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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本王的女人,誰敢宵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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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度過罷了。

他的母妃並不受寵,父皇自然是不會與他們一同守歲的,不過...

可以說當時所有的嬪妃都不受寵,父皇只一心寵愛那個程琬和九皇兄。

而眼下,他能記得的便只有這麽多了,甚至有時,他連回憶起母妃的模樣,也都只是記得幾個片段而已。

一旁伺候的公公見他這般模樣,安慰道:“陛下,今日這般喜慶的日子,陛下便寬心一些吧”。

辛公公伺候小皇帝已經許多年了,冥碧麒心裏的委屈和惶恐他是看在眼中的,這麽小小的孩子,就要承受這些擔心害怕,如何能開心的起來呢。

這若是攝政王哪日心血來潮,陛下便...

再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冥碧麒聽後苦笑,對辛公公說道:“朕這宮裏,什麽守歲不守歲的,年年,不也都這樣...”

喜慶不喜慶的,與他又有什麽幹系呢。

辛公公見此心疼之餘也是無可奈何,便只好站在一旁不再做聲了。

攝政王府。

眼下所有的府邸宅院,不管是達官顯貴還是尋常百姓,皆是在家守歲,大多一派其樂融融之色,卻唯獨攝政王府!

葉傾嫣此時已經是半睡半醒...

不,應該說是半睡半昏了。

自然是因為...

累的!

脫力!

這一夜,本該守歲用膳的她並沒有,而是一直在承受著千悒寒的‘怒火’,‘挨罰’挨到了這個時辰,想來再過不久,天都要亮了。

眼下,葉傾嫣已經是處於半睡的狀態了,千悒寒見她這般模樣,自然是心頭一軟。

加之方才,葉傾嫣的確是‘認錯’態度良好,且...

‘極力配合’!

他便只好作罷!

直到葉傾嫣沈沈的睡去,千悒寒才輕聲起身,披上金龍外袍走到院子裏,迎著白冷的月光,俊美的容顏越顯清冷惑人。

並未擡眸,看不清千悒寒的神色,卻聽見他低聲呢喃道:“藍杞辰...”

而後...

不可察覺的低聲說道:“莫要逼本王滅了無尋樓!”

許久,千悒寒緩緩擡眸,冷聲道:“夜幽”。

眨眼睛,便看見夜幽現身,站在千悒寒的身後恭敬道:“王爺!”

千悒寒問道:“靖州那邊進行的如何?”

夜幽答道:“王爺,幾人已經到達靖州了,今夜行動”。

千悒寒頷首,並未在說什麽。

那人...必須盡快找到!

穆玄歷已死,十八年前的事情,必須做個了斷了!

而後卻是低聲道:“且...

眸中風雨亂作,幽晦難測,若是葉傾嫣見了定會覺得詫異,千悒寒這般神色,竟是連她都從未見過的覆雜。

繼續低聲道:“藍府也是個麻煩!”

夜幽聽後猛然擡眸看向千悒寒,卻最終,未執一言。

此時。

靖州。

眼下的靖州城,可謂是比當年的景琰京城更加繁華富足,那壓在百姓身上的賦稅被一再減免,幾乎是節省了百姓們小半的開銷,自然是豐衣足食,國泰民安。

眼下已過子時,這個時辰,所有人幾乎都在府中守歲,靖州的街道上可以說是空無一人。

而原本的景琰皇宮已經被拆除的七七八八,國庫的東西也已經被全部運回淩祁了,此時皇宮內皆是些磚瓦殘木,十分淩亂。

而正在這時,五名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皇宮門口,略做查看,確定四周無人後便縱身躍起,直接跳入了宮內。

而距離頗遠之處,在幾人察覺不到的距離之外,無邊正緊盯著他們的蹤跡,直到看見那他們進入了那已經不像樣子的皇宮,才緩緩跳下身來,站在皇宮門前看著那曾經沈重威嚴的宮門,面上仍然是不見任何神色。

他垂下並無情緒的眸子,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景琰皇宮國庫內的東西早就被運回了淩祁,眼下這宮裏根本就什麽都沒有了,那攝政王為何還要派出五名暗衛,連夜出府,千裏迢迢的趕來這裏呢?

除非...

他緩緩擡眸。

除非是在修葺皇宮之時,發現了什麽重要之物,攝政王要將它帶回淩祁。

那便只能是...

傳國玉璽!

想到此處,無邊緩緩退後,而後一躍而起,也進入了皇宮。

皇宮內,此時燕幽等人已經進入皇宮,也的確是在,已經只剩下一個框架的金鑾殿中取出了一個錦盒,收好後,燕幽幾人便迅速向外而去,準備出宮。

剛走到平和門,幾人卻是猛然停下身子,而後,燕幽突然擡手,眨眼間便甩出了一支暗器。

只見後方一棵大樹上人影一晃,顯然是在向宮門處逃去了。

那幾人見立刻追了過去,燕幽卻是走到了那顆樹下,俯身撿起了他甩出的那只暗器,只見上面掛著點點血跡,顯然是打中了那人。

他擡眸看向宮門處。

看來,王爺所想不錯,的確是有人在找傳國玉璽!

而後便飛身而去!

而那四人追著無邊到了宮門口,卻是突然...

跟丟了!

他們四處張望,可眼下這附近,哪裏還有一個人影,一絲蹤跡。

正當他們準備分散搜尋之時,便看見燕幽從後面趕來,對他們說道:“在西側!分頭搜!”

幾人便立刻分散開來,向皇宮西側而去。

可找了許久,別說是無邊了,連是只蒼蠅都沒找到!

眼看便要天亮,整個皇宮都未發現有習武之人的氣息,燕幽幾人也只好出宮,匆匆回了淩祁...

領罰!

第二日。

今日是元日歲首,新年第一日,許是昨夜的疲倦讓人們都安靜了下來,今日從清早到午膳時分,街道上竟是都稀稀零零的十分安靜。

曲妍一直睡到巳時才起身,一是昨夜守歲有些乏了,二嘛...

便是攪和了曲采馨的親事,心情好!

眼下,曲妍一番打扮之後出了曲府,畢竟昨日因著要‘偶遇’薛錦卓,自己是連個對子都沒對過,眼下自然是要好好逛逛,映個喜慶的。

可誰知,曲妍剛府不久,還沒走上一盞茶的功夫,便就遇到了薛錦卓!

離老遠便看見薛錦卓帶著福瑞向這邊走來,曲妍心下冷笑,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自己沒去找他,他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曲妍驚訝的走過去,錯愕道:“薛公子?你...你怎麽也在這裏,好巧啊”。

哪裏是巧合,薛錦卓今日出府後,本就沒有什麽目的的他,便是刻意向曲府附近走來的。

昨夜曲妍回府之後,也不知有沒有被曲老夫人和曲大人發現,他這心裏便一直有些惦記。

曲妍在府裏本就已經夠如履薄冰的了,這若是再被發現禁足時偷溜了出來,怕是要挨著板子守歲了。

眼下看見曲妍安然無恙,薛錦卓這才放心下來。

薛錦卓笑道:“姑娘今日又是偷溜出來的?”

曲妍聽後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道:“讓薛公子見笑了,昨日還多虧了公子,小女才未被祖母發現,昨日守歲,祖母已經解了小女的禁足了”。

偷溜出府這種事,騙得了一次卻是很難騙第二次的。

而後她喜笑顏開道:“小女今日是從正門出府的”。

一句話,便是給薛錦卓逗笑了。

這曲三小姐也太過可愛了,堂堂的一府嫡女,從正門出府便就開心成了這般模樣,可見其單純善良,天真可愛。

不過同時,薛錦卓竟是還有些心疼,由此可見,這位三小姐在府裏的日子,過得也實在是太慘了。

曲老夫人偏頗於曲采馨,縱使那唐琉璃身份高貴,又如何能時時刻刻管著曲府的事情呢。

她怕是時常被禁足,打板子吧。

看著曲妍的笑顏,薛錦卓問道:“對了,你那丫鬟可找到了?”

曲妍聽後撅嘴說道:“這丫頭,見與我走散了,竟是就自己先行回府了,當真是氣死我了”。

薛錦卓聽後笑道:“倒是與我這小廝蠢笨的差不多”。

曲妍聽後捂唇輕笑,便聽見薛錦卓又是說道:“看來姑娘昨夜守歲,過的不錯?”

誰知曲妍聽後卻是嘆息一聲,憂心道:“昨日用膳時,大姐姐又是提起了她的親事,誰知竟是直接發了脾氣,連飯都未用完就吵著讓祖母退親”。

薛錦卓聽後,臉色不可察覺的一沈,說道:“她就那般不願意嫁入那男子府上麽?”

曲妍嘆道:“哎,大姐姐說,她應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夫婿,可偏偏祖母就為她尋了一個區區的四品府邸,京城的貴公子那麽多,她怎能低嫁給一個仕途無望的人”。

這話一出,薛錦卓簡直是怒不可遏。

他堂堂嫡子,竟是被人這般嫌棄,再加之這些年來,京城的確少有願意與薛府結親的姑娘,他便更是怒火沖天,覺得曲采馨和那些女子,皆是攀龍附鳳的勢利之人。

再者說,即便他門第不高,可如何就能斷定,他仕途無望呢!

這些個企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子,根本就是狗眼看人低!

而後卻聽見曲妍繼續說道:“可小女聽父親說過,那位公子雖門第不高,卻也是家世清白,為人器宇不凡,學識頗廣,也是十分優秀的,小女當真是不明白,為何大姐姐就不願意呢”。

薛錦卓本是怒火中燒,卻在聽了曲妍的話後一怔。

心下暗暗動容,這位曲三小姐竟是如此的與眾不同麽!

許久,他壓下心底的感動,說道:“姑娘不在意那人門第不高?不在意他仕途無望?”

曲妍卻是一副‘真誠’的模樣道:“小女以為,一個人的仕途與他的出身並無幹系,只要他上進努力,總有一日會出人頭地的,更何況,品性大過富貴,無論他是否入仕,只要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便是比什麽都珍貴”。

這話聽在薛錦卓的耳朵裏,簡直是感動的無以覆加,看著曲妍的目光滿是觸動。

這般純粹的女子,當真是世間僅有啊!

許久,薛錦卓含笑道:“姑娘可白日裏游過湖?”

曲妍一怔,疑惑道:“白日游湖?”

只見薛錦卓頷首笑道:“白日的湖面,雖無燈火闌珊,無星光點點,卻是一覽清澈湖底,別有一番韻味”。

他笑道:“姑娘可願一見?”

曲妍似乎並未明白的點點頭,薛錦卓見此一笑,說道:“姑娘,請!”

曲妍只好低著頭,一副嬌羞的模樣向前走去,薛錦卓見此更是喜歡,確實沒看見她眼中閃過的那抹得意和惡毒。

第二日一早。

皇宮,萋情宮。

葉傾嫣是剛剛回的萋情宮,且,若不是千悒寒有事情要做,實在是無法抽身,她怕是還要被‘困’在攝政王府!

此時,葉傾嫣坐在萋情宮內,脖頸上淡淡的印記雖然已經塗了藥,可想來,也是要明日才能消退了。

默溟站在一旁,只好仿若未見的如常說道:“少主,近日來那唐琉璃也不知是不是改邪歸正了,竟是消停的很,莫不是放棄主子了?”

以往,那唐琉璃可是有事無事的就要入宮,或是想法子靠近千悒寒的。

葉傾嫣說道:“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之時,人總會選擇有把握的那個”。

不必想,唐琉璃已經是在安心待嫁了!

葉傾嫣執起一顆白子落下,又是緩緩執起黑子,邊看著青玉棋盤邊說道:“可惜,註定她要卵覆鳥飛了”。

落下黑子,葉傾嫣並未擡眸,問道:“秦若瑜如何?”

默溟答道:“年三十那日入的丞相府,眼下怕是在卿卿,我我,好不恩愛呢,想來明日一早,慕容無月便會頒布詔書,昭告天下了”。

葉傾嫣勾唇,落下一子。

唐琉璃,不知本少主送給你的這份大禮,你可會喜歡!

而後她笑道:“告訴慕容無月,初四本少主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青原公主!請各府嫡女務必蒞臨!”

默溟聽後暗暗腹誹,明日上朝,和親之事定然會昭告天下,可少主偏偏後日設宴,還勒令所有人都必須參宴,也就是說...

唐琉璃也必須來了!

到時,她看著‘新的’丞相夫人,也不知會不會被氣死過去!

自家這個少主子...也實在是太壞了!

------題外話------

小願:你完了默溟,你敢說你家少主子壞!

默溟:想設宴那日,唐琉璃就是不被秦若瑜氣死,也會被那些嘲諷她的京城貴女們氣死吧?

小願:哎,這還不是最氣死的,最氣死的是,明日上朝,聖旨一下,昭告天下的和親消息,她怕是會哭死過去吧?小願突然覺得對她有點殘忍呢。

默溟(笑瞇瞇):你可以試試對她不殘忍,看看會不會被你親親們殘忍。

小願:........親親們,嚒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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