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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日常發糖,吻個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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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穆紹傳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葉傾嫣終於是停止了笑意,嘲諷道:“多謝七殿下一番好意,可小女恕難從命!”

頓時,穆紹傳懵了。

他完全沒想過葉傾嫣會不同意。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嫣兒!莫非你想去淩祁做那淩祁朝臣的玩物麽!”

葉傾嫣冷聲道:“小女願意作何,不願意作何,都與殿下無關,所以日後,麻煩七殿下離小女遠一些,更是莫要再讓小女聽到七殿下那般稱呼小女了,畢竟...”

葉傾嫣笑道:“王爺還在景琰呢!相信他是很願意為小女,解決麻煩的!”

這便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用千悒寒威脅穆紹傳!

“你....!”穆紹傳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說完,葉傾嫣卻是不再理會他,直接轉身離開,去找袁巧悅了。

穆紹傳留在原地,看著葉傾嫣遠去的背影,有氣憤,有不解,還有心疼!

許久,他才負氣離開了這裏。

葉傾嫣,你會後悔的!

而遠處,一名女子如淬了毒一般的眸子,卻是緊緊的盯在了葉傾嫣的身上。

正是楊淳兒。

她本是看見了穆紹傳,想過去與他見禮的,可誰知穆紹傳走的極快,看都未看見她,便向假山那邊走去。

楊淳兒疑惑的跟上前去,暗道殿下為何如此之急,可便遠遠的,楊淳兒就看見了那邊的袁巧悅與葉傾嫣。

頓時,止住了腳步。

果然,只見穆紹傳走過去,支走了袁巧悅,便與葉傾嫣眉來眼去,喜笑顏開。

遠遠的,她便看見了穆紹傳那含情脈脈的神色,和葉傾嫣那猶如花開的笑魘。

二人在那邊聊了許久,直到葉傾嫣離開,穆紹傳竟還是依依不舍的看著她的背影。

這一幕,深深的灼傷了楊淳兒的心。

葉傾嫣!

是葉傾嫣勾引的殿下!

之前便傳說,她在清旎寺時有個情郎,是個不甘寂寞之人,而眼下竟然又來勾引七殿下,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

不用過多猜測也知道,葉傾嫣定是不願嫁去淩祁做玩物,所以才有意接近七殿下的!

她想做七皇子妃,想讓殿下救她於水火,想留在景琰!

所以她便一副狐媚子的德行來勾引殿下!

七殿下畢竟是個正常的男子,在貌美女子面前,自然會失了方寸!

葉傾嫣定是裝可憐,扮柔弱的博得殿下的同情,而殿下也只是一時被她蒙蔽了,沒看清她是個如此毒辣,攻於心計的女子!

不行!

她一定要讓殿下知道葉傾嫣的真正面目!

葉傾嫣分明是要利用殿下,擺脫和親的身份,根本不是真當的心悅殿下的!

她一定不會讓葉傾嫣得逞的!

而這邊,葉傾嫣找到袁巧悅,二人向西走去,便正好看見了田姍。

葉傾嫣眸子一亮,嘴角微微上挑。

要找的,找到了!

卻是全然不知,她在這裏圖謀著田姍,而那邊,楊淳兒已經將她罵了個體無完膚。

葉傾嫣看見田姍站在荷花池旁,目光盯著水中一動不動,仿佛滿腹心事的樣子,便問向袁巧悅:“那可是四皇子妃,田姍?”

袁巧悅點點頭:“皇後設宴,各府女眷參宴,四皇子既然已經立妃,自然也是要來參加的,只是...”

袁巧悅疑惑道:“據說這田姍其實並不太想來,可奈何要為四殿下出一份力,身為賢內助,自然應當與各府女眷熟悉交好的!可你瞧她,來了之後哪裏有熟絡她人,之前便是有人與她見禮敘話,她也是應付著躲開呢!”

袁巧悅低聲道:“她這哪裏是給四殿下出力來了,分明是給四殿下結仇來了!”

袁巧悅也是心下奇怪,這四皇子妃以往也是個交談得體,落落大方之人,怎地突然就如此的性情大變了呢!

葉傾嫣說道:“這田姍眼下可是大功臣,怎卻瞧著並不如意的樣子?”

袁巧悅點點頭道:“的確,田姍生下景琰的皇長孫,自然是應當洋洋得意,眼下景是這般沈默?”

田姍雖並非冒尖惹事之人,可也並不是那低調隨和的性子,想當年嫁入四皇子府為正妃之時,那排場之大,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嫁入了皇家似的。

眼下母憑子貴,倒是學會沈穩了?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凡是宴會,哪怕上次宮宴,田姍也是未有出府呢!連那些個首飾胭脂鋪子,也甚少看見她的身影了!”袁巧悅疑惑道。

以往那田姍也是時常出府買東西的,哪次不是大張旗鼓的逛,胭脂布料頭面的買一堆回去。

這段日子,倒著實消停!

葉傾嫣卻是笑了,說道:“看來四皇子府,不會安生了!”

袁巧悅不解道:“嫣兒這是什麽意思?”

葉傾嫣笑道:“過些日子,我便送穆淵一個大禮,感謝他上次對你的救命之恩,可好?”

說是救命之恩,其實有些重了,畢竟就算沒有穆淵,葉傾嫣也可以派溟幽谷的人去救袁巧悅。

可袁巧悅不懂啊!所以這般說辭倒也不錯,可袁巧悅便是一楞。

穆淵救下她...

那叫救麽?

那是救麽!

她險些沒‘死’過去好麽!

穆淵也將她折磨得很慘好麽!

低聲不滿道:“你還謝他?你分不分的清熟近熟遠,孰是孰非啊!”

葉傾嫣聽完低笑出聲,袁巧悅一副嬌羞的模樣,當真可愛的很!

同一時間,景琰邊境。

秦若瑜一身男裝,架著那馬車向前進發,一直走了一夜一日,許是那馬兒也累了,便停在了路邊吃草。

秦若瑜跳下來,站在馬兒一旁向前方看去,前方不遠處便是兩條岔路,兩條路,不知哪裏能通往城中,或是哪一條更近。

她在那男子的身上拿了一些銅錢,她需要盡快入城,起碼買一些吃食,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饅頭!

她才好有力氣找到府衙,回到京城。

秦若瑜正想著,只聽身後傳來聲音,剛要回頭看去,便聽到有人的說話聲傳來:“她會往這邊跑麽?”

秦若瑜渾身一震!

趕緊埋下頭去蹲在地上,盡量克制顫抖的身子。

“這裏離青原還有很遠,秦若瑜只能往景琰走,而這條,是回到景琰的必經之路!”一人說道。

“那...前面這岔路,怎麽辦?”

那人拿出一個地形圖,看過之後說道:“右邊那條通往紅錦鎮,比較近,左邊那條通往富棘鎮,卻是有些遠”。

那人仿佛猶豫了一下,頓了片刻才說道:“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務必找到秦若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走!”

十多名青原的暗衛從秦若瑜身後迅速而過,向前面的岔路而去,卻是沒有發現,這蹲在地上正在餵馬的‘男子’,竟然就是他們要找的,青原五公主!

秦若瑜甚至不敢擡頭看一眼他們有多少人,只得靠著馬車蹲在地上瑟瑟發抖,渾身都被汗水浸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許久都沒有聲音,秦若瑜才僵硬的擡起頭來,看著前面已無任何人的蹤跡,秦若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下定了決心,向紅錦鎮前行!

縱使明知,去紅錦鎮或許會被那些刺客找到,縱使明知那裏危機四伏,又或許,紅錦鎮府衙的那點兵力,根本無法護她周全,可她還是要拼上一拼!

紅錦鎮是距離這裏最近的鎮子了,她必須要先找到棲息之所。

況且...

秦若瑜回頭看了看身後,即便是相反而行向青原進發,也難保青原那邊不會再派人來刺殺她,若是遇上,同樣是死路一條。

況且,她孤身一人,身上連點糧食都沒有,想要安然無恙的走上數月的路途回到青原,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還是要繼續回去景琰的京城,只有回到三皇兄的身邊,在譯荊館,她才是最安全的!

她看了看吃草的馬兒,將手中的草扔掉,便用力爬上了馬背,架著馬兒,向紅錦鎮而去。

這一日,入夜。

葉傾嫣坐在院子裏想著景心語的事情。

眼下景心語派人刺殺她,一次不成,卻必定不敢二次!

景心語刺殺她,無非是忌憚葉傾嫣手中那三名景府的暗衛。

只要自己一死,那麽,那三名暗衛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了。

可如今刺殺失敗,可自己也不是傻的,必然會猜到是她所為,所以景心語以防惹怒了自己,會惱羞成怒將她的事情公諸於世,便斷然是不敢再二次刺殺自己的。

所以景心語,不會再派人來殺自己了。

可...

景心語並非善罷甘休之人,定會再生事端,那麽下一次,會是什麽呢?

而自己...

該如何處置她呢?

葉傾嫣明明有一百種法子徹底處理了這個麻煩,可卻是...

說到底,葉傾嫣是顧念兒時之情,那難得的珍貴情誼,並未下死手。

可眼下...

她怕是容不得景心語了!

正在這時,聽見身後微響,葉傾嫣回頭一看,便見千悒寒手中拿著大氅緩緩走來。

走近後為她披上,問道:“為何蹙眉”。

葉傾嫣垂頭,有些小孩子的委屈道:“景心語...”

僅一個名字,千悒寒便懂了。

“死”,冷冷一個字,便為葉傾嫣指出了解決之策。

葉傾嫣無奈。

君斬這人...

兇巴巴的,果然不討喜!

白了他一眼不滿道:“那麽容易決定,哪還用在這勞心!”

千悒寒見此,竟是直接將葉傾嫣攔腰抱起。

“哎?”葉傾嫣猝不及防,趕忙環住了千悒寒的脖頸,驚訝道:“你這是作何!”

千悒寒並未回答葉傾嫣的問題,而是抱著葉傾嫣飛身離開了葉府,卻是說道:“以德報怨,何以報恩”。

景心語如此不仁不義,嫣兒便不該心慈手軟。

葉傾嫣見這人也不知要帶自己去哪,索性也不去理會,便動了動身子,極為舒服的窩在了千悒寒懷裏。

她努了努嘴,有些失落道:“你不知,悅兒表姐年長我三歲,外祖父又是個刻板的,女子理應足不出府,所以時常陪著我玩耍的,便是景心語,那時太後賜下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她都要拿來與我分享...”

當時的語姐姐,並非這般模樣!

這郡主之位,當真會改變人心麽。

千悒寒聽後卻是沈默半晌,在葉傾嫣以為這人不會再做聲的時候,卻是聽到他沈聲問道:“我也陪伴你八載,怎不見你對我如此情深意重,感恩戴德!”

葉傾嫣聽後給氣笑了。

這哪跟哪啊?

“你哪裏有陪伴我八載?這八年來,你時常不在谷中好不好!”

這人怎麽好意思說!

千悒寒眸子一暗。

葉傾嫣靠在他懷中垂著頭,卻是沒看見千悒寒眼中的那抹自責和後悔。

不多時,千悒寒停下,赫然又是雲霧崖!

葉傾嫣看了看四周,問道:“你為何就這般喜歡這百獸山?”

這地方常有狼群出沒,雖以他二人的輕功並不礙事,可總是怪嚇人的。

誰知千悒寒卻是抱著葉傾嫣坐了下來,地上微涼,他並未將葉傾嫣放在地上,而是自己坐在地上,讓葉傾嫣坐在了自己腿上,手也順勢伸進葉傾嫣的大氅之中,環住了葉傾嫣的腰際。

千悒寒手掌微涼,隔著衣物放在了葉傾嫣的腰際,緊緊相貼。

低沈的聲音響起:“可我每次回谷,都是一直陪著你的!”

葉傾嫣驚愕的擡眸。

二人相視,星空無垠,滿眼星際閃爍,卻無心欣賞。

許久,葉傾嫣笑意漸濃。

是啊,君斬每次回谷,都是陪著她的。

“所以...”

千悒寒垂首接近葉傾嫣,在她耳邊輕聲低吐:“你對我,是不是該比,對景心語好...”

葉傾嫣忽而便笑了。

放聲朗笑,聲音如潺潺泉水,清澈純凈。

“君斬,你便就這點追求麽!”

葉傾嫣實在是忍不住發笑。

所以,說了半天,君斬便是要求...

比景心語重要就可以了?!

這人...

越發不正經!

千悒寒看著在自己懷裏咯咯笑著的葉傾嫣,眉眼之中也越發柔和。

他緊了緊葉傾嫣的腰身,柔聲道:“我要的,自然不止如此!就是不知嫣兒願不願意給!”

葉傾嫣笑的放肆,並未深想千悒寒話中的含義,只是邊笑邊說道:“給,給!君斬要什麽嫣兒便給什麽好了吧!”

葉傾嫣笑的眸中含淚,這人實在太過可愛,和誰比不好,偏偏和她的敵人相比,這點子要求,她哪裏舍得不滿足他。

千悒寒盯著葉傾嫣的眸子繁星點點,璀璨生輝,裏面仿佛有什麽破土而出,漸漸蔓延。

卻聽見葉傾嫣繼續發笑道:“誰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什麽嫣兒自然都給!”

葉傾嫣擡手捏住君斬那迷惑人心的臉頰,笑道:“你說的好似我很小氣一般,君斬要嫣兒做什麽,嫣兒不依了?”

語氣中帶著點點撒嬌。

這些年來,她雖然是時常氣他,可他認真讓自己做什麽的時候,她便也是乖乖照做的,還不是生怕氣壞了他,再沒人讓自己欺負了!

可話一落下,千悒寒眸中那綻放的璀璨,便一點一點枯竭褪去,直至...

化為灰燼。

心底那滋長的,燃起的希望,也一點點消失殆盡,一顆心,仿佛不曾跳動過!

千悒寒看著笑意漣漣的葉傾嫣,苦笑。

原來...

是因為救命之恩啊!

所以,於她,自己也僅僅是恩人,是親人罷了!

葉傾嫣見千悒寒不語,更是似有失落掩飾在眸中,便問道:“君斬?”

君斬回神,垂下眸子,問道:“你是如何發現,千悒寒便是君斬的?”

葉傾嫣以為他便是在想這個,便答道:“第一次見面,我便有所猜測!”

君斬擡眸,微微驚愕。

第一次見面...

蒼穹宴上!

千悒寒與葉傾嫣第一次見面,是在蒼穹宴那日。

“為何?”低沈的聲音響起。

葉傾嫣眸光閃爍:“熟悉!”

君斬,我對你的熟悉,比對自己,還要熟悉!

若說這世間,能有讓葉傾嫣心思波動之人,那便,唯有君斬!

“第一次看見千悒寒,那種熟悉之感,心口跳動,快要讓我不由自主的叫出你的名字,那種感覺,極其熟悉的感覺,便只有君斬能夠給我!”葉傾嫣盯著千悒寒,眸中是讓他悸動的堅決。

“嫣兒...”

葉傾嫣笑道:“而後,誣陷嚴撤的那封書信明明是我寫的,你卻是承認了,分明是在幫我!那麽,千悒寒,為何幫我?”

君斬垂下眸子,是啊,千悒寒若不認識葉傾嫣,為何要幫她呢?

可他便是千悒寒,自然會幫著葉傾嫣做戲,可他沒有想到,葉傾嫣竟是這般聰慧,第一次見面,便就懷疑了他。

葉傾嫣繼續說道:“而後,你幫我對景心語做戲,你對我無度的縱容,無論我如何激怒你,你都能百般忍耐,還有那日,修溟看見千悒寒的反應...君斬,這一切,都昭示著,定有蹊蹺!”

“還有那一日,在譯荊館,我與你...”

葉傾嫣頓了一下,臉色有些微紅:“我與你同榻而眠,你卻並未對我做些什麽,可見並不是因為想要得到我,那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於我呢?便是另有原因!”

千悒寒身為淩祁的攝政王,權勢滔天,什麽女子沒有?

他若真是對自己一見鐘情,想要得到自己,那麽那日她在譯荊館,二人同在一張床榻之上,千悒寒根本不會有所顧忌,定會直接要了自己。

左右他權勢滔天,天不怕地不怕。

可他並未!

他不舍得碰自己,卻是小心翼翼的護著,當真是抱著自己睡下了。

那就很有問題了!

若無原因,千悒寒為何要這般對待自己?唯一的解釋便是,他認識自己,愛護自己!

“嫣兒...”千悒寒低聲道。

“嗯?“葉傾嫣擡眸。

“那你為何,明知如此卻不來問我,而是那般設計,拋下捷徑,自己去探究真相呢?”千悒寒的聲音十分好聽,如今這般低沈沙啞的苦澀問道,竟是迷了葉傾嫣的心。

聲音,讓人心醉。

“我...”

葉傾嫣就這般定定的看著千悒寒,那般面容,那般聲音,那般深不見底的眸子。

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呼吸也停滯了下來。

她...

從未想過,她為何這般,千謀萬劃,非要自己探究真相的原因。

可如今被千悒寒這樣一問。

是...

因為什麽呢?

千悒寒緩緩收緊手臂,將葉傾嫣抱緊、漸近,額頭抵在葉傾嫣光潔白嫩的額頭上,鼻尖也幾乎貼在了一起。

微涼的觸感傳來,千悒寒身上的檀木香氣和他獨有的男子氣息充斥著葉傾嫣的味覺,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腦更是迷糊一片,完全忘了動作,微微張唇,驚訝的看著君斬。

不知所以。

可這張唇的動作...

千悒寒垂下眸子看著葉親嫣的櫻唇,沙啞著低聲道:“嫣兒,你這般...可是在邀請?”

本來就處於怔楞狀態的葉傾嫣根本沒明白千悒寒的意思,從頭至尾,不是如何作答,不知如何應對,思緒一片混亂。

‘轟!’葉傾嫣瞪大了眸子。

只感覺腦子裏都炸開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似燙非燙的感覺劃過全身,讓她渾身發熱發軟,再不可控。

君斬的唇,竟然是貼了上來!

那薄唇微涼,貼在葉傾嫣的唇上,竟是微微啟開,將葉傾嫣的丹唇含入其中。

在葉傾嫣驚訝的眸光下,君斬閉著眼睛,手徒然用力扣緊葉傾嫣的嬌軀,然後啟唇...

肆意掠奪!

直到君斬微涼的舌尖侵入,葉傾嫣才終於知道,他做了什麽!

只是身子竟然發軟無力,便只有手臂還在死死的環著千悒寒的脖頸,否則,她非是要癱軟下去了不可。

“唔...”

葉傾嫣試著說話,讓君斬放開她,可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甚至連呼吸都變的稀薄。

君斬緊緊的環著葉傾嫣的腰身,並不理會葉傾嫣的反抗。

好似...

自從葉傾嫣設計認出了他,他便不再想等待了!

嫣兒,這一局,分明是我贏了。

你...

應該獎勵我!

葉傾嫣眸含水波,只感覺身子越來越無法自控,竟是被這種感覺不自主的吸引,甚至...

依戀貪慕上這種感覺!

她眸子滿是霧氣,似是要哭了出來,嘴裏發不出半點聲音,便就那般委屈又渴求的看著千悒寒,那模樣眸波含水,似嬌帶羞。

卻是讓千悒寒越發瘋狂!

葉傾嫣的櫻唇在千悒寒的唇中被肆意掠奪,輕含欲咬,唇齒相交,已然無路可逃。

腰身被死死的扣住一動也不能動,身子只得緊貼著千悒寒,感受著千悒寒溫涼的身子和氣息,加上那不斷挑弄她的唇舌,葉傾嫣越發一片混亂,竟是嗚咽出聲。

“唔...君斬...君...”葉傾嫣嬌喘著,著實有些氧氣不足,渾身發燙,不自覺的,竟是手慢慢下滑,放在千悒寒的胸前,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衫。

許久,葉傾嫣只感覺整個人不受控制,氣息越加稀薄不穩,連眼淚都快流了下來,乞求的說道:“君...君斬...求...求你!”

只感覺腰身放松,千悒寒卻是漸漸撤出,放開了葉傾嫣。

“嫣兒...”千悒寒的聲音有些壓抑,似乎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許久,低沈道:“我送你回去”。

他怕是再繼續下去,會忍不住對葉傾嫣...

到時,當真是無路可走了!

葉傾嫣櫻唇微微紅腫,面色更是嬌羞嫣紅,也不知作何反應,只得咬著唇將頭埋在千悒寒的肩上,將面容擋的死死的,仿佛無臉見人一般。

千悒寒見此,也並未說什麽,只是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嫣兒,早晚有一日,你會知道,為何你對我,這般執拗!

千悒寒起身,緊了緊葉傾嫣身上的大氅,便飛身將她送回了葉府。

回去時,葉傾嫣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左右是趴在千悒寒的肩上緊閉著雙眼,說什麽都不動一下。

千悒寒無法,只好輕輕將葉傾嫣放在床榻之上,蓋好錦被,便離開了房間。

直到千悒寒退出了房間,葉傾嫣緩緩睜開眸子,壓抑的呼吸終於是放肆的喘息,氣息不穩,心跳也是加速,葉傾嫣只覺得身子,臉頰,都滾燙的不像樣子。

還有方才那...

不知該被稱之為什麽的感覺,竟是占據著她的腦海,揮之不去,甚至...有些成癮!

“君斬...”輕聲呢喃著他的名字。

他今日...

是怎麽了?

為何會這般!

喔...

醉酒了麽?

不像...

那是為何?

葉傾嫣便就沒有意識到,聰明如她,也是當局者迷。

一夜無眠,如孩子般揣測著千悒寒的心意,和方才自己那般的...

陷入其中!

卻千頭萬緒,不得清理。

千悒寒回到譯荊館之時,天色已經快要發亮。

夜幽見他回來,雙手重疊扶助肩頭,挑眉笑道:“主子,你深夜而歸,面色發紅,像是...桃花纏身!”

千悒寒冷眼看去,微微揮手。

‘蹭!’夜幽趕緊閃身躲開,哭笑不得道:“主子,屬下死了誰貼身保護您!”

誰知不遠處,一棵樹上,漆黑一片之處,緩緩傳來一個字。

“我!”

正是青溟的聲音。

夜幽咬牙切齒道:“....青溟!”

千悒寒懶得與二人計較。

今日之事...

怕嫣兒要有幾日不願意再見自己了!

“夜幽!”

“屬下在”,夜幽立刻答道。

“景琰最近可有異動?”千悒寒問道。

夜幽沈思一番,說道:“這個...穆紹傳接近過少主,似乎想助少主逃脫和親的‘苦海!’”

千悒寒擡眸,眸中冷意萬千。

“穆紹傳...”千悒寒冷聲開口。

看向夜幽,說道:“穆紹傳不是要當太子麽,本王便幫他一把!”

夜幽聽後一個激靈,暗暗為這位景琰的七皇子默哀。

這一日天還未亮,京兆尹府擊鼓鳴冤的聲音便響徹了整條街道。

驚醒了府中衙役不說,周圍許多百姓都被驚醒了,紛紛披上衣衫,出來看看這是何人,天還未亮就這般不停歇的擊鼓,仿佛大有,不將江世元敲出來,便絕不罷休的勢頭。

眾人紛紛出來,只見一對夫婦身後跟著許多小廝,正哭天喊地的叫喊著冤屈,小廝更是用力的敲打著鼓面,當真像是十分著急用力。

許久,一名衙役便穿外衫邊小跑而來,不耐煩的喊道:“哎!哎!住手住手!別敲了!”

他走到那小廝身旁一把搶下那擊鼓的手棒,抱怨道:“這天還沒亮呢你們要做什麽?”

只見那婦人扯著嗓子哭喊道:“請大人救救我兒啊!”

這一聲震耳欲聾撕心裂肺,著實嚇了那衙役一跳。

天亮,江世元大開公堂,終是弄清了此事。

這對夫婦竟是京城內有名的香脂鋪子,凝香齋的東家!

男子名叫陳之永,正是凝香齋的東家。

身旁那位哭的死去活來的美婦人,正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夫人。

而昨日夜裏,一夥賊人突然闖進陳府,不去庫房,不圖金子,而是直徑去了小少爺的院子,擄走了他們年僅十歲的嫡幼子,陳秀安。

陳夫人哭的死去活來,甚至於哭暈了幾次。

江世元聽後頭大,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上個月...

便也有一對夫婦擊鼓鳴冤,說自己的兒子在家中被擄走!

那對夫婦一連來公堂裏哭了幾日,可他也實在是無可奈何,那些擄人的黑衣人武功高強,劫走孩童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無跡可尋。

江世元派人尋了幾日,卻是毫無所獲,而一直拖到現在,那件事都沒有結果。

可想不到,今日竟是又失蹤了一名孩童!

而且,還是陳之永的嫡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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