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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問千樓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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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麽想,可許小雅最後還是答應了冷雲騫的求婚。

誰叫她現在每每看到冷雲騫,都會愛戀他到無法自持呢?

雖然是覆制了何瑾的情感,但戀愛的感覺真實又銷魂,讓人沈淪,她猶豫了半天,她決定順其自然。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感情歸宿。

再說了,雖然她和冷雲騫之間的感情有點詭異,但他卻能帶給她很多感情之外的東西,比如地位、錢財、真實的婚姻,還比如,他在床上的好體力……

聽說冷雲騫和何瑾終於敲定了婚期,何瑾辭職待嫁,林茉和簡卓然由衷地替他們高興。

林茉高興冷雲騫終於走出了執念,簡卓然高興冷雲騫終於不再是個威脅。

天知道他一直為冷雲騫對林茉的執著情愫耿耿於懷:林茉雖然不會愛上冷雲騫,但卻會因為愧疚在心中留存冷雲騫的位置。

這對他這個想要霸占林茉整個心的他來說,太不公平,太殘忍。

現在警報終於解除,他頓時輕松了。

簡卓然心情大好冷雲騫的心情卻很快變糟了。

他現在對他自己很失望。

以前,就算是一直沒有得到林茉感情這件事也不曾讓他鄙視過他自己,否定過他自己,可現在,他對自己很失望。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渣男。

他怎麽能在得到何瑾的身體後,開始討厭她呢?

明明在此之前,他雖然不愛她,卻也不討厭她的呀?

還是說,這件事其實不怪自己,只怪何瑾變了?

但何瑾變了嗎?

好像沒怎麽變啊?

除了辭去工作,其他好像沒什麽變化,每每看著他的眼神,還是那麽深情。

至於相互間的纏綿,她有點太過熱情,其實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誰能拒絕愛人的親昵?

他其實一開始並不反感她的熱情,他的身體也不是沒有精力回應,但不知怎麽的,他就是越來越討厭她,討厭到想起她就心煩。

這會不會是一種心理疾病?

冷雲騫想過找林茉這個著名的心理醫生解惑,卻不想她看到他的渣屬性,只好自己翻資料查原因。

而接下來讓他更郁悶的是,何瑾懷孕了。

既然她懷孕,那他就無法反悔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但因為她的懷孕,他有了理直氣壯拒絕和她親熱的借口,又讓他覺得輕松。

這樣的想法讓冷雲騫再次將自己往渣男堆裏撥了撥。

許小雅很快看出了冷雲騫的反常,心裏煩躁之極,

她剛想對冷雲騫上心點,他就轉變了態度,這讓她幾乎要吐血。

不過,她很快擺正了心態。

冷雲騫雖然態度冷淡,卻從未說要悔婚,聽說她懷孕,態度明確地要求她一定將孩子生下來。

這意思是,雖然即使給不了她愛情卻能給她天長地久的婚姻。

許小雅雖然有些不甘心,找不到更好的出路,接受現實,安安靜靜等婚禮、待產。

因為準備婚禮之後詐死歸隱,林茉這段時間都在給紫夜做任務,只為答謝紫夜那些年對她的知遇之恩。

這天,她剛和組織交接完手頭的任務,問千樓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一個任務需要她的幫忙。

問千樓很久沒有向她求助了,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然後帶了老公孩子踏上了去了慶安市。

對的,他們這次沒有帶上林子淵,不僅因為他正好和隊友出任務不在帝都,也是簡卓然和林茉的有意安排——自從林子淵十五歲,他們便很少在一起出任務了。

隱居的事,他們不準備帶林子淵一起。

林子淵有他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生活。即使現在和他們親如一家,等他娶妻生子,一樣要變得疏離。

這是人之常情。

林茉在電話裏曾問過任務詳情,奈何問千樓堅持要見面說。

他弄得這麽神秘,簡卓然和林茉都很好奇,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見面卻發現,只是尋找一個入室盜竊的竊匪。

這樣的小任務,不是隨便找一家偵探公司就可以搞定的嗎?至於是紫夜的組織任務嗎?

林茉仔細看過問千樓的眼睛才知道,她將事情想簡單了。

這個任務要找的是二十三年前一個入室盜竊案的竊匪。

而之所以是紫夜的組織任務是因為客戶出了大價錢。

這個客戶現在是M國的富商付笛。

二十三年前,付笛十二歲的時候,家裏發生一起入室盜竊案。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可他爸爸當晚就“莫名其妙”自殺了,媽媽憂郁成疾,不久後也離開了人世。

他則被叔父帶去了M國。

雖然他現在在M國功成名就,過的很得意,但當年的悲劇當年的謎團一直是他心中的陰影。

從他二十歲時開始,他找了無數人幫忙尋找真相,卻一直無果,今年聽人說到紫夜,便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問千樓之所以接這個任務是因為他這段時間恰好住在慶安市,組織給了他特別邀請。

他以為依照他縝密的頭腦,稍微用心點,真相便可以水落石出,誰知一樣無果。

本來他想放棄,卻有點同情付笛,於是給林茉打了求助電話。

林茉和簡卓然聽了前因後果也覺得付笛很可憐,即刻進入了案件的調查。

問千樓已經調查過一遍,有些地方建議他們忽略,以免浪費時間。但林茉堅持從頭查起。

她當然要從頭查起了,她想用讀心術讀取每一個與案件有關或者認識付笛父母的人,用以找出真相。

問千樓拗不過她,加上好奇,便將別的事放下,安心陪伴她和簡卓然一起調查。

他們首先去了一趟當地派出所。

聽說是打聽付成海的事情,值班警察即刻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這件事您們去問我們守門的大爺老張頭最合適,他是我們的退休前輩,當年是他經手的付成海的事。”

聽說如此,他們折回門衛室找老張頭。

這樣的事,問千樓已經經歷過一回,見到老張頭後,他十分熟稔地過去攀談。

老張頭是個健談的,話匣子一打開,當年的事嘩啦啦往外冒。

他說付成海家當年失竊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不到一百元錢和一只笛子,照道理付成海不應該為這件事自殺。

他們曾做過其他設想,覺得付成海的死與盜竊案沒有關系,可是付成海的妻子在他自殺後嘴裏一只嘮叨“該死的盜賊”,讓他們不得不將兩件事聯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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