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洞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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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落坐在桃花盛開之下,那漫山遍野的桃花都不及她一身淳樸淡然一臉嬌艷哀傷。那一刻,這樣的女子仿若就是那美麗的傳說中的仙人,美的好似要羽化登仙,她看著林中那精靈般的小姑娘,那眼神仿佛就要柔出水來。

後來他無時無刻不關註著她,那日她在當鋪當東西,人家老板分明騙她,她卻懵懂異常,那一刻他好像明白她心中的想法——想逃走,當時就想逗逗這個讓自己心不在焉的姑娘。最後臨走時她美麗的眸子在他的心裏落了根。

不過盡管如此,她那是在他的心中也不過是個特別的存在,倒還沒有存了娶她的念頭。他本是個隨性之人,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成家生子,會有嬌妻稚子。

桃花會上她受人指責、排擠。他想看看這個女子會有怎樣的行動,不過他失望了,她對任何事物都抱有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這樣的她讓他心疼。

火熱的太陽將她艷麗的嬌軀烤的更加紅艷,那是說不出來的心疼。他想著,若是他,他絕對不會讓她這般受苦。

他向來最討厭女子的矯揉造作,有事無事的自知道撒嬌告狀,但那是他卻希望他能夠將她摟在懷裏,讓她盡情的發洩。

他動搖了,他一閉上眼那故作堅強的雙眸就立在眼前,再一睜開眼,她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他想著她的較弱在他的懷中盡情的肆虐,一想到她的名字於別人一起提起他就渾身不自在。這樣的結果不言而喻,他帶上了聘禮,要娶她做他的妻,從此再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回過神來,用力抓住眼前晃著的小手,聽見“嘶……”的一聲,立馬回過神來,看見眼前一雙帶水的眸子,心中頓的一痛。

低頭看見林曦兒白嫩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紅痕,正昭然若揭著自己適才的粗暴。林曦兒看著自己的手腕被握在他的手心那張俊美的面上露出發自內心的憐惜,心中的甜蜜慢慢取代剛才那不知名的委屈。

君護城冷著臉牽著林曦兒進屋,也不知道在氣誰,臉黑的嚇人。掀開大木箱子,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一打開就差點兒閃花了林曦兒的眼,都是藥。君護城隨手從一個白玉瘦身瓶頸裏倒出藥擦在林曦兒手上,細細的塗抹。

“這是什麽藥?”林曦兒看君護城還是一副面癱加冰塊的模樣難以忍受,也不知道這人在氣什麽。明明是他走神,自己在他面前晃晃就被打了,她還沒氣呢?

“不留疤的藥,你們女人不是都挺在意這個的嗎?”君護城沒看她,不過好歹臉色沒那麽難看了。心裏卻還在怪自己,他常年在軍隊養成的隨時襲擊的習慣,就怕傷了她。

“以後在我想事情的時候或者不註意的時候不要靠近我,以前在軍營裏怕人謀害就養成了襲擊的習慣,怕不小心傷了你。”君護城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萬一下回沒有這次這麽幸運又傷了她,自己這還算什麽“保護”。

君護城說的硬氣,林曦兒也想起來了,這當兵的都是一樣的吧!警覺性很高的,自己這樣的確要註意,想著就往後推,離這人遠點兒。

君護城一看她的動作,連忙手一拉林曦兒就跌進他懷裏。然後君護城隔著林曦兒的耳邊說:“現在不用。”

林曦兒沒有說話,就盯著君護城再次拉過的手,再次小心的為她擦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美麗的背後不是滄桑而是一個男人對他的女人的點點憐惜,愛是否存在,現在也許分不清但長此以往還會遠嗎?

古代的日子本就不是充實的,特別是在林曦兒了解她的新家之後。君護城是三年前來到這山中的,以打獵為生,所幸身強體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知道這個消息後的林曦兒,在慶幸之餘又有些許擔憂。說實話,沒有田地就意味著不用下田,就不會那麽要死不活的累的半死。但是打獵不是一年四季一輩子能幹的活,這不會影響生活吧!

這些事本不用她操心,但在阿娘家後的生活讓她不得不想些別的生計。就算不為生活,但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女性,她是不會做一個什麽也不做的只知道在家等丈夫的小媳婦。

她很想找個機會和君護城談談,但是這才新婚這二天就談,說句實話兩人還不算很熟。所以這件事也就暫時押後。

到了晚上,林曦兒就順便提了家裏缺少的東西,君護城想了想就說改天到鎮上買,林曦兒見他早已有主意也就沒做他想。

眼下最棘手的事情當然不是這件,今天是新婚的第二天,瞧著昨天的光景,今夜兩人務必會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君護城坐在外間的圍欄上,看著林曦兒在一邊又擰眉又撫額。她在糾結,但總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最後,林曦兒視死如歸的認命。本來君護城還打算饒過她,既然她都做好準備那他就沒什麽好顧忌了。

擡了腳走進屋,看見林曦兒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臉上染上一片紅霞,活脫脫的一位等著丈夫的妻子,心中一片柔軟。

四目相對,兩人皆有著不適,只是由於自己的或緊張或激動忽略了對方的心跳。

君護城俯身下去,一記纏綿的熱吻隨之襲來。他迫切的***她的唇瓣,良久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唇與唇的相貼,他輕輕地咬了她的下唇,她吃痛的張開小嘴,然後他的攻擊如破竹之勢,開始攻城掠地。

直到兩人的氣息不穩,君護城將林曦兒拉開自己少許。

看著眼前仿佛陷入情/欲之中的女人,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他一手打散了她的秀發,如潑墨般包裹住兩人,將已經全身癱軟的曦打橫抱起放在床上,饒是平時再冷靜的他此時也免不了亂了分寸,看著她潮紅的面頰,先閉上眼穩了穩。

她躺在柔軟微涼的床榻之上,體內的火熱愈演愈烈,從唇角發出呻吟,

“恩。。。”

聽到她無意識的呻吟,那降下的火熱再次升起,且蓋過先前的一切。毫無疑問的她在一陣陣空虛之後一具身體與自己相貼,那炙熱的唇在她的臉上掃蕩,然後他開始向下轉移自己的目標,吻著那白質的脖,留下一個個淺淺的青紫。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唇又與他的開始糾纏,他的手開始沿著腰際伸進她的衣內,肆虐的開辟新的戰場。她的手漸漸地失去了意識,慢慢勾住他的脖子,越來越緊。

一陣風吹來,她感覺到涼風打在她的肌膚上,那一瞬間的清明,兩人的衣物不知什麽身後早已不見,壓在她身上的人好像感覺到她的不專心,懲罰似的狠狠地在她的胸前敏感的地方一咬,她的心一顫,又沈浸在他的柔情蜜意之中。

最後,好像有什麽東西抵著她,將她穿透,有什麽東西灑落,那一刻她留下了淚,好長時間身上的人停止了動作,只是不停地吻著她的唇,在她的耳邊稀稀疏疏的說著愛人之間的甜蜜。

風掠過窗子,月亮從窗子的縫隙中照亮了床榻上纏綿的身影,羞紅了月色,嫉妒了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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