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話沒什麽人信，但是那位畫手畢竟是個十萬粉太太，她的粉絲嘴裏什麽陰謀論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冒出來了。

林蘇瞥了瞥自己的粉絲數。

唔，二十萬。

是對方的兩倍呢！

那還怕什麽？正面剛啊！

比起其他買斷到作者死後五十年版權的平臺們，晉江文學城算是業界良心了，既然版權還在林蘇手裏，那麽買賣就不是別人能說了算的事。

林蘇就是為了防著被賣給不喜歡的風格畫手來主筆，這才自己先找了喜歡的畫風的畫手做了基本人設圖去求的合作。

誰料她路都鋪好了，對方卻想換塊板子。

呵，你說換我就會同意啊？你有本事出，我有本事告你侵權。

黃律師在手，版權我有。

林蘇難得霸氣側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林蘇正面剛之後，有些隱藏已久的聲音又浮出水面。

[818那個莫名其妙爆紅的玄幻“女神”]

[看她文下面的深水，嘖嘖嘖，這是砸了多少錢？]

[你怎麽就能確認不是真愛粉？隔壁某點真愛粉萬盟百萬盟也很常見好不好？]

[新賬號哎，一大排新賬號，而且只收藏她的文，只評論她的文，只砸她雷，LS你告訴我是壕？我看是作者精分比較有可能！]

[有錘上錘，現在BS都開始風聞奏事了嗎？]

[數據，圖片等]

[我是LSSS，我來發錘了，這些全是代理。一個壕用代理，所有壕都用代理？]

……

樓下亂七八糟，各色人等亂入，還有想借機黑人的，借機自炒的，很快就把這帖子飄紅置頂了。

林蘇自從“成了神”，就不太去那邊逛了，因為事情很多，確實沒有時間。

但這件事居然把沈安航的代理IP都弄出來了，也是令她無語。

反正不是她做錯事，她也懶得解釋。

畢竟在一些人眼裏，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還不如不說話，最少省事。

但人民的力量向來無窮大，有心想要搞事，不是林蘇一句不想回應就能打發掉的。

竟然有人通過線索八到了沈安航的真實IP。

[和秦舟同在A市哎！說不是本人我不信。]

[大家自由心證。]

林蘇撫額。

沒完了是吧？

成天吃飽了閑的沒事幹是吧？

真這麽閑多做幾套題咯！

至於畢業了的上班族，哦，難怪沒有男朋友。

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掐些網上和他們無關的人和事上了，哪有空出去認識男神哦？

在一年前，林蘇還和所有的萌新一樣，對於BS等地方的言論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哪裏又做不好招了黑了。

但當林蘇漸漸經歷了更多的事情，也就明白了什麽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就比如這個“刷分”的問題，她真的是問心無愧。

再說了，本來麽，晉江裏砸深水通常來說不算刷分。

更何況她真的沒有刷啊！

林蘇繼續不解釋。

她馬上要進組了，要趕快把顧先生的那本科幻小說寫完。

別人都出來一年多了，就他一個人悶在她的“望”世界裏，不難過也會生氣的吧？

林蘇沒有反應，但林蘇的粉絲們卻像打了雞血一樣沖上來維護自家偶像。

而且，沈安航好像也有話說。

他不滿自己的一番情義被人誣蔑，直接正裝上陣。

[查我IP？你挺能耐啊！3樓，118樓，121樓，169樓的IP如下]

[34樓，35樓，46樓，49樓，78樓IP如下]

……

隨著幾個在樓裏上竄下跳的精分帝IP被沈安航暴露出來，連隔壁區的咪子魚們都被炸出來了。

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老粉紅們雙眼放光，不停地F4，新來的亂入的，湊熱鬧的，吃瓜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膽上前GD壕牛人的，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沈安航對他們這些吃瓜路人倒沒什麽好惡，看到了能回答的問題，就順手回答一下，要是刷太快沒看見的，他也懶得往前翻。

總之這樓裏高/潮連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觀眾們如癡如醉，欲罷不能。

這時終於有人問出一個今晚的轉折性問題：[壕，你是不是秦舟大大的男朋友？]

沈安航一楞，氣得差點砸了鍵盤！

這哪家粉絲？這麽沒眼力見！他要是真男朋友，一上來就亮明身份了啊！

如果他是林蘇男票，力捧女票是件非常風雅的事，就憑他的個性，巴不得滿天下人都知道他是這麽蘇的總裁好嗎！

但是他不是啊！

沈安航滿心郁卒。

幫忙的沈亦晨偷偷瞄一眼他發黑的臉色，忍住了沒催問：要回什麽啊？

BOSS兼親哥正在發怒中，他惹不起。

沈安航胡亂看了看表：“太晚了，我要睡覺了，讓他們散了吧！無不無聊！”

說完轉身走了。

沈亦晨一臉黑線。

下班後刷秦舟關鍵字看到八卦然後發飆和他們對掐一晚上的人是誰哦！

他們無聊，你也好不到哪去。

沈亦晨翻了個白眼，如實轉達了沈總的話：[太晚了，散了吧，睡美容覺才會變美哦~]

敏銳地人民群眾眼尖地發現這句話不太正常。

口氣太不一樣了。

[換人了！]

[顧總最少有兩個人，所以他們是一個團隊？]

[感覺像是秦舟大大的一對基友好友啊……剛才是火暴的禦姐大姐頭，現在是呆萌的技術小哥兒]

[樓上，我已腦補十萬字]

[+1]

[咦，為什麽不是火暴的禦姐和呆萌的軟妹？]

[百合大法好！]

……

等林蘇第二天再看此帖時，已經歪樓得不知到哪去了。

她大致翻了翻後面的內容，差點沒被沈安航笑死！

她搖搖頭，正要關掉，卻被顧沈白阻了一阻。

“嗯？”

“哦，沒事了。”

顧沈白看到了那個關鍵性問題，也看到了沈安航因不願或是無法回答問題後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心裏隱隱有了危機感。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既然正裝上陣和那些黑子噴子們正面剛，回答一句是有多難？

不願回答不是，那就是心裏還認為自己有可能是咯？

這個想法很危險，他必須要把它扼殺在搖籃裏！

顧沈白直接和林蘇說：“沈安航的第一桶金來源不明。”

誰料林蘇卻道：“這個事我知道，沈亦晨告訴過我。因為他是異能文化身，確實將一些技能帶到現實世界裏了。”

“他們的證件是假的沒錯，但是沈亦晨有一種迷惑人的能力，能讓對方無條件相信他們的話。所以只要他們想，對方就會變成他們客戶，而且不會反悔，也察覺不出是被下了心理暗示的，就是這樣，他們賺到了第一桶金。”

“雖然不算違法，但是用超能力總是不對的，之後他們就沒再做了。”

顧沈白過了一會兒，才沈聲問：“他們告訴了你，我卻是今天才知道的。”

林蘇驚訝道：“他們沒告訴你？我以為你也是知道的了，所以我就沒多說一遍……”

林蘇見顧沈白臉帶郁色，十分不開心，連忙主動抱住他：“好啦，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下次我會註意的。”

註意什麽？這年頭又不像過去，要信息交換非得見面不可，只要一個電話，一條短信就能傳達很多內容了，他總不能讓二人絕交吧？

沈安航這招也真是賤！

顧沈白暗嘆一聲，反手抱住林蘇：“這不是你的問題。”這是沈安航的問題！

這天下班後，顧沈白直接約了他出來。

“吃個飯吧！”

“行啊。”

二人到了碰面的地方，分賓主坐下，顧沈白先說：“你現在想幹什麽？”

沈安般囂張一笑：“我們都到了現世，也了解現世的規矩。當初我什麽也不知道，以為讓給你，你會和她過得好，我們就會消失在曠野中，但，天讓我們活下去，我為什麽不去爭取？”

顧沈白有些頭疼。

論狠勁，他不如沈安航，論無恥，他也不如沈安航。

如今就算是財力，也是敗於下風。

他除了更早和林蘇接觸外，哪哪兒都不見得比對方有優勢。

林蘇以前還好，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但她現在邁出了那道檻，要看這花花世界，誰能保證她一直不變呢？

林蘇是在進步的，如果自己跟不上對方進步的腳步的話，那麽最後被留在身後，也沒有理由怨天尤人。

“你想追求誰，是你的自由。前提是不許傷害她。”

沈安航依然囂張：“那是自然。”

顧沈白微微一笑：“但是我不願意。我不可能和你公平競爭。愛情本來就不是公平的事。你晚了一步，就是一輩子。”

沈安航冷笑：“你能給她什麽？你出來也一年多了吧，我，開了公司，你呢？還是個小副總。”

顧沈白這時，才露出今天見面來的第一個笑容。他緩緩地說：“目前，你或許能在物質上提供更多，但是重點是她要什麽。”

他笑得氣定神閑：“她要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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