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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此局真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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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宮內。

吳徠已經被曹英學等人帶走了,此時大殿上便只剩下了跪在地上的穆紹傳,千悒寒,葉傾嫣和袁耽,還有青原的人,景琰帝自然不會把千悒寒放在後面,便說道:“攝政王,你今日前來...”

千悒寒冷聲道:“本王下月初一便會離開景琰!”

景琰帝一驚!

千悒寒要回朝了!

他要回去淩祁了!

葉傾嫣則是說道:“陛下,小女隨王爺回國,這嫁妝一事,小女想請陛下應允,由外祖父來操辦”。

景琰帝這才明白,這三日今日入宮是為了什麽。

千悒寒要帶著葉傾嫣回淩祁了,可兩國和親,嫁妝一事自然是應該由禮部來打理,可葉傾嫣想讓袁將軍來辦。

袁耽乃葉傾嫣眼下唯一的親人,葉傾嫣這般要求倒也無可厚非,況且...

禮部尚書眼下已經在天牢之中了!

景琰帝頷首道:“朕應允!”

而後說道:“王爺下月回朝,過幾日朕會舉辦宮宴為王爺踐行”。

千悒寒並未做聲,左右...

葉傾嫣今日來找他,要自己隨他入宮,他才知道葉傾嫣謀劃了這般大事,這目的嘛...

千悒寒一眼看透!

絕不是因為唐琉璃,更非紀顏!

不出十日,他便可以解決景琰這裏的事情,而非要等到下月離開,是為了...袁巧悅的親事!

袁巧悅還有幾日便會與穆淵成親,葉傾嫣定然是要在場的。

千悒寒並未做聲也算是默認了,葉傾嫣要求袁耽操辦嫁妝之事景琰帝也應允了,景琰帝便看向了一旁青原的人。

這才是真真的讓人頭疼啊!

只見秦若瑜上前幾步,直接說道:“陛下,若瑜請求與太子殿下解除親事!”

景琰帝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秦若瑜。

秦若瑜要毀婚!

可這哪裏是單單的解除親事?

這解除的,可是兩國的結盟啊!

景琰帝怎麽也沒想到,秦若瑜的膽子竟然這麽大,說毀婚就毀婚。

片刻,景琰帝說道:“秦公主,兩國和親並非兒戲,毀婚一事,朕以為,你還需要與你的父皇商議一番!”

秦若瑜心中冷笑,姜果真是老的辣,竟然拿父皇來壓自己!

秦若瑜委屈道:“我自然知道和親並非兒戲,可無論如何,我也是不願意嫁給太子殿下的!”

景琰帝瞇著眸子,說道:“紀顏所說的話尚有異議,她現在已經死了,根本就無從查證,朕倒是以為,太子未必是與紀顏兩情相悅”。

景琰帝立刻看向穆紹傳,冷聲道:“你說呢,太子!”

穆紹傳也是沒想到,秦若瑜竟然說毀婚就毀婚,他怎能不慌。

秦若瑜的兄長乃青原的太子,對他穩固地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一點他怎會不懂。

只好真誠道:“秦公主,本殿對那紀顏絕無任何心思,今日本殿的的確確是被打暈了,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可秦若瑜卻是搖頭說道:“陛下,若瑜並非是因為太子殿下與紀顏一事,而是因為太子殿下對吳徠的所作所為!”

這話一出,景琰帝周身一寒。

“秦公主的意思是?”

秦若瑜說道:“太子乃一國儲君,下一任君主,可太子殿下為了一己之私,為了這權勢地位,就可以如此的不擇手段,視人命如草芥,竟然對自己的子民做出這等心狠手辣之事,恕若瑜無法接受!”

秦若瑜的意思是,好女色為小,心術不正為大!

穆紹傳為了太子之位,就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吳徠,蒙蔽世人,簡直惡心至極!

而此時,景琰帝和穆紹成並不知道宮門口發生了什麽事,景琰帝只以為,穆紹傳是恰好借此事上位而已,而穆紹傳更是不知,這一切都已經扣在了他的頭上。

而實際上,他以前哪裏認識紀顏?今日都是被陷害的!

可眼下,京城已經大亂了!

而景琰帝聽到秦若瑜的話,連衣袖中的手都攥緊了。

有誰願意被人指著鼻子罵,你兒子心術不正,手段卑鄙呢?

秦若瑜卻是說的十分直白。

可和親一事實在是太過重要,他只好強壓下怒氣,看向趙子煜,說道:“趙大人,青原皇帝的意思也是和親,此乃大事,這其中的重要,難道趙大人想不通麽!”

秦若瑜執意要解除親事,他只好從趙子煜身上下手了。

眼下千悒寒還在,他又不能說的太過直白,相信這趙子煜能聽明白吧。

事關重大,權衡利弊,趙子煜定然不會放任秦若瑜不管的。

可趙子煜此時...

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在看見葉傾嫣進來那一霎那就已經震驚了。

是她!

即便早有了心理準備,可看見葉傾嫣與攝政王一起走進大殿時,趙子煜還是震驚不已。

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千悒寒,這便是淩祁的攝政王!

那般的神秘冷傲,冰寒迫人!

卻唯獨對葉傾嫣....

這般放縱!

眼下他才當真是相信了葉傾嫣當時所說的一切!

此時聽見景琰帝叫他,趙子煜壓下心底的震驚,說道:“陛下,臣等離開青原之時,我朝陛下一再交代,和親固然重要,但定要以五公主的願意為前提”。

他嘆息道:“不瞞陛下,臣等來到景琰之前,便已經聽說了不少關於太子殿下在女色方面的傳聞,可臣等以為,太子殿下只是玩心未泯,只要立下太子正妃,殿下便會有所改變,可不想,太子殿下竟是在五公主的住處就與那紀顏...”

話沒說完,可誰聽不出來其中意思,穆紹傳玩女人就玩女人唄,非要在譯荊館玩,這不是打秦若瑜的臉麽。

讓她這一國公主顏面何存!

趙子煜繼續說道:“這可也就算了,畢竟紀顏已死,臣等不想追究任何,可吳徠一事太過令人心驚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此事,不可為!”

這種事情,他們青原的太子殿下,便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這景琰真夠可以,堂堂皇子,堂堂太子,用自己子民的性命去上位!

而且還是文人!

在青原,文人是十分貴重的,青原皇帝是個惜才之人,才能顯著者必定會被重視的。

景琰帝聽後更是怒不可遏。

好好好!

這青原就是鐵了心的要毀婚了!

既然如此,有何懼之!

冷著臉說道:“既然秦公主心意已決,朕便下旨,解除這親事!”

秦若瑜這才說道:“多謝陛下!”

趙子煜說道:“既然如此,臣與公主準備一二,不若也下月初一動身,回去青原吧!”

他看向千悒寒,行禮道:“青原禮部尚書趙子煜,參見攝政王,不知攝政王可應允”。

既然同一日出城,自然可以一道。

千悒寒仍是周身冰寒,只淡淡道:“免禮”。

卻也沒同意是否一道。

趙子煜也聽說過千悒寒的性子,便緩緩起身,對景琰帝說道:“臣等告退!”

便與秦若瑜和江河退了下去。

穆紹傳跪在地下,緊緊的握著拳頭,幾乎是強壓著怒氣才沒有爆發。

毀親!

他堂堂太子,竟然被人毀親!

這傳了出去,他的臉面還往哪放!

還有何威嚴!

只是此時的穆紹傳沒有想到,外面已經是罵聲連天,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而眼下,葉傾嫣要做的也做了,她今日帶著千悒寒前來,不過是為了,能讓這科舉考官貪汙受賄一事進行的更為順利罷了!

若不是她和千悒寒也在,景琰帝哪裏能這麽容易就承認了此事,處置了那禮部尚書。

只有此事大白於天下....

後面的事,才進行的下去!

待所有人都出了宮,景琰帝面色陰冷,起身緩緩向下首走去。

穆紹傳心下一驚,立刻說道:“父皇,兒臣是被陷害的啊!兒臣冤枉啊!兒臣的暗衛不知所蹤,顯然是已經被人殺害了啊!”

景琰帝一步一步走到了穆紹傳的身前,看著跪在地上惶恐解釋的穆紹傳,心中毫無憐憫之意。

猛然的,他擡起一腳,踹在了穆紹傳的心口之上。

“嗯!”穆紹傳一聲悶哼躺在了地上。

這一腳,景琰帝是帶著內力的,絲毫沒有留情。

若不是穆紹傳已是太子,死的太過突然無法向朝臣們解釋,景琰帝真想一腳踢死他!

和親!

好好的和親就被他給攪黃了!

眼下淩祁虎視眈眈,那千悒寒氣勢萬千,身在景琰,卻比他這個景琰皇帝還受人敬畏!

讓他這陛下顏面何存!

這是多大的恥辱!

而眼下,只有與青原結盟,形勢才有可能轉好一些,可今日,都被穆紹傳這個逆子給毀了!

統統都毀了!

真是氣死他了!

景琰帝一腳下去,冷聲喊道:“冤枉?被人陷害?難道那個吳徠也是冤枉了你麽!”

要說今日穆紹傳與紀顏...

倒是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可吳徠一事一直都是穆紹傳負責的,更是由他親審得到的認罪狀書,可那吳徠倒好,根本就沒有按過任何手印!

難不成那指印是自己跑到招供狀上去的麽!

難不成今日在城外出現的那數百文人,都是在冤枉他麽!

穆紹傳渾身都在流汗發抖。

的確,是他拿著吳徠的手按下的手印,他也的確是為了太子之位才這麽做的。

可...

可最初他收到的消息,的的確確是吳徠在艷香樓內,宣洩對紀文柳的不滿啊!

可為何...

為何就變成了,吳徠是對朝廷的不滿?!

為何最後竟然會牽扯出禮部和科舉一事?

他僅僅以為,是吳徠怕死才不肯認罪的,屈打成招不成,他只想盡快結案,替紀文柳洗刷冤屈,順便助自己一臂之力而已啊!

誰知道竟然會這般嚴重,禮部尚書被處死也就算了,竟然還毀了與青原的和親!

這些事情,都是他萬萬也沒想到的啊!

他今日去譯荊館,也只是想試探秦若瑜的態度而已啊!

而此時的穆紹傳和景琰帝都沒有想到,整件事情,也僅僅是一個開端!

噩夢,就此開始。

景琰。

僅僅一日的時間,這些事情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並且迅速向外蔓延。

當消息傳到了皇宮之時,而景琰帝這才知道,今日在皇宮門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此事已經完完全全的扣在了穆紹傳的身上,從頭到尾,都是穆紹傳和紀顏,謀劃的紀文柳一事!

並非是穆紹傳借此上位,而是他根本就是幕後之人!

而這僅僅一日的時間裏,眾人對紀顏和穆紹傳的謾罵聲就響徹了景琰的每一處角落,這些人竟是絲毫沒有顧及穆紹傳太子的身份,罵聲無處不在,毫不避及。

堂堂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女子,皇子妃立下一個又一個,從葉蘭雪開始,七皇子妃的人選就沒有停止過,可最後呢,穆紹傳還沒有成親!

可與他有染的女子倒是不少!

這也就算了,可他為了權勢,為了太子之位,竟然拿紀文柳做文章!

紀文柳,是景琰文人心中的月光,是景琰學子的指路明燈。

是信仰!

穆紹傳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拿紀文柳當年被冤死的事情做文章,且還對紀文柳的門生下手,將吳徠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更甚的,竟還在吳徠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著他的手畫押,讓他認罪!

何其惡毒!

他們的太子殿下,可當真是玩的一手好計謀啊!

從第一次穆紹傳與常文書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起,時至今日,景琰百姓對他終於是深惡痛絕,忍無可忍!

而那紀顏呢?

穆紹傳這般作為,為了上位,為了權勢,他們可以理解,可紀顏,可是紀文柳的親生女兒啊!

紀顏這是在踩著親爹的屍骨上位啊!

太子妃之位就那般的誘惑?

她踩著紀文柳的鮮血一步步向上爬,紀文柳若是泉下有知,也非是要死不瞑目不可。

紀先生當時何其文采,何其品性,怎麽就生了這麽個貪得無厭,自私自利的女兒!

更讓他們忍無可忍的是,穆紹傳和紀顏,竟是活生生的將青原和景琰的和親給攪黃了!

眼下國富民強,哪裏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眼下淩祁虎視眈眈,他們景琰,上到皇室,下到黎民,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淩祁打過來發起戰爭?

可好不容易與青原的結盟,誰知就讓紀顏和穆紹傳這一對肩夫銀婦給攪黃了!

讓他們如何不怒。

最為讓他們盛怒的是,這貪汙受賄一事!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百姓之中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人不在少數,乞丐在天子腳下的京城都還隨處可見。

可那些貪官汙吏之腐敗,連科舉都不能幸免,寒門子弟日日夜夜埋頭苦讀,最終卻是竹籃打水,這些當官的,為了錢財簡直是泯滅人性!

再這般不公平的對待之下,景琰,人心不穩!

葉府。

景琰之中,眼下可謂是怨聲載道,民心不穩,而葉傾嫣卻是十分悠哉,她此時,正在去譯荊館的路上。

出宮之後,葉傾嫣便隨著袁老將軍回了袁府,一直陪著二老到了這個時辰,而眼下,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弄清楚了。

她這一番謀劃,所作所為,看似是在對付紀顏和唐琉璃,順便坑了一把穆紹傳,可實則...

從她得知唐琉璃入京開始,便立刻想到了住在譯荊館的紀顏!

紀顏這次有備而來,背後有人不說,一舉一動,著裝打扮皆是在效仿自己,她如何能忍氣吞聲?

所以,她找到了吳徠!

那一夜,吳徠的家中,他正手拿著一本《荀子》,即便早已倒背如流,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專心,

他嘆息一聲,竟是把手中的《荀子》一扔,雙水放在頭上,抓著發絲,無心再看。

左右他的仕途之路都已經堵死了,怕是自己在如何努力,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而正在這時,葉傾嫣卻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著實有些嚇著了他

“吳公子這般膽色,也難怪三年前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卻還默默承受著!”葉傾嫣說道。

吳徠霎時睜大了眸子:“你...你都知道些什麽!”

葉傾嫣勾唇一笑:“吳公子知道的我知道,吳公子不知道的,我還是知道!”

吳徠有些顫抖的向後退去:“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葉傾嫣卻是向前兩步:“吳公子,你的委屈可以忍受,那紀文柳的呢!”

“你說什麽!”吳徠的恐懼霎時散去,震驚道:“你知道紀先生的冤屈?”

吳徠雖然沒有看過那首全詩,並不知其中原由,可卻也敢肯定,紀文柳一定是冤枉的!

葉傾嫣說道:“看來吳公子還不知道呢,那位紀小姐昨日可是勇面聖顏,說找到了紀文柳曾經的詩文,可證明當年入獄的那首詩,全貌實際上是一首愛國之詩!”

吳徠立刻上前一步,驚喜道:“當真?先生可以翻案了麽!”

紀小姐,自然說的是紀顏!

吳徠十分激動,紀先生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這回先生終於可以洗刷冤屈了!

葉傾嫣卻是笑道:“自然!只是...”

葉傾嫣直接坐在了椅凳上:“只是其實那首詩,早在紀文柳死後的沒幾日,紀顏就發現了!”

吳徠疑惑道:“這...那紀姑娘為何不早去面聖?”

為何要讓先生含冤而死這些年!

葉傾嫣笑道:“你可知徹查此案的人是誰?”

吳徠迷茫的搖了搖頭。

“七皇子穆紹傳主動請纓,徹查此事為紀文柳翻案!”

吳徠聽後倒是並未多想,誰知葉傾嫣繼續說道:“可實際上,十日之前他就找到了紀顏,讓紀顏造假紀文柳的詩句,入宮為紀文柳翻案!而他就攬下此事,以博得紀文柳門生的感激和扶持!”

在吳徠震驚的目光下,葉傾嫣笑道:“只要他坐上太子之位,紀顏,便是太子正妃!”

這下吳徠可謂是全懂了!

紀顏為紀先生翻案是假,想飛上枝頭才是真啊!

葉傾嫣繼續說道:“而正好,紀文柳當年也的確是冤枉的,紀顏手中也正好有那首詩的全貌,二人一拍即合,便有了昨日之事!”

吳徠簡直震驚的無以覆加。

他怎麽也沒想到,穆紹傳竟然存了這等齷齪的心思,打算利用死去了三年的紀先生做文章!

更何況還...

還找到了紀顏合作!

而那紀顏...

紀顏更是讓人失望!

早在三年前她就找到了先生受冤的證據,可她竟然貪生怕死無動於衷!

而眼下...

眼下竟是為了太子妃之位,便與虎某皮,踩著父親的血上位!

這是何等的自私,何等的沒有人性啊!

紀先生,怎麽會生了這樣一個女兒!

一拍身旁的桌子,怒道:“太過分了!他們竟然敢利用先生上位!”

葉傾嫣說道:“而且,那紀小姐早已和穆紹傳有了肌膚之親,不需幾日,二人便會捏造一些證據,怕是還會抓一個與紀文柳相關之人,屈打成招,便可以穩坐泰山了!”

“什麽!”吳徠驚訝道:“那還得了!”

抓一個與先生有關之人?

那八成會是先生的門生!

屈打成招?!

這穆紹傳的心,莫非是黑的麽!

怎能如此惡毒狠辣,視人命為草芥!

吳徠立刻說道:“穆紹傳簡直枉為皇子,更枉為人!我定要將他的醜事揭露,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葉傾嫣卻是輕笑出聲:“吳公子未免也太天真了,單說三年前那事,你便都無能為力,眼下你去告堂堂皇子,你以為會有人理你麽!”

吳徠一震。

想起三年前...

是啊!

他要告發穆紹傳,堂堂的當朝七皇子,誰會理會自己,誰又敢理會自己呢!

沈默半晌,吳徠終是洩氣道:“敢問姑娘可有辦法!”

葉傾嫣含笑道:“辦法是有,既可以洗刷紀文柳的冤屈,又可以讓真相公諸於世,就是不知吳公子,挺不挺的住了!”

吳徠聽後毫無猶豫的說道:“先生在世之時,待吾恩重如山,得恩不報,豈非禽畜!生亦無妨,死亦無妨,只求為先生討一公道!”

“請姑娘明示,我該如何做?”吳徠說的鏗鏘有力,決絕凜然,卻在聽見葉傾嫣的話後...

慫了!

只聽葉傾嫣笑道:“如此,便請吳公子,去一趟艷香樓吧!”

“哪?”

而後,便有了艷香樓內的事情。

吳徠那一番話,刻意說的不清不明,可與他一同相識的人自然知道,他所言說的,是當年科舉落榜一事。

當年吳徠的試卷...

不出意外,應是會元之才!

可偏偏沒坐上會元也就算了,他竟然是連入榜都無,而那位會元...

胸無點墨卻財大氣粗,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可吳徠無門無路,只能忍氣吞聲明年再考,可一連三年,根本就是一次不如一次,那些高中之人各個不如吳徠,卻皆是身價不菲。

這三年來,吳徠越發的心灰意冷,所以那一日,在艷香樓內,那些人性腐爛的言辭,指的是朝廷貪汙受賄的大臣們,在座之人全都聽明白了。

而那番言辭...

卻被葉傾嫣刻意曲解,稍作改動,透露給了穆紹傳的人!

穆紹傳這才正中下懷的抓了吳徠!

而後,千悒寒又一次對景琰帝下毒使其暈倒,朝臣們受到驚嚇,自然會再次提出立儲,而景琰朝中本就有千悒寒的人,一番推波助瀾之後,立儲之事便更是被激化了。

而意料之中,景琰帝不願立儲!

可穆紹傳如何會不著急!

要說之前他還能忍耐,可這天天都有人上奏,請景琰帝立他為太子,就如同煮熟的鴨子放在嘴邊卻只能看不能吃一樣,他心下便越發活絡,忍無可忍。

可景琰帝態度強硬,為了權勢他只得另想辦法。

而這辦法...

便是吳徠!

可壞就壞在,穆紹傳是真的以為,吳徠是對紀文柳心有怨恨!

畢竟同樣都是三年前,吳徠因為落榜之事,對紀文柳‘懷恨在心’,然後沒過多久紀文柳就出事了。

所以穆紹傳是真的以為,是吳徠陷害的紀文柳!

他見吳徠抵死不認,可立儲之事迫在眉睫,他不能再等了。

只好在吳徠暈倒時,按下了他的手印!

穆紹成心裏認定了當年就是吳徠所為,根本沒想過會出現什麽差池!

可是...

吳徠早就見過了葉傾嫣,從她口中得知了‘真相’,所以其實...

他並沒有昏迷!

------題外話------

黑衣人,枯井,秦若瑜的表現,趙子煜的反常,都會在後續結局中

穆紹傳:小願啊,你不覺得本殿太慘了麽?本殿招誰惹誰了?!

小願(兩手一攤):你心術不正,罔顧親情,還自大無邊總以為自己比千悒寒強,蠢笨如豬不說,還荒!銀!無!度!

穆紹傳:.........你前面那些條我都認,可最後一條...(怒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親親們,評論區已開~已開~已開哦~

你們真的不要討論劇情的走起麽~

麽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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