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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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來威脅他。

也就是說,她現在很有可能是安全的!

想到這裏,邢少尊的心情總算寬慰了一些。開了好幾條街都沒有結果,繼續駛入了另一條。

開著開著就發現路中間停著一輛紅色的奧迪tt,車裏並沒有人。

邢少尊覺得奇怪,就下了車,走到車前,一股熟悉的氣味雖然被雪已經覆蓋了,但是馬玉邇的香水噴得實在是太多,還留有餘味。

也就是說,連煜那小子是在這裏把小鬼扔下的。

邢少尊站在夜色裏,雪花落在他的肩頭,車燈打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晃著他的眼睛了,卻還是瞇著眼環顧四周,這條路連一條車輪印都沒有,更別說是腳印了。

難道她在下雪之前就離開了?

邢少尊不免感到欣慰,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微笑,原來小鬼比他想象得要聰明,知道不能在外面停留,可是,會去哪裏呢?

他上了車,踩住油門,繼續往前開。

也就是在不經意瞟了一眼右邊的後視鏡,他剛剛才放松了一下的心突然被擰了起來,擰過嗓子眼,直接沖出了頭頂,沒了心,整個人都不能動了。

與此同時,他猛地踩住剎車,因為路面太滑,車屁股朝上抖了兩下,才落在了地上。

後視鏡裏夜色濃濃,雪花紛飛的罅隙,他的車後燈照著那輛紅色的奧迪tt,隱約可以看出那車內是沒有人的,並沒有什麽不一樣。只是,定睛仔細一瞧,那低矮的車子底盤下,赫赫然躺著一個人……

請用一句話形容四哥現在的心情,哈哈

第050 連自己的心放在哪裏都不知道

邢少尊的胸口像是被一個大鐵錘又猛又狠的砸了一錘子!

他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一顆心千回百轉後,不知所蹤。

速度下了車,跑了過去,路面因為積雪有些滑,跑著跑著皮鞋就開始打滑,“嗤”的一聲,邢少尊滑出去的同時整個人也跪在了車旁側。

邢少尊並沒有看錯,低矮的車子底盤下面躺著的除了寧瀧這樣的小蠢蛋,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伸過手去拉寧瀧,又疼又憐又愛的輕輕喚了一聲,“小瀧……”

見她沒有反應,邢少尊又急又慌又怕,想把她拖出來,可她穿得實在是少又細皮嫩肉的,蹭傷了皮肉怎麽辦,而且底盤和她的身體平面剛好平行,唯獨有兩處是凸出來的,會磕著。想爬進去,可這車子的底盤實在是低,他這麽高大壯闊的一個男人,是怎麽也進不去的。

“小瀧…醒醒…醒醒…”他只好加大分貝去叫她,手觸到了她的胳膊,像極寒之地的冰塊一樣懾人。

邢少尊猛地站起來,氣憤的朝車子猛踢了一腳!報警器啾啾啾啾地響了起來!

又趕忙脫下外套,先將衣服塞了進去,費力的理好蓋在她的身上。

再去看這輛車,邢少尊咬了咬唇,解開了襯衣袖口,卷到手臂上,脈絡分明的手臂全是力量。

他曲蹲下身,雙手手掌抓住車子側邊的底盤,先試了試力道。

都說在緊急關鍵時刻,人的力量是無窮盡也!況且邢少尊也是個練家子,雖然沒有像韓立書那樣去少林寺學上幾年少林武術,但是從小就開始健身也學武。極具天賦,是迄今唯一一個在二十岀的時候就獲得了空手道黑帶的人。

大片大片的雪花還在飄舞,落在邢少尊的頭上駐足了幾秒鐘才消失,但是落在他的臂膀上,就直接融化掉了。

邢少尊氣沈丹田,收緊腹部的核心力量,雙腿曲蹲,雙腳紮根在地,穩定之後,慢慢將全身的力量朝雙臂輸送。

只看到雙臂因為力量的聚集而逐漸結實緊繃起來,他起先保持著勻稱的呼吸,最後隨著深深吸起來的一口氣。雙臂也跟著呼吸的力量慢慢朝上擡起。

車子並沒有動起來,但是隨著他呼吸的深入,雙臂的力量越集越多,車子也開始慢慢動了起來,一寸兩寸……竟然就這樣一點點的擡了起來。

“撕~~撕~~”幾聲,邢少尊純白的襯衣袖子被這強勁的力氣給撐破了!

當呼吸快要達到頂端時,邢少尊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將奧迪tt直接就地擡起掀了出去!

“哐當…哐當…”奧迪tt發出幾聲慘叫,車頂朝下。

沈沈的吐出一口氣,邢少尊看著躺在地上的寧瀧,沒有的車子的遮擋,雪花全都朝她奔去。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將她瘦小的身子淹沒了。

他的心就像一堆棉花,軟成了一張溫暖的床被,單腿下跪,立即將她抱了起來,回到了車裏。

濃密的長睫毛結了一層薄霜,緊閉的雙眸有點發烏,蒼白的小臉僵硬無比,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他伸手去探她的?息,微弱到一點熱氣都沒有了。

邢少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恨不能把這顆心燒起來給她取暖,臉不住的蹭在她冰涼的小臉上,企圖給她一點溫度。

韓立書接到電話之後就趕了過來。見寧瀧奄奄一息,一看就知道是饑寒交迫所致,雖然生命並無大礙,但得馬上輸營養液,“快送去醫院。”

邢少尊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就抱著她,動也不動。

韓立書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嘆氣搖頭,索性自己當司機,將車子開往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邢少尊的大腦才清醒了過來,松開了寧瀧,不舍的看著她送去輸液。

韓立書站在他的旁側,拍了拍他的肩,嘆了口氣,“你很緊張她。”

邢少尊坐到了長椅上,沒有說話。

“這樣也好,雖然陰差陽錯,但最終是自己喜歡的就好。”韓立書坐到他的旁邊,說得有些苦澀。

“她…”邢少尊不知道如何去解釋,欲言又止,最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就像…你撫養的一個孩子…”

他要是養了一只貓,哪天突然不見了,又在路上找到了,受傷了,他也會很緊張很心疼的。

他邢少尊就是這麽的心善。

“那你碰她了嗎?”韓立書輕笑。

邢少尊搖了搖頭,“沒有。”

“那我再換個問法,你有想過碰她嗎?”韓立書笑著說,“尊,雖然她在我們看來的確是個孩子,但是,女人該有的她都有,而且我相信肯定比一般女人擁有的還要美好,不要告訴我你沒想過。”

邢少尊腦海裏閃過她白凈無暇的聖體,哽了哽喉嚨,“想歸想,畢竟我沒有動手。”

嗯…親吻,不做數。

“哈哈…”韓立書突然笑了出來,像是聽見了一個巨好笑的笑話,“尊,你怎麽還那麽幼稚,男人對女人的愛,還能像你當年那樣純粹?別逗了!”

“她不一樣。”邢少尊斜目。

“是啊,我們的四嫂天真無邪,可愛可親,又對四哥護愛有加,是個難得的尤物。”韓立書仰頭看著上面的天花板,“如果是我…”

“你閉嘴!”邢少尊有些生氣,一口就否定,“我不可能對她做那種事!”

韓立書撇了撇嘴聳了聳肩,故意嘲諷,“有些人啊,就是喜歡自欺欺人,難怪搶不過……”

邢少尊突然起身擰住了韓立書的衣領子,雙眼憤怒的瞪著他,“說話別不知道輕重!”

韓立書並沒有被嚇著,反而更放松,語氣也更輕浮,“我還以為你有了這個弱智。早放下了,想不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邢少尊,你什麽時候變得連自己的心放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一拳揮過來,“砰”的一聲巨響,韓立書閉眼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拳,可身體並沒有感受到劇痛難耐,睜開眼就見邢少尊的拳頭竟然捶在了他後腦勺的墻壁上,一雙鷹眼布滿血絲,感覺是要吃人一樣的可怖。

剛才那一刻,他的確是被嚇到了。

東川覃塘和江子淮趕過來的時候,見四哥和韓立書竟然正在大動幹戈,都以為四嫂是出了大事,韓少無能為力,四哥怒發沖冠。

“四哥,四嫂怎麽了?”覃塘感到後怕,渾身像是浸入了冰冷的湖底,要是四嫂真有什麽意外可怎麽向寧家交代啊。

江子淮也怕他失去了這棵搖錢樹,接著問,“沒救了?”

“江少!”東川無語,走上前,見四哥和韓立書僵持著,從中勸慰,“四哥,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四嫂的安危,您先別著急。”

到底是邢少尊身邊的人,見四哥並沒有拒絕,便大膽的上去解開了四哥的手,理了理韓立書的衣領,“都是為了四嫂,不至於動手,韓少,咱們四嫂現在怎麽樣了?”

“她沒事。”韓立書瞅了一眼邢少尊,“我看你們四哥應該去檢查檢查。”

說完就走了。

“我去抽根煙。”邢少尊也朝韓立書相反的方向去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幾個大男人,雲裏霧裏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會是韓立書這貨也喜歡上四嫂了吧!”江子淮一拍手,腦洞大開!“被四哥發現了,兄弟倆兵戈相向!反目成仇!”

覃塘嫌棄,“去去去!你三流小說看多了吧!”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倆打架!”

誰知道為毛呢!

寧瀧被送去了vip病房繼續觀察,還沒有醒來,三個男人就坐在床邊守候。

“哎!每次四嫂出現生命安危,都是我在一旁守護著。”江子淮嘆氣,作者大大,能不能給我加點戲份吶,好歹也是個富家少爺不是?

“江少,你要是不願意,就回去吧,現在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覃塘下了逐客令。

江子淮朝覃塘面前挪了挪屁股,小聲問,“阿塘,你和四嫂走得最近了,韓立書那小子有沒有做對不起四哥的事情?就算沒有實質性的行為,但凡有那麽點想法都是不對的。”

這麽low爆的富家少爺,誰都不願跟他玩兒。

“我不知道。”覃塘懶得理,他又不是韓少肚子裏的蛔蟲。

東川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寧瀧看,見她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就知道要醒來了,興奮的跳了起來,“四嫂要醒了。我去叫四哥!”

剛跑出門口就撞上了推門而入的邢少尊,高興壞了,“四哥,四嫂醒了!醒了!”

那麽大的聲音,不醒也被吵醒了。

“嗯。”邢少尊淡淡的應了聲,走到床前。

“尊哥哥……”寧瀧慢慢掀開了下眼皮,陌生的光線射入她的眼眶裏,因為接受不了而再次閉上了眼睛。

眨了幾下之後,就見尊哥哥的臉近在咫尺,咧嘴一笑,“尊哥哥,真是你呀!”

“是我。”邢少尊也格外的溫柔。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下雪了,我們在玩躲貓貓,我躲了起來,你根本就找不到我。”寧瀧醒來就說個不停,“然後我就一個人睡著了。”

邢少尊憐愛的揉了揉她的頭,“餓壞了吧?”

“嗯,好餓。”寧瀧俏皮一笑,“有吃的嗎?”

“有有有!”東川趕緊將提前準備好的粥端了過來,就要去餵四嫂,完全沒有註意到邢少尊伸手要去接碗的手,被覃塘提醒了一下才忙把粥遞給了四哥。

覃塘又趕緊把病床搖了起來,寧瀧的上半身坐了起來,看著尊哥哥,一張臉笑得可甜可甜了,“尊哥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邢少尊舀了一勺粥,先送到自己的唇邊試了試溫度,差不多了才送到寧瀧的嘴邊,叮囑說,“小心燙。”

寧瀧張嘴吃了一口,又問,“你怎麽找到我的啊?”

“先吃了這碗粥我再告訴你。”邢少尊又餵去一勺。

“好的。”寧瀧就乖乖的一口一口吃了起來,眉眼傳笑。

江子淮看得是直流口水,這畫面實在是太美好,都忘了擦掉哈喇子。

本來還想多看看,聊以慰藉一下單身狗的心情,可東川和覃塘完全不顧及江大少此時此刻的少女心,將他活生生拖了出去!

寧瀧吃完了一碗粥之後,還想吃,“尊哥哥,還有沒有啦,我還要吃。”

“有,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邢少尊又去保溫盒給她盛了一碗。

寧瀧吃了三碗才罷休。

“冷不冷?”邢少尊又將她的被子給掩好。

寧瀧擺頭,“不冷,尊哥哥。”

邢少尊這才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看著她。

寧瀧也看著他。笑。

“你笑什麽?”邢少尊被她看得有點無奈,只好問。

“你在笑什麽?”寧瀧學他的口氣。

邢少尊沒覺得自己在笑,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了,問她,“怎麽想到要鉆到車下面去了?知不知道那很危險?”

“那個哥哥將我帶走之後,又和一個姐姐跑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裏。”寧瀧回憶著,“然後我就想起徐醫生以前對我說,要是不知道去哪裏,就站在原地不要動,會有人來接我的,所以我就哪也沒去,站在那邊等你來接我啦。”

寧瀧是一邊說一邊在想,“可是等了半天你也不來,風吹得我太冷了,只好躲到車下面去了,本來那車子是很低的,我找了半天才從車後面慢慢擠進去的。”

跑車的底盤本來就比一般的車子低一些,但是所有的車,都因車頭比車尾重,所以車尾會比車頭和兩側高那麽一點。

邢少尊聽來是覺得好笑又覺得好心疼,他當時還真沒想到這點。但是一想到這小身板兒一寸一寸的往車底下擠,就拿起了她的手臂,只見白嫩的胳膊上確實蹭破了一點皮,還有幾處小淤青。

“怕不怕?”

每次問她這個問題,寧瀧都會揚起一臉的燦爛笑容,“這有什麽好怕的,反正你總會找到我的!就是,有點兒冷…嘿嘿…”

那是只有一點兒冷嗎?整個人都凍僵硬了好不好。

邢少尊將她攬入懷中,拿過桌上那部,遞給她,“以後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就不用這麽等著了。”

“好啊。”寧瀧接過來,不會玩兒。

“我教你。”邢少尊打開,教她怎麽開機怎麽打電話,嗯…這樣就可以了。

寧瀧學會了之後就撥通了裏面唯一一個號碼。是邢少尊的無疑。

邢少尊兜裏的響了起來,拿出來,滑了接聽鍵,就聽寧瀧開心的叫,“餵餵餵…是尊哥哥嗎?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快來接我啊!餵餵餵,是尊哥哥嗎?我躲起來了,你快來找我啊!”

說完獨自一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有什麽意思令她開心得大笑。

邢少尊揉了揉她的頭,“再睡會兒,明天我們就回家去。”

“嗯。”寧瀧把當寶貝一樣抱在懷裏睡下了。

從病房裏出來,見東川和覃塘還守在門口。邢少尊說,“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四嫂沒事就好,不過這口氣,覃塘是怎麽也咽不下,“四哥,阿煜那小子太不聽話了,還要和四嫂搭戲,我擔心…”

“哪有那麽多的擔心。”邢少尊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都回去吧。”

覃塘還想說什麽,就被東川攔下了,二人離開了醫院。

邢少尊在病房裏守夜,睡到半夜。寧瀧被尿憋醒了,醒來就叫,“尊哥哥,我想尿尿。”

迷迷糊糊的邢少尊睜開眼,見寧瀧還掛著吊瓶,上廁所這種事,看樣子是不能自己解決了。

只好起身把吊瓶取了下來,寧瀧才朝洗手間去了,邢少尊跟在後面,將吊瓶掛在洗手間特裝的掛鉤上,準備出去,就聽她叫。“尊哥哥,別走啊,等等我,我一會兒就尿好了。”

“……”邢少尊腦門兒冒黑線,畢竟不方便看,就背對著她,“我在門口等你,不走。”

寧瀧一只手插著針管,只有一只手去挎褲子,笨手笨腳的半天褲子都沒脫掉,要怪也只怪醫院的病人服穿在她身上又大又笨,寬大的袖子太幹擾她了。

“尊哥哥,你過來幫我一下啊。”寧瀧只好求救。

邢少尊不知道要幫什麽,心虛了一下,並沒有轉身,“怎麽了?”

“褲子脫不下來。”寧瀧苦惱的說,“快憋不住了。”

邢少尊這才轉身,果然見她站在馬桶那裏,手足無措。

啊……邢少尊有點惆悵,每次都是這樣無厘頭的要求,動不動就在挑戰他的防線。

不過,其實夫妻之間,幫忙脫下褲子也沒什麽要緊的。

嗯……邢少尊走了過去,本想速戰速決。可看著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總覺得自己又受到了蠱惑,放在她腰間的手有點發熱。

“尊哥哥…”寧瀧有點著急,“我快憋不住了…”

邢少尊的心跟啃了一坨屎一樣難受,毫不猶豫的手起朝下,寧瀧立馬坐到了馬桶上,尿了出來。

“……”邢少尊還沒來得及離開,而因為坐下之後,寧瀧的頭正好與他的腰?平,雙目直視的地方正巧不在別處。

夜深人靜的時候,內心是最脆弱的,最經不起任何人直視的。

邢少尊的考驗進入了黃線區,正要轉身離開,寧瀧突然起身,擡頭時好巧不巧正巧一頭撞在了不該撞的地方,然後與其擦肩而過,整個人站直了。

“我好了。”寧瀧沒覺得疼來。

可是邢少尊痛啊!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待他的拜把子兄弟的!

寧瀧看著尊哥哥,發現他又是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樣子,趕忙安慰,“尊哥哥,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說著就踮起腳尖,親上了他顫顫的嘴唇,“我親你一下。再親你一下。”

自從得知尊哥哥最開心的時候就是親她的時候,寧瀧就很懂得自己送上門來,一勁兒的親,親到他笑了為止。

邢少尊哪裏笑得出來啊,他不能容忍這樣的挑逗,況且,他對她的貪念,正在以他自己不易察覺的速度加深。

徹底吻上她的唇,不讓她跟小雞啄米一樣對待他的嘴巴。

寧瀧哪裏受得住尊哥哥的壓力,身體往後靠,邢少尊雙手撐在馬墻壁上,整個上半身和地面平行了。

簡直就是禽獸啊有沒有!好吧。但是寧瀧全然不覺得。

直到寧瀧上氣不接下氣了才放開,然後手掌下滑,摁了沖水按鈕。

“轟”的一聲嘩嘩水聲將馬桶沖洗幹凈,也沖走了邢少尊心頭不該騰起的貪念。

邢少尊沖她笑了笑,“下次別忘了沖水。”

“啊……”寧瀧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頭,小臉一紅,有那麽點不好意思。

邢少尊的套路太深,寧瀧哪裏跟得上。

索性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安穩。

而這場小到中雪也只下了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等寧瀧醒來的時候,外面陽光高照,不算厚的積雪很快融化。尤其是市中心,除了高高的屋頂隱約可見未化掉的積雪,哪裏還能看出這個城市昨天下了雪啊。

寧瀧很失望,沒有看到雪沒有和尊哥哥打雪仗,很遺憾。

邢少尊只好安慰,“過段時間還會再下雪的,比這次的還要大。”

“真的嗎?”寧瀧這才眼光發亮。

“當然了。”

“好耶好耶!”寧瀧聽了尊哥哥的話就釋然了。

邢少尊喜歡看她前一秒還郁郁寡歡後一秒就活蹦亂跳的樣子,有時候也覺得,這世上能有什麽事情可以讓你煩擾超過一分鐘呢?

寧瀧反正是沒有的,而他呢,那可多得去了。

畢竟大擺錘甩人事件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占領熱門新聞,刑氏集團受到的影響頗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去解決的,奇趣谷也一直處於封閉狀態。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扔雞蛋西紅柿事件,寧瀧現在也很少拋頭露面了,整天都在家裏待著。

只是見尊哥哥現在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比平時要忙了很多,這天在後花園和王管家搬弄花草的時候才聽王叔說尊哥哥的公司出事了。

在寧瀧不多的記憶裏,奇趣谷是她特別向往的地方,裏面有很多很多好玩兒的東西,可是每次都只能在電視上看別人玩,媽媽不讓她出門。

“王叔叔,那怎麽辦啊?奇趣谷以後都不能開門了嗎?”寧瀧還是蠻想去玩兒的。

“不知道啊,小姐。你想想啊,裏面死了一個人,即便是開門了,肯定也沒人願意去玩了。”王叔還是很喜歡和小姐聊天的,這樣一天的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難怪尊哥哥這些天都不開心呢。”寧瀧現在總算知道了,“我得想辦法幫幫尊哥哥。”

王叔被她的孩子氣打動了,這種事情,先生都覺得棘手,不過不便拂掉孩子的好意,便故意問,“小姐有什麽好辦法?”

“嗯…”寧瀧笑了笑,“我要給尊哥哥一個驚喜,就像變魔術一樣!”

四哥怒:作者你個錘子!勞資明明是空手道,為毛感覺是在秀氣功!

作者汗:不都是秀武功嘛,沒啥區別,乖麽麽。

四哥火:麽你個錘子!勞資不是充氣娃娃!

作者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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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 四嫂的蝴蝶效應

邢少尊的確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去解決這件甩人事情,只能做好善後,畢竟是一條人命,至於這條人命背後所牽系的……

楊大偉的屍體被火化之後,刑氏集團特意找了風水先生去看了一塊墓地,給安葬了,邢少尊帶頭出席了葬禮,並且在葬禮上承諾會好好照顧他的家人。

而且,他說到做到,不僅還清了楊大偉那些三姑六婆街坊鄰裏的欠債,還給他的家人在高檔小區安排了住房,生活水平比之前提高了很多很多,小魚的學校也是貴族小學,他妻子和父母的工作都有了很好的安置。

所做的這一系列全城人民是看在眼裏的,雖然還是有人覺得生命比任何補償都來得重要,但是已經有不少輿論在說如果楊大偉活著,恐怕這輩子都掙不到這些錢,家裏人過不上這麽好的生活。

畢竟楊大偉的人品也被扒得體無完膚,沈溺於賭博而將家人的生活拖累,甚至還有極端份子說他死有餘辜。

再加上媒體對邢少尊形象的各種渲染,說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氣色也比之前差了許多,下巴長出來的胡茬呈現出一種男人滄桑的帥氣。

等這陣風波過去的時候大部分輿論已經倒戈在邢少尊這邊了。

刑氏集團也如之前承諾的,召開了新聞發布會,一方面向全城人民道歉,另一方面,也說了一些未來對安全措施的管控並做了保證。

發布會上,負責人並沒有透露,其實設備是沒有存在任何隱患的,僅僅以道歉和做保證為主。

內部很多人對此表示不解。也不知道刑總到底在想什麽。

“四哥,這是韓少托人送過來的報告。”東川將一個大的?色紙袋遞給了邢少尊。

邢少尊打開來看了一眼,然後扔進了碎紙機裏,說了句,“奇趣谷明天恢覆正常營業。”

“啊?四哥…”東川一臉驚呆,有些不解,“四哥,您確定奇趣谷要恢覆正常營業嗎?”

“嗯。”邢少尊點頭。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照我說的去辦。”

“好吧。”東川領命去了。

奇趣谷重新營業,並沒有任何優惠活動。恰恰相反還擡高了門票的價位,漲得不多,也就十五塊錢,這讓人們都無法理解了。

按照常理,奇趣谷死了人,敢重新開張,也沒人敢進去玩,要麽打折要麽降價。

所以邢少尊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漲價行為很快就上了凡城的財經頻道,幾個經濟學者就開始分析邢少尊此番行為背後所隱藏的動機。

為什麽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漲價?而且還只漲了十五塊錢?

於是學者們分析,“這其實是在打一個被人們自己忽視了的心理戰術。很多人都認為奇趣谷因為這件事情會一蹶不振,有可能用降低門票的方式,來吸引更多的游客。”

“如果這樣做,反而會讓人們心理發怵,就像我們現在常見的很多食品出現質量問題後就各種大減價,讓你去買,難免會懷疑這食品這麽便宜肯定是有問題的。”

“十五塊錢對現在的人們來說,其實不算多,更容易接受。”

“對,漲價一方面暗示。我在安全措施上又做了大量的投入,成本上升,另一方面我並沒有因為甩人事件而自降身價搞促銷,反而會比讓人們接受降價的心理更符合邏輯。”

“不過,這是一步險棋,畢竟,心理這東西太虛,肯定會有一部分人一瞧,媽的,都死人了你還漲價,徹底不跟你玩兒了,拜拜。”

“哈哈…就是這麽個理兒,所以,要我說啊,如果邢少尊想把這步棋走穩妥咯,恐怕還需要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來支撐。”

那麽,實實在在的東西,會是什麽呢?

在實實在在的東西沒有出來之前,奇趣谷的效益屬於入不敷出型,單就人工水電費這塊已經是一筆巨額成本了。

這麽大的游樂場所開著沒人進去,往日的繁榮不再,其實是個蠻淒涼的情景。

刑氏集團很多人反對奇趣谷營業,甚至有人建議把這塊燙手山芋轉出去,誰願意要就給誰。

已經有不少大企業有收購的意思,只是價格實在是低。

面對這些輿論和壓力,邢少尊一概置之不理。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開始替邢少尊捏了一把汗,精神上支持他替他加油,可行動上,卻仍然沒有誰敢真的去奇趣谷尋求刺激。

娛樂風向標仔細想想的確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前一秒還對你恨之入骨,下一秒可能就會為你兩面插刀。

你很難想象,很多時候往往都是一些讓人們忽略的小細節正暗暗操縱著這一切。

邢少尊可以說是一個很厲害的操盤手,擁有靈敏的嗅覺和判斷力。

幾天之後,當凡城市醫院的官方微博爆出楊大偉hiv陽性確診報告單並發了一句“逝者安息,生者如斯”的時候,整個凡城再一次震驚了!

報告單顯示的時間是一個多月以前。

就連東川也激動得快要落淚,“四哥!楊大偉居然患有艾滋病!”

邢少尊一點都不激動,只淡淡的“嗯”的聲。

互聯網世界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許多事情不需要自己去分析解釋,就有一大波福爾摩斯們開始給你揭曉答案了。

緊接著,就有特別用心的網友扒出了當天楊大偉在玩大擺錘時被拍下來的一組照片,其中有一張當所有人面部猙獰張大嘴釋放內心的恐懼時,唯獨他的手解開了安全帶的鎖扣。

大擺錘是以壓肩作為安全束縛,安全帶僅僅是作為二次保險,按常理說盡管安全帶松了,還有壓肩的束縛應該不至於掉下來,但是關於那天所有拍下來的照片,再也沒有更多關於楊大偉的。

至於他是如何被甩出去的,實在是令人費解。

盡管楊大偉到底是因為設備掉下來的還是自己掉來下來的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但是,這卻留給人們一個明確的信息,那就是,楊大偉有自殺傾向。

於是網友們神推斷——楊大偉因賭博欠下了高利貸,又因自己換了艾滋病命不久矣,於是找了個東家,來替他善後,自己拍拍屁股去找閻王爺打?將去了。

真是人心險惡啊!心機men啊!

“四哥,你怎麽知道楊大偉會感染艾滋病?”東川見四哥一副我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淡然表情,又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一個狂熱的賭徒,整日混跡於垃圾場所,你能指望他身體幹凈?”早在東川告訴了他死者的背景之後,邢少尊就讓韓立書暗地裏去化驗一下屍體。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但是這種報告不能在死者死發後出來,而且還不能是刑氏集團出面,於是又讓韓立書去查關於楊大偉病例的底子。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給查了出來。

“為什麽不早點爆出來?”東川一想到這段時間公司的損失就不免肉疼,“白白送了那麽多錢給他的家人,還一直費力不討好。”

“我不能給人們造成一種是在推卸責任的態度。”邢少尊淡然的說,“再多的損失,都會在未來漫長的時間裏加倍的還回來。”

他說的沒錯,如果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刑氏集團就提出死者患有艾滋病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盡管事實成立,但人們並不一定買這個賬,甚至會認為你是在推卸責任做出來的假象。

任何一件事情的發生,更多人關註的是結果,或是你如何處理這個結果,他們往往關註的並不是過程本身。

只有風平浪靜的時候,當人們再次回憶起當時發生的那些事,過程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所以,在很多時候,人要先懂得承受,哪怕不是自己的問題,但是在風口浪尖上一定要學會隱忍。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如此一來,不用邢少尊親自動手,已經有很多噴子開始對楊大偉的家屬施加了壓力,讓他們交出刑四少之前補償的一切!

更誇張的是,居然有人跑去要挖楊大偉的墳,要不是墓地的管理人員及時阻止,只怕要屍骨不能安息了。

對於這一切,邢少尊的態度很淡定,“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用再去揪著不放。”

“那他的家人,我們還要照顧嗎?”

邢少尊想了想,摸了摸下巴,表示,“我還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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