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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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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彥川倚在樹枝上,聽得清楚楚,小南山、雲開成、消息···到底是什麽事?正想著,麻長松一行人已經浩浩蕩蕩沖向小南山的方向。

彭彥川揮手將那酒壺扔向自己馬匹的方向,竟瞬間砸開了系著活結的韁繩,將小指放在唇邊吹了聲口哨,馬兒立即踢踢踏踏奔向彭彥川。

彭彥川一個飛身騎上了馬兒,追那麻長松而去。

小南山。

林回心腿腳麻利,加之小南山本就不高,這會兒功夫竟也到了山頂了,擡眼望去,山的另一邊好美,隱約可見的奇花爛漫,若不是山的那側太陡峭,不好攀爬,林回心真想順著另一側下山看看。

不忘自己的目的,林回心很順利的尋找到鐘叔說的那兩味藥,蹲在地上整理背簍,想把藥材擺放的整齊些,免得壓壞了壓碎了掉出去。

忽覺身後有動靜,林回心回頭看去,並不見什麽東西,帶著狐疑回過頭來繼續整理,忽覺身後一陣硬風,林回心本能的閃身躲開,一個回身站了起來,只見有七八個人路續從前後左右的草叢中、大樹後冒了出來。

為首的麻長松一邊拍手一邊笑說:“好身手,林姑娘,好久不見。”

“是你?!”見是麻長松,林回心立刻打起十二萬分警惕,這人要殺要抓自己不止一次,此時竟然出現在這裏,看來已經跟蹤自己許久了,都怪自己近日在彭家莊安逸慣了,功夫竟也退步,連被跟蹤了都不知道。

“姑娘,往日你幫手多得很,今日怕是逃不掉了吧!”麻長松擺弄著手裏的長劍,戲謔說道。

林回心冷笑道:“哼,你這小人,恐怕也就只有這些本事了,以多欺少,欺負女孩子!”

“姑娘不必激怒我,我是不會上當的,今日姑娘是逃不掉了,不如乖乖的跟我回去,你也省力,我也好交差。”麻長松向手下遞了個眼色,立馬有兩個人沖向林回心。

林回心知自己不敵,卻也不懼怕,立刻應戰,幾招之後,刷刷刷從袖□□出幾串毒針,正中兩人眉心,兩人立刻抱頭倒地,麻長松見狀,微有怒氣:“姑娘!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既如此,我便不客氣了!給我上!”

一聲令下,除他之外所有手下接令而起,林回心以一敵六,很快體力不支,手中的背簍也扔了出去,卻不想被麻長松一劍劈成兩半!

一籃子草藥洋洋灑灑從天而降,落了滿地,林回心被壓單膝跪地,麻長松劍指其眉心:“姑娘,走吧?”

話音未落,又從暗處竄出來一人,瞬間從腰間抽出軟鞭,一鞭子便卷掉了麻長松的長劍!

林回心驚叫:“無痕!”

彭彥川攬住林回心的腰,幾腳便踹翻了周圍幾個敵人,瞬間無人能接近兩人一丈內的距離,麻長松怒道:“林姑娘果然好運氣,到哪裏都有救星,這次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一揮手,自己打頭陣帶著所有人一擁而上!

頓時一群人圍住二人,彭彥川放開林回心,兩人背靠背,擺出迎敵姿態,瞬間同時動手!一群人打的天花亂墜!

彭彥川趁人不註意從林回心腰間夾出了一包她常用的藥粉,刷的撒了出去!頓時所有人全部渾身痛癢,麻長松雖不甘心,卻也毫無辦法,此時不是硬戰的時候,只好揮手招呼一眾人等撤退。

跑在最後那小子不甘心,離老遠甩了一把匕首向林回心,林回心本能一躲,竟折向後山!

多虧彭彥川眼疾手快,一鞭子甩向林回心鞭子卷曲瞬間纏住了她的腰,彭彥川另一手攬住一棵矮樹,林回心竟就這樣懸在了陡峭的山坡上!

雙手拽著鞭子,林回心死命掙紮著往上爬,怎奈陡峭的山坡根本無處下腳,彭彥川用盡全力拉住她:“回心!千萬別放手!”

“無痕!你快放手!在這樣下去你會被我拉下去的!”林回心急叫道!

彭彥川不顧上她的話,拼了命終於拉到了她的手!卻不想身側的樹枝刮到了他的面具,面具就這樣掉了下去!

一瞬間林回心看見了他的臉!那居然是彭彥川!

林回心心內震驚!一時間竟懈怠了精神,手一松,身子徑直掉了下去!彭彥川見狀便拉緊她的手,把她拽入懷中緊緊抱住,隨同她一起滾了下去!

過了不知多久,天色已漸漸暗下,暈厥的彭彥川漸漸轉醒,動了動胳膊,擡眼看向自己所處的位置,原來兩人一路滾下來,竟到了山底了,幸而不是懸崖,這滾下來總比直直的摔下去要好得多。

此時林回心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彭彥川趕緊扶起她:“你怎麽樣,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林回心揉了揉手臂,左右看了看,忽然反應過來,死命甩開彭彥川攬著自己肩膀的手,把他推到一邊,氣的不去看他。

彭彥川摸不著頭腦:“你發什麽瘋?”

林回心賭氣半晌,終於忍不住:“你到底是誰?”

彭彥川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時應該是無痕,嘆了口氣,既然被發現了,就沒必要在遮遮掩掩了:“我是彭彥川啊,你摔傻了?”

林回心看著他不說話。

“我是你夫君。”彭彥川笑著逗她。

林回心還是不說話。

彭彥川認輸:“好吧,我是無痕。”

林回心盯著他好久,忽然用手擋住他下半邊臉,只露出兩只眼睛,那確實是無痕的眼睛,忽然想起之前和彭彥川對視的那兩次,總覺得眼神熟悉,原來是無痕的眼睛。

片刻,林回心又拉住彭彥川的胳膊,扯開袖子,果然有條傷疤和當初無痕受傷的位置長度一模一樣。

彭彥川一動不動,任由她拉扯自己,忽然忍不住笑起來:“怎樣?有結果了麽,我是無痕麽?”

林回心依舊不說話,只顧盯著他的眼睛,像是死也不願相信的樣子。

彭彥川伸手摸了摸她的發絲,隨後從懷中拿出了一物仔細幫她插在發間:“喏,終於物歸原主了。”

林回心伸手摘了下來一看,是自己的玉笛,是自己在牢裏給了無痕的玉笛!

證據確鑿,眼前這人,確是無痕無疑了,林回心隨即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兒,可是皇上是怎麽回事?自己實在是太傻了,這麽久居然一直以為皇上是無痕!

見她深思迷離,彭彥川拍了她腦袋一下:“想什麽呢?”

回過神來,林回心第一反應用拳頭狠狠錘在了彭彥川的胸口!彭彥川毫無心理準備,被打的直咳嗽:“你幹什麽!你這是謀殺親夫你懂不懂!”

“幹什麽瞞我這麽久!幹什麽不告訴我!”林回心終於爆發出來,沖他吼道。

彭彥川嚇的趕緊捂起耳朵:“夫人,你小點兒聲,為夫的耳朵要是震聾了,你可要養我一輩子了!”

“還瞎說!我以為,我以為···”林回心又狠勁兒推了他一把。

“你以為什麽?”彭彥川被推的老遠,又湊了過來。

“我以為···皇上才是無痕,我···”林回心支支吾吾。

這下輪到彭彥川震驚了:“什麽?!皇上?為什麽?你為什麽會以為他是無痕?”

“我,就是那次在雲開成的將軍府,我看到他拿著你的面具,所以我···”此時林回心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覺自己當初太草率了。

彭彥川氣的牙癢癢:“林回心你是不是傻?單憑一個面具你憑什麽就認為他是無痕?!”轉念彭彥川忽然竊笑起來,林回心見狀便問:“你笑什麽?”

“這麽說,之前你對皇上那麽好,皆是因為你以為他是無痕?也就是說,其實你是想對我好,對不對?”彭彥川嘴角帶著笑,盯著林回心問道。

林回心聽聞這話,忽覺臉上熱得很,便將臉轉到另一側:“誰說的,才不是。”

彭彥川也換了一邊,坐在她另一側:“不行,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你喜歡的到底是皇上,還是無痕?”頓了下,又期待道:“還是我?”

林回心忙推他:“你別胡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誰也不喜歡。”

見林回心嘴硬不說,彭彥川想了下便又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換個問題,你告訴我,你那繡著鷹的佩香,到底是給誰的?”

林回心猶豫了下,抱著膝蓋,終於抿嘴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只要我們明日能安全回家,我就告訴你。”

彭彥川終於放松了緊繃的弦:“好啊,明天就明天,我反正不差這一天,我去找柴火,今晚我們是不能走了,路不熟,一定會迷路,我可還要等著安全到家,你告訴我答案呢。”

說著便溫暖的笑了一下,起身四處尋找樹枝,點火取暖。

林回心看著忙忙碌碌的彭彥川,心中湧起無限蜜意,彭彥川竟然是無痕,想起往日與無痕的幾次相遇,怎就沒能有一絲察覺呢。

彭家莊。

天已黑透,林回心還沒有回家,鐘叔急得不行,生怕林回心出事,早已對老夫人據實相告,希望她能派人出去尋找,彭一洪在一邊道:“小川也沒回來,兩人是不是在一起呢?”

“應該不會,少夫人出去的時候,是自己去的,少莊主今兒一天都沒在家啊!”鐘叔急道。

“老鐘,你別急,金甲!”彭一洪喚道。

“莊主!”金甲抱拳。

“你多帶些人,沿路去小南山找找,務必把少夫人安全帶回來!”

“是!莊主!”金甲領命而去。

卻說在那山底下,彭彥川和林回心兩人找了個避風的淺洞穴,在裏面生了堆火,漸漸睡去,林回心靠在彭彥川的懷裏,睡的無比安心。

滿月已到梢頭,林回心呢喃囈語中,忽覺頭部劇痛!雙手抱頭掙紮中,驚醒了彭彥川:“怎麽了!又頭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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