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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曲采馨與薛錦卓見面?曲妍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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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今日,千悒寒雖然是發了怒,可...

怒是怒了,卻不見任何擔憂之色,倒是透著一股殺意!

看來。千悒寒與葉傾嫣的關系,也不過爾爾!

或者...

也許,最初千悒寒當真是有意於葉傾嫣的,可後來...

對自己的陷害信以為真,相信了葉傾嫣是穆玄歷的人,這倒也不無可能....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了!

只要千悒寒相信了葉傾嫣就是這幕後之人,那麽上一次在景琰皇宮,千悒寒大費周折的試探,無邊的暴露,對他來講便是無關痛癢了!

最終...

還是千悒寒輸了!

想到此處,他冷笑一聲對無邊說道:“一切按計劃進行!”

無邊點點頭,卻是說道:“可惜了凝脂閣”。

說著可惜,可那平淡無奇的臉上還是無任何神色,讓人看了有一種言不對心的感覺。

那人擺擺手道:“無妨,一個凝脂閣罷了,先要讓千悒寒‘抓到’,放松警惕,我們才能有時間籌謀後面的事”。

“屬下明白”。

無邊說完,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那人看著空曠的密室,冷笑道:“千悒寒,想不到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不是要找到我麽,我給你一個幕後主使便是了!”

千悒寒千裏迢迢的派人去了景琰皇宮,不就是為了將無邊引去麽,這一招引蛇出洞,莫非我就不會了麽!

“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回蕩在密室之中,久久沒有散去。

而同一時間。

林府。

林府也曾是京城較為華貴的府邸,一品的尚書府邸!

只是前些日子的林府...

因為許久無人居住,滿院子的雜草灰塵,甚至連蜘蛛結都擡眼可見。

一個月之前,當這裏的主人推開林府大門的時候,還未進去就被嗆的咳嗽不止,可見灰塵滿布,多年無人問津。

而眼下,主人家搬了回來,從人牙子手裏買了丫鬟婆子,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打掃,林府終於是恢覆了往日的幹凈清明。

而這主人家...

正是淩祁當朝兵部尚書,林之堯!

朝堂中誰人不知,林之堯乃當朝兵部尚書,卻因三年前,家中母親突然病逝而只好回鄉丁憂,這一走,便是三年。

回鄉丁憂乃盡孝之儀,本是理所應當之事,可歷年來,朝中都有許多大臣們隱瞞爹娘去世之事,皆是因為舍不得這官職和京城的富貴,不願回鄉。

可要說這林之堯也的確孝順,得知了噩耗之後便在府中哭了個死去活來,第二日早朝就報了攝政王,要求辭官,回鄉丁憂。

這在大殿上哭的叫一個稀裏嘩啦啊,看的眾人都憐憫不已。

而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攝政王竟然念其孝道,準其保留官職,丁憂三年,三年後回京,還可繼續做這兵部尚書!

這下眾人可是驚訝了!

丁憂三年...

竟然還能保留官職!?

這在淩祁開朝以來也是絕無僅有的啊!

而後眾人突然想到了攝政王的身世,才後知後覺,當年皇後慘死,太子是看都沒能看上一眼,所以眼下,面對哭成這般模樣的林之堯,攝政王會心軟,也是情理之中的。

這些人只知當年皇後被先帝殺死,而後太子失蹤,卻並不知皇後死的時候,千悒寒其實就在那房間內,所以他們都是以為,千悒寒並沒有看見皇後的屍首。

更何況,這保留官職一事,無論攝政王是怎樣想的,是感同身受,還是重視林之堯此人,誰又敢多問呢。

而後,林之堯拖家帶口,遣散了林府的下人,帶上了林夫人,各位姨娘和嫡庶子女們,便離開了京城。

直到一個月之前,林之堯終於返京,眼下他已經打理好林府的諸事,想來用不上幾日,便可以回朝報到,重新接手兵部了!

此時已是深夜。

林之堯已經熟睡,這連日以來的奔波當真是累壞了他,若只有他自己倒還好說,主要是還帶著一家子的人呢!

而眼下已經回了淩祁,他終於是...

可以放松下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名為回鄉丁憂,實則...

一直都在景琰蟄伏!

眼下回到淩祁,熟悉的地方,自己的府邸,他自然是卸下防備,睡的十分沈熟。

就連...

房間裏多出了一個人,他都沒有發現!

“林大人想來是許久都未有好好休息了,可有客蒞臨,林大人怎能不招待一番?”

幽靜寂寥的房間裏突然出現的聲音,猶如撞鐘一樣的撞在了林之堯的心上,嚇得他猛然驚醒。

“誰!”林之堯慌張起身,只見屋內的燭火突然亮起,再看清來人之後,徒然瞪大了眸子!

林之堯怎麽也沒想到,來人會是...

這人卻是猶如在自己家中一般,緩緩坐下含笑道:“你終於回來了,林成之大人!”

不錯,林之堯正是林成之!

林之堯才是他的真名,林成之,只是假名!

而目的嘛,自然是蟄伏於景琰,等候千悒寒的指令,協助攝政王毀掉景琰!

而眼下,景琰已毀,他自然是又回來了淩祁。

景琰那些願意來淩祁為官的大臣們,都已經被吏部安排在了京外任職,或近或遠,卻也皆是較為繁榮的城池,就算與景琰的京城相比也毫不遜色,品階幾乎不變,奉祿卻不知高了多少倍,所以這些大臣們並沒有異議。

主要是,吏部尚書此人刻板謹慎,他當真是留不得景琰的大臣們在京城為官的。

所以淩祁京城之中,並無人認識林之堯。

而最為重要的是...

景琰已經亡國了!

他去景琰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混入朝堂,毀掉景琰!

改名只是為了防止穆玄歷查出他罷了。

可眼下景琰已經亡了國,即便他被認出來也並無關系了,他為攝政王做事,誰又敢說他什麽呢?

可今日,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突然來找他!

而來人看到他那驚愕的神情之後,忽而就笑了。

“林大人,許久不見,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春風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見花。

這些日子,京城之中倒是風平浪靜,只是誰都明白,自從攝政王再次歸來,景琰被吞並以後,不知為何,淩祁便不如往日那般天下太平了。

那渺靜無波之下,已然是暗潮洶湧,驚濤駭浪了!

然而...

一切都會隨著葉傾嫣的來到,而徹底結束!

可眼下,葉傾嫣已經失蹤了十日之久,卻仍是一點線索也無,若不是城門口守衛森嚴,出入百姓嚴格審查,馬車或是商賈運送貨物的車隊,城門守衛都是裏裏外外的搜上好幾遍,絕不可能放走任何可疑之人的話,眾人當真是要懷疑,葉傾嫣已經逃出京城去了。

可若是葉傾嫣還在京城的話,到底是藏身在了哪裏?

更何況,她難道都不準備逃跑麽?總不能在京城中躲上一輩子吧。

攝政王也是未再出現過,早朝是一如既往的不來,可眾人卻是想象得到,一日不找到葉傾嫣,攝政王的怒氣便是一日不會消散的。

京城真乃多事之秋啊。

而就在這等情勢之下,淩祁的讀書人,終於迎來了會試!

男兒若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這十年苦讀只為一載,結束之時,自然是有垂頭喪氣的,有信心凜然的,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場會試,會因著葉傾嫣的原因,改變多少人的命運。

這一日。

曲府。

曲妍此時正在白芊的院子裏。

“妍兒,這京城之中,你可有中意的男子?”

等那些丫鬟婆子們將早膳收拾了下去,白芊看著曲妍慈愛的問道。

曲妍聽後擡眸,說道:“娘,怎麽無緣無故的提起了這個?”

而後她埋怨道:“表姐這丞相夫人的身份沒了,我這親事...哎,還如何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

唐琉璃曾是丞相夫人的時候,自然是她挑夫婿挑府邸,父親自會為他做主。

可眼下...

還哪有她挑選別人的份了!

父親也不可能在意她的想法了,多半是自作主張,為她尋個門當戶對的罷了。

白芊聽後卻是驚訝道:“如此說來,妍兒,你...你當真是有了中意之人?”

曲妍聽後垂眸一笑,有些羞澀道:“女兒以為,那謝府...”

話沒說完,可白芊卻是懂了!

既然是安國侯府,那自然是...

謝青的嫡子,也就是謝世子謝凱軒!

她微微頷首,她女兒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

謝青可是當朝唯一的侯爺,且傳言那謝凱軒為人沈慧,才學博遠,可謂是難得的青年才俊,倒當真是個極好的選擇。

若是能嫁入謝府,那她的妍兒可就是世子妃了!

這身份,在京城的女子之中,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了!

她正想著,卻聽見曲妍說道:“可表姐都已經這般了,女兒又如何能嫁到侯府去呢!”

若說曾經,那謝府到有可能高看一眼白府,可現在...

就連曲府在謝府的眼裏,又算得上什麽呢?

白芊一聽也是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了。

是啊,因為唐琉璃的原因,白府的地位大不如前,妍兒一個平妻所生的嫡女,嫁一個一品府邸倒不是沒可能的,可若是想嫁入侯府...

就實在是太難了。

白芊罵道:“這個唐琉璃,怎麽就是個這般不中用的呢!”

曲妍撇嘴道:“聽說慕容丞相將秦公主寵的跟寶貝一樣,想來表姐是一絲機會都沒有了,看來我們...也只得另想法子了!”

這幾日就連爹都很少來娘的院子裏了,想嫁入侯府...怕是只能靠她自己的努力了!

白芊無奈道:“能有什麽法子?侯府哪裏是我們高攀的上的,就算我去與老爺說,你爹怕是也不會同意的”。

提起曲廉義白芊心裏便更是不舒服。

曲廉義已經有好些日子沒來她這院子裏了,雖然也不曾去過那許連萍的露萍院,可卻是時常往那個蘭姨娘的院子裏跑,當真是要氣死她了!

這若是放在以前,這些狐媚子哪裏敢這般與自己爭搶老爺?

還不是看白府失勢了,沒有了丞相府這個靠山,才敢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來鉤引老爺的。

真真是不要臉。

而曲妍聽後卻是若有所思。

有什麽法子?

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就憑她的容貌和手段!

薛錦卓那個讀書人不也是被自己迷的團團轉麽?男子都是吃這一套的,那個謝世子又能有多難呢!

不都是男人麽!

她是一定要嫁入謝府做世子妃的,既然借不上唐府和丞相府的勢了,她便自己想辦法!

掩飾住眸中的情緒,曲妍轉移話題道:“對了娘,最近那薛府可有什麽動靜麽?”

白芊聽後疑惑道:“薛府?那個大理寺少卿?能有什麽動靜?”

曲妍說道:“那薛錦卓與曲采馨的親事啊!”

眼下會試已過,薛錦卓不是說過,會試過了就會與曲府退親的麽!

怎麽還沒有動靜呢!

白芊聽後說道:“薛錦卓啊,沒什麽動靜,連日子都沒選呢,不過據說那薛錦卓已經考了會試,想來兩府也快操辦他們的親事了”。

對於薛府,白芊心裏是嗤之以鼻的。

一個四品的府邸,曲采馨嫁過去也不嫌丟人!

她的妍兒,是如何也要嫁個一品府邸的。

曲妍聽後卻是冷笑。

操辦親事?呵,那也得薛錦卓同意才行啊!

這曲采馨註定是嫁不出去了!

而此時,同一時間,曲采馨正在老夫人的院子裏!

曲老夫人握著曲采馨的手,慈愛道:“馨兒啊,這會試已過,我這幾日便就與薛老婆子商議,選一個良辰吉日,將你和薛錦卓的親事辦了吧”。

她笑道:“馨兒啊,你也該見見那個薛錦卓了”。

曲采馨聽後面頰一紅,低頭說道:“一切由祖母做主”。

曲老夫人見此含笑道:“好好好,那祖母就給你做主了,選了良辰吉日,你便見一見那位薛公子,看看是否襯你的心意”。

這一說,曲采馨更是含羞的垂下了頭。

眼下白府已經不如從前了,爹爹這幾日更是沒有去那白芊的院子裏,她便可以安安心心的出嫁了。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出嫁以後娘親獨自留在府裏,會更加的舉步維艱,被曲妍二人給欺負了,可現在看來,白府的靠山倒了,白芊和曲妍總是會收斂一點的吧。

一切...

仿佛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曲采馨心下歡喜,靦腆的勾著唇角,眸中洋溢的,是多年不曾見過的笑意。

在曲采馨的心裏,其實是十分感激薛錦卓的,不嫌棄她不受寵愛,嫡女之名有名無實,願意娶她為妻,她便心滿意足了。

曲采馨垂頭笑著,卻忽而...

想起了葉傾嫣的話。

薛錦卓,絕非良人!

她漸漸收斂笑意,竟是微微蹙眉,不知為何,這心裏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一刻鐘之後。

好巧不巧的,曲妍從白芊那裏打算回自己的院子,而曲采馨也從常青閣出來,二人好死不死的,就在花園裏遇到了。

曲采馨走路習慣了低著頭,倒是曲妍,一直都是趾高氣昂的,那雙眼睛都快擡到頭頂上去了,自然是她最先看到了曲采馨。

冷笑一聲,走過去道:“喲,這不是大姐姐麽”。

曲采馨聽到聲音後擡頭,這才看見了走過來的曲妍,頓時心下一緊,又是低下了頭說道:“三妹妹”。

曲妍似乎並不打算就此回去,而是擋在了曲采馨的身前,笑道:“我還沒恭喜大姐姐呢,這親事總算是定下來了”。

曲采馨哪裏聽不出曲妍的嘲諷,不願多生事端,只得說道:“多謝三妹妹”。

本想走過去,卻聽見曲妍繼續說道:“不知大姐姐可見過那薛公子了?容貌如何?性子如何啊?”

曲采馨低聲道:“還未...這些日子薛公子許是為了會試操勞,我...我便未有打擾過他”。

曲妍聽後卻是心下冷笑,她這大姐姐倒是個貼心的呢。

就是不知...

到底是她不願意打擾薛錦卓,還是薛錦卓根本就沒提出過要相看她啊!

哈哈哈!

心裏好一番幸災樂禍之後,曲妍疑惑道:“這就奇怪了,這會試已過,薛家公子還操勞什麽啊?不會是....”

她滿眼嘲諷的低笑道:“不會是那位薛公子才學平庸,考的一塌糊塗,沒臉與女子相看成親了吧!哈哈哈”。

說著,曲妍便是一頓大笑出聲,語氣中的諷刺和瞧不起顯而易見。

曲采馨聽後當真是怒了。

她擡眸說道:“三妹妹何苦這般挖苦別人?薛大人學識不薄,薛府又是十分在意嫡子的才學,薛公子自小飽讀詩書,怎會榜上無名!”

“喲,大姐姐這是怒了呢?”

她止住大笑說道:“往日裏可不見你這樣,想不到大姐姐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男子,竟是如同轉性了一般,還這樣兇我,可真是讓我這做妹妹的傷心的!”

而後她靠近曲采馨笑道:“只是不是,大姐姐這般為男子說話,人家會不會領你的情呢?可別到頭來,大姐姐只是一廂情願,不知廉恥的維護人家,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呢!”

說完,曲妍又是一陣朗笑。

就是差指著鼻子罵曲采馨厚顏無恥,放浪輕浮了!

曲采馨臉色一白,連朱唇都有些發抖,她咬牙道:“三妹如何就這般不依不饒,同為曲府嫡女,三妹妹羞辱了我,難道你就好了麽!”

曲采馨的意思是,同府之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曲妍這般敗壞自己的名聲,那麽她身為曲府的女子,又怎能不被牽連呢。

可這話聽在了曲妍的耳朵裏...

就變成了挑釁!

許是她心虛,與薛錦卓關系不正的原因,她聽了曲采馨的話,那句‘難道你就好了麽’,曲妍便覺得曲采馨是在說她也不知廉恥,行為不端。

頓時怒火中燒!

曲采馨這個賤人,竟然敢教訓她!

‘啪’的一聲。

“啊!”曲采馨被曲妍一巴掌扇過來,竟是的險些摔倒!

也幸好一旁四角亭的柱子擋住了她,她這下沒有倒在地上。

卻是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曲妍。

曲妍滿眼怒氣,厲聲道:“曲采馨,別以為表姐沒有嫁入丞相府我就沒了靠山,就算是這樣,你也別想爬到我頭上來!”

她冷笑一聲,怒視著曲采馨道:“縱使這些日子以來,爹爹沒來娘的房間,可也是從未踏進過露萍院的,而且你別忘了,我還有個哥哥,曲府的嫡子!而你們又什麽?你那娘連個兒子都沒有,拿什麽跟我們爭?我告訴你曲采馨,你這輩子都別想越過了我去!”

說完,曲妍怒氣沖沖的向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在經過靠著柱子站著的曲采馨時,更是用身子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又是撞的曲采馨趕緊抱住了那柱子,免得摔倒。

她聽了曲妍的話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那捂在手下的臉頰還如火灼般的疼著,卻終究,沒有落下眼淚!

哭有什麽用呢!

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算唐琉璃失勢,白府大不如前,可曲妍說的不錯,只要這曲府的嫡子還在,那爹爹到了任何時候,都還是會偏頗白芊的!

更何況,爹爹從來就看不上自己。

強忍著心裏的委屈,只好捂著臉回身,向府外的方向走去了。

她這般模樣回去,被那些丫鬟婆子的看到了,說不定會傳到娘親那裏,與其讓娘親為自己擔憂心疼,還不如先離開曲府,待這掌印和紅腫消退了一些,她再回來吧。

這一日,寅時。

還有兩個時辰天色就會放亮,可在這天亮之前,往往是最為漆黑的夜色。

在葉傾嫣已經失蹤了數十日之後,也在攝政王終要怒極之時,葉傾嫣終於是...

出現了!

此時,妖月被雲層遮擋,月朧星稀,暗淡無光,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卻是突然閃過一個暗影,幾乎是不可看見。

可...

還是被幾名黑衣人察覺到了!

這幾人一驚,毫無猶豫的追了過去,只見前方那身影不似男子那般寬厚欣長,反而是...

綽約多姿,婀娜玲瓏!

且那一身白色衣裙...

顯然,是女子的身型!

幾人幾乎是心下一震,不必多想,定然是葉傾嫣無疑!

幾人追著那身影而去,卻並不敢離得太近,而葉傾嫣也仿若並無察覺,直到另一條街才停了下來,直徑進了...凝脂閣!

而這一停下來,也終於是感覺到了身後有人,瞪大了眸子厲聲道:“誰!”

身後那幾人見此也紛紛現身,為首之人正是燕幽,在落地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之時,冷笑道:“果然是你!葉傾嫣,速速束手就擒!”

葉傾嫣瞇起眸子,警惕的看著夜幽幾人,而後卻是突然向後轉身,躲進了凝脂閣內!

‘唰’的一聲抽出長劍,燕幽厲聲道:“沖進去!”

身後三人紛紛拿出兵器,追進入了凝脂閣。

凝脂閣內香氣撲鼻,乍眼看來倒是與一般的胭脂鋪子無異,他們進去正好看到葉傾嫣的身影走上了二樓,便也追了上去。

燕幽大喊道:“葉傾嫣,你已經無處可逃,還不隨我去見王爺!”

卻只聽二樓盡頭傳裏一道聲音。

“本公主就是死,也不會死在淩祁的狗賊手上!”

而後便聽見‘啪’的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一般。

燕幽幾人不明所以,大步上了二層便飛速向裏面走去,卻是突然看見最裏面的房間火光沖天,他們也終於明白了,方才那聲音...

正是燭臺落地的聲音!

“糟糕!”燕幽喊道,竟是直接頂著火光闖了進去。

而同時,當‘葉傾嫣’進入那房間之時,看見那地上還躺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與她的穿著打扮皆是一模一樣,只是她像是暈倒了,正趴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葉傾嫣’看到這女子還在,便放下心來,想都未想就揮手打翻了燭臺!

那地上像是被塗了什麽東西,那火如長龍一般升起,燃滿了門口之處。

‘葉傾嫣’冷笑一聲,看了看窗子便一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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