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一抽屜未開封的信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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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這樣的預熱,她們也是很喜歡的!

只是這倆白條隨著沸沸湯湯的音樂越跳越熱,白花花的身子泛起了一層紅光,大概是太熱了,都想從對方來獲得一絲的涼意,豈料倆人碰到一塊後就抱在了一起。

邢少尊早就捂住了眼睛,畫面太不和諧,少兒不宜的他不能看!

隨手扔了兩疊毛爺爺到床上陪她們睡,紅色的票票從半空中零零散散的飄落在床上,她們卻跟沒看見一樣。繼續嗨。

毛爺爺怕是要生氣了。

邢少尊徑自去了另一個房間,將門關上了。

獨自站在這裏,總算安靜了那麽一點點,邢少尊擡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四點鐘了,他走出驚濤駭浪的包廂。

外面果然一片狼藉,也不知道趙雲松那家夥在哪裏。

邢少尊沒去管,回到車了上,發動引擎,在寂涼的夜色裏,道路上一個車輛也沒有,只有他的車子急速掠過,驚醒了路兩旁昏昏欲睡的街燈,昏黃的光線立馬變得明朗起來,落在他堅毅如鷹的眼眸裏。

從市區開到翁家村要一個多小時,但交通一路通暢,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他下了車,跳上車前蓋坐著,散漫的晃蕩著兩條大長腿,遙望著這一片光禿禿的土地,地緣遼闊之外,隱約可見綿延起伏的山脈在天空的盡頭。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烏雲聚眾遮擋的東方,有一縷縷的明亮之光在蠢蠢欲動。

“為什麽要選這塊地?比灃城地區要好的土地多的是。”耳邊蕩起眾人對他的疑問。

為什麽?邢少尊淒然自嘲,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新的空氣裏夾雜著一股泥土的味道。

他掏出煙和打火機,“嚓”的一聲,小小的火苗點燃了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一手放在車蓋上玩轉著打火機。

打火機在他手中翻轉的時候,免不了要與車前蓋撞一下,發出清亮的響聲。

從他口中吐出的裊裊煙霧在半明半暗的上空繾綣而散,似是一個難分難解的心結最終都要面臨被解開的結局。

在這裏抽了一支煙之後,沒去等東方的日出,他就又開車回到了糜塢的門口。

他重新開了一間房,洗漱一番,換上幹凈的衣服,去附近的4s店提了一輛車,直接開回了凡城。

後續的一些事情,趙雲松基本上可以搞定,無須他了。

出了凡城的收費站,東川已經在那裏等候了,換到車後座,邢少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東川見他如此疲憊,於心不忍,但該報告的事情,還是得說啊,“四哥,先去醫院還是…”

“醫院。”

到了寧瀧住的vip病房,卻見姜恬被綁在床上,哪裏還有寧瀧的身影,而韓立書、覃塘和江子淮站在房間裏,一臉懵逼,都忘了給姜恬解開繩子。

大夥兒見四哥進來了,姜恬第一個大哭大叫。“四哥,救我!快救我!他們好可怕!把四嫂綁走了!還用繩子幫我!塞住我的嘴!不讓我喊救命!”

邢少尊擰眉,質問,“她人呢?”

韓立書攤手,覃塘哆嗦,江子淮只好自告奮勇說,“昨晚我們是都守在這裏的,後來小恬來了,讓我們去休息,她來照顧四嫂,於是我們就去瞇了一小會兒,哪裏知道,醒來就見四嫂不見了。”

邢少尊看向姜恬,姜恬哭著說,“我本來是來陪著四嫂的,可是沒多久就沖進來幾個大男人,進來就捂住我的嘴把我迷暈了,後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

“給我找!”邢少尊一聲令下,一雙鷹眼卻是看向姜恬,“她要是有什麽閃失…別怪我…”不念及舊情。

姜恬第一次看到四哥這樣淩厲的目光,嚇得不敢哭了。

“我已經派人查了監控,去找了。”韓立書相對比較穩重,“只是…監控壞了…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邢少尊聲音冰冷無情。

姜恬驚恐的看著他,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這哪裏還是那個寵她護她的四哥啊!難道那個女人對他來說比她更重要嗎?

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只敢低頭默默的哭。

“這顯然又是一次蓄意而為!”江子淮說著也看向姜恬,“四嫂的鞋子和衣服都被人動了手腳,顯然是和四嫂很熟的人做的。”

“我也這樣覺得。”韓立書摸下巴。

話剛說完就有一個人沖進病房,急呼,“四哥!找到四嫂了!”

“這麽快!”江子淮脫口而出,繼而忙捂住嘴!

邢少尊、韓立書和覃塘東川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見姜恬只顧著用驚恐的雙眼看著來人,在害怕著什麽。

“在哪裏?”覃塘急急忙忙追問。

“城南。”

邢少尊看了東川一眼,東川意會,去把姜恬的繩子給解了。

“你也一塊去,看看到底是誰綁了你,我替你出氣!”邢少尊面容冷漠。

姜恬怯怯弱弱的,“四哥,我怕。”

“有我在,不用怕。”邢少尊輕笑。

一行人開著車子去了城南一處剛拆遷的地,推土機挖土機各種機器已經在開工了,嘈雜的很。

“砰”的一聲巨響,幾輛黑色的轎車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朝敵人的巢穴沖了進去,大門被撞開了,磚瓦撲撲落地,灰塵四起。

破爛的屋子裏,敵人大概還沒料到對方這麽的直接粗暴,緩了一會兒神就集體戒備起來,眼睜睜看著從車裏下來了幾個人,從一片慢慢散去的灰塵中走了出來。

幾個衣著華貴且好看的高大男人。

氣場瞬間就反客為主了。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四哥的人都敢動!”江子淮第一個憤憤不平,“快把我們四嫂交出來!”

帶頭那人身上一身的紋身。相貌兇悍,仰頭大笑兩聲,惡狠狠的說,“想要人,哪有這麽簡單。”

“說吧,什麽條件?”邢少尊冷冷的開口。

“先拿100萬出來。”

“不行。”邢少尊緩緩的搖頭,“我的女人不止這個價。”

“不值?”那人一楞。

“是不止啊笨蛋!”江子淮嘲笑。

“我拿刑氏集團和你換,怎麽樣?”邢少尊冷笑。

那人瞬間懵逼了,大概不知道刑氏集團代表什麽,就說,“我不要刑氏集團,我就要錢!快拿錢來!”

“好。”邢少尊很爽快,“不過,我的女人,是無價之寶,沒辦法用錢來衡量。”

韓立書、覃塘和江子淮東川都忍不住悶笑了起來,而坐在車裏沒有下來的姜恬聽著四哥的話,心都涼了。

那人顯然是不耐煩了,“少廢話!到底給還是不給!”

“這樣吧,我先給你10個億,你交人。”邢少尊說完,東川就取出一張支票,遞給了他,他大手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東川接過支票,雙手投降的朝那人走去,然後將支票遞給他,“這筆交易,比起你的雇主,哪個劃算?”

這麽明顯的對比,帶頭那人數著支票上的0,數了好一會兒,數完之後就猶豫了,而其他的幾個人顯然動了心,“大哥,10個億啊,咱們一輩子都花不完呢!”

“是啊是啊!”

邢少尊笑了笑,“我再給你開一張無期限支票,如果你10個億用完了,可以拿著我的支票隨時隨地去花費,我保證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麽條件?”

東川去到車旁,禮貌的說。“恬恬公主,四哥請您過去。”

姜恬猶豫不決,顫顫巍巍的說,“東川哥,我怕。”

“你不相信四哥?”東川反問。

“當然相信,但是,我還是很怕,我不要過去。”

“沒事,四哥會替你出氣的。”東川笑著鼓勵。

姜恬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只好下車,走到了四哥的身旁。

邢少尊看了姜恬一眼,才對那人說,“我知道,你們也是受人指使,責任不在你們,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我的女人,還對我最疼愛的妹妹動粗。”

那人看向姜恬,她這會兒就和洩了氣的小皮球,膽戰心驚的站在邢少尊的身旁,哪裏還敢親密無間的去抱他的胳膊撒嬌啊。

那些人見這個男人這麽豪爽,給錢就跟扔紙一樣,眉頭都不眨一下的,雖然帶頭那人沒有發話,但已經有人被誘惑住了,大叫,“就是她。”

大夥兒順著這個人擡起的手臂鏈接出來的那根食指望了過去,竟然是邢少尊——旁邊的姜恬。

邢少尊擰眉,突然冷喝一聲,“你他媽玩兒我呢!”

說完,手一揮,韓立書、江子淮和覃塘東川一擁而上,拳打腳踢。和那群人打成一團。

這幾個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韓立書,小時候被送去過少林寺學武,沒幾分鐘就把這群人打趴下了。

東川將帶頭那人帶到了邢少尊的腳下,摁住他,“快說!到底是指使你的!”

那人被打怕了,?青臉腫口邊帶血,“真的是這個小姑娘,她說這個大明星搶了她老公,讓我們來綁架,到時候會有很多錢拿。她也會支援我們,我說的是實話。”

邢少尊這才看向姜恬,姜恬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在她的如意算盤裏面,是不會被四哥發現的。

“恬恬,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邢少尊口氣中帶著一股悲痛的失望,這是他難以接受的劇痛啊。

“四哥…我…”姜恬不敢說下去了,“我…”

邢少尊又柔聲問,“我對你不好嗎?”

“好。”姜恬哭著回答。

“你打她也好戲弄她也好,我有沒有罵過你?”

“沒有。”姜恬的頭垂得更低了。

“她對你不好嗎?”

“好。”姜恬聲如蚊蠅。

“你打她也好戲弄她也好,她有沒有怪過你?”

“也沒有。”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被你傷透了。”邢少尊嘆了口氣,邁著步子走開了。

姜恬只看到一雙黑色皮鞋在她的視線裏遠去,卻終是不敢擡頭,只低低的叫,“四哥…”

“真是個白眼兒狼!”江子淮唾棄。

姜恬垂頭自顧抽泣著,忽聽東川喊,“四哥,四嫂在這裏!”

她的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

邢少尊走到裏面那間屋子裏,見寧瀧被放在一張還算幹凈的床上,穿著寬大的病人衣服。臉上還帶著傷,慘白又無血色,還在昏迷呢,趕緊將她抱了起來。

東川已經拿來衣服將寧瀧先行包住,韓立書也趕了過來,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寧瀧的身體,告知,“沒事。”

沒事兩個字讓邢少尊有些心酸,盡管臉上有傷,可還是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孩子氣,一點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危險系數有多高。

回到森海景園,韓立書又給寧瀧做了一個全身檢查,並輸上液,一切安頓好了之後已經是午後了。

太陽穿過森海景園的玻璃,照射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裏。

姜恬呆呆的坐在沙發裏,自始至終都沒有擡起頭來,眼皮子底下突然遞過來一張機票。

她猛地擡眼,就見東川將機票放在了她的腿上,然後走到四哥的身後站好。

“你還是回去了,二哥肯定也想你了。”邢少尊表情冷淡。

“四哥…”

“還有兩個小時就要起飛了。”邢少尊說。

“四哥…我知道我錯了…”姜恬舍不得,淚眼汪汪的看著邢少尊。

邢少尊別過臉去。“以後,就別回來了。”

“四哥…”姜恬哭得很傷心。

東川走到姜恬跟前,“恬恬公主,請吧,我送你。”

姜恬遲疑了半天,最終站起了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森海景園。

等姜恬走後,江子淮突然放聲哈哈哈大笑了起來,最後幹脆在沙發裏滾來滾去捂著肚子笑。

“艾瑪,剛才差點穿幫了!”他一邊笑一邊說。

邢少尊和韓立書還有覃塘狠狠瞪了他一眼,覃塘說,“我就說不應該告訴他的,剛才多危險啊!”

之前是瞞著江子淮的,可瞞著也擔心江子淮這貨會半途殺出個程咬金來,讓局面失控,索性把計劃也向他說了,想不到這貨還是沒長進。

韓立書接過話來,“恬恬還小,沒有那麽多的心眼兒。”

“這還不叫有心眼?”江子淮大吃一驚,“都把四嫂折磨成這樣了。”

“幼稚。”韓立書無語。

邢少尊卻說,“和幼稚的人,就用幼稚的玩法。關鍵的問題在於,整個世界和平了。”

其實從她對寧瀧轉變態度的時候邢少尊就發現了問題的本質,按照他對姜恬的了解,只要是她想得到的東西,從來不會輕易的妥協,更別說是放手了。

於是就順水推舟,陪著玩了這麽一出,讓她自己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比別人說一萬遍都要頂用。

“哈哈哈…”江子淮大笑,“四哥,你也真特麽缺德啊。不想讓姜恬那丫頭待在這裏,直接送她走不就得了,幹嘛非得玩兒這一出。”

覃塘說,“要是逼著她走,四嫂的安危還會更麻煩。”

“哎,為了四嫂,四哥也是蠻拼的啊!”江子淮也知道姜恬的性格,如果真霸王硬上弓送她離開凡城,指不定怎麽懷恨在心呢。

這個方法無疑是最安全也是最有保證的。

邢少尊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你們自便,我上去看看她。”

“嘖嘖嘖…真是重色輕友!剛剛好歹也是我們在前面沖鋒陷陣啊四哥!就不犒勞一下的嗎?”江子淮嫌棄。

“就你那演技。要是我,直接封殺。”邢少尊口不留情。

江子淮氣死了,“阿西吧!狗咬呂洞賓!”

覃塘和韓立書笑壞了。

飯廳裏,王叔早就準備好了飯菜,邀請他們過去吃飯。

邢少尊去了主臥,寧瀧安安靜靜的還躺在床上,這韓立書下手也太狠了點,迷到現在都還沒醒來。

他坐到床邊,見寧瀧的小臉總算有了點血色,嘴角微勾,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龐。

他說過。他會把握好分寸的。但總要受一點點的苦。

這才叫生活。

“尊哥哥…”寧瀧的大腦還停留在摔倒的那會兒,還在找尊哥哥。

邢少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輕輕的回應,“我在。”

“尊哥哥…”

“我在。”

“尊哥哥…”

“我在。”

估計是感受到了尊哥哥的力量,寧瀧緩緩的掀開了眼皮,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浸在水亮亮的眼眶裏,一眼就看到了尊哥哥,不由得歡喜,咧開嘴就笑了,“尊哥哥。”

“我在。”邢少尊輕輕笑著看她,“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沒有。”寧瀧搖頭。“我剛才夢見你了。”

“夢見我什麽?”

“夢見你穿著金甲聖衣,拿著金箍棒,踩著七色雲彩,來救我了。”

邢少尊親昵的刮了刮她的小?子,好笑的說,“那我豈不是成了孫猴子。”

“我喜歡齊天大聖,他可厲害了,尊哥哥和他一樣厲害!”

邢少尊覺得自己的情商不至於這麽低,居然和一傻蛋聊這些,“孫悟空會七十二變…”

話還沒說完,從背後突然變出一個龍貓玩偶,送到寧瀧的眼前。

“哇!我最喜歡的龍貓!”

邢少尊腦門兒冒黑線,剛才不是說喜歡他的麽,現在怎麽龍貓成了她最喜歡的?!真討厭!

哎!四哥吃起醋來,真是誰都不放過啊!

寧瀧接過小龍貓,歡喜得不行不行的,“謝謝尊哥哥!”

邢少尊心頭的柔軟是一陣一陣的,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她面對那麽多人的圍堵,但單想想也覺得可怕,“我聽說你在臺上摔倒了,怕不怕?”

“剛開始很怕啊!”寧瀧一邊玩著龍貓一邊說,“不過後來就不怕了。”

“為什麽?”

寧瀧的一張臉從龍貓的耳朵旁閃出來,笑容明媚又燦爛,篤定的說,“因為我知道尊哥哥會來保護我的啊!我不會有事的!”

邢少尊只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沖擊著內心深處那座冰川。

第046 嚶嚶嚶褲子都脫了就給四哥來一出吧

電影殺青會場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流傳到廣大人民群眾的耳目之中,邢少尊在去灃城之前,已經安排東川留在這裏控制場面。

寧瀧被覃塘送到醫院之後,東川就安排了人員封閉了整個會場,斷網斷電,只要是從這裏面的人員發出去的信息都會在第一時間內截獲——銷毀。

所有對寧瀧不懷好意的拍照攝影,統統被收了上來——銷毀,但凡抵抗的人,一律武力解決。

這難免會遭到一些人的鄙夷和怨氣,這會兒四哥是有話說的。

“用自己女人不雅的形象來消遣大家,換位思考,你是男人,你願意嗎?恐怕女人們也是沒幾個會樂意的。”

“……”做明星不都是這樣的嗎?唯獨你老婆派頭最大?嘁!出來玩兒就要玩兒得起嘛!

“如果大家還是不滿,那我只好讓她退出這個圈子了,反正我一直都不怎麽讚同她拋頭露面娛樂大家。”

“……”威脅,粗暴的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有了先前連牽手的戲份都要用替身,對現在這一舉動,大家也是早就知道邢少尊的為人了。

一言不合就是這麽的任性霸道。

殺青沒有殺好,怎麽辦?

用邢少尊的話來說,這不是他應該考慮的範疇。

“……”

但就是這麽一折騰,《你曾在我的青春裏撒野》票房一路上漲,雖然畫面差強人意了些,但觀眾在看電影的時候,總不由自主會補腦邢少尊的形象。

在外人眼裏,這是一對恩愛無比的甜蜜夫妻,然而,實際情況也確實很甜…蜜…

“尊哥哥,沒紙了,給我拿一點過來好不好?”寧瀧坐在馬桶上,發現紙框裏沒有紙,擦不了屁股,於是張嘴就喊了出來。

“……”正在看報紙的邢少尊眉頭一皺。上廁所之前幹啥去了!

那麽臭的地方,他才不要去!可是屁股已經從沙發裏坐了起來,將報紙放下,找了一盒紙巾,朝洗手間走去。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寧瀧聞聲,從馬桶上站了起來,褲子也沒擰起來,就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呃…要不要這麽豪放啊!簡直了!

他不敢多看一眼。偏過頭隨手就將紙盒直接扔了過去,轉身正要走開,不想聽到“啪”的一聲,接著“啊”的一聲,繼而又是“啪”的一聲。

猛地回頭,就見她捂著自己的額頭,紙盒已經掉在地上了。

“尊哥哥,你扔到我頭上了。”寧瀧憋著嘴,有點痛啊,“好痛哦。”

“……”邢少尊真是各種無語,難道還要他撿起來給她擦屁股不成?!

他有點不耐煩。但總的來說,也是怪自己失手所致,柔聲說,“先把屁股擦了,我一會兒給你看看。”

“嗯嗯。”寧瀧這才撿起紙盒,抽出紙巾,門也沒關,擦起了屁股。

邢少尊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心跳突然慢了一拍,忙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再次拿起報紙,卻再也沒有什麽心思看了。

有點煩躁。

寧瀧擦好了屁股擰好了褲子之後,回到邢少尊的身邊,揚起頭給他看額頭上剛剛被砸了地方。

到底是細皮嫩肉啊,這才一下下就出現了一點淤青,邢少尊有些過意不去,“來,我給你揉揉。”

“恩恩。”寧瀧又朝他湊了湊。

邢少尊的手掌輕輕的揉在寧瀧的額頭上,一圈又一圈很有節奏,卻不知,因為距離過於親密,他那均勻的男人氣息自帶一股灼人的熱度,一吸一呼間都噴灑在寧瀧薄而透紅的嬌臉上。

寧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尊哥哥認真的臉,那雙眼比以往任何時候看都要柔情,那挺拔的鼻梁像一座直挺挺的山,那兩張抿著的唇輕薄而性感,再往下,頎長的脖子中間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突出挺在那裏,與女性的那兩座圓潤一樣,散發著誘人的情結。

她覺得很奇怪,一直想不通,為什麽爸爸徐醫生,尊哥哥都會有這個東西,於是,伸出芊芊玉手,十分好奇的摸了一下…

邢少尊如觸電般不由得一顫,本來在認真的給她揉額頭,免得留下淤青痕跡,卻突然感覺喉嚨一哽,喉結被綿綿的指腹輕輕捏了一下。

他一把握住寧瀧的手,看向她,見她眼裏含著兩汪澄清的光亮,心跳不由得有些急促,就這樣…看著她。

寧瀧睜大好奇的?色雙眸,蠢蠢的問,“尊哥哥,這是什麽啊?”

見那個突出的小東西在尊哥哥的脖子裏上下滑動,覺得特別的有意思,驚呼,“它還能動!”

“……”邢少尊吞了吞口水,眼神一晃,岔開話題問她,“還痛不痛了?”

“不疼了。”寧瀧搖頭,一雙眼就盯著邢少尊的喉嚨看了,看得還格外的用心。

邢少尊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就要松開她的手,沒想到這小鬼朝他身上一撲,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裏,寧瀧趴在他的身上,追問,“尊哥哥,為什麽我沒有啊?”

她一邊說一邊捏著自己的脖子,又捏捏邢少尊的脖子,好奇死了。

“……”邢少尊忍不住想笑,這小鬼總是不到?河不死心啊!十萬個為什麽裏面肯定也沒有小鬼的小腦袋裝的多。

喉結。是男人的性征之一,就這樣被寧瀧傻頭傻腦的撩撥挑逗,哪裏受得了。況且他不喜歡被撲倒的感覺,尤其是被這位大名鼎鼎的弱智撲倒,會顯得很沒面子!

於是,果斷的翻身上來,居高臨下才有王者風範。

寧瀧微微吃痛,哼唧了一聲,看著尊哥哥的臉懸在自己的眼前,面容微紅,也沒弄明白他要做什麽,“尊哥哥,你…唔…”

邢少尊突然一個低頭堵住了寧瀧的嘴,此時此刻,他實在是不想跟她廢話太多,與其讓她問東問西,還不如把她這張嘴封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了,寧瀧也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親吻中,終於緩緩的跟上了尊哥哥的革命步伐,雖然她也是很努力的,但多少有點應接不暇。

要知道邢少尊禁欲了那麽久,每次都只能在親吻上尋求安慰,實在是有太多的渴望與渴求。剛開始他還體諒寧瀧的不適應,但多親了幾次後,他就感覺像是陷入了無底洞。

寧瀧緊緊的抱著邢少尊的脖子,好像總是有點沒頭沒腦的亂…

邢少尊雙手捧著寧瀧的小臉,似是對待一顆珍寶,再深的親吻也無法滿足現在的他,美麗的玉頸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麽的無措,再次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

“啊…”寧瀧只感覺喉嚨好像被電了一下,口水都來不及吞咽,叫了一聲。

在邢少尊聽來是多少的悅耳,可寧瀧哪裏吃得消啊,只覺得呼吸特別特別的困難,情不知所起就亂叫了起來,脖子越仰越高。

邢少尊不能讓她亂叫,而是讓她跟著自己的親吻,有節拍的去吟,看著臉色潮紅的寧瀧,更顯嬌美可愛,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一樣,還帶著一股純真的味道。

他——有點想了…真的…

“尊哥哥…”寧瀧還在迷離之中,沒能回來,雙手抓住邢少尊的衣服就朝她懷裏送,軟糯糯的重覆著,“不要走…不要走…”

邢少尊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大床,純白的床單在暖色調柔和的燈光下,正揮舞著手臂召喚著他過去聊聊人生或者聊聊理想什麽的。

恩,理想…

他將寧瀧從沙發裏抱了起來,放到床上,自己也上去了,將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粉紅色的bra高聳而起,完美的腰線在她的胯骨集合,往下延伸出了更曼妙的長腿。

邢少尊此時此刻是理智的。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他不允許自己不理智。

既然決定要她,就要說服自己,於是邢少尊刑四少四哥給自己列了三條大理由。

一、愛和性不一定要連在一起。

二、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

三、反正她自己也是非常想學。

三條理由列完之後,邢少尊就開始脫衣服,脫完衣服之後,他壓了上去,壓了上去之後,室內突然響起一連串的鈴聲…

為什麽要在他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時候,當頭一棒!!

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作者你個錘子,你特麽給老子滾粗來!

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老子搞這麽一出!

而這時,被邢少尊撩迷糊的寧瀧在鈴聲的騷擾下,也清醒了,正所謂,來得快去得也快!定睛一看,自己的衣服被脫了,尊哥哥的衣服也被脫了,“尊哥哥,你在幹什麽啊?”

還在響,邢少尊氣得無力解釋,拿過被子蓋在寧瀧的身上,丟了兩個字,“睡覺。”

“哦。”寧瀧知道了,還真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邢少尊穿上睡衣,一看來電顯示是覃塘,就恨不得摔,接通之後就聽到覃塘在那邊喊,“四哥,劇本已經改好了,請您過目。”

他媽的一破劇本,壞他好事,“明天看吧。”

“蜀晨說希望您今晚就看,裏面有幾個情節,需要和您討論一下。”

邢少尊火了,語氣很不好,“大半夜的跟我討論劇本?”有病吧!

“是的,我也覺得有病,但是考慮到他的靈感到明天可能就沒了,也是蠻可惜的,所以才打電話給您的。”

“……”邢少尊無語,“一個作家,靠靈感混。有屁用!”

說完,氣沖沖的把電話給掛了。

回頭再去看床上的人,肯定是又睡著了!

真是…

秋後入冬,時間過得其實很快很快的。

演完第一部戲的寧瀧,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在邢少尊的安排下,她也接了一些廣告,基本上都是與孩子有關的公益廣告。

寧瀧本就有一股純真的氣息,和孩子們在一起毫無違和感,反而很搭配,在拍廣告的時候,也能和孩子們玩兒到一塊去,笑容燦爛又爛漫。

被很多有心人拍下她與孩子嬉鬧的畫面,讓人覺得,這樣的寧瀟比婚前實在是好太多了有木有!

凡城各大街上的電子銀屏上全是她的笑容和身影,感染力格外的強,很多人都不由得駐足下來,看完整個短片。

這無疑又給廣大觀眾暗暗投放了一個訊息,尊少和瀟大美人兒是準備要孩子了嗎?

不然瀟大美人兒如此強的親和力和孩子王的氣息是從哪裏來的?

除了偶爾接一些廣告,寧瀧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挑戰自己的演技了!

由孟氏旗下的戈林影視和魅影合力打造,刑氏也做了小額投資,最新年度大劇《姐姐》,年底開拍,整個凡城再次沸騰了起來!

《姐姐》主要講述的是山村裏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小時候在外玩耍時,姐姐被路人抱走,而妹妹因為從生下來就是個弱智而被路人嫌棄,又因為家裏窮,少了一個孩子對父母來說雖然很痛但時間久了就淡了,其父母後來又生了一個弟弟。妹妹雖然不懂,但姐姐的離開對妹妹打擊很大,天天吵著鬧著要姐姐,後來妹妹長大了之後。還在吵著鬧著找姐姐,父母煩了,叱罵,“要姐姐自己去找!”。父母一句無心的話,傻瓜妹妹就懵懵懂懂的走出了山村,踏上了尋找姐姐的路途。

而整個故事是從妹妹來到陌生的城市尋找姐姐開始的。

也就是說,瀟大美人兒要演一個傻瓜!各大媒體和網友都替她捏了一把汗,這個角色未免太有挑戰了吧!

而邢少尊的辦公室裏,覃塘和蜀晨都圍坐在他的辦公桌前,討論劇本的發展。

“我覺得妹妹在尋找姐姐的途中,設置的波折還不夠。”邢少尊將劇本扔在桌前。身子靠到了椅背上。

覃塘吃驚,“這還不夠?半條命都快沒了啊!”

蜀晨也看著邢少尊,思考著他的話。

“我只負責提意見,用不用是你們的事。”邢少尊一句話就撇開了,“故事的深度也不夠,一個故事寫出來,你想表達的是什麽?弱智把姐姐找到了就算完事兒了?她在尋找的過程中,遇到的那些人,你讓他們相遇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僅僅只是遇見了而已?就不能帶點什麽東西給他們?比如人性最純真的一面?或者獲得了什麽樣的改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蜀晨如臨佛光超度,激動得站了起來,“聽君一席話。如醍醐灌頂!四哥,你知道嗎?之前我一直覺得這劇本缺點什麽東西?可怎麽也找不到,現在終於明白了!我這就回去重新整理!”

“等等!”邢少尊叫住他。

“四哥還有什麽要說的?”蜀晨開心壞了。

“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邢少尊的手指隨性的敲打著桌前,“我希望這是一部喜劇片兒。”

“……”蜀晨和覃塘傻了眼兒,這特麽怎麽喜劇?youcanyouuptry一下?!

蜀晨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的,我盡力。”

“我不要你盡力,是必須!”邢少尊用手指在腦門兒轉了轉,“多動動腦子。”

“是。”蜀晨退了出去。

覃塘幹咳了兩聲,“那啥,四哥。您確定這樣的劇本會是一個喜劇?”

“如果蜀晨不行就換人。”

“……”為什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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