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 紮得他渾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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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將手抄到了口底裏,好像身上穿著的風衣就是醫生的白大褂。

白羽壟看著,好像真有那麽回事兒。只是看著葉語敵對的態度,心裏有些不滿:“你和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能不能不要這麽尖銳?”

白羽壟的話對葉語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話中帶著刺道:‘我就是這個態度,不喜歡的話,可以離開。”

白羽壟聽了葉語的話,臉色難看得厲害,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若不是看在白荼的面子上,她早就被軍法處置了。

他在軍隊裏,接觸的都是寫遵規守紀的軍人,即便是一些愛開玩笑的兵,也礙於他的職位高不敢說些過分的話,也是點到即止。

可是面前的這個葉語不一樣,從第一次見面,就好像身上長了刺,紮得他渾身不舒服。

白羽壟弄不明白為什麽每次葉語看到自己都要針鋒相對,也不想一直這樣僵持著,旋即轉換了一個話題::“寧姨的病怎麽樣了?”

聞言,葉語本能的回頭看了寧小夕一眼,說話的態度也總算是緩和了些:“寧姨的病情已經好轉了不少,只是要想恢覆到以前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最近因為有了白羽壟帶來的那個軍醫的幫助,葉語對寧小夕的治療順利了不少,只是看著白羽壟走到哪都穿著一身軍裝的樣子,只覺得他是在裝腔作勢,自然也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

白羽壟沒有發現葉語的心思,微微的松了口氣:“那就好。”

“好?呵”葉語抱著手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寧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折騰,對她的治療只要發生一個芝麻大的錯誤,之前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白大少爺請您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這幸災樂禍了!”末了葉語還沒有好氣的補充了一句。

白羽壟被葉語弄得氣不打一處來,這輩子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蠻不講理的女人,指著她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你……”

寧小夕被兩人的爭執聲吵醒,看著他們面紅耳赤的樣子,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白羽壟的好意她心裏很清楚,葉語為自己的事情盡心盡力,她更是感激。

“算了,”這時候寧小夕開口,打斷了白羽壟,“我也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就算你們不和我說,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感覺的。”

“不過,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好了太多了,夜裏睡覺都不會被疼醒……”寧小夕笑得很是欣慰,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才剛剛和女兒團聚,寧小夕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康覆,活得時間能夠長一些,只是她知道這群孩子因為自己的病情,已經付出了太多了,她不想給孩子們太大的壓力。

白羽壟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明明才剛剛四十出頭,心態確是像個八旬老人一般,看透生死的淡然。

他的心裏莫名一酸,剛剛想要開口,可是寧小夕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擡頭對葉語說:“外面有些冷了,推我進屋吧。”

“我來吧。”白羽壟從葉語的手中接過輪椅,大步邁開朝前走。

兩人將寧小夕安排好之後,走到花園裏。

葉語不說話,氣氛寂靜尷尬,白羽壟覺得自己是個男人,實在是不該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

於是就想著,與葉語和談。

葉語皺著眉,看著面前那個不知道該說什麽的男人,不耐煩道:“什麽事,快說,我還有別的事情。”

白羽壟橫眉一蹙,靠近葉語一大步。

都說她是個明事理知書達理的女人,可為什麽卻偏偏那麽不待見自己?捫心自問自從回到A市以來他一直對葉語以禮相待,沒有一絲偏頗。

“葉小姐我是小荼的哥哥,你是她的好朋友,我們總是如此爭鋒相對恐怕她夾在中間也兩年為難。”

葉語聽了,嗤笑一聲,眼睛裏卻沒有一絲的笑意:“你說什麽?如果我沒聽錯的的話,你是要與我講和的意思?”

白羽壟的話還沒有說完,看到葉語這樣的聰明,聽出了自己話語中的意思,就不想在繼續剛才說的話了,說得太清楚,反而讓他覺得沒意思。

“你明白就好,”白羽壟說了一句,頓住,繼續,“那你的意思是……”

葉語的嘴角仍舊是掛著那樣的弧度,道:“你是不是在軍隊裏待得腦子退化了?我話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明白?”

白羽壟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沒有必要。”葉語眼光流轉,“你不想和我發生語言上的不愉快,大可在我在的時候不來,或者我回避。”

“你……”

白羽壟剛想說話,餘光卻瞥見什麽東西,想要說的話瞬間消失在了喉嚨裏。

下一秒,就將葉語整個人擁在懷裏,壓到了墻上,以絕對保護的姿態。

身後傳來花盆碎裂的聲音。

這時候才發現,兩個人站的位置是在別墅的背面,靠墻,而這個位置的正上面剛好有一個伸出的小陽臺,放置一些花。

事發突然,白羽壟反應迅速,葉語沒有收到半點傷害。

葉語的關註點在白羽壟上,沒有註意到花盆墜落。

白羽壟眉眼深邃,濃眉俊目。

大概是在軍隊裏呆的時間很長,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卻不是黝黑。

壓低的帽檐,有些神秘感,眼睛亮的攝人。

渾身散發著陽剛氣,兩人距離非常近,白羽壟呼出的氣息打在葉語的臉上,葉語沒有躲開,感覺到臉上熱熱的。

葉語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睫毛還是挺長的……唇形也好看……

大概是註意到了葉語的視線,問道:“傷到了?”

葉語一想到自己腦海裏出現的是什麽,在聽到白羽壟的話,有些羞澀,瞬間臉都紅了:“沒事……你,先放開吧。”

“那你臉怎紅了?”白羽壟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出來真是有些傻。

他雖然是不明白人情世故,但大概猜到了是因為害羞。。

不過聽一個排長說,這年頭,會臉紅的女孩子很少見了。

想起那人說的話,下意識多看了葉語兩眼。

只看,惹得葉語惱羞成怒:“看什麽看?”

“哦,沒什麽。”

白羽壟將人放開,往後退了兩部,擡頭向上看。

果然看到三樓的一個地方,少了一盆花。

趕緊上樓去看,發現那裏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瞬間怒氣上湧:“來人!”

葉語再怎麽說,也是他請來的客人,現在除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白羽壟的聲音很大,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應該是察覺到了白羽壟的怒氣,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白少,有什麽事需要吩咐?”

“把全部的人都給叫到這兒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弄出人命!”長時間在軍營中的歷練,白羽壟生氣的時候,周圍氣壓非常低,還有一種血腥的殺伐之氣,讓管家頭都不敢擡起來。

在白羽壟的話說完之後,楞了好幾秒,才磕磕巴巴地說:“是……我……我這就去叫人!”

說完,逃也似的走開了。

這個時候葉語也走了上來,看著管家離去的身影,也是聽到了白羽壟的話:“沒有必要,我這不是沒傷到嘛。”

她很容易打發的。

就好比她受到那樣的傷害,遭遇那樣不公平待遇,兩年之後被接回來,也是照樣過得好好的。

更何況如今,那個人還沒有傷到她。

白羽壟冷聲拒絕:“不行,你在我眼前差點出事,我必須負責!找出兇手,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葉語聽著白羽壟的話,心中莫名覺得暖暖的。

自從再次互道那個家,只是冰冷的感覺,就再沒感受到絲毫的暖意。

此刻,卻是自愛一個被自己屢次語言上傷害的人……保護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流浪了很久的人,突然發現了歸宿。

葉語眼中含了笑意,再一次重覆:“真的不用,這裏面的覆雜,我可是不想摻和進去。”

她很清楚地知道,傭人不能有那樣的膽量。

明知道白羽壟在樓下,還將花盆推下去。

拿人錢財替人做工的用人,一定不會。再者,能夠進入漠宅當傭人的,都是身家清白,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人。

不可能是出於仇恨。

所以,不可能是傭人。

只有……

“白少,人都到齊了。”

這時候,管家的聲音傳來。

葉語轉身,看到人站了半個屋子,還有部分人沒進來,站在樓道裏。

“叫你們來,是想問你們是誰把花盆推下去的,或者說是誰看見了。”

白羽壟的話音落下,人們就七嘴八舌地說起來,聲音道不是很大。

葉語眼尖,看到一個站在門口的傭人,個子小小的一個,眼神閃躲,又想上前來說什麽。

葉語伸手,指向那個人:“門口那個人……”

“喲,這是幹什麽呢?”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立刻站在門口的人分成兩邊,中間空出一條路來,讓來人進入。

莫謹初一臉的好奇,在看到白羽壟的時候,臉上的好奇變成了些許的譏諷:“哼,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白三少爺呀。”

說話的時候,加重了尾音,好像在提醒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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