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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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本來就和他們不一樣了啊！
顧沈白雖然聰明，卻對這個世界還是很陌生，在第一次用刀的時候，還不小心割傷過自己。林蘇還清楚地記得，當時顧沈白楞楞地看著指尖冒出的血滴，還好奇地用舌頭去舔了舔。
“熱的，鹹的。是真的血！”
林蘇當時正翻箱倒櫃找創可貼，聞言還扭頭罵了他一句：傻不傻！
林蘇知道，顧沈白不會說廢話，便直接問他：“是什麽不一樣？”
顧沈白說：“原本我們都是一樣的，但是由於你對我們的感情投入逐漸不同，不止我變了，大家都變了。”
嗯？
林蘇說：“那他們會產生什麽樣的變化呢？”
別長出個三頭六臂的，那就high了！
顧沈白搖搖頭：“我現在回不去了，我也不知道了。只能等他們下回主動出來的時候才會看到。”
還沒發生過的事，再猜也是瞎猜，沒什麽意思，林蘇聳聳肩，先把這問題丟到一邊。
她現在前兩本書該簽的都簽出去了，而小顧化身的那本校園異能文也已經更新到了尾聲，林蘇要補些番外，把它完成。還有顧先生那本科幻文……
想到脾氣古怪嘴巴壞的顧先生，林蘇只覺得一陣無力。
科幻文要考驗的東西太多了，她當時只是看了幾本同類型小說，腦子一熱想到個梗，寫了個開頭，後來因為卡在一些資料上，她覺得太難了，以她的水平根本難以為繼，如果繼續寫下去，會費很多時間精力在上面，而且還可能寫不好，變得不倫不類。
林蘇雖然也覺得可惜，但是人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的事。她自認能力不足，空有一腔熱情是寫不好文章的。
人們常把自己的創作欲望，誤當成自己的創作能力。
但林蘇有的，就是自知之明。
更何況，她可是親眼見著顧沈白從會開裂的假人變成了會流血的真人，這震撼太大了，感覺自己就是個創世神。
那麽既然如此，顧總、小顧，乃至顧先生，都有可能變成一個真正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想放棄。
所以盡管科幻是個難啃的題材，林蘇還是咬著牙上了。
花了三天，把校園異能文的番外寫完，顧沈白那邊的面試也已經有了結果。
“讓我配《吞天》。”顧沈白說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畢竟自己就是《吞天》的化身，讓他自己配自己，感覺很是微妙。
林蘇也覺得蠻有意思的：“可是《吞天》的招募不是結束了嗎？”
顧沈白說：“嗯。但是男二的角色，家裏臨時出了點事。”
“男二？”
林蘇神色更古怪了。
《吞天》的男二鳳傾歌，是一個風流騷包，顧沈白的聲音配它，氣質倒是合的，只是音質會不會太低了些？
顧沈白清清嗓子，調整了一下發音位置：“夜帝，別來無恙。”
林蘇石化了，這聲音，風流華麗，還有點騷騷的賤賤的，跟顧沈白平時表現出來的行走的荷爾蒙撩人的低音炮完全不同。
她撫額，這是一個外行？
“我最近看了些資料，聽風社那邊也有專業的配音老師指導了下。他們說我悟性不錯。”
你這何止是不錯，你這簡直就是天才了！
林蘇無語了。
“好吧。”
顧沈白說：“聽風社說簽份合同，然後要保質保量地把這個劇配好。”他有些猶豫，“嗯……林蘇，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林蘇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怔怔地說：“卡在那兒，你要用，自己去取就好了，我的密碼你也知道的。”
顧沈白說：“我想報個培訓班。”
他神色坦然：“我對這個世界的東西現在也漸漸習慣、了解了。身份證你給我了，文憑也可以弄，但是我沒有履歷。”
“沒有履歷其實也不要緊，找個普通的小公司上班應該沒問題，老板就算要調查，也最多查到大學這一層，再往下，沒必要，也沒什麽人有能力去查這些。”
“林蘇，我想自己找份工作。我不能讓你一直養我。”
“我沒有學籍，不能參加高考，念函授還不如不念，不如就念些培訓班好了。我調查了下，那些培訓班有些還是挺靠譜的。”
“行嗎？”
“行啊！怎麽不行！”聽到顧沈白展望未來，林蘇也來了興致，“現在你可能要從零開始，從最底層的公司普通職員做起。但是你工作久了，如果有上升機會，人家也最多看看你的工作經歷，至於你小時候在哪裏念的幼兒園，小學有沒有打過架，誰會管？”
顧沈白笑了：“謝謝！”
林蘇大手一揮：“謝什麽呀！再說這些錢也有你的一份呢！”
只是如果要再養顧沈白，甚至之後可能會出現的顧總、小顧、顧先生，林蘇原本定下來的買房計劃就得推後了。
在這房價日新月異的年代，指不定哪天醒來就發現窮其一生再也買不上房子了。
但是林蘇不怕。
她能做到，顧沈白也很積極，而顧總等人看著也不像是能安心吃閑飯，非常自立自強的人格。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顧沈白趁著和聽風社的合同期內，為了保證配音質量，並沒有著急去找工作，而是報了兩個培訓班。每天忙得像陀螺，像海綿一樣瘋狂地吸取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
三個月後，顧沈白在聽風社的工作完成了，也拿到了屬於他的第一筆收入。
到了年底，兩個培訓班的課程都上完了，顧沈白也已經工作了兩個多月。
正如他所說，私人小公司根本不會去查一個人的詳細履歷，君淩出面讓盛世讚助的一所福利院開了張證明，就把顧沈白的父母問題都解決了。
父母不詳，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院長知道他，同期的孩子們或陸陸續續被領養，或長大後各奔前程，反正福利院，來來去去的，誰不認識誰很正常。
顧沈白還是改過名字的，以前在福利院的名字則是隨便頂了個什麽大頭啊二毛啊這些小名。
好了現在連名字都沒有記憶點了。
再加上有多數孩子或是□□的家長都不願意讓孩子提起福利院的事，真要調查還得費一番工夫。
反正顧沈白算是找到了工作。
因為形象氣質佳，人又聰明肯學，還自學了英語等知識，幫老板的小外貿公司達成了一筆國際生意，老板對他十分滿意，很快就提他當經理。
顧沈白忙著工作的時候，林蘇就在家忙著寫作。
她有了更多的包袱，唯有付出更多努力。
這段時間，她上上下下也曾遇見過孟學嘉和他的同事等人，因為早就撕破臉了，也沒什麽面子情好講，電梯門一開，見到孟學嘉等人，林蘇都會面無表情地移動步子，去等另一部。或者幹脆直接不等電梯了，去走樓梯。
按顧沈白的想法，見面沒打他一頓都算他運氣好！
2016年底，林蘇提早兩個月就買了車票，準備帶顧沈白回家過年。
“感覺好緊張啊。”
說這話的人卻是林蘇。
顧沈白微笑地用筆記本熟練地發著郵件：“該緊張的是我吧？你緊張什麽？”
林蘇白他一眼：“你不懂！”
“哦。”
顧沈白也不多揣測，自顧自地做事。
林蘇見他連問都不多問一聲的，扭了扭因為座位狹小而坐得僵硬的身體：“餵。”
“嗯？”
“你怎麽不緊張呢？”
“緊張什麽？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上次跟你回去的時候，情況比現在還糟糕呢！”
林蘇一噎。
也是。
上回她可是作為被告回的老家，而那時顧沈白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可他現在已經拿到公司副總的位置了。
雖說是間只有三四十人的小公司，但這才過去多久？半年不到！
林蘇發怔地看著戴著金絲邊平光眼鏡專心工作的顧沈白，覺得他這形象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斯文敗類、邪氣凜然。
林蘇撫額，自從他有天不小心點進了B站後，他的形象就……也不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麽！
不過……林蘇想，還挺好看的。
“我就這麽好看？”顧沈白忽然擡頭，準確捕捉到林蘇來不及收回的直白目光。
林蘇開始躲了一下，又迎上去，倔道：“我看自己男朋友，當然是怎麽看怎麽好看！”
這回換顧沈白不好意思了。
但身為一個漢子，在說情話這方面怎麽能輸？
顧沈白忽然埋頭湊近了林蘇，把人都快逼到窗口上貼著了。
“那……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林蘇楞了楞，哭笑不得地伸手要推開他：“你這都從哪學的！”
顧沈白的身子卻不退反進，直接一吻印在她臉頰，蜻蜓點水一般。等林蘇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退走，卻在她耳邊低聲說：“那你滿不滿意？”
林蘇大窘，卻又礙於在長途汽車上，不好動作太大，只能作勢拍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衣料下堅硬的肌肉給硌得自己手心生疼。
她僵著臉把手收回來，卻被顧沈白拉住，輕輕揉捏著，那一點點疼瞬間就化沒了，還有種旖旎繾綣在二人中間升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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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沈白雖然聰明，卻對這個世界還是很陌生，在第一次用刀的時候，還不小心割傷過自己。林蘇還清楚地記得，當時顧沈白楞楞地看著指尖冒出的血滴，還好奇地用舌頭去舔了舔。
“熱的，鹹的。是真的血！”
林蘇當時正翻箱倒櫃找創可貼，聞言還扭頭罵了他一句：傻不傻！
林蘇知道，顧沈白不會說廢話，便直接問他：“是什麽不一樣？”
顧沈白說：“原本我們都是一樣的，但是由於你對我們的感情投入逐漸不同，不止我變了，大家都變了。”
嗯？
林蘇說：“那他們會產生什麽樣的變化呢？”
別長出個三頭六臂的，那就high了！
顧沈白搖搖頭：“我現在回不去了，我也不知道了。只能等他們下回主動出來的時候才會看到。”
還沒發生過的事，再猜也是瞎猜，沒什麽意思，林蘇聳聳肩，先把這問題丟到一邊。
她現在前兩本書該簽的都簽出去了，而小顧化身的那本校園異能文也已經更新到了尾聲，林蘇要補些番外，把它完成。還有顧先生那本科幻文……
想到脾氣古怪嘴巴壞的顧先生，林蘇只覺得一陣無力。
科幻文要考驗的東西太多了，她當時只是看了幾本同類型小說，腦子一熱想到個梗，寫了個開頭，後來因為卡在一些資料上，她覺得太難了，以她的水平根本難以為繼，如果繼續寫下去，會費很多時間精力在上面，而且還可能寫不好，變得不倫不類。
林蘇雖然也覺得可惜，但是人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的事。她自認能力不足，空有一腔熱情是寫不好文章的。
人們常把自己的創作欲望，誤當成自己的創作能力。
但林蘇有的，就是自知之明。
更何況，她可是親眼見著顧沈白從會開裂的假人變成了會流血的真人，這震撼太大了，感覺自己就是個創世神。
那麽既然如此，顧總、小顧，乃至顧先生，都有可能變成一個真正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想放棄。
所以盡管科幻是個難啃的題材，林蘇還是咬著牙上了。
花了三天，把校園異能文的番外寫完，顧沈白那邊的面試也已經有了結果。
“讓我配《吞天》。”顧沈白說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畢竟自己就是《吞天》的化身，讓他自己配自己，感覺很是微妙。
林蘇也覺得蠻有意思的：“可是《吞天》的招募不是結束了嗎？”
顧沈白說：“嗯。但是男二的角色，家裏臨時出了點事。”
“男二？”
林蘇神色更古怪了。
《吞天》的男二鳳傾歌，是一個風流騷包，顧沈白的聲音配它，氣質倒是合的，只是音質會不會太低了些？
顧沈白清清嗓子，調整了一下發音位置：“夜帝，別來無恙。”
林蘇石化了，這聲音，風流華麗，還有點騷騷的賤賤的，跟顧沈白平時表現出來的行走的荷爾蒙撩人的低音炮完全不同。
她撫額，這是一個外行？
“我最近看了些資料，聽風社那邊也有專業的配音老師指導了下。他們說我悟性不錯。”
你這何止是不錯，你這簡直就是天才了！
林蘇無語了。
“好吧。”
顧沈白說：“聽風社說簽份合同，然後要保質保量地把這個劇配好。”他有些猶豫，“嗯……林蘇，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林蘇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怔怔地說：“卡在那兒，你要用，自己去取就好了，我的密碼你也知道的。”
顧沈白說：“我想報個培訓班。”
他神色坦然：“我對這個世界的東西現在也漸漸習慣、了解了。身份證你給我了，文憑也可以弄，但是我沒有履歷。”
“沒有履歷其實也不要緊，找個普通的小公司上班應該沒問題，老板就算要調查，也最多查到大學這一層，再往下，沒必要，也沒什麽人有能力去查這些。”
“林蘇，我想自己找份工作。我不能讓你一直養我。”
“我沒有學籍，不能參加高考，念函授還不如不念，不如就念些培訓班好了。我調查了下，那些培訓班有些還是挺靠譜的。”
“行嗎？”
“行啊！怎麽不行！”聽到顧沈白展望未來，林蘇也來了興致，“現在你可能要從零開始，從最底層的公司普通職員做起。但是你工作久了，如果有上升機會，人家也最多看看你的工作經歷，至於你小時候在哪裏念的幼兒園，小學有沒有打過架，誰會管？”
顧沈白笑了：“謝謝！”
林蘇大手一揮：“謝什麽呀！再說這些錢也有你的一份呢！”
只是如果要再養顧沈白，甚至之後可能會出現的顧總、小顧、顧先生，林蘇原本定下來的買房計劃就得推後了。
在這房價日新月異的年代，指不定哪天醒來就發現窮其一生再也買不上房子了。
但是林蘇不怕。
她能做到，顧沈白也很積極，而顧總等人看著也不像是能安心吃閑飯，非常自立自強的人格。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顧沈白趁著和聽風社的合同期內，為了保證配音質量，並沒有著急去找工作，而是報了兩個培訓班。每天忙得像陀螺，像海綿一樣瘋狂地吸取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
三個月後，顧沈白在聽風社的工作完成了，也拿到了屬於他的第一筆收入。
到了年底，兩個培訓班的課程都上完了，顧沈白也已經工作了兩個多月。
正如他所說，私人小公司根本不會去查一個人的詳細履歷，君淩出面讓盛世讚助的一所福利院開了張證明，就把顧沈白的父母問題都解決了。
父母不詳，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院長知道他，同期的孩子們或陸陸續續被領養，或長大後各奔前程，反正福利院，來來去去的，誰不認識誰很正常。
顧沈白還是改過名字的，以前在福利院的名字則是隨便頂了個什麽大頭啊二毛啊這些小名。
好了現在連名字都沒有記憶點了。
再加上有多數孩子或是□□的家長都不願意讓孩子提起福利院的事，真要調查還得費一番工夫。
反正顧沈白算是找到了工作。
因為形象氣質佳，人又聰明肯學，還自學了英語等知識，幫老板的小外貿公司達成了一筆國際生意，老板對他十分滿意，很快就提他當經理。
顧沈白忙著工作的時候，林蘇就在家忙著寫作。
她有了更多的包袱，唯有付出更多努力。
這段時間，她上上下下也曾遇見過孟學嘉和他的同事等人，因為早就撕破臉了，也沒什麽面子情好講，電梯門一開，見到孟學嘉等人，林蘇都會面無表情地移動步子，去等另一部。或者幹脆直接不等電梯了，去走樓梯。
按顧沈白的想法，見面沒打他一頓都算他運氣好！
2016年底，林蘇提早兩個月就買了車票，準備帶顧沈白回家過年。
“感覺好緊張啊。”
說這話的人卻是林蘇。
顧沈白微笑地用筆記本熟練地發著郵件：“該緊張的是我吧？你緊張什麽？”
林蘇白他一眼：“你不懂！”
“哦。”
顧沈白也不多揣測，自顧自地做事。
林蘇見他連問都不多問一聲的，扭了扭因為座位狹小而坐得僵硬的身體：“餵。”
“嗯？”
“你怎麽不緊張呢？”
“緊張什麽？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上次跟你回去的時候，情況比現在還糟糕呢！”
林蘇一噎。
也是。
上回她可是作為被告回的老家，而那時顧沈白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可他現在已經拿到公司副總的位置了。
雖說是間只有三四十人的小公司，但這才過去多久？半年不到！
林蘇發怔地看著戴著金絲邊平光眼鏡專心工作的顧沈白，覺得他這形象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斯文敗類、邪氣凜然。
林蘇撫額，自從他有天不小心點進了B站後，他的形象就……也不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麽！
不過……林蘇想，還挺好看的。
“我就這麽好看？”顧沈白忽然擡頭，準確捕捉到林蘇來不及收回的直白目光。
林蘇開始躲了一下，又迎上去，倔道：“我看自己男朋友，當然是怎麽看怎麽好看！”
這回換顧沈白不好意思了。
但身為一個漢子，在說情話這方面怎麽能輸？
顧沈白忽然埋頭湊近了林蘇，把人都快逼到窗口上貼著了。
“那……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林蘇楞了楞，哭笑不得地伸手要推開他：“你這都從哪學的！”
顧沈白的身子卻不退反進，直接一吻印在她臉頰，蜻蜓點水一般。等林蘇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退走，卻在她耳邊低聲說：“那你滿不滿意？”
林蘇大窘，卻又礙於在長途汽車上，不好動作太大，只能作勢拍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衣料下堅硬的肌肉給硌得自己手心生疼。
她僵著臉把手收回來，卻被顧沈白拉住，輕輕揉捏著，那一點點疼瞬間就化沒了，還有種旖旎繾綣在二人中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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