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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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林回心,彭彥川猛的坐起來,又覺一陣頭暈,顧不得那麽多,連忙問道:“回心呢?”

“你問我們,我們問誰去!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彭一洪道。

說到昨夜,彭彥川依稀記得林回心頭痛後,自己就一直抱著她,兩個人坐在地上,漸漸的睡著了,之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花韻道:“小川哥!你看看有沒有丟了什麽東西?是不是這林回心偷了什麽東西跑了?”

“別胡說!”彭彥川皺眉,忽然瞥見窗下有東西,過去拿起一看,是半截迷香,原來昨夜中了迷香,可回心不應該中招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這是什麽?”初一從腳邊上撿起來一條手鏈,彭彥川跑過來一看,正是自己給林回心的那一條,心嘆不妙:“糟了,回心怕是被擄走了。”

老夫人急道:“到底是什麽人?回心無親無故,又沒有仇人,怎會有人在新婚之夜擄走她?”

彭彥川收起手鏈,對彭一洪說:“爹,您送奶奶回房吧,此事交由我處理,回心已是我妻子,我不會看著她有危險。”說完轉身向初一:“初一,你傳我的話,莊中所有男人全部放下手頭的差事,分成兩組,一組仔細搜索山莊,並在山莊附近詢問,看昨晚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另一組人,全城搜索,務必把少夫人找回來!”

“是!少莊主!”雖平日和彭彥川嘻嘻哈哈,可遇到正事,初一也變得正經起來。

彭彥川將要出門,花韻拉住他:“小川哥。” 彭彥川回頭看向花韻:“你乖,好好照顧奶奶,別讓我擔心。”

“恩!”花韻重重點頭。

彭家莊大門前,一聲令下搜尋的人四散而去,彭彥川一人站在門口,拿出七彩手鏈,緊緊握在手中,眉頭緊皺,心裏第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那是從未有過的,害怕失去的感覺,林回心,你千萬不要有事。

緩緩睜開眼睛,林回心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手腳都被綁上了,床前不遠站著一群陌生人,個個面露兇相,為首的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姑娘,醒了?”

林回心仔細辨認,居然發現這人竟然就是那日在彭家莊下毒的人!這人什麽來頭,為何要在新婚之夜綁走自己?見林回心不語,其中一手下忽的拔出匕首:“頭兒,七步散已準備好,只等取她的血了!”

“不急。”麻長松壓下匕首:“看著她,別讓她跑了,昨日她喝了酒,若是真的寶血,現在也已暫時失效,不然咱們也不會得手,須到今日黃昏時分,才能取血查驗。”

這人竟然這般清楚自己的底細!林回心不禁覺得害怕,為掩飾自己,大聲叫道:“你們到底是何人!你們知道我是誰麽!竟敢抓我!什麽取血?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姑娘,別裝了,我知道擁有寶血之人不能喝酒,你若真是,那必定是滴酒不沾,不過,新婚之夜合巹酒總要喝的吧,所以我一直等到昨日才動手,你喝了酒便對我的迷藥毫無抵抗之力,其實不用驗,我已然確定你的身份了,只是我需要確實的證據,所以,委屈姑娘了,還得在我這呆上一天,待傍晚有了真憑實據,明日我便送你去見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是誰?”林回心不再辯解,厲聲問道。

麻長松一笑:“姑娘見了便知,現在,請好好休息吧。”說完便起身離去,同時吩咐手下:“你們幾個,守在外面,給我看好她!”

“是!”

這邊彭彥川帶著手下已經搜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餐館酒樓、客棧,卻毫無進展,眼看著天已漸暗,就快黃昏了,彭彥川更加心焦,歹徒的目的尚不明確,這一夜過去,不知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這時金侍衛匆匆趕來報告:“少莊主,有消息了!”

“快說!”

“我們找到了昨晚官府巡夜的人,他們說確實看到彭家莊半夜有人出沒,經詢問說是參加少莊主大婚的賓客,因喝多了所以走得晚了,就沒懷疑,放他們走了。”金甲如是說道。

彭彥川稍加思索:“一定是他們!有沒有問他們去了哪裏?”

“說是往城南的翠玉林方向去了。”

“金甲!馬上召集一隊人跟我去翠玉林,其他人繼續搜!”

“是,少莊主!”

翠玉林中有一雅致的茶莊,老板是很風雅的人,平日招待一些為數不多的過路人,並不靠這茶莊養家糊口,只為打發時間,所以才開在這清凈的翠玉林中,此時小院內一張茶桌圍坐著麻長松等人,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卻有一異服男子獨自喝茶,那男子穿著看起來不像是中原男子,桌邊放著一柄精致無比的短刀,略有弧度,卻比彎刀弧度稍小一些,上面刻的花紋像是什麽家族的圖騰,甚是威嚴的感覺。

麻長松喝了口茶:“就快到時間了,一定要看好林回心,絕不能讓她跑了,安全交到王爺手中,通通有賞!”

“是,頭兒,兄弟們都守著呢,斷不能讓她跑了去,如今兩樣東西,我們這麽快就找到了一樣,都是頭兒你謀劃得當。”一人說道。

麻長松馬上給了他一個眼神,叫他閉嘴,免得走漏風聲,同時用下巴指向那桌的異服男子,那屬下心領神會,便不再多言。

只是他們不知道,當他們提到林回心這三個字的時候,異服男子端著茶杯楞了好久,那是他好多年都沒聽過的名字,沒見過的人,甚至曾經想過,此生或許都不會見到她,這樣一個難以忘懷的女子的名字,就這麽從鄰桌的幾個男子口中說出,而且似乎她就在這茶莊中。

異服男子放下茶碗,拿起短刀,起身進了二樓的客房。

麻長松一手下見他走向客房,抽出長劍想沖上去,被麻長松攔下:“只是一個茶客,不要生事,免得打草驚蛇。”

林回心房內。

林回心一直死命掙脫繩索,無奈不知道這是什麽綁法,越掙脫越緊,這時只聽開門聲,林回心緊靠在床邊,做防禦狀。

那麻長松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幫人,其中一人手裏拖了個托盤,托盤裏有一個空碗,兩個小瓶子,一個白色瓶子,一個藍色瓶子。

“阿虎,白色瓶子是七步散,藍色瓶子是解藥,你放心喝下,一會如果血不解毒,我們自會給你服下解藥。”麻長松道。

那阿虎倒也忠心,立刻點頭答應,想必他們這種人,每天刀口舔血,已經不在乎生死,只在乎所謂的主人了。

“回心姑娘,我們開始吧?”麻長松似笑非笑,手一揮,另一人立刻抽出匕首沖林回心走來,林回心不停用力掙脫繩索,口裏不停大喊:“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離我遠一點!彭彥川!彭彥川救我!”

彭彥川帶領一隊人馬正搜到茶莊外,忽聽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彭彥川揚手:“停!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金甲道:“是少夫人!”

“快!在茶莊裏!” 彭彥川跳下馬首先沖了進去!

房間裏林回心掙脫不開,無助的求救,眼看匕首就要割到林回心的手腕,她已絕望的緊閉雙眼,忽然此時房間窗戶被砸開,一人光速般翻了近來,一把彎刀甩向床的方向,隨後伸向林回心的匕首就被卷落在地,而那彎刀竟然轉了個彎飛回到那人手裏。

林回心嚇了一跳,睜眼一看,驚訝喊道:“戎海!”

戎海沖林回心溫暖一笑,隨即一把匕首向自己飛來,他趕忙側身躲過,三下兩下打翻了好幾個麻長松的手下,麻長松看準時機拽起林回心,不想戎海神速,竟瞬間便閃到了床邊,拉住林回心另一邊胳膊,兩人一手拉著林回心,另一手搏鬥起來,麻長松武功不低,奈何戎海路數太野,不像是中原武功的路數,麻長松一時竟不敵,一個不小心松了手,林回心便重心不穩一頭撞在了床柱上,頓時暈倒了。

戎海不想戀戰,抱起林回心,閃過幾人,一個翻身奪窗而跑,這邊彭彥川來晚一步,踹門而進只見到躺了一地的人,還有地上的空碗和瓶子,馬上明白了這些人的意圖,隨便抓起一人狠狠問道:“林回心呢!說!”

那人痛苦不已,只指著那窗戶的方向,彭彥川看向砸壞的窗戶,來不及多思,跟著追了出去!

翠玉林中,戎海抱著林回心施展輕功向林子深處跑去,後方彭彥川很快追了過來:“站住!別跑!”

戎海不知此人是誰,自然不敢疏忽,一刻不停,不想彭彥川輕功更甚,加上非找到林回心的急切心情,很快便追上來,兩人迅速交手,怎奈都怕傷到當中的林回心,幾招過後,便同時停手。

彭彥川見這人一直攔腰抱著林回心,如此親密,不禁冒火:“放下她!我饒你不死。”

戎海輕蔑一笑:“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為何要放下她,我倒想問問你是誰,你是來殺她,還是來救她?”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我愛的戎海終於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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