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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布局開始,渣女乃甕中之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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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譯荊館。

千悒寒的房間內。

可想而知,千悒寒並不理會慕容無月,更別說是帶著唐琉璃去找住處了!

即便是連粼風山莊,千悒寒也不會讓唐琉璃住下的,這萬一哪日葉傾嫣去了,見到一個女子...

他也就不要活了!

任慕容無月如何好言相勸或是威逼利誘,千悒寒仍是不動如山,給他磨的煩了,便冷聲道:“青溟,送客!”

慕容無月被氣的啞口無言,自己眼下,倒是成‘客人’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他還沒將那平妻的言論說與千悒寒聽,這若是說了...

千悒寒待他就不會這般‘客氣’了!

想來非是要負傷離去的。

無奈,慕容無月只好摔門而出,卻正巧遇上了向這邊走來的唐琉璃。

慕容無月大步走過去,哪裏敢讓她再看見千悒寒楚楚可憐的追問,便柔聲道:“琉璃,阿寒這幾日有些忙,不若我帶你去找個地方歇息?”

唐琉璃聽後委屈的點了點頭,而後竟是擡手拽了拽慕容無月的衣袖,低聲說道:“月哥哥,琉璃好像是闖禍了”。

慕容無月疑惑道:“怎麽了?”

唐琉璃說道:“方才院子裏還有個女子,琉璃不認識她,她斥責琉璃,不該來景琰給月哥哥和寒哥哥添堵,然後就氣沖沖的就走了,還...”

唐琉璃用手揉了揉左肩,委屈道:“還撞了琉璃一下!琉璃也不知是不是惹怒了貴人,會不會給月哥哥添了麻煩...”

慕容無月一怔。

方才...院子裏還有秦若瑜!

慕容無月擔憂道:“你肩上還疼不疼?她是青原的五公主,也住在譯荊館內,性子便是有些倨傲任意,想來應是並無惡意的,琉璃無需擔心”。

唐琉璃聽後眸光一閃。

月哥哥不該是這般反應啊!

以往在淩祁的時候,無論是誰欺負了自己,月哥哥定然都是護著自己,讓那人後悔莫及的。

可這一次...

為何會是這個反應?

月哥哥應該立刻去找那女人,起碼也會廢了她一只手啊!

怎麽也不該是這個反應啊!

唐琉璃心下恨的不行,垂眸掩飾住怒意,乖乖的跟在慕容無月的後面,心裏卻是暗暗算計。

青原的公主!

本小姐記住你了!

葉府。

此時,葉傾嫣坐在欣澤院中,默溟站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含笑道:“少主,你是不知道那吳徠,不就是去個青樓麽,站在門外猶猶豫豫,磨磨蹭蹭,那羞澀的樣子,真是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她擡著頭笑道:“這文人啊,就是矯情!一個青樓而已,就把他嚇成了這般模樣!又沒讓他上刀山下火海!”

葉傾嫣聽著,也是能想象得到吳徠那面如傅粉的臉上,該是個什麽糾結尷尬的神色。

讓這等耿直正派的讀書人去逛青樓...

也當真是為難他了。

葉傾嫣說道:“你若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未必就這般磨蹭,倒是這逛青樓,怕是吳徠這一輩子也是不會去的!”

那些讀書人,看似弱不經風,可保家衛國之時,面對千軍萬馬他都未必害怕!

可這風花雪月,卻的確是為難了這些正人君子了。

默溟並不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思,只是瞧著吳徠那個模樣,便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管家進來通報,說是秦公主來了。

葉傾嫣一怔,倒是沒想到秦若瑜會來。

之前她抓了景仁勵為秦然報仇,而景庭正...想來君斬也快動手了,可從始至終,秦若瑜並未問過自己什麽,更是沒要求過她什麽。

她怎能不知道秦若瑜心裏的難過,那種逝去親人,獨留自己在陌生環境中的惶恐和傷心,又有誰能比她更明白呢。

當年,望星崖下,娘親死不見屍,她年僅七歲,孤孤單單的等死...

若不是遇見了君斬,她就會渾身濕漉漉的死去。

秦然是因自己而死,可秦若瑜萬般難過之下,也沒有以此作為要挾,來質問過自己報仇之事,無非,便是對自己的信任罷了!

可今日秦若瑜突然而來,又是為了什麽?

“讓她進來吧”,葉傾嫣說道。

不多時,秦若瑜邊走進了欣澤院,見葉傾嫣正和默溟在敘話,不知道是在交代著什麽,便問道:“葉小姐,我沒有打擾你吧”。

也不知自己來的是不是時候。

葉傾嫣定了定心神,說道:“並無,坐吧”。

秦若瑜突然就想起,以往自己來這欣澤院可是不受待見的很呢,別說落座了,葉傾嫣可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

霎時,便笑了出來。

這也是自秦然死後,第一次,秦若瑜情不自禁的笑了。

葉傾嫣見此道:“何事這般開心?”

秦若瑜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笑出了聲,微微驚訝,自己的確是許久都未有笑過了。

回答道:“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從未想過,會將曾經那麽討厭的你當作朋友...”

葉傾嫣淡淡一笑:“世事難料,何需上心”。

那些與秦若瑜的過往,她從來就沒放在心上。

秦若瑜心下苦笑,單說這般氣度,自己就不如葉傾嫣。

她走過去坐下,對葉傾嫣說道:“我今日來,是想與你說一件事情”。

葉傾嫣看向秦若瑜,似乎在等著她的下文。

“今日,譯荊館來了一名女子,那女子...”

秦若瑜斟酌道:“仿佛對王爺不大尋常,那神色,那態度,實在是有些親昵了”。

葉傾嫣眸子一瞇,周身霎時便有些冷意。

秦若瑜說道:“你也無需多心,我看王爺對她卻是疏離的很,可更奇怪的是...”

秦若瑜蹙眉說道:“她卻是慕容丞相未過門的夫人!”

這話一出,葉傾嫣霎時睜大了眼眸!

是她!

而後聽見秦若瑜說道:“那女子是從淩祁而來的,名叫...琉璃!”

秦若瑜看著葉傾嫣問道:“葉小姐,你可認識?”

葉傾嫣聽後霎時想起了那一日,她在譯荊館聽到的對話。

那日,慕容無月是親口所說。

“阿寒,她雖是我的未過門的夫人,可心之所系的卻是你!”

“阿寒,當年,你二人的感情大過於我,你又何苦不能接受她呢!”

這些話一句一句的浮現在葉傾嫣的腦海裏,而她沒有想到,她沒有去理會這名叫琉璃的女子,她卻是...

來了景琰!

勾唇一笑。

既然如此,以她的性子,又如何能放任另一名女子,惦記著她的男人呢!

秦若瑜見葉傾嫣竟然是笑了,疑惑道:“葉小姐,你可有在聽我說?”

葉傾嫣淡笑道:“秦公主所說這人我並不認識,卻有所耳聞”。

秦若瑜點點頭道:“那便好,她突然來了景琰,對王爺那神情...我是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雖說王爺是清冷著呢,可你多少還是防著些吧,那女子,似乎脾氣不太好!”

葉傾嫣卻是笑了:“你從哪裏知道,她脾氣不太好的?”

秦若瑜撇撇嘴道:“據說,今日一入了景琰,她就在街上與人起了爭執,連那貼身暗衛的右手都被人廢了呢!”

葉傾嫣聽後挑眉,看了看默溟。

喲,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秦若瑜見葉傾嫣和默溟四目相對,默溟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那面上簡直是寫著‘活該’二字了。

秦若瑜驚訝道:“不會是...是你吧!”

葉傾嫣笑道:“就是我!”

“噗”,秦若瑜霎時便笑了出來:“我當是誰這般厲害,上來就傷了她的暗衛,你是沒瞧見她那委屈萬分的受驚模樣,看了便讓人討厭的緊”。

葉傾嫣挑眉,而後卻是笑了,看向秦若瑜的目光意味深長。

“秦公主,似乎比我還討厭這位琉璃姑娘呢!”

秦若瑜聽後臉色一紅,看著葉傾嫣那眸子,暮然的有些心虛,她進忙解釋道:“葉小姐,你...你別誤會,我對王爺是一點心思也不敢有了!”

她不如葉傾嫣,她心裏明白。

況且,那日重陽節,但凡不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攝政王是有多麽的在意葉傾嫣,她還怎麽敢心存幻想呢。

葉傾嫣卻是眸中含笑,說道:“我何時說過是因為王爺了?”

秦若瑜一怔。

不是因為攝政王?

那...

那葉傾嫣這般玩味的看著她是為了什麽?

葉傾嫣看著一臉茫然的秦若瑜笑而不語。

這秦若瑜,方才在說到琉璃是慕容無月未過門的夫人之時,那神色顯然閃過一絲怪異。

她這般討厭那女子,當真只是因為那琉璃心悅千悒寒,是因為替自己擔憂麽?

怕是不僅如此吧!

“罷了”,葉傾嫣笑道:“你來了,一會我便與你一同回去譯荊館吧,既然有客人遠道而來,我又怎能有失遠迎!”

秦若瑜一怔,楞楞的問道:“葉小姐,你要...做什麽?”

葉傾嫣勾唇一笑:“自然是盡地主之誼!”

晚膳時分。

葉傾嫣是與秦若瑜一同回去譯荊館的,可秦若瑜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葉傾嫣卻是去了千悒寒的房間。

對於葉傾嫣的突然到來,千悒寒心下驚喜。

葉傾嫣剛進門,就被千悒寒攬在了懷裏。

“嫣兒這是想我了?”

低沈又略帶玩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傾嫣笑了。

“佳人不遠萬裏來見王爺,王爺還顧得上小女想不想你麽?”

千悒寒聽後低笑出聲。

今日唐琉璃所說,那傷了天海的人...

千悒寒便就想到是默溟了。

天海是慕容無月的暗衛,一身武功也算是登峰造極,在景琰之中,皇室暗衛許能傷了他,再有...

便是默溟!

可既然是在大街上遇見的,那十有八九便是默溟了!

而葉傾嫣能這麽快就查出了琉璃與他有關,就當真是讓他...

‘受寵若驚’了!

這要是多喜歡他,才會在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來了自己這裏!

千悒寒簡直是心下歡喜,卻是不知,葉傾嫣選擇這個時辰而來...可並非是為了他!

可眼下千悒寒當真是十分欣喜,低笑道:“嫣兒,你這樣在意於我...很好!”

葉傾嫣滿目詫異。

這人...是從哪裏看出自己在意他的?

這哪裏跟哪裏啊?

可誰知,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就感覺唇下暮然一涼。

千悒寒身子一俯,已然是唆住了葉傾嫣的唇角,他清冷的面容上正眸中含笑,竟是如吃了蜜糖的孩子。

而此時,葉傾嫣也是明白過來了。

卻是笑意更深,用僅有的空隙說道:“王爺如何就這般篤定,嫣兒是為你而來的呢!”

霎時,千悒寒身子一僵。

卻是舍不得放開那柔軟溫熱的櫻純,純下不停,眉頭微蹙,含糊道:“所以...嫣兒是因為唐琉璃而來!”

用力咬下葉傾嫣的下純,不悅道:“而非本王?!”

“嘶”。

葉傾嫣微痛,本想推開他,誰知卻被他禁錮的更緊,身子緊緊相觸,她甚至能感覺到千悒寒的怒氣和...

炙熱!

“君...君斬!”葉傾嫣怒道。

她來這裏是有事要做,謀劃已經開始,她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啊!

“你...你放開!”

千悒寒倒是出奇的乖,當真是放開了她,不過,只有純而已!

手仍是緊緊的扣著葉傾嫣的腰際,千悒寒埋首在她頸間,危險的聲音響起:“所以,嫣兒今日前來,並非因我!”

葉傾嫣無可奈何,這人...

大有今日自己不滿足他,他便不放開自己的架勢!

只好咬牙切齒道:“因你因你!就是因為想你了!其他都是順便的!”

千悒寒這才轉怒為喜,低笑道:“這還差不多!”

便也放開了葉傾嫣。

葉傾嫣推開千悒寒,沒好氣道:“我傷了你那佳人的心,王爺可會心疼?”

葉傾嫣說的算委婉了,她要傷的,可並非只是唐琉璃的心呢!

千悒寒卻是垂下眸子,神色難辨道:“嫣兒...”

葉傾嫣挑眉:“喲,王爺舍不得?”

千悒寒擡手,輕輕捏住葉傾嫣的下顎,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專註且認真道:“能讓我舍不得之人,只有你!”

那俊顏近在咫尺,葉傾嫣被他廖撥的心神不寧,只好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卻聽見千悒寒說道:“唐琉璃,她是無月的摯愛”。

唐琉璃是慕容無月未過門的夫人,是他的摯愛,是他的性命。

他並不在意唐琉璃的下場,卻是十分在意慕容無月。

那個,與他相識二十五載,甚至於救他性命的好友。

葉傾嫣一怔。

慕容無月,竟是那般的在意唐琉璃麽!

既然如此...葉傾嫣笑意更濃!

看向千悒寒,葉傾嫣竟是踮腳,吻過千悒寒的唇角,眨眼間便退出,含笑道:“我不會傷了慕容無月!”

這是她對千悒寒的承諾!

千悒寒卻是已然無心理會她說了什麽,滿腦子都是葉傾嫣這主動的一吻。

霎時抱緊了她,壓抑道:“嫣兒,你可知這般會讓我發瘋!”

而正在這時,默溟卻是突然從外面走進,低聲道:“少主!”

便一躍而出離開了房間,卻...竟是走的窗戶!

葉傾嫣推開千悒寒,眸光閃爍,笑眼彎彎道:“那你便冷靜一下吧!”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房間,走的頗有些迅速。

千悒寒見此低笑,喃喃道:“小狐貍又在算計什麽了!”

而長廊的另一側。

唐琉璃本是歡喜的向這邊走來。

她被慕容無月送去客棧以後,慕容無月本是想陪她逛逛的,可她哪裏有那個心思,滿腦子想的都是千悒寒,都是千悒寒這些年來對她的態度,唐琉璃已然有些絕望無力了。

慕容無月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便只好作罷,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唐琉璃一人在客棧呆到了這個時辰,見晚膳時間已到,心想著要與千悒寒一同用膳,與他好好解釋一番,便滿心歡喜的來了譯荊館。

在她心裏一直認為,這八年來千悒寒會如此待她,定然是因為自己與慕容無月定了親,千悒寒才會誤會了她。

只要她再努力一些,讓千悒寒明白,她對他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總有一日,她會捂熱千悒寒的心的!

可誰知她歡歡喜喜的來了譯荊館,卻遠遠的就看見一名白衣女子從千悒寒的房間裏出來!

那女子長發及腰,一襲白衣出塵脫俗,身型纖細如柳,裊裊婷婷,舉步輕搖,即便是只看到了背影,也不難猜測出,她的容貌定然是不俗!

倒是...

有些像她白日裏在街上遇到的那名女子!

只是,這世間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那麽...這女子會是誰呢?

她與寒哥哥有什麽關系,為何會從寒哥哥的房間裏出來?!

唐琉璃滿腹心事的走到了千悒寒房間的門前,那還未關上的房門昭示著,方才那女子的確是從這個房間中出來的。

她...在房間裏和寒哥哥做了什麽!

這般想著,唐琉璃越發委屈。

她站在門前,哽咽的喚道:“寒哥哥...”

千悒寒早就知道她來了。

葉傾嫣離開後,他便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也是突然明白了葉傾嫣為何走的這般突然。

心下卻是竊喜!

他的嫣兒竟然知道吃醋了,那是不是就說明,她越發在意自己了呢!

這般想著,千悒寒嘴角含笑,笑意正濃,朔霜風華,玨颯無塵。

唐琉璃見千悒寒負手而立,背對著自己並未有任何反應,心下便越發委屈。

寒哥哥當真不喜歡她了麽!

不可能的!

寒哥哥以前對自己分明是不同的!

寒哥哥是不會變心的!

定然是那個狐媚子來勾引寒哥哥,惹了寒哥哥的不悅了!

畢竟,這些年來在淩祁,想勾引寒哥哥的女子不在少數,可寒哥哥雖然對自己冰冰冷冷的,可卻也從不曾對那些女子上過心啊!

寒哥哥是不可能喜歡別的女子的!

想到此處,唐琉璃走進了房間,低聲小心道:“寒哥哥,你當真不打算再理會琉璃了麽...”

千悒寒本來因著葉傾嫣的‘在意’,正心下歡喜,卻在聽到唐琉璃的話後,周身徒然一寒,顯然是不悅了。

可到底是說道:“琉璃,你是無月的夫人!”

可這話聽在了唐琉璃的耳中便是不一樣了!

她聽了千悒寒的話,更是以為千悒寒是因為她與慕容無月定了親,才會這般對她的。

寒哥哥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她眼淚婆沙道:“寒哥哥,你聽我解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可是我心裏喜歡的一直都是寒哥哥啊,琉璃想要嫁的人,也一直都是寒哥哥啊!”

誰知,千悒寒聽後周身更是發寒,他轉過身來冷眼看著唐琉璃,那眸光是冰冷,神色之無情,著實嚇了唐琉璃一跳。

眼淚瞬間流下,委屈道:“寒哥哥...”

千悒寒沈聲道:“本王自小便將你當做妹妹,而後你那般作為我也甚無感覺,可你即與無月定了親,便應該一心一意的待他,無月他對你的情誼之深,你不該踐踏!”

唐琉璃身子一晃,不可能!

寒哥哥不可能對自己這麽冷漠的!

妹妹!

六歲那年,自己也是整日裏跟在他的身邊,他也沒有過厭惡自己啊!

他也從未說過,只當自己是妹妹啊!

不!

寒哥哥還在生自己的氣!

對!

一定是這樣的!

寒哥哥若不是心裏有自己,為何這些年來,他都沒有立妃呢!

他分明還是喜歡自己的!

“寒哥哥...”

可唐琉璃還未說完,千悒寒便冷聲打斷道:“好好與無月在一起,否則,本王的手段你知道的!”

唐琉璃渾身一震,滿眼震驚、心疼又不可置信的看著千悒寒,怎麽都不敢相信千悒寒會這麽對她!

他的手段...

她自然知道!

可...

他難道還要用在自己的身上麽!

寒哥哥...威脅她!

唐琉璃站在那裏,已然是楞住了。

她心如刀絞,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卻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竟是秦若瑜和紀顏走了過來。

“王爺這裏竟是這般熱鬧!”

秦若瑜走進屋內,見禮道:“若瑜見過王爺,王爺,再過兩日青原的人便會到達景琰,若瑜便要回去了,所以今日若瑜特意準備了一些小菜,想請王爺賞臉一聚!”

千悒寒瞇著眸子看向了秦若瑜。

她往常可不敢如此大膽!

而這一看,卻是看見了秦若瑜頭上的玉簪!

正是葉傾嫣平日喜愛的那支!

而秦若瑜的身後...

正是紀顏!

千悒寒心下無奈,勾唇低笑。

這小狐貍啊...

算盤打得可是精著呢!

罷了,誰叫自己已經寵了八年,也養了八年。

好不容易‘拉扯’大了,怎樣也要寵一輩子的。

“嗯”,淡淡的嗯了一聲,千悒寒便走了出去,自然,是向秦若瑜的房間走去了!

而千悒寒註意到了紀顏,唐琉璃自然也是註意到了。

紀顏今日仍是一襲白衣,發至腰間,半挽隨意,卻是面點蓉妝,眸清波意。

唐琉璃心下一震!

是她!

在她看見紀顏那一霎那,唐琉璃就認出了她。

方才...

方才自己看到的,從寒哥哥的房間裏出來的那名女子,正是這人!

一襲白衣,長發及腰!

正是這名女子!

就是這個狐媚子剛才過來鉤引的寒哥哥!

而就在她怒意正濃之時,卻聽見了千悒寒那一聲淡淡的“嗯”。

霎時,唐琉璃如遭雷劈!

千悒寒何時應下過女子的邀請?!

他那般清冷冰寒的人,怎麽可能會為一個區區的青原公主踐行?!

他怎麽可能會應下呢!

除非...是因為這名女子!

聯想到剛才看見的那一幕,那女子走出千悒寒房間的背影,唐琉璃幾乎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且她堅信不疑,這女子就是方才的那個!

她與寒哥哥...定然有關系!

千悒寒離開了,秦若瑜卻是含笑道:“這位...琉璃姑娘!你既然也在,若不嫌棄,不如也一同前去吧”。

唐琉璃這才回神看向秦若瑜,想起今日一早,她來到譯荊館之後,千悒寒可是理都沒有理過這秦若瑜的,二人站的都是八丈之遠!

所以不難看出,寒哥哥與這個青原公主並沒有什麽。

那寒哥哥會答應前去...

她看向紀顏,心中越發肯定,千悒寒就是因為紀顏,才會答應秦若瑜的!

唐琉璃霎時恨意滔天,看著紀顏顫聲道:“她是誰!”

卻是在問秦若瑜。

秦若瑜聽後心下暗笑,面上卻不顯,介紹說道:“這位也是住在譯荊館的紀小姐,性子和善,很好相處,還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就連作詩也是信手拈來,讓人佩服呢”。

秦若瑜是故意這般說辭的,更是咬重了住在譯荊館幾個字。

唐琉璃聽後,便更是堅信不疑心中所想了。

雖然今日在街上,她遇到的那名女子也是這般打扮,可畢竟,譯荊館哪裏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寒哥哥的房間又哪裏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可住在譯荊館的這名女子就不同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寒哥哥已經來了景琰一年的時月了,而這一年來,他與這狐媚子日日相見...

唐琉璃不敢再想下去了。

莫非...

莫非是日久生情,寒哥哥喜歡上了這個狐媚子?!

所以他才會對自己這般態度!

而紀顏其實眼下也是十分疑惑的。

之前她也去‘拜訪’過這秦若瑜,她對自己可謂是苛刻的很,更別說友好了。

可今日...

她卻是突然來找自己,說過兩日便會離開景琰,要設宴請她一聚.

而且...

還會來請攝政王!

這般大好的機會她哪裏會放過,自然是跟著秦若瑜前來了,可她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千悒寒真的會應下!

眼下,她心裏簡直是欣喜若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竟然如此簡單的,便可以與攝政王同席而坐了!

虧她這些日子絞盡腦汁的想要接近攝政王,誰知道這秦若瑜竟然是幫了她一把呢。

紀顏心下竊喜,卻是完完全全的沒有想到,此時在唐琉璃的心裏,已經是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而這兩人的神色皆是被秦若瑜盡收眼底,她心下暗笑,葉傾嫣這招禍水東引,挑撥離間,果然是用的爐火純青大為精彩!

眼下,可真是有意思了呢!

秦若瑜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說道:“琉璃姑娘,請吧!”

而唐琉璃心裏想的是...

去!

為何不去!

她非是要看看,這個賤人到底是怎樣鉤引她的寒哥哥的!

這般想著,唐琉璃便大步走了出去。

秦若瑜掩飾住笑意,對紀顏說道:“紀小姐,我們也走吧!”

紀顏微微頷首,便跟在了秦若瑜的身後。

紀顏微微頷首,便跟在了秦若瑜的身後。

幾人心思各異,皆是向秦若瑜的房間走去,而紀顏和唐琉璃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便是她二人命運的開始,從今日起,葉傾嫣已然設計好了一切,棋局已開,便註定了她二人的結局!

------題外話------

親親們可以放心,一些盡在葉傾嫣的掌握之中,她已然開始出手了!畢竟,有人在覬覦她的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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