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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林晟書救美,當初娶曲采馨真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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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采馨聽了白芊的話後,霎時臉色一白。

白芊...白芊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許連萍更是漲紅著臉。

被人當面這樣羞辱自己的女兒,任誰能不怒呢。

縱使她這般一味退讓的性子,也是說道:“妹妹為何如此咄咄逼人?之前三小姐想嫁入薛府,我與馨兒從未多說過一字,更未有任何不滿,眼下三小姐想要退親也如她所願了,我們本是同府之人,妹妹如何就不能大度一些?”

許連萍只是想息事寧人,可顯然,白芊不是。

她聽了曲采馨的話,便覺得她是在說自己心胸狹隘。

而曲妍聽後更是盛怒。

她滿腦子都是那句,‘林府早就知退親一事並非馨兒的錯’!

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也就是說,林府知道曲采馨被退親的原因,所以...

不是曲采馨的錯,難道是自己的錯麽!

林府以為,薛錦卓與曲采馨退親,是因為自己!?

霎時,曲妍恨不得撕了曲采馨。

林府的人為何會認為曲采馨冤枉?

為何會認為她委屈?

定然是曲采馨或是老夫人,對林大人說了什麽!

所以,那位俊美似妖的林晟書,也一定是在曲采馨的挑撥下誤會了自己!

他一定是以為,是自己鉤引了薛錦卓,刻意讓薛錦卓與曲采馨退親的!

那...

曲妍心下一疼!

那林晟書豈不是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是個惡毒的女子啊!

怪不得!

怪不得林公子上次看見自己,會對自己那般冷漠,甚至還出傷了了自己,原來都是因為曲采馨那個賤人在中間挑撥離間!

都是因為曲采馨,林公子才會這麽對待自己的!

賤人!

賤人!

還有薛錦卓!

曲采馨和許連萍竟然還有臉提起薛錦卓!?

若不是曲采馨,自己怎麽會落到這般田地!

自己替她擋了災禍,許連萍竟然還敢這般大言不慚的提起薛錦卓!

都是因為她啊!

自己有今日,全都是因為曲采馨這個賤人啊。

曲妍滿眸惡毒,若不是身子太疼了,動作都有些遲緩,她甚至恨不得上前扇曲采馨兩巴掌。

正在這時,就聽見白芊冷哼道:“未有任何不滿?呵,這我便不明白了,那薛家願意娶誰,我如何能做到了主?大小姐被退了親,那自然是薛家沒看上她,你有何好不滿的?我看啊,姐姐與其在這裏冤枉妹妹心胸狹隘,還不如想想法子,如何將這林府的親事保住了,若是在被退了親啊,這大小姐的親事,怕是老太太也無能為力了!”

“你!”曲采馨聽後猛然起身,氣的身子都有些發抖。

這白芊分明是故意詛咒她的!

臉色因為怒氣而發紅,剛要做聲,卻突然聽見了一道聲音傳來。

“喲,不知這曲府何時養了狗兒,竟是在這花園裏亂叫!”

這一聲如平地炸開,十分突兀。

主要是因為...

這是男子的聲音!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男子緩緩走來,在這百花齊放之中,嘴角含著笑意,那邪魅四溢,竟是掩住了繁華齊放的美艷。

他三千青絲及於玉冠,眸如明珠,看向這邊的眸子像是泛著璀璨,顯然是心情不錯。

大步走來,直徑...

走到了曲采馨的身邊!

眾人這才看清,那眸子熠熠生輝,竟是在笑看著曲采馨!

而後,便見他對許連萍微微一禮,笑道:“曲夫人”。

許連萍有些不知所以,迷茫的看著這人,直到曲采馨緩緩起身,不可思議道:“林...林公子?”

許連萍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人...

就是林府的公子,林晟書!

沒想到,竟是如此的一表人材啊!

簡直...

簡直不知比那個薛錦卓好上多少倍啊!

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不是薛錦卓可以相比的!

而林晟書再聽到了曲采馨的話後,竟然是微微蹙眉,有些不悅的回頭,看的曲采馨心裏一緊。

誰知這人說道:“馨兒聘禮都收了,難不成還想毀親麽?”

曲采馨一聽到毀親這兩個字,霎時身子一僵,心都提到了嗓子上,竟是慌亂的搖了搖頭。

只見那人這才露出笑顏,繼續說道:“那馨兒便要叫我晟書,或是...”

他低笑道:“夫君也是可以的!”

霎時,曲采馨臉頰更紅!

顯然,這一次並非是因為怒氣。

她低著頭,原來這人...

這人是要說這個!

嚇死她了!

又羞又怒,曲采馨嗔怒道:“你...你...”

你了半天,卻是不知如何反駁,只好自己站在那裏生悶氣。

這人如此逗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分明是故意的。

誰知,這人還未做聲,便聽見許連萍小聲責怪道:“馨兒,不許對林公子無禮”。

曲采馨聽後嘟囔道:“娘,你沒見是他先無禮的麽...”

誰知林晟書卻是坐在了曲采馨的一旁,笑道:“曲夫人,你莫要責怪馨兒,否則明日,她怕是要不理我了”。

曲夫人聽後滿眼笑意,她沒有想過,林晟書竟是會對馨兒這麽好!

二人的相處,根本就不似剛剛定親的男女,如此,讓她如何能不高興。

而一旁的白芊和曲妍已經是懵了。

尤其是白芊,震驚之餘更是怒氣沖天。

他就是林晟書!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這麽優秀?

這一身玩世不恭的氣勢,哪裏像個尚書之子?

說是紈絝的皇子都不為過啊!

更何況還才華橫溢,高中狀元,得了攝政王的青眼!

這般俊美張揚的男子,曲采馨怎麽能襯的上?

他怎麽會看上曲采馨的?!

而且,他剛才說什麽?

狗叫?!

他...他是在說自己?!

霎時盛怒,許連萍說道:“你剛才在說什?!”

而此時,曲妍竟是...

也紅了臉頰!

在林晟書出現的那一刻,她便春心而動了。

林晟書...

實在是太妖美了!

不同於這京城之中的任何一名男子!

不同於攝政王的冰寒神秘,讓人毛骨悚然,難以接近。

更不同於慕容無月的溫皎如月,高不可攀。

林晟書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肆意,他近在眼前,卻張揚妖美,讓她怦然心動。

這樣的男子...

本應該是她的啊!

曲采馨本是應該與薛錦卓在一起的,而林晟書,本來是應該娶自己的啊!

一切都是因為曲采馨,是曲采馨搶了自己的狀元夫人,是曲采馨搶走了自己的夫婿!

林晟書應該與她在一起的!

正當曲妍著迷之時,便聽見林晟書說道:“本公子勸你還是留些口德吧,這要是因此報應在曲府二公子和三小姐的身上...”

他冷笑一聲道:“呵,那你豈不是連個後都留不得!”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是真...

損!

分明是在罵白芊口下無德,小心曲妍和曲嵐風會一個不小心,遭了報應而...

死了!

這簡直是在罵白芊斷子絕孫呢!

白芊聽後簡直怒不可遏,可對方...

乃新科狀元郎不說,也已經在朝為官了!

林晟書眼下,是朝廷之人!

氣得她身子都有些發抖,卻是罵不敢罵,打不敢打,憋了許久,才說道:“縱使林大人有官職在身,可也應當知道,這裏是曲府!”

一個大男子,怎能擅闖別人府邸!

林晟書聽後,卻是根本就沒理會於她,而是對曲采馨說道:“馨兒,我剛去拜見過祖母,與她說了要帶你出去逛逛,你意下如何?”

那般溫柔情深,看的曲采馨簡直有些...

不能自已!

生怕自己會中了林晟書的‘毒’,曲采馨趕緊低下頭不去看他。

卻還沒等她做聲,便聽見一道嬌聲傳來。

“大姐姐,這位便是林公子麽?當真是儀表堂堂,與大姐姐十分相襯呢”。

曲采馨擡眸看去,就看見曲妍臉頰染脂,正一副無辜清純的模樣看著林晟書。

心下一緊。

而後只見曲妍緩緩起身,竟是走到了林晟書的面前,柔聲見禮道:“小女曲妍見過林公子,上一次不知林公子當真是與大姐姐定了親,還以為大姐姐那畫像,畫的是別的男子,這才誤會了大姐姐,還請林公子見諒”。

曲采馨更是擔憂生氣。

這曲妍分明就是故意提起那畫像一事的!

她非是要讓林晟書誤會了自己才開心麽!

還有...

曲采馨看向林晟書。

不知為何,她看見曲妍這般與林晟書說話,心裏竟是有些疼的喘不過氣來。

她滿眸擔憂的看向林晟書,那神色中還夾雜著些絲絲不安和祈求。

那眼神...

簡直讓林晟書忍無可忍!

若不是場合不對,許連萍還在一旁,林晟書當真想將她攬過來,也不必等到十八那日了,幹脆現在‘就地正法’吧!

無奈,還得忍著!

眸中閃著光彩,林晟書對曲采馨笑道:“馨兒這般看著我,就是願意陪我出去了?”

“嗯?”

曲采馨正心下緊張,她一直等著林晟書會怎樣回答曲妍,想看看林晟書的態度,誰知這人竟是看向了自己。

還來了這麽一句。

頓時有些羞澀,低下頭去,低聲道:“去...去哪?”

她心裏...

是想與林晟書在一起的!

可這叫她如何說出口啊!

只聽林晟書說道:“我放在鋪子裏的銀錢不見你花,本公子便只能親自帶你去花了!”

難不成,將金子放在瑬珍閣等地方,等著下崽子麽!

提到這個曲采馨突然擡頭看向林晟書,眼裏滿是心疼,說道:“林公子,你...怎能放在瑬珍閣一百兩黃金!這...這太浪費了!快些拿回來啊!”

那麽多的金子,不放在自己府上,卻給了那些鋪子,真是要讓曲采馨心疼死了。

誰知林晟書聽後竟是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

笑過之後,林晟書說道:“那金子是放在瑬珍閣給你選首飾的,如何就浪費了呢?還有顏彩軒、葒衣坊、流錦閣、沁珠齋、明香樓,因為不知你平日裏喜歡哪家,所以那一條街上有些名氣的鋪子,我都預付了金子,馨兒喜歡什麽,直接去便可”。

這話一出,別說曲采馨了,在場之人全部傻眼了。

一...

一百兩黃金?!

放在了瑬珍閣,讓曲采馨任意挑選?!

而且,那一整條街上的鋪子,都是這樣的?

剛才林晟書說的那幾家鋪子,可各個都是價格不菲,高價的嚇人啊!

這...

林府是開金礦的麽?!

她們自然不知,單說一個兵部尚書,的確是不該這般富有,可...

誰叫林之堯一直是千悒寒的人!

在朝為官是假,出身冥幽谷才是真!

千悒寒的人,從來就不缺金銀!

許連萍更是嚇了一跳,這林府送來的聘禮本就讓她十分吃驚了,沒想到,林公子竟然...

竟然這般縱容馨兒!

這是要將整個林府都搬來給馨兒麽!

曲妍在一旁聽後,簡直是恨意滔天了。

林晟書竟然沒理會她!

竟然對她視而不見!

都是曲采馨!

曲采馨到底在林晟書面前說了自己多少壞話,才會讓林公子這般誤會自己啊!

賤人!

百兩黃金!

百兩黃金啊!

他憑什麽這麽寵愛曲采馨?

那個賤人憑什麽!

這樣的男子應該是自己的啊!

她盡量克制著自己,柔聲道:“林公子待大姐姐可真是好呢,大姐姐,妹妹在這裏恭喜你了”。

而曲采馨眼下正在呆楞中。

微微啟唇,本就小巧精致的面容越顯可愛呆萌,即便是那左眼下的小小紅痣,本應是嫵媚的模樣,卻也掩飾不住那呆楞神情下的可愛了。

就在這時,卻聽見林晟書有些不悅的聲音傳來。

“即便是庶女被擡成的嫡女,也該有些嫡女的樣子,見到本官都不知如何稱呼麽?曲大人早前,就是這麽管教庶女的麽!”

許連萍叫他公子,那是馨兒的娘親!

她曲妍是個什麽東西,竟也敢林公子林公子的叫他!

曲妍霎時臉色一白!

他...他竟然這麽對自己!

本就身上有傷,就是強挺著在林晟書身前站了這麽久,眼下曲妍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臉色更是一陣白一陣紅的。

許久,她才忍著恨意說道:“林大人...教訓的是,是小女禮數不周”。

她要忍著!

一定要忍著!

就曲采馨這奴顏婢膝的下賤樣子,林晟書遲早是會厭惡她的!

林公子早晚有一日,會看清曲采馨的真面目的!

到時,林公子就會知道,曲采馨曾經說過的,自己那些不是,其實都是汙蔑了!

曲妍並不氣餒,反而是勢在必得,在她心裏便是認為,林晟書這般美好的男子,就應該屬於她才對。

見林晟書並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曲妍只好轉身打算回去坐下,而這一轉身,幾乎是疼的她差點叫喊出聲。

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

動作有些緩慢的回到了座位上,曲妍暗恨,對了,還有一個薛錦卓!

還有那個魔鬼啊!

她該怎麽辦,怎麽才能擺脫那個魔鬼啊!

而眼下,只見許連萍起身說道:“馨兒,你也好些時日沒出府逛逛了,便就隨林公子走一走吧,只是...”

她看向林晟書,笑道:“多謝林公子的好意,只是如何能讓你破費”。

許連萍對曲采馨說道:“馨兒,切莫要林公子破費,知道麽?”

曲采馨自然明白,剛說道:“娘,馨兒明...”

卻聽見林晟書打斷道:“如何是破費?”

他看向許連萍笑道:“曲夫人,馨兒是我的夫人,這一生一世都是我的人,她的一應,自然由我全部包攬!”

而後這人竟是邪魅的沖曲采馨眨了眨眼睛,笑道:“且馨兒這般嬌俏貌美,選些首飾怎能是破費呢,分明是錦上添花!”

他竟是如周圍無人般的,輕牽起了曲采馨的手,笑道:“夫人放心把馨兒交給我吧,無需擔心”。

說完,便拉著臉色紅透的曲采馨向外走去。

曲采馨被他這麽一說,只感覺心都要化了,在看這人那眨眼睛的模樣,邪魅可愛,她腦子都空白了,哪裏還會動彈。

這冷不丁的被他拉走,腳下都有些跟不上,回頭驚訝的看著許連萍說道:“娘...這...娘...”

許連萍見此面上帶著笑意,眉眼中滿是慈愛滿足,對曲采馨擺了擺手,讓她乖乖跟著去便是。

看著曲采馨和林晟書消失在花園裏的背影,許連萍竟是有些紅了眼眶。

這位林公子...

甚好,甚好!

能看見馨兒嫁的這般好,許連萍只感覺這些年來的委屈和欺辱,都算不得什麽。

她的馨兒...

終於是可以離開這個利欲熏心的府上了。

而白芊卻是恨的牙癢癢!

這兩個賤人有了靠山,竟然敢如此猖狂,日後,還不是要將她踩在腳底下麽!

賤人!

她滿心的嫉妒和不甘,便是沒有發現,曲妍那反常的神色。

而這邊。

林晟書和曲采馨在街上隨意逛著,走到有名氣的鋪子,林晟書便要帶著去曲采馨進去逛逛,可這人若是只在一旁看著也就算了,偏是要...

‘幫’她!

不是為她戴個瓔珞墜子,便是為她試試耳墜子鐲子,這一會子,都‘摸’了她無數下了!

曲采馨那臉色紅的都像個熟透的果子,而一旁那些掌櫃的還不斷的恭維著,一口一個林少夫人極美,一口一個與林少夫人極其相襯,林晟書是心花怒放了,可曲采馨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那些掌櫃的見林晟書大手一揮,將曲采馨試過的東西全要了,一個個更是合不攏嘴,言辭間是要多誇張有多誇張,簡直將二人說成了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

從沁珠齋出來以後,曲采馨忍無可忍,擋在了林晟書的身前,說道:“林公子!我...我不逛了”。

試的那些東西,林晟書各個都說好看,各個都給她買,她要付銀子這人還非是不讓!

這一會子的功夫,她自己都不知花了林府多少銀錢了。

這倒也算了,可...

可這人...占自己便宜!

這一會子,自己的耳垂,手,甚至...甚至是脖頸!

哪裏沒被他碰過了!

再這樣下去、她幹脆羞死算了!

林晟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低垂著頭,卻紅到了脖子處,是如何也掩飾不住嬌羞的曲采馨,更是肆意的朗笑出聲。

他的馨兒,也真是太可愛了!

“哦?”

笑過之後,林晟書彎下腰,靠近曲采馨說道:“馨兒不逛了,那要做什麽?與我...”

戲謔道:“回林府?”

“你!”

曲采馨聽後猛然擡眸,嗔怒的瞪著林晟書,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解解氣!

而這一擡頭,誰知那人竟是在彎著腰,離自己這般近,險些沒撞在一起。

那一雙邪魅帶著笑意的眸子,正與她那素美的丹鳳眼眸撞上。

霎時,曲采馨心下一動。

怒氣也消散了去,心裏只剩下滿滿的砰動。

“嗯?”林晟書又是一聲,尾音微微上挑,煞是誘人。

曲采馨也終於是回過神來,趕緊後退一步,看了看四周,果然見街上的人疑惑帶笑的看著她們,曲采馨險些羞的暈倒。

心裏倒是恨不得自己暈倒了算了!

這可如何是好!

“林...林晟書!你正經一些!”

林晟書又是哈哈大笑,雖然是站直了身子,卻是直接牽起了曲采馨的手,笑道:“本官還是頭一遭聽說,這世上有哪個男子,要對自己的夫人正經的!”

言下之意,自己非是不要對她正經!

當真是氣死人了。

曲采馨被他欺負的死死的,又是反駁不上來,只好羞紅著臉自己生悶氣,而那被抓住的手,在用力幾次也沒拿出來之後,也只得就‘乖順’的放在這人的手心裏了。

二人就這樣牽著手,男子張揚邪魅,女子小巧可愛,有些嬌羞的低垂著頭,任由他牽著,在街上路人羨慕帶笑的目光下,漫無目的走了許久。

直到接近晚膳時分,曲采馨才說道:“林...林公子,許久了,你...你也該回府了吧”。

林晟書停下身子,含笑道:“馨兒,我不想回府呢”。

又是不正經了起來。

曲采馨已經生不起氣來了,她已經發現了,這人只要開口,就是要氣自己一番的!

別過頭去,說道:“誰要管你!我...我是不逛了!”

林晟書挑眉道:“哦?你不回府?”

曲采馨說她不逛了,卻並非,說她要回府了。

曲采馨點點頭道:“我想入宮...”

而後突然想到什麽,她像看著寶貝一樣的看著林晟書,說道:“對了,你...能幫我入宮麽?”

宮門口那些守衛,是不是可以放這人進去的?

林晟書卻是疑惑道:“這個時辰,你入宮作何?”

曲采馨說道:“我...我想拜見惠靈公主,與她敘敘話...”

第一次,林晟書嘴角微抽。

與...

葉傾嫣敘話!?

他家馨兒這般可愛軟糯,單純天真的女子,怎麽會喜歡與....

葉傾嫣敘話!

雖然不明白,可他卻是知道,二人的關系有些微妙。

雖不常見面,可很奇怪的,葉傾嫣一直在暗地幫著曲采馨!

而曲采馨...

據他所查,也是很關心葉傾嫣的安危!

兩人的性子簡直是南轅北轍,曲采馨有些膽小怯懦,而葉傾嫣那性子...

用天不怕地不怕來形容也是一點都不為過!

活生生被攝政王養成了一個霸道不吃虧,還睚眥必報的性格!

分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般惺惺相惜,也真讓他奇怪。

想那夜...

林府的人回京已有一個月了,林之堯一直在景琰蟄伏,眼下終於是回到了淩祁,可謂是一路奔波之後,終於可以卸下滿身防備,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了。

可誰知,這夜睡的正熟,林之堯的房間,便進來了一人!

“林大人想來是許久都未有好好休息了,可有客蒞臨,林大人怎能不招待一番?”

“誰!”林之堯慌張起身,只見屋內的燭火突然亮起,再看清來人之後,徒然瞪大了眸子!

怎麽也沒想到,來人會是...

葉傾嫣!

“少主!”林成之一驚,也幸好他睡覺一直穿著裏衣,可謂是捂了個嚴嚴實實,否則他絕不懷疑,王爺會一掌拍死他!

葉傾嫣則是緩緩坐下,含笑道:“你終於回來了,林成之大人!”

雖然穿的不少,可林之堯還是抓起了一旁的外衫披上,下地恭敬道:“少主,您怎麽來了?”

葉傾嫣含笑道:“林大人請坐,我今日而來,是有一事相求!”

“少主客氣了,屬下定竭盡全力!”

而後...

葉傾嫣離開了,林之堯便再未睡下,而是去了林晟書的房間。

林晟書迷迷糊糊的被林之堯抓了起來,慵懶道:“爹!你這大晚上的,是要如何?!”

林晟書哈欠連連,滿臉的困倦和不耐,這剛從景琰趕路回來沒些日子,怎麽覺都不讓人睡了。

林之堯白了他一眼,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說道:“你這混小子,就不能清醒點麽!我問你,此次會試,你可要去考?”

林晟書揉了揉腦袋說道:“我這仕途入不入,還不是要等王爺的意思,況且眼下這樣子,王爺得勝不遠,揪出穆玄歷的人是遲早的事,江山穩固,我游覽山河不是更好,科舉...”

林晟書擺擺手,不屑道:“考了也是狀元,沒些成就感,不考也罷”。

“你這臭小子!”林之堯聽了便氣不打一出來。

他承認,他這兒子...的確不賴!

甚至可以說,很優秀!

可看見他這般猖狂的模樣,便也是想揍他了。

怒道:“你上有慕容丞相和王爺,還敢如此大言不慚,我看你就是自負!”

林晟書則是不以為意,慵懶道:“慕容無月又不考科舉!他自小便是神通,沒法子,許是我爹沒給我那腦子吧...”

在林之堯氣的滿臉漲紅之時,又聽見他繼續說道:“至於王爺...我若是有那統一四國的能力,我可能也會弒父的!”

畢竟有個老子在上面壓著,怎麽挾天子以令諸侯?

怎麽獨攬綱紀?

怎麽只手遮天!

這話一出,林成之直接一掌拍了過來,頓時,林晟書也清醒了。

“哎呀!爹!有話好好說,我那不是開玩笑的麽!”

總是不能動手的,林晟書只好滿屋子繞圈跑,躲避林之堯的‘追殺’。

而後,便看見林之堯瞪著他一眼,坐下說道:“此次會試,你去考!”

林晟書見此也是停下身來,不明所以:“為何?”

考了也是會元,沒意思!

“是惠靈公主交代的,她剛才來了林府”。

林晟書震驚道:“惠靈公主?”

最近那個鬧的天翻地覆的惠靈公主?

前幾日她不是夜闖奉天殿打碎耳尊被發現,而被攝政王軟禁在了萋情宮,後又逃出去了麽!

要說這女子實在厲害!

她身邊那宮女,竟是溜著攝政王的暗衛,在皇宮裏轉了好幾圈!

眼下她不是已經失蹤,杳無音訊了麽?

怎麽會...來了林府?

只聽林之堯說道:“她是冥幽谷的少主子!”

一句話,林晟書明白了!

震驚道:“她是少主?!”

而後,林之堯說道:“少主的意思是,讓你參加會試,而後王爺會派人調換試卷,假意薛少卿的嫡子為會元,日後真相大白之時,再聽她交代便是了”。

林晟住瞇著眸子,疑惑道:“少主,為何要這麽坑那薛公子?”

林晟書很快便抓住了重點。

林之堯說道:“想來是要除去陳炳日吧,且...”

他也疑惑道:“好像...還是因為曲府的大小姐,曲采馨!”

陳炳日是謝青的人,既然少主已經動手,準備打亂朝堂格局,便說明,距離那幕後之人的身份...不遠了!

可少主剛才提到薛錦卓與那曲采馨,就讓他很是奇怪了。

“哦?”林晟書更是不解,卻是在心裏記下了。

而後他稍一查探,果然發現了...

那薛錦卓本是曲府大小姐的夫婿,卻硬生生被三小姐給勾了魂!

這可有意思了!

不必多想,他便明白了葉傾嫣的用意!

可誰知,最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會遇見了曲采馨!

在那條長街,那哭的帶雨梨花的女子,那被搶了荷包,蜷縮在角落裏泣不成聲的女子...

不知為何,便入了他的心。

所以那日在巷子裏見了曲采馨之後...

他去找了葉傾嫣!

他到了萋情宮便看見了院子裏的默溟,直接便將那一壇子秋露白扔了過去。

“上好的秋露白,我自己都未舍得喝,你可莫要給毀了!”

“何人!”默溟擡手便接住了那壇酒,卻是絲毫沒有放在眼裏。

好酒,冥幽谷自然多的事。

林晟書也不惱,而是大步走進了院子,含笑道:“自然是找葉小姐的人!”

正在這時,只見房間門被打開,一名女子緩緩走出,看都未看他一眼,卻是淡聲道:“酒不錯!”

他當即一怔。

當真沒想到,這位少主子,竟是這般驚世攝人的容顏!

縱使平日裏如何隨意放肆,不拘小節,他也是不敢在葉傾嫣面前放肆的。

“入夜而來,多有打擾,特帶上美酒,還望葉小姐恕罪!”

葉傾嫣緩緩坐在石凳上,開門見山道:“因何而來!”

他多少個聽說過葉傾嫣的脾氣,便直接道:“不知葉小姐此計,介不介意再多一計...錦上添花!”

葉傾嫣擡眸:“如何錦上添花?”

林晟書收斂笑意,頗為認真道:“曲采馨!”

葉傾嫣周身卻是一寒,威壓傾瀉而出,霎時讓他震驚!

葉傾嫣的內力,竟如此渾厚!

而後他想明白了,在冥幽谷住了這些年,又是攝政王看上的人,如何能簡單了?

後退幾步,卻是認真的看著葉傾嫣,眸中毫無退縮之意。

只聽葉傾嫣冷聲道:“你可有心?”

“日月可鑒!”林晟書決然道。

葉傾嫣這才收回了威壓,垂眸說道:“曲采馨...自小被人打壓欺負,曲廉義自私自利,寵妾滅妻,從未護著過她,她便養成了怯懦自卑的性子,你若不足夠喜歡,就別去招惹她了”。

因為他是林之堯的兒子,是千悒寒的人,所以葉傾嫣還算溫和。

而林晟書有些驚訝。

葉傾嫣竟是會這般的了解曲采馨!?

而後卻是認真道:“少主,我對曲采馨極為認真!一心傾慕,絕無二意!”

稱呼將葉小姐,換成了少主!

也就是說,林晟書在以屬下的身份,向葉傾嫣保證!

葉傾嫣仍是垂著眸子,卻是開口道:“望林公子,得美於歸”。

說完,便回去了房間。

林晟書邪魅而笑。

也就是說...

同意了!

便有了後面,他死皮賴臉追著曲采馨的事情。

而眼下,曲采馨對他說,要去見葉傾嫣。

他還是不明白,這二人分明是天壤之別的性子,又不時常見面,怎就會...

這般的惺惺相惜呢。

且葉傾嫣為何會這般了解曲采馨呢?

他自然是不知,對於葉傾嫣來講,曲采馨像極了七歲以前的她!

她見過曲采馨以後總是在想,若自己沒遇到君斬,那自己是不是,也會是曲采馨這個模樣。

而曲采馨呢...

最初只是被葉傾嫣的容貌所吸引,更是為她和親公主的身份而惋惜,可後來...

那日在大殿上,葉傾嫣不顧自身險境也要為她擺脫曲廉義的懲罰,她便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自小到大,除了娘親和祖母,沒人這般為她考慮過,沒人這麽關心過她。

曲采馨覺得,葉傾嫣便是她心底仰慕的對象,自己不能成為葉傾嫣那般膽大淩厲的人,卻是向往的,喜歡的。

在她心裏,她很喜歡葉傾嫣!

希望她好。

而此時,林晟書說道:“你要入宮,我自然是幫的上,可...”

“可什麽?”

曲采馨眸子一亮,呲著小牙踮腳看著林晟書。

卻聽見林晟書說道:“你叫林公子,林公子自然是不會幫你的,可你若是叫...晟書、林哥哥、相公、夫君....”

林晟書說了一大通,曲采馨可謂是越聽越氣,咬牙道:“林晟書!你...你...”

林晟書卻是笑道:“我不正經?”

他靠近曲采馨,含笑道:“馨兒,你要記住,再有十日,你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

曲采馨一怔。

是啊...

自己...還有十日,就要嫁給這人了!

日日相對,夜夜相守!

她...要嫁給他了!

仿若身置夢境一般,曲采馨根本不敢相信,美好竟是來的這般突然!

許久,曲采馨終於是露出了笑意。

是啊,這人...就是她的夫婿啊!

而後卻又是有些擔憂,臉上那剛剛露出的笑意也是收了回去。

擡眸,有些緊張的低聲問道:“你...真的要娶我麽?”

林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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