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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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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她,“你最好是好好想想我的提議。”

說完就推開了翁海瑤,坐到刑律的病床前,一臉慈母的模樣,哭著說,“我的兒啊,受罪啊!”

邢少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睜開眼就看到了爸媽和韓立書圍了上來,卻沒有潛意識裏那個人,吐出的第一句話就是,“小瀧呢?”

額…邢政和錢玉琳面面相覷。好像把她忘在露臺上了…

嗯,我其實有個讀者群的,願意進的可以來啊,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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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 叫你丫作!

如果是個正常人,沒誰去擔心,可恰恰相反,是個傻逼啊!哪裏能用擔心來形容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啊!

想想就是後怕啊好不好!

邢少尊毫不猶豫的拔了針管,下床直接沖出了病房,露臺積了那麽多的雪,要是一不小心滑掉下去了怎麽辦!!

韓立書見他就穿著一身病人服,先去辦公室拿了自己的大衣才忙跟了過去,看著邢少尊那麽緊張的樣子,突然有些明白了。

這家夥還死不承認!

不過邢少尊昨晚被凍僵死了,才跑了沒幾步就劇烈咳嗽起來,覺得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腦袋像是頂著一個巨石。

“你才剛醒,還發著燒感著冒,要不要這麽拼。”韓立書跟在他的身側,把大衣扔在他身上,“家裏還有管家在,她不會有事的。”

“我也希望沒事。”邢少尊咳嗽著說話,把大衣套上。

韓立書聽著邢少尊咳嗽得恨不得要把心臟給咳出來了,忙說,“你少說話,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車子剛停在了邢家老宅,邢少尊就推開了車門,幾乎車子停穩,他人也奔了出去。

“哎哎哎!跑慢點兒!你還發著燒感著冒呢!”韓立書在後面大呼。

邢政和錢玉琳見小兒子這麽緊張兮兮的,不緊張也跟著緊張了,趕緊進門去看看怎麽樣了?

“看到小瀧了沒有?”邢少尊進屋就問正在拖地的阿姨。

這位阿姨搖了搖頭,“沒有。”

邢少尊一顆心都撲騰撲騰蹦了起來,直接往樓上跑去,邢政和錢玉琳前腳跟後腳,跟著問,“看到小少奶奶了嗎?”

“沒有。”

邢政也跟著要往樓上跑,錢玉琳急急忙忙拉住他,“咱們趕緊去後院瞧瞧,有沒有掉下來…”

“對對對!”邢政忙點頭,“趕緊出門左拐。”

韓立書進門恰巧碰到伯父伯母往外走。奇怪的問,“伯父伯母,你們去哪兒啊?”

“去後院看看有沒有屍體。”邢政脫口而出。

“……”韓立書那個汗,黑線覆蓋面積百分百壓在腦袋上。

邢少尊跑上露臺,呼吸已經跟不上他的節奏了,一個勁兒的喘息,“呼…呼…呼…呼…”

扶在露臺的門上,放眼望去,一個鬼影都沒有!卻看到桌子旁邊堆著兩個雪人,一個雪人上圍著他的圍巾,一個雪人圍著小鬼的圍巾,兩個雪人都畫上了一個微笑的嘴巴。

可就是沒看到小鬼的影子!

邢少尊有點病急亂投醫。慌亂的找啊找,可找遍了露臺就是沒找到,最後走到露臺的邊沿,見上面的雪也是亂七八糟的,心都涼了。

不會真的掉下去了吧?!他竟然有點?足不起勇氣看下去,腦海裏浮現出小鬼往日活潑可愛的歡聲笑語,那麽的天真爛漫…那麽的明艷動人…

邢少尊哽了哽喉嚨,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俯身朝下望去……

還沒看清下面,就感覺後背被什麽東西給砸了一下,猛地回頭就見寧瀧手足舞蹈的哈哈大笑,“尊哥哥。我打到你了!哈哈!我打到你了!”

邢少尊一臉錯愕之餘,在她的明媚笑臉如陽光一樣傾灑在他的頭頂時,渾身咻地松懈了下來,與此同時,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哈哈!尊哥哥!你被我打死了!哈哈!”寧瀧見尊哥哥倒在地上,跑過去跪在他的身旁,搖著他的身體,還在興高采烈的喊著,“你被我打死啦!”

“……”韓立書上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趕緊走過來,給邢少尊做急救,寧瀧蹲在一旁。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看,“立書哥哥,尊哥哥真的被我打死了嗎?”

“是啊!”韓立書用力摁壓邢少尊的胸口。

“嗚嗚嗚~~~”寧瀧先是嗚咽了兩聲,最後扯開嗓子就哭了起來,“啊啊啊~~~尊哥哥~~~尊哥哥~~~你不要死啊!”

韓立書只覺得聒噪,頭疼,摁著摁著力氣都用完了見效果也不大,邢少尊還沒有醒來,耳邊寧瀧又在嗷嗷大哭。

他真是覺得,碰上這麽一對夫妻,也是奇葩了。

沒辦法,只好拿出看家絕活兒了!

他俯身下去,正準備給邢少尊做人工呼吸,卻被邢少尊突然睜開的一雙鷹眼給嚇得往後倒了去,雙手撐在雪地上,半天才收回心跳。

“你這什麽醫術啊,動不動就要人工呼吸!”邢少尊又咳嗽了一陣,還不忘嫌棄。

寧瀧見尊哥哥突然又醒了,高興得一邊哭一邊抱住他,“尊哥哥,我以為你被我打死了,嚶嚶嚶~~~”

邢少尊笑了出來,抱住寧瀧,柔聲說,“我剛才逗你玩兒的。”

“我去!”韓立書有意見了,你他媽逗你老婆玩兒把我搭進去幹什麽,不僅費了體力又被嚇得半死,他奶奶的!

“哈哈哈~~~哈哈哈~~~”寧瀧忍不住的大笑,嘲笑韓立書,“剛才尊哥哥醒了,把立書哥哥嚇壞了,我都沒有嚇著。”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拿雪球扔我。”邢少尊說著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塞進了寧瀧的脖子裏。

寧瀧冷得一邊叫一邊要掙脫尊哥哥的束縛,可邢少尊把她抱得太緊太緊了,她只能被他欺負。

“邢少尊,你什麽時候變得跟個小屁孩兒似的!”韓立書無語至極!

“怎麽?你羨慕啊?嫉妒啊?恨啊?”邢少尊說一句扔一把雪,足足扔了四把,這把韓立書給惹毛了,也抓起雪扔邢少尊。

寧瀧看了那還得了啊,趁著尊哥哥松開她的時候,抓起雪也往韓立書身上扔。

當前陣勢便是邢少尊夫婦vs韓立書同志,ready?go!

“你倆到底有沒有點良心啊!”韓立書招架不住,只好躲,但雪球還是不斷的朝他身上招呼。

三人嘻嘻哈哈玩了好一會兒,把露臺上的雪玩得亂七八糟,最後邢少尊咳嗽得厲害,腦袋也燒得在脖子上架不住了,也不管椅子上濕噠噠的,坐了上去。

寧瀧也累了,但興致還很高,跑到堆好的雪人旁邊,大聲問,“尊哥哥,你猜哪個是你?哪個是我?”

“……”韓立書也坐在一旁休息,看著四嫂把他和邢少尊當成蠢貨對待就覺得好好笑。

邢少尊偏過頭問韓立書,“你先說。”

“……”韓立書才沒有邢少尊那麽幼稚呢,指著黑色的圍巾說,“這個是你的尊哥哥,那個是你。”

“現在輪到尊哥哥回答了!”寧瀧一副老師的樣子。

邢少尊看著那兩個雪人,左指一下右指一下,猶豫不決的樣子。寧瀧催促,“尊哥哥,你快點嘛,快點!”

最終,他的回答恰恰和韓立書相反,這可把寧瀧樂壞了啊,“尊哥哥,你真笨,黑色的圍巾只有男孩子才戴的嘛,我們女孩子當然是要戴紅色的圍巾了!”

“噗…”韓立書嗤笑,連連搖頭,幽幽嘆息,“邢少尊啊邢少尊。”

“過來。”邢少尊朝寧瀧勾了勾食指。

寧瀧就跑了過來,邢少尊順勢把她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搓著她被凍得通紅的小手,心疼的問她,“你今天在這裏玩了一整天?”

“對呀,我看你們都走了,下樓也沒見到一個人,就上來玩堆雪人了,等尊哥哥回來好給你看呀。”

寧瀧被翁海瑤推倒在地之後,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下樓見屋裏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這時候家裏的管家和阿姨都去門前掃雪去了,她是不知道的。

喊了幾聲沒人應,也覺得無趣,突然想到下雪了,要和尊哥哥堆雪人啊,便又興沖沖的跑上露臺去堆雪人了。

在壘積雪的時候,發現了小廚房,去裏面一看,還有冰箱,打開一看,還有吃的,於是餓了就在這裏拿吃的,一個人倒也玩得盡興。

等堆好了雪人,擔心他們會冷,就又跑到房間找了兩條圍巾,拿來給圍上。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她想給尊哥哥一個驚喜,想等他來了和他打雪仗,便搞起了偷襲,其實早就躲在了門背後。

只是邢少尊當時心急,並沒註意到他扶過的門背後,就藏著他要找的人。

“尊哥哥,你去哪裏了啊?”寧瀧問。

邢少尊捏了捏她有些發紅的小?子,“我去把立書哥哥叫過來一起打雪仗。”

“……”韓立書撇嘴,這家夥哄小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哈哈…”寧瀧很開心,“剛剛立書哥哥被我們打的好慘哦。”

“……”韓立書擦汗,他不是來給他們當樂子的好不好,正經的說,“邢少尊,你註意一下身體,這麽發高燒重感冒的,晚上就有得你受!”

邢少尊不在意,“我身強力壯,沒事。”

“切~”

錢玉琳上來的時候這三人正聊得很開心,見都好端端的,吊著的心就放下了。

邢少尊不管不顧從醫院跑了出來。而刑律卻還在醫院躺著,由翁海瑤照顧著,醫生建議再觀察一晚,要是沒有什麽問題,明天就可以出院。

傍晚的時候,錢玉琳去醫院看了下,和大兒子聊了會兒天才不舍的走了。

病房裏就生下翁海瑤了。

“看你哭的,眼睛都腫了。”刑律取笑她,向她動了動手指,示意她坐過來。

翁海瑤坐到床邊,在他胸口虛捶了一拳,嗔怪,“你還笑,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

“我知道。”刑律握住她的手,“海瑤,昨晚,我和尊喝了很多酒,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我知道,他在心裏早就原諒我們了。”

“是嗎?”翁海瑤輕聲問,也說不清是不是不相信。

“恩,我從小看著他長大,他那臭脾氣還是沒改,還是喜歡把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不說。”

翁海瑤出了會兒神,傷感的說,“你畢竟是他大哥,兄弟之間哪有什麽真正的仇恨,理應原諒你,可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恨的,應該是我。”

“不會。”刑律安慰說,“你別太自責,還有我在。”

翁海瑤將頭枕在刑律的胸口,柔聲說,“律,謝謝你,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

刑律撫著她的秀發,笑著說,“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麽肉麻的話。”

“不愛聽啊,不愛聽那我以後都不說了。”

“愛愛愛…”刑律無奈的笑了。

過了一會兒,翁海瑤坐起身子,又傷感了起來,“尊娶了一個弱智,哎,我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你別總是把他所有不如意的緣由都往自己身上攬。”刑律柔聲開導。

“你知道的。我這人就是這樣,心裏覺得愧疚,總希望他過得好,可他要是過得不好,我也會難受。”

刑律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臉,“傻瓜,別想太多,你就是太善良了,只怪我們每個人都不是救世主,有些事,要先自己學會放開,可能,尊現在已經放下了也說不定。”

“是嗎?”翁海瑤有些不確信,如果邢少尊真的放下了…

“嗯,這樣,你的心理負擔就不會有了。”刑律又說,“如果你還是擔心,我會給你和他一個單獨的時間,把當年的話再說清楚,過去五年了,我們都有所成長,不是嗎?”

“對,律,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嗯。”

……

邢少尊因為重感冒又發高燒,本想回森海景園,但是錢玉琳死活不讓走,無奈只好在刑氏老宅再住一個晚上。

韓立書臨走前又給他打了退燒針,吃了一些清火解毒的藥,但是臨到半夜,邢少尊還是覺得格外難受,渾身跟架在火上燒烤一樣,頭腦昏昏沈沈的。

寧瀧和他睡在同一個被窩裏,也被熱醒了,不會照顧人的她,直接把被子掀開了。繼續睡。

被子掀開,一陣涼意侵入,邢少尊覺得好受了一點,可沒多久,他又覺得熱了,觸到冰冰涼涼的身體就情不自禁的靠了過去,最後索性將這俱冰涼牢牢的抱住了。

寧瀧掀開被子之後,身體受涼,可沒一會兒就被一塊熱鐵貼上了,燙得她也很難受,迷迷糊糊就叫,“尊哥哥…熱…好熱…”

暈暈乎乎的邢少尊聽到聲音。自己又何嘗不熱啊,可沒有解熱的辦法,更舍不得松開這個稍微涼快一點的身體,只要哄著說,“等會兒就不熱了…”

“哦…”寧瀧聽了尊哥哥的話就又睡了,可沒一會兒又叫了起來,“尊哥哥…渴…好渴…”

邢少尊沒力氣去給她到水,只好本能的把嘴巴湊了過去,吻住了她的嘴。

“唔…”寧瀧的幹涸的嘴巴突然被一塊火熱的唇壓住,而後,嘴巴被撬開,火熱的唇舌在她的唇?間掃蕩。

寧瀧難受。邢少尊是不知道的,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感到舒服了一點,就想多親下去。

側著身體親吻不方便,他又翻過身,直接壓了上來。

寧瀧招架不住,就開始反抗,她越反抗,邢少尊越興奮,吻得也越用力。

最後寧瀧被弄得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熱喊疼。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錢玉琳本來是擔心兒子的病情,便來到兒子的門外想聽聽裏面有沒有什麽動靜,結果不巧。聽到了寧瀧哭喊的聲音。

先是一驚,而後是喜出望外,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和老頭子分享起來,“知道我剛才聽到什麽了嗎?”

“大半夜的不睡覺,幹麽去搞偷聽。”邢政是要睡覺了,翻了身過去。

錢玉琳一巴掌拍在老頭子的身上,“口口聲聲喊著想抱孫子,我看你也沒怎麽著急。”

“我昨天已經說過少尊了。”

錢玉琳欠身湊到老頭子的頭上方,得意的說,“我看咱們就快要抱孫子了。”

而邢少尊本來是渾渾噩噩的,聽到寧瀧的哭聲,神經有那麽一點受到了刺激,一個激靈起了身,就瞅見寧瀧還在哭。

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跑到浴室打開了淋浴器,把自己淋了個濕透透。

明明放出來的是冷水,可到了他身上就變成了熱水。

他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差那麽一點點,慶幸自己還沒有犯錯。

寧瀧肯定是沒有感覺的,但是邢少尊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已經瞄準了。

這一夜是怎麽過來的,寧瀧是稀裏糊塗的。邢少尊也沒多少清醒,兩人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來。

寧瀧身上的衣服是沒了的,早在尊哥哥的利爪下,不見了蹤影。

邢少尊身上的衣服也是沒了的,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就一幹二凈了。

醒來,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都在回憶昨晚的事情,其實也只有邢少尊在回憶,而寧瀧只是單純的在看他而已。

“尊哥哥,你好燙。”寧瀧的身體還挨著邢少尊的,“你的臉也好紅。”

話剛說完,就有點小咳嗽。

邢少尊的燒沒有退反而更嚴重了,感冒也是,咳嗽了一陣,把手伸向寧瀧的額頭,發現她的也有些燙。

估計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發燒了。

哎!昨晚真不應該跟她睡一起。

他難受的起身,拿過給韓立書打了個電話,“我好像更嚴重了,還把小鬼也給傳染了。”

“讓你丫作!”韓立書無語的掛了電話。

兩個病秧子在房裏洗洗刷刷弄了好一會兒才衣冠楚楚的出了房門,手牽手下樓,見客廳裏,除了邢政錢玉琳正在吃飯。還有刑律和翁海瑤。

見他倆臉色都紅潤潤的,錢玉琳趕緊起身把寧瀧拉到身邊坐下,給她盛了一晚排骨湯,“來,多喝點湯,補補身子。”

“嗯。”寧瀧接過碗就喝了。

邢少尊一坐下來就問,“立書來了沒?”

“找他來做什麽?”

“我還是不舒服,昨晚把小瀧也傳染了,她現在也有點發燒。”

錢玉琳笑了,“恩,一會兒立書來了給檢查檢查。”

見寧瀧喝完了一碗湯,錢玉琳又眼疾手快給她盛了一碗。寧瀧端起來又喝完了。

其實是她很渴,從昨天晚上口幹到現在,就算給她一壺水也能一口喝幹了。

“小瀧,一會兒哪裏要是不舒服,就和立書哥哥說,知道嗎?”錢玉琳慈祥的說。

寧瀧點頭,“恩,雖然尊哥哥昨天晚上把我壓疼了,讓我很不舒服,但是現在沒有覺得不舒服了。”

“噗…”邢少尊到嘴的食物給噴了出來,這小鬼啰裏啰嗦的就不能直接說重點麽!!

對於寧瀧的直言不諱,邢政早在寧家的時候就領教過的。但還是覺得蠻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刑律和翁海瑤都悶頭吃飯,沒有說什麽。唯獨錢玉琳最開心,給寧瀧又是夾菜又是盛湯的,照顧得特別周到。

韓立書來的時候,他們剛吃完午飯,給邢少尊和寧瀧分別量完體溫,說了句,“今晚要分床睡。”

“……”邢少尊不知道韓立書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直接粗暴了。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寧瀧當場就回答了,“不要,我要和尊哥哥睡在一起。”

“……”邢少尊垂頭。這下誤會是越來越深了。

如果他告訴他們,其實他和寧瀧真的什麽都沒發生,會有人信嗎?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自己都不怎麽信了。

韓立書哄著說,“我知道你想和尊哥哥睡,但是尊哥哥感冒了,傳染給你,你也要感冒,感冒是要打針的,打針很疼的。”

恩,這是韓立書在醫院哄騙小孩子的那一套。屢試不爽。

可惜寧瀧又不同於普通的孩子,執拗的很,“我不怕感冒,不怕打針,我就要和尊哥哥睡。”

“……”這下可把韓立書的腦筋給傷住了。

“行了,你先開藥,睡覺的事情,你別操心。”邢少尊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韓立書聳了聳肩,還真以為他很願意操心一樣。

打完針吃了藥之後,下午又過去了一半,寧瀧燒得不嚴重,吃了點藥,因感冒發燒藥裏都含了點安眠成分,玩了一會兒就睡下了。

昨天的雪,今天已經化了不少去,只有斑斑點點的積雪落在太陽照不到的地方。

邢少尊窩在房間陽臺的吊椅上,正在享受午後難得的清閑時光。

突然聽到後院裏傳來翁海瑤的聲音,伸了伸脖子就見她正在和刑律在後院的網球場打網球。

綠色的小球在他眼前飛來飛去,把他的思緒也帶飛走了很遠很遠。

第058 一輩子只畫一個女人

“尊,我們班女生下午和你們班女生有網球比賽,你會給誰加油?”

“當然是你。”

“那你記得多叫些人給我們吶喊助威啊!”

那一年,邢少尊把凡城這群出名的有錢小少爺們都搬到了學校的網球場,坐成一排,這一排過去,一個個顏值特麽的逆了天,奪去了全場的眼球。

這哪裏還是什麽網球比賽啊,完全就是一出美男秀節目嘛!

當然,邢少尊那個班上的女生既羨慕嫉妒恨又來氣,“邢少尊,你還是不是我們班的人啊?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就是!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

“你要是跟我打啵,我胳膊肘也會往你身上拐。”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哄堂大笑。

“你!!”那女生氣得臉紅脖子粗,哭著扭身就跑開了。

“邢少尊,你太無恥了!”另一個女生替同伴出氣。

“我無恥你還不斷的給我寫情書,是不是說明你比我更流氓?”

“你!!”這個女生也被氣得渾身發抖,也哭著扭身跑開了。

刑律見老弟一下把兩個女孩子都惹哭了,深感無奈,“尊,對人不能這麽沒禮貌。”

“哈哈哈…尊,你要聽大哥的,給自己積點口德。”

刑律畢竟是大哥,那時候在這群有錢小少爺中還是很有威望的,他的一句話,沒有人不聽。邢少尊在他面前,就是一幼稚小弟。

“哥,我就逗她們玩玩,大家開心開心嘛。”邢少尊撇嘴狡辯。

“那也不能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刑律繼續說教。

那個時候的邢少尊的的確確是個非常頑劣的風流人物,班主任來了,見他居然帶頭還帶來那麽多人給對手加油,也是氣得直搖頭,恨不得當場下令開除班級。

幾個小少爺們不住的捧腹大笑,唯獨刑律比較穩重。畢竟年紀最大,被弟弟拖過來說要給女朋友加油,本來是不要參與進來,但邢少尊求了半天,說要給他長面子,無奈就只好過來了。

翁海瑤穿著比賽服,露著少女的美長腿,帶著球帽,柔順的馬尾辮,在球場上那絕對是一朵亮眼的花兒。她拿著球拍正在和隊友們熱身,遠遠的就看見這邊的場地旁坐滿了帥哥。帥哥身後圍滿了女同學。

小女生的虛榮心立馬得意起來,為了在校友面前彰顯一番,她走到邢少尊這群人的隊伍裏,“尊,你來啦。”

邢少尊親密的攬過女朋友的肩,開始給她做介紹,“來,介紹我的兄弟們給你認識,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說起的大哥,我親哥。叫大哥。”

“大哥。”翁海瑤面帶微笑,甜甜的叫了聲。

“嗯。”刑律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畢竟他最年長,比起其他的人不僅在穿著上一絲不茍,而且清雋的容貌上更顯男人的成熟穩重。

翁海瑤多看了他一眼,興許只是這一眼,刑律的一個淡漠眼神,讓她覺得心跳有些加快。

“這是二哥。”邢少尊自然是沒有註意到的,只在樂呵呵的把女朋友介紹兄弟們認識。

“二哥。”

“這是三哥。”

“三哥。”

“立書、子淮。”

邢少尊一邊介紹,除了刑律之外,幾個小男人就一邊誇翁海瑤漂亮。還說她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鮮花只有插在牛糞上才能越長越美,你們懂個屁啊。”邢少尊壓根兒不介意當牛糞。

站在一旁一直未發言的刑律突然發話了,“尊,講話不能這麽粗俗。”

大哥講話,誰敢不從?

而且,刑律是這些豪門家族培養孩子的標桿,從穿著打扮到言行舉止,無一不彰顯著豪門應有的高貴氣質。

刑律的一句話讓這些少年很快意識到與自己的身份不符,恩,不能像個小混混那樣說話粗野庸俗。

但是邢少尊不一樣,從小看著哥哥教條主義,他是挺煩這些的,潛意識就形成了一種逆反心理,行為也就反著來了。

翁海瑤一見這位大哥的話這麽有威信,不免心生景仰之情,又多看了他一眼。

比起邢少尊的吊兒郎當更彬彬有禮,比起邢少尊的愚頑惡劣更溫文爾雅,比邢少尊的風流倜儻更風度翩翩。

每個小女生的心目中都住著這樣一位白馬王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那時候,追求刑律的女生比邢少尊多出n倍來。

“她那麽賤一女的,哪一點值得你這樣抓著不願放?”

其實邢少尊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也許是他自己也賤吧。俗話說得好啊,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那幾年,他張揚肆意,也,甘之如飴。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會經歷這樣一個魔怔階段,不管有著怎樣的過程與結局,好像也說不上什麽具體因由,反正就他媽的刻骨銘心了。

邢少尊想忘也忘不掉。

他躺在吊椅裏,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寧瀧一覺醒來感覺好多了,看見尊哥哥居然躺在陽臺上就這樣睡著了,被子也沒蓋,就笨拙的抱過床上的被子去蓋在了他的身上。

正發著燒,身體虛弱的邢少尊內心也很脆弱,夢見自己病了,那個女人來照顧自己,還給自己蓋上了棉被,轉身要走,潛意識就猛地抓住她的手。

寧瀧的手腕兒被尊哥哥這麽一抓,抓得特別的痛,見他眉頭緊緊的皺著,很不開心,也沒掙紮,而是伸手撫了撫他的眉頭,“尊哥哥,你不要擔心,我不走,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見尊哥哥的眉頭被她撫平了,寧瀧這才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就這樣呆呆的守著他睡覺。

邢少尊感受到了她的陪伴,整個人就放松了,竟然一覺睡到天黑黑,醒來就見小鬼坐在旁邊吊著腦袋打瞌睡,小腦袋朝下點一下微擡起來又朝下點了一點。循環運動,而自己的手正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

輕輕松開,發現她細嫩的手腕上紅彤彤一圈。他知道自己這道力是不輕的,心中騰起一絲暖意。

每次在他化不開心中淤結的時候,小鬼總會陪在身邊。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然後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見她睡得正香,面容嬌憨,唇紅齒白,嘴角微勾,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轉身出了房門,估計是太晚了,客廳是暗黑的,他開了燈,打算找點吃的。

雖然患了高燒重感冒,但是吃了睡睡了吃過了一整天,邢少尊本來身體底子就不差,這一覺醒來感覺好多了。

他在廚房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筒白面條,打算給自己下點面條吃,正要動手,手中的面忽然被一只白皙修長的玉手奪了過去,“我來。”

是翁海瑤,穿著睡衣,披著一條淡紫色披肩,松散的發垂在肩頭,呈現出一種夜色下淩亂的美麗來。

邢少尊有些發楞,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怎麽突然來了。

“我看你晚上都沒下來吃飯,半夜肯定會餓。”翁海瑤做了解釋。

邢少尊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關心自己,一直以為她對自己是心狠的無情的,可現在又這樣送溫暖,冷笑一聲,出了廚房。

最後突然想到了什麽,折回身靠在廚房門口,幽幽說了句,“順便給小瀧也煮一碗,她晚飯也沒吃。”

翁海瑤手中的面微微一怔,繼而才說,“好。”

餐廳的燈就開了一盞,在邢少尊的頭頂上,他坐在桌前,單手托腮,百無聊賴之餘,突然覺得,女人還真是個覆雜的動物。

他看不清翁海瑤的關心,卻能感受到寧瀧的真誠。

翁海瑤將煮好的面端過來,送到邢少尊的面前,並遞上準備好的筷子,笑著說,“嘗嘗味道怎麽樣?”

邢少尊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看著她,冷冷的問,“為什麽要這樣做?”

翁海瑤有些難堪,將筷子橫在了碗上,坐了下來,“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好好聊聊。”

“深夜私聊?”邢少尊諷刺,“我並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可聊的空間。”

“尊,你別這樣…”翁海瑤聲音有些沙啞。

“那你想要我怎樣?說。”

翁海瑤低頭抽泣,“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你。”

“這話我聽夠了,換點新鮮的。”

“我…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嘗試著去彌補,給你寫的那些信…”

“我一個字都沒看。”

翁海瑤完全沒有想到,邢少尊今天會對她這麽的冷酷,超出了她的預料,最後擡起頭來釋然一笑,“看來律說的對,你是真的放下了,我不該過多的擔心,更不該回來。”

只是這一笑,狠狠刺痛了邢少尊的心,原來他們回來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翁海瑤說完就起身回房去了,卻把邢少尊的一顆心攪得心亂如麻,第二天一早連招呼都不打就帶著寧瀧回了森海景園。

覃塘和東川正在森海景園焦急的踱步,見四哥風塵仆仆的進屋,後面忙不疊跟著四嫂,也不知道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寧瀧還沒醒來就被邢少尊抱著放進了車裏,半途被車子顛醒的,有些糊裏糊塗,問尊哥哥話也不回答。

“四哥,您這兩天去哪兒了?打您電話一直不接,劇組那邊著急死了。”覃塘也著急死了。

“不知道元旦要放三天假嗎。”邢少尊口氣很差。

“……”覃塘不知道四哥從哪受了一肚子氣,“但拍攝進度是之前定好的,要趕在大年初一上映,就剩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還是很緊張的。”

要不是拍攝地點基本是在凡城取景,兩個多月出一部電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邢少尊的感冒還沒有徹底的好,咳嗽了兩聲,“帶她過去吧。”

“四哥,你感冒了?”東川見四哥氣色不好。

“沒事。”

於是寧瀧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換了身衣服就又被覃塘帶去了劇組。

劇組那邊,自從開拍當天連煜在公司的壓迫下不得不公開承認與馬玉邇的戀情,他的世界就一片黑暗了。

她不惜花了重金,籠絡了劇組的所有人員,就連過來打醬油跑龍套的臨時演員也收到了她的賄賂。

沒有人不說她好。

而她對連煜也是格外的溫柔體貼,看他稍微有點冷了就趕緊送上軍大衣然後捧上小火爐,渴了立馬遞過來熱水杯,餓了,怎麽能餓著她的小心肝兒?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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