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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唐琉璃死真相,氣死曲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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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我夫人知道了,我便,以你性命,解她怒氣!

唐琉璃猛然後退一步!

驚恐又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無月,只感覺那張分明應該是再熟悉不過的臉,如今,竟是那般的陌生!

原來...

以往並非是慕容無月不會發怒,並非是他甚少殺人。

而是...

這般神情,這般殺意,他從不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出來!

曾經,他是將所有柔情蜜意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可眼下,自己於他,當真是再無一絲特別了麽!

他竟然要...

殺了自己!

為了給秦若瑜平息怒氣,而殺了自己!

唐琉璃後退了,看著慕容無月的目光之驚恐,簡直就像在看這一個怪物,一個魔鬼一般!

她的月哥哥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慕容無月卻是並未將唐琉璃的神情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對陳儒說道:“陳儒,送客!”

說完,慕容無月便轉身離開了。

那步子頗急,顯然,是怕秦若瑜等的急了!

而唐琉璃還在那驚恐之中沒有回神,看著慕容無月離開的背影,只感覺遍體生寒。

她本是一步一步的,悚懼的向後退著,可誰知...

突然感覺心口一疼,竟是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砰’的一聲掉落在地,唐琉璃這才回過神來,而她已經,掉落在了相府的大門外面。

是陳儒出的手!

那唐琉璃退後的慢慢悠悠,既然丞相說了讓他‘送客’,他自然是不能當丞相的話為耳旁風的。

自然是要好好的‘送’唐琉璃一程的!

“哼!”

冷笑一聲,陳儒便不再理會跌落在外,狼狽不堪的唐琉璃了。

而唐琉璃被陳儒的內力震出相府,掉在地上的那一霎那,只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子了,可身上的疼痛卻怎麽都不如心裏的疼痛來的濃重。

她不甘心!

不甘心啊!

她都這樣慘了!

她都被折磨成這樣了!

她白嫩的肌膚也被毀了,可慕容無月竟然沒有絲毫的心疼,他竟然還這般冰冷的對待自己!

以她的性命...去換秦若瑜解氣!

“啊”!

唐琉璃大喊出聲,怒氣和恨意幾乎要將自己都吞噬。

她要與那人合作,她要葉傾嫣死,她要秦若瑜死!

死!

一個都別想活著!

而後...

而後那人再次找到了她!

唐琉璃想著方才慕容無月的話,恨意在就淹沒了理智,想都未想就應下了。

她會將葉傾嫣和秦若瑜一個一個的折磨死,然後將屬於她的寒哥哥和月哥哥搶回來的!

而後便出現了一名,與慕容無月頗為相似的男子。

那人告訴他,葉傾嫣今日一定會出宮,而她要做的,便是將葉傾嫣引到宅子內,激怒葉傾嫣對自己出手便可。

那房間內還有一名假睡的男子,那男子也是他們的人,東窗事發後,會自稱是葉傾嫣的情郎,到時,她的供詞,再加上那男子的誣陷,葉傾嫣便死定了!

而那人說了,他早已引來了朝廷的人,只要葉傾嫣對她動手,那些人便會沖進來,自己是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床踏上那名男子只是裝睡,若朝廷的人當真來不及進來,那人也會起身救下她的。

所以,她性命無憂!

而後,只要自己與眾人說,是葉傾嫣與人茍且,要殺她滅口便可。

她與那男子的供詞,加之進來的人看見葉傾嫣要殺她的畫面,葉傾嫣必死無疑!

寒哥哥一定會殺了葉傾嫣的!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可誰知...

眼下。

果然,葉傾嫣在聽到那句‘克星’之後,猛然掐住了她的脖頸!

“啊!”

唐琉璃只感覺葉傾嫣手上越發用力,她大喊道:“葉傾嫣,你...你與人茍且,做出這般大逆不道之事,你今日就是...就是殺了我,也掩蓋不了你不潔的事實!”

可誰知,葉傾嫣卻是靠近她,眸中帶著嘲諷的笑意,低聲道:“唐琉璃,你以為,就你這點子把戲,就能激怒本公主?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刻意引我而來的?你以為...”

葉傾嫣冷笑道:“我看不出那男子不是慕容無月!”

唐琉璃霎時瞪大了眸子!

也終於是發現了,葉傾嫣手上的力度雖大,可其實...

她並非不能呼吸。

“你...你要做什...”

沒等她說完,葉傾嫣便說道:“唐琉璃,本公主真是可憐你!想來你還不知道,那床上的男子是個死人吧!”

什麽!

唐琉璃瞪大的眸子裏滿是痛苦,卻仍是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葉傾嫣說道:“唐琉璃,你以為的與人合作,殊不知,只是顆被人利用的棄子而已!你今日...”

葉傾嫣一字一句,清冷道:“也得死!”

唐琉璃只感覺那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近,她艱難的說道:“不...不可...”

葉傾嫣卻是說道:“不可能?哈哈哈!”

低笑出聲,葉傾嫣說道:“果然是蠢的活該被人利用!千悒寒的手段何其厲害!只有你和那男子都是死人,那人才能放心!”

如果不然,只要千悒寒稍微用些酷刑,唐琉璃和那名男子,便會通通招了!

如何還能陷害自己?

那人又怎會留下兩個這麽大的麻煩呢!

唐琉璃只覺冷意遍布全身,驚悚的瑟瑟發抖。

正在這時,院子裏嘈雜聲起,便看見一行人闖進屋內。

“琉璃!琉璃!”

唐顯和曲廉義等人被夏蘭引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唐琉璃眸子一亮,心裏的惶恐終於是退下了。

來了!

有人來了!

自己得救了!

她看向葉傾嫣,痛苦的眸子上浮現一絲笑意,像是在說,她不會死了,她不會死了!

可誰知...

為時已晚!

唐琉璃猛然瞪大了眸子,“呃”的一聲悶響,竟是發不出一絲聲音了。

她只感覺後頸處一疼,像是針刺般的感覺,便突然無法呼吸了。

任由她如何長大了嘴巴,竟是都無法吸入一絲空氣。

葉傾嫣緩緩靠近,低聲,在唐琉璃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就見唐琉璃痛苦的眸子中,竟是染上了一抹不可置信。

便...

再也沒了氣息。

是活活...被憋死了!

葉傾嫣冷眼看著,直到唐琉璃斷了氣,才不著痕跡的將那銀針拔了下來,扔下了唐琉璃的屍首。

而其實...

葉傾嫣是可以接下那銀針的!

更是可以讓默溟在那刺客出手前,就抓住他的。

可是她並未!

只因...

唐琉璃的確該死!

她本就不是什麽心軟是人,唐琉璃自己作死,她又如何會攔著。

而她將這人抓住,將事情鬧上朝堂,便是要讓千悒寒知道,她,抓住了那幕後之人的暗衛!

穆玄歷已死,而那人還堅持與千悒寒對抗,這說明什麽?

而君斬明知這人存在,眼下...

想來也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卻沒有除去!

又說明什麽?

說明這人的手裏,還有一個秘密!

一個比穆玄歷,更能威脅到千悒寒的秘密!

一個足以掣肘千悒寒的秘密!

葉傾嫣抓住這刺客,其一是為了給陳淺沫報仇。

其二...

是為了逼這幕後之人出手!

只有那個秘密展露頭腳,她才能去探究,才能發現!

所以她抓住了這人,也是試探君斬的反應。

君斬的一切,她都要知曉!

事無巨細!

這便是陳淺沫頭七那日,她出宮將計就計的原因。

可...

眼下,默溟這一句‘那您是闖上門的?還是送上門的?‘

簡直是一句驚醒夢中人!

葉傾嫣霎時便明白了!

想起自己去的時候...

君斬側躺在美人踏上,一襲黑衣有些散亂,墨發拂飛,神秘而絕美。

本是想闖進王府戲謔這人一番的她,卻是被他迷了心神!

偏偏這人還勾著唇角,那潦黑無際的眸中帶著點點柔綣,就像是...

在等自己一般!

葉傾嫣恍然大悟!

自己將計就計,利用唐琉璃抓住了那幕後之人的暗衛,本想試探關於千悒寒的秘密。

自己成功了,還...

沾沾自喜!

可結果呢!

那日在大殿上,千悒寒冷冷冰冰,清清淡淡的就將那刺客關進了地牢,根本沒有過多的神色。

因為他知道!

他分明就是知道自己抓住這人的目的!

他知道自己在尋找有關於他的事情,卻是不著痕跡的將這刺客關進了王府地牢,就是等著自己...

送,上,門,來!

自己探究他秘密的同時,他竟而順勢,利用自己的好奇,來占自己便宜!

這人...

這人!

葉傾嫣咬牙切齒道:“不,要,臉!”

默溟猛然退後一步,暗道,她可是說錯什麽了?

少主回來時雖然也有些慍怒,但顯然沒有這般怒極啊!

此時,葉傾嫣瀅澈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竟是睫毛覆下,閉上眸子,緩緩呼出長氣,那模樣就像是在說...

冷靜!冷靜!

消氣!消氣!

默溟‘蹬蹬蹬’的後退三步,等著她自行消氣,以免殃及池魚。

許久,只見葉傾嫣睜開眸子,怒氣倒當真比方才消減了不少。

問道:“唐府可有什麽動靜?”

默溟這才如實說道:“夏蘭死了”。

呵!

葉傾嫣冷笑一聲。

能不死麽!

夏蘭也是被人利用了,那幕後之人找到她,也不知用什麽手段利用了她,讓她跑到唐顯的書房,叫喊著唐琉璃有‘危險’,將唐顯和曲廉義引去了那莊子。

不過想來,她也是沒想到,唐琉璃竟然會死了吧。

而她作為棋子,自然也是活不了的!

葉傾嫣含笑,好個幕後之人,廢了這麽大一番心思也要置自己於死地,也要試探她和千悒寒的關系,當真是...

不死不休呢!

而後...

就該她出手了!

也不知這人,受不受得住!

同一時間。

林府。

此時,百餘個大箱子從林府中搬了出來,那箱子上的紅綢緞和火紅的絡子,任誰看了都知道,林府這是要納征啊!

而京城各府上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各個派人前去打探,也不知這林府到底是與哪家的姑娘定了親,推掉了所有上門說親的人不說,納征的聘禮竟還這般大張旗鼓。

這位姑娘,當真是個有福氣的啊。

這新科狀元郎,到底是‘花落誰家’了!

曲府。

此時,曲府的府門大開,曲廉義親自站在院子裏,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去了。

之前薛府垮了,他只得硬著頭皮去退了曲妍的親事,就別提多...

心疼了!

這兩個女兒都退過親,日後如何還能高嫁了呢!

曲采馨也就算了,本就是個唯唯諾諾的性子,他也沒指望能賣個好價錢。

可曲妍不同,他本是滿心期待,曲妍能借助唐琉璃的身份高嫁的。

可誰知,竟是遇到了薛府這麽個倒黴胚子!

他本以為自己飛黃騰達的美夢破碎了,可誰知,今日下朝後老夫人將他叫了去,告訴,他一會林府會來納征。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林晟書...

要娶曲采馨!?

這怎麽可能!

直到與老太太再三確認,他終於是明白了!

確認了!

林晟書,真的要娶曲采馨!

天大的喜事啊!

沒想到自己這個大女兒,平日裏怯怯懦懦的,竟是就入了林晟書的眼!

他換下了官服就一臉笑意的等在了門口,果然,沒過多時,便看見長長的儀仗而來,那數不清的大箱子、紅絡子被送進府中,曲廉義簡直是笑的合不攏嘴。

林府的管家走到了曲廉義和老夫人的身旁,說道:“曲大人,老夫人,這是聘禮單子”。

說著,他便將那厚厚的禮單遞了過去。

僅一眼,便可以想象,這禮單打開之後是有多長。

而後便聽他笑道:“老夫人,我家少爺說了,曲大小姐性子靦腆,臨近大喜許會有些緊張,還望老夫人多些陪陪她,少爺日後定會親自道謝,還有這京城的鋪子少爺都交代過了,若是曲大小姐閑來無事可去逛逛,心情也會好些”。

曲老夫人聽後笑道:“林大人有心了,是馨丫頭的福氣”。

老管家卻是笑道:“老夫人見外了,少爺說了,少夫人的祖母便是他的祖母,老夫人叫少爺名諱便可”。

“好好好”。

老夫人笑道:“請書兒放心,老身會照看著馨丫頭的”。

“哎!”老管家應下後,便幫襯著擺放聘禮了。

曲老夫人見此有些紅了眼眶。

曲采馨兜兜轉轉,經還是嫁給了狀元郎,天意如此,馨兒定然是個有福之人啊。

這聘禮足足搬了將近兩個時辰,林府的人才終於全部撤了出去,曲廉義拿著那禮單子,直接笑著去了馨香院找曲采馨了,那兩眼放光,簡直像去看寶貝一樣。

曲老夫人見此白了一眼曲廉義的背影,罵道:“這會知道哪個女兒好了!”

妍芳院。

曲妍這面紗一直戴了三日,眼睛的腫脹倒是好得快,不哭了以後,第二日就消了下去,可臉上的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是消了腫,可那血痕退下的太慢,眼下還是可見兩邊臉頰上,那紫紅色的血痕。

可一直戴著帷帽將整個頭都遮住,實在是太過明顯詭異了,被人瞧見倒是更要多疑了。

於是,眼睛消了腫以後,曲妍便摘下了帷帽,改成了戴上面紗。

只遮擋住眼睛以下的位置,稱自己臉上起了疹子,她院子裏的丫鬟倒是也沒多心什麽。

而此時,她坐在房間裏,房間的門開著,她便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

那聲音似乎是從前院傳來的,隱隱能聽見笑聲,仿若很多的人在曲府門前,她仔細聽,甚至還能聽到有人叫喊著:“慢點放,輕點,輕點”。

曲妍十分疑惑,暗道,前院莫非是在搬東西麽?

對一旁的丫鬟說道:“星兒,你去前院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自然是不知,曲府門前,此時人山人海,大家都在看新科狀元郎下聘禮呢!

眾人也是意外,沒想到這位林公子的定親之人,竟然是曲府的大小姐啊。

也真是奇怪,這曲大小姐,前些日子才被薛府退了親,可這沒幾日,竟又一躍成了狀元夫人,且這一回啊,可是真真正正的狀元夫人!

畢竟殿試是由慕容丞相親自審考的,定然是不會有錯了。

這曲大小姐,還當真是好福氣!

他們圍在曲府門前,只留出一條路搬運聘禮,其他地方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自然是議論紛紛,人聲鼎沸了。

而此時,星兒跑了回來,見曲妍冷著臉坐在那裏,心下一顫。

自從...

小姐這臉上起了疹子,這性子便越發古怪狠戾,動不動就會楞住或發脾氣,對她更是非打即罵。

眼下又是知道了這麽個消息...

怕是又要發怒了。

哆哆嗦嗦的走進屋子,站的距離曲妍頗遠,星兒小心翼翼道:“小姐,是...是...”

曲妍冷聲道:“是什麽?怎麽磨磨蹭蹭的?”

而後曲妍像是想到了什麽,竟是猛然起身,厲聲道:“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會...

不會是薛府來提親了吧?

而後她又是坐了下來。

不!

不會的!

若真是此事,娘親應該會來告訴她才是。

也幸好這幾日白芊沒來,否則她這臉上的巴掌印,就當真是包不住了。

正當她想著,便聽見星兒結結巴巴道:“是林府的人,來納征了...”

曲妍聽後回頭,冷聲道:“林府?哪個林府?”

星兒說道:“是...林尚書府那狀元郎,林晟書林大人...”

“林晟書?!”曲妍驚訝道。

不正是真正的新科狀元麽!

他...他來納征?!

他來納什麽征??

給誰納征?

頓時,曲妍眼睛一亮,又是站了起來,說道:“你說林府來納征?莫非...林府與曲府定下了親事?”

星兒點點頭,小心道:“想來是了...”

星兒本以為曲妍會大怒,誰知曲妍卻是欣喜道:“林府是要與我結親麽?那林公子可是要娶我?”

曲妍明白了!

怪不得這幾日白芊都沒來找她,原來,娘一直是在為自己打理這件事啊!

娘已經重新為她尋了親事啊!

而後曲妍心下一緊。

可自己著身子...

這麽一想,曲妍眼淚都出來了,真是恨不得殺了那薛錦卓。

她死死的攥著拳頭暗道,她不會讓林公子發現的!

她是絕不會讓林公子發現的,大不了...

大喜之日用些手段!

可正當她想著,便聽見星兒說道:“小姐,林府是來...是來為大小姐納征的”。

曲妍沒反應過來,回頭道:“什麽?”

而後,她突然反應了過來!

大小姐?!

星兒說...

大小姐!

曲采馨?!

“你說什麽!”曲妍猛然大喊出來,一把抓住了星兒的肩頭,瞪大了眸子,滿目的狠戾和不可置信。

“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星兒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嚇了出來,說道:“奴婢剛才去前院看了,老爺和老夫人都在,據說林府早就與大小姐定了親,這月十八便要大婚,今日正是納征之日...”

星兒也只好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

說完以後,她也顧不得曲妍還抓著她的肩,猛然跪了下來顫抖道:“小姐,你莫要生氣,那林大人見都未見過大小姐,又如何會喜歡她?想來又是老夫人為大小姐尋的親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說完以後,星兒便垂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曲妍又要拿她出氣了。

而曲妍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眸子死死的瞪著,手都還保持著,方才抓著星兒肩頭的姿勢懸空不動,滿臉的恨意和不甘幾乎扭曲了她的面容,猙獰而醜陋。

她搖頭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十八大喜!

十八大喜!

她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上一次,那突然出現在曲府的男子,那邪魅狂狷的男子,那出手打了她的男子!

那男子分明說過,他與曲采馨定了親,且下月十八便是大喜之日!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曲妍不可置信的說道。

那日那男子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相信!

曲采馨剛剛被退了親,怎麽可能會有人與她定親!?

那男子怎麽可能會真的娶她?

她本以為,那男子是商賈之子,或是江湖中人,定然是玩弄曲采馨的啊!

是為了將她弄到手,就狠狠的將她拋棄的啊!

畢竟,怎麽可能有人,會娶一個被退過親的女子呢!

而且...

曲妍仿佛有些接受不了,她一直向後退著,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名男子竟然是...

尚書府的嫡子!

更是真正的狀元郎啊!

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驕子,日後平步青雲之人啊!

這怎麽可能呢!

那樣完美的男子,那樣魅惑的容貌,那般不可限量的仕途...

怎麽可能,會是曲采馨的夫婿呢!

“啊!”

曲妍瘋了一般的叫喊出聲,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啊!這不是真的!”

她叫喊著,一直搖著頭向後退去,竟是沒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房間門口,腳下,正好有一個低檻。

曲妍痛苦退後...

猛然跌下身去,竟是被那低檻給絆倒了。

“啊!”

曲妍跌坐在地,本就還沒怎麽養好的身子,這一坐,更是疼的她淚如雨下。

她坐在地上疼的叫喊,更是接受不了曲采馨竟然是飛上了枝頭,她簡直要被氣死了啊!

“啊!曲采馨!賤人!你這個賤人!憑什麽!憑什麽我這麽慘,而你卻攀附上了林府!憑什麽啊!”

曲妍連哭帶喊,卻是根本發洩不出去,只感覺心口處堵得快要窒息。

“賤人!賤人!薛錦卓本來應該是你的夫婿啊!憑什麽我替你擋了災!林晟書才應該是我的啊!”

曲妍大喊大叫著,靠在門邊哭的撕心裂肺。

星兒見此已經是嚇得驚慌失措了。

她跪在那裏,根本沒有勇氣去扶曲妍起身,怎麽也理解不了,為何小姐會有這般大的反應。

大小姐確實是飛黃騰達了,可若是小姐看不過去,也想法子嫁一個門第高的府邸不就是了?

何苦...

氣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呢。

------題外話------

小願:曲妍啊,痛苦麽?沒事哈,明天還有更痛苦的呢。

曲妍:你要對我做什麽!你還要對我做什麽!把林晟書還給我!還給我!

小願:當初薛錦卓可是你自己選的呢!怎麽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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