我要是忘了怎麽辦?”時間那麽久,很容易忘記的。

“……”邢少尊想起,她貌似就只記得他說過的話,“那你就要聽我的話,不準忘了自己的新年願望。”

“好的!”寧瀧這下就好記多了。

新年第一天,因為昨晚在外面玩得太晚回來,邢少尊和寧瀧睡到午飯過後才起床下樓,見邢律也是剛在餐桌前坐下。

因為過了飯點兒,邢家又從來不吃剩菜剩飯,所以邢律就給自己煮了一碗面條,結果還沒入口就遭到了邢少尊的搶奪。昨晚受的氣到現在還沒消散呢,又來,當然是不給了,而寧瀧就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叫餓啊餓的。

畫面好像是三個小孩子在各種鬧騰。

一碗面誰都還沒有吃著,邢少尊的電話就響了,邢律趁空先吃了一口。

是醫院打過來的。

“阿煜的事?”見邢少尊擰眉掛了電話,邢律問。

“是李叔。”自從Mayo把李叔的手術做成功之後,邢少尊就沒怎麽去理會這件事情了,反正所有的醫療費用已經記在他的賬上,該做的都做了。

邢律瞬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了,“你要過去?”

“嗯,去一趟,順便去看看阿煜。”邢少尊頓了頓,又問,“你要不要去?”

“不了。”

邢少尊和寧瀧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去了醫院。

大年初一都在家過春節,街上哪裏還有昨日的熱鬧氣氛,冷冷清清的就幾輛車子開過。

但是,醫院,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永遠不缺人,而且還很多。很多。

邢少尊帶著寧瀧直接來到了李叔的病房,就只有翁海瑤一個人守在病床邊,獨自流著眼淚,都沒有發現病房進來了兩個人。

“怎麽回事?”邢少尊冷淡的問了句。

雖然不想看見這個女人,但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又那麽的憔悴,臉色枯黃,雙眼深凹且通紅有淚,也才幾日沒見,瘦了好多,人一瘦看起來就顯得有些老。

翁海瑤的確看起來有些老了。

她哭哭啼啼的,傷心的擡起頭看向邢少尊,眼中是迷茫的無措,楚楚可憐,“都怪我,怪我沒有照顧好他,本來恢覆得很好,可今天早上在做康覆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醫生說,他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像正常人那樣走路了。”

這話一說完,翁海瑤就哭得更傷心了。一邊哭一邊不住的自責,“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要是看緊他一點,就不至於弄成這樣了…”

對此…從來不知道怎麽安慰人的邢少尊是真的沒什麽好說的,而且大哥和她也離了婚,她的家事,他做到了仁至義盡,“既然發生了,就順其自然,醫藥費不用擔心。”

翁海瑤起身,走到邢少尊的面前,“尊…謝謝你…”

話剛說完,人就突然暈了,直接朝邢少尊的懷裏倒了過來,邢少尊想不接住都難!

倒是站在一旁的寧瀧,還知道要把這個媽媽口中不好的女人拉開,管她是暈是死,反正不好的人是就不能碰尊哥哥的,“你不要靠著尊哥哥,走開,走開啦!”

“……”邢少尊有點哭笑不得,小鬼,這是在吃醋嗎?

“走開啦!”寧瀧拉著翁海瑤的胳膊就往外拼命的拽,都快要把人胳膊拽脫臼了。

但是,翁海瑤依舊靠在邢少尊的身上,任由小瀧拉也拉不走。

邢少尊笑得無奈,將翁海瑤放到了沙發上,摸了摸小鬼的頭,故意調侃,“做女人,不能這麽粗魯,知不知道。”

寧瀧撇嘴,“可媽媽說她一點都不好,尊哥哥,不好的人就不要和她玩兒啦。”

“但是她生病了,我們可以不管她,不過呢,我們要叫醫生過來。”邢少尊您這是要培養出一代聖母的節奏麽。

“噢…”

醫生過來給翁海瑤掐了人中,這才悠悠轉醒,茫然的問,“我這是怎麽了?”

“你是因為疲勞過度導致的昏厥,要註意多休息。”

“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邢少尊和寧瀧也準備走的。不想一只手卻被翁海瑤給拽住了。

邢少尊一滯…

“尊…”翁海瑤柔弱的叫了一聲,“我不知道我是哪裏做錯了,老天爺要給我這樣的報應…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爸爸重傷住院,老公出軌反過來和她離婚,這不正是所有女一號的人生麽,狗血得一團糟。

“尊…如果,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翁海瑤還在深情並茂的表達內心的情感,用力拽著邢少尊的手突然被人給活生生分開了,回神就見是寧瀧,怒著一雙大黑眼,“不準你牽我尊哥哥的手!”

淚水從翁海瑤的眼睛裏滾滾而落。被女二這麽霸道的欺負,女一號覺得十足的委屈呢。

邢少尊順勢一手插兜,一手摟住小鬼,鄭重的說,“如果你需要我提供物質上的幫助,我一定不會拒絕,但是,請你尊重我的愛人,她不喜歡我和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有任何牽扯,至於李叔的病情,我會叫人跟進治療,費用不用擔心。”

看著邢少尊摟著寧瀧出去的背影,翁海瑤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目光發恨,“尊…”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都這樣了……

從病房出來,寧瀧就撅著嘴不滿的說,“尊哥哥,她老是想占你便宜。”

“小瀧吃醋了?”邢少尊偷笑,倒是比較關心這個…

“是啊,我不喜歡看到尊哥哥和別人牽手,抱在一起…我會不開心的。”

邢少尊將她摟得更緊,“那尊哥哥以後就只牽小瀧一個人的手,只抱小瀧一個人…”

只和小瀧接吻,只和小瀧做愛。

兩人又來到了連煜的病房,居然沒有看到人,只有護士在打掃衛生。

“這裏的病人呢?”

“今早剛出院了。”

出院?!這小子真是出息了。邢少尊一個電話過去,敢不接試試?

自然是要接通的,“四哥。”

“出院怎麽不說一聲。”質問的口氣。

“我已經沒事了,四哥。”

邢少尊聽來這小子口氣還算正常,“大過年的,別又想不開,再想死就沒人給你收屍了。”

“我知道,四哥。傻事兒我不會再幹第二次的。”連煜笑了笑,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穩重的口氣讓邢少尊還有點不適應。

“嗯…在家沒事兒就來給我拜年。”

“好。”

正月裏雖然不用上班,但是也很忙的,忙著去給長輩們拜年。

初二回娘家,於是邢少尊就帶著寧瀧去了寧家,擰了一堆禮品,給自己的岳父岳母拜年。

今年這個年,邢家有多熱鬧,寧家就有多冷清。

邢少尊和寧瀧的到來,無疑是給寧家冰冷的鍋爐裏添了一把熱火。

時間它一直是個很無情也很磨人的小妖精。它要麽治不好最難捱的傷,它要麽遺忘了最重要的人。

想忘卻的忘不掉,想記住的記不牢。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寧家沈浸入小女兒寧瀧幸福美滿無憂無慮的婚姻生活時,就差掘地三尺去找的寧瀟,可以說是正在漸漸的被遺忘…

並不是他們不去尋找,而是找來找去哪怕是一點線索一點期望都慢慢的化為烏有。

如今唯一能撫慰他們絕望的心,也就只有寧瀧了。

楊蕓思念女兒太辛苦,讓在家裏住一個晚上,邢少尊答應了。

這讓寧忠平心裏也略有感動,“少尊,上次我和你爸也提過,打算今年讓你進入寧氏的董事會,你有什麽想法?”

才10%的股份就去董事會摻和一腳,邢少尊覺得沒那個必要,“爸,現在都是一家人,您要是遇到什麽問題了,直接跟我說就成,進董事會就不必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少尊,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你也知道我的顧慮,其實關鍵還是看你。”寧忠平說,“瀟瀟如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唯獨小瀧,我知道你對她很好,把她交給你我放心,但是要真讓我放心,還需要拿出實質性的東西讓我看到。”

“我懂。”邢少尊笑了笑。

過年對於年輕人的苦惱無非就是,有男朋友了嗎?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什麽時候準備生孩子啊?咋不生二胎呢?孩子讀小學了吧?成績怎麽樣啊?

而年輕人的個性就是。你越讓我怎樣做,我就越是和你反其道而行。

邢少尊之所以目前不想要孩子是經過多方面考慮的,首先他覺得小鬼現在的情況不適合生兒育女,其次他也想和小鬼多過一段二人世界,第三他沒想要通過一個孩子來獲取寧氏的控制權,這第四嘛,原諒他還沒有做好要去當一位粑粑的心裏準備…

就是醬紫。

……

邢律的確是打算過完年之後就離開凡城的,但是邢少尊做了挽留,時間也不多,看完小瀧的新電影《姐姐》上映之後再走。

這要是再堅持走的話,豈不是很不給小瀧面子,於是就留了下來。

電影《姐姐》在沈寂了一段時間之後,由連煜的回歸而繼續開拍。

一個多月的時間,連煜重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又是另一番形象——陰郁的桃花眼更深邃了幾分,嘴角周圍隱約的小胡茬給他增添了一份成熟,他的話比以前更少了。

有孟氏施壓,結婚當天自殺這件事就那麽的過去了,再也無人提及。

連煜每天按部就班的拍戲,卻總會走神,拍得正好目光卻移到了場景外圍,不知道在看什麽,又好像是在尋找什麽。

沒有人能看出來他這是怎麽了,就連連煜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整天魂不守舍的,總感覺身邊黏著一個人。

可怎麽看都看不見。

直到有一天,寧瀧突然問他,“小連,你是不是想玉邇了?”

她發現,小連每次看的地方都是玉邇待過的地方,因為有時候她也會不由自主的去看,玉邇今天有沒有來。

連煜頭疼,劇烈的頭疼,所有的畫面都停留在馬玉邇的臉上,明明就是他超級討厭的女人。

“回來也不說一聲,找死麽?”霸氣的吻。

“只許你給我下安眠藥,就不準我給你下春藥啊?”無賴的眼。

“哪怕只是愛我的身體,我也很開心。”柔情的身。

“煜,我不會放棄你的,永遠都不會。”堅定的心。

他並不知道,當一個人在你面前晃悠多了黏糊煩了,突然有一天人間蒸發了,你就知道那種不習慣不適應的滋味兒是有多麽的度日如年了。

到嘴的話,他問不出口,但是小瀧直接回答了他心中的問題,“我也很想她,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

其實他可以去問老哥的,是老哥把她帶走的,只是,老哥早已下了命令,以後連煜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連煜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給他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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