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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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洛冰收回本命法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身上發生的一切。

“金蠶大人為我族聖物,自然便有克制我族蠱蟲之法,這也是它身為聖物的主要原因。”那少酋長解釋了一下,轉頭看了一下我,道。

“小姑娘,你基本已經不用擔心了,有金蠶大人在,即使是人血蠱的主人催動人血蠱,也傷害不了你分毫了。”

我有特地請教了一些關於金子的情況,才告辭。

其實,少酋長所說的離開的方法,也就是金子本身,既然這個封印大陣是九大首領共同布下的,那麽身為苗族聖物的金子,自然有一些可以克制的本領。

走出了洞口,周圍的景物已經變幻了一大半。

荒涼一片,沒有了之前那般的綠野匆匆,我想這才是這裏的真正面目吧,我仔細端詳了一下四周。

“我們怎麽出去啊?”我問洛冰,可轉瞬地底傳來一陣騷動,一堆堆小土包拱了起來。

“骷髏,好多的骷髏!”我臉色微微一變,但洛冰已經轉身,將我護在了身後,手中的本命法寶一閃抓在了手中,警惕看向四周。

“果然不會這麽簡單!”洛冰揚手一抽,將剛剛爬出地面的一頭骷髏打的粉碎,一團幽幽的鬼火便是從骷髏身上飄了出來。

啪!啪!

洛冰又是甩出了兩鞭,場中又多出了兩朵鬼火。

可終究是寡不敵眾,越來越多的骷髏爬出地面,洛冰也無心戀戰,一手拿著鞭子,一手拉過我,快速的朝著前方闖了出去。

躲在洛冰身後,一路橫推出去,眼前鞭影重重,不斷有白骨翻飛,斷骨飄零。

沒有一會,場中已經鬼火叢生,宛如一處亂葬崗一樣。

“這些事……”我有些疑惑,看著這些鬼火。

這一朵鬼火代表著一個人,可這滿山遍野的鬼火,將祖山照的幽青,給人一種感到一陣滯重陰郁。

“都是苗族戰死的靈魂,因為封印的緣故,沒有及時到地府報道。”洛冰將最後一頭骷髏鞭打的粉碎,嘴裏輕輕的呢喃說道。

“因為心中的執著,被幻境困住了。”

“喝!”洛冰說著,手中一拋,蓄鬼袋便是拋飛了出去,停在半空中,袋口出形成了一個漩渦,將那一朵朵鬼火收容了進去。

蓄鬼袋像個無底洞一樣,漩渦瘋狂轉動,鬼火中閃爍著一個個解脫的面容,鉆入了蓄鬼袋中。

“謝謝!”當最後一朵鬼火被收進蓄鬼袋裏時,一個清晰可聞的聲音,在我耳畔響了起來。

“他們的執念已消,我會找個機會幫他們轉世投胎的!”洛冰顯然也是聽到了那寫鬼魂的答謝,微微已消,轉頭看向四周,說道。

“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吧!”

我猶豫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問道:“那你呢,為什麽沒有轉世?”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問很久的了,因為李必書曾跟我說過,地府之中,除卻十殿殿主和判官之外,幾乎所有的陰間雜役、官差陰齡一到,便會沖入輪回,轉世投胎。

洛冰自然在此之列,也避免不了。

“我也不知道!”洛冰轉回頭,警惕的看著四周,拉著我的手輕輕的朝著前方行走。

他可以敷衍,但是我不可以,我雙腳釘在原地,沒有動彈。

洛冰沒有回過頭,長發輕輕飄零了一下,才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在我潛意識中,有一個自己,他告訴我,不能離開地府,我要在那裏等一個人!”

“她說過會來接我的!”

我微微楞了下,腦海中忽然出現,在玄武湖中,一葉孤舟,一壺酒,一人。

“我在等一個人,一個曾在夢中出現的人,她說過會來的!”

同樣的場景,不同的人,可說出這話來卻是讓我有著同樣的感覺,梁飛如此,洛冰也是如此。

一路無話,洛冰拉著我的手,慢慢的行走,在金子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就走出了封印之地。

洛冰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說道:“走吧,先將你身上的人血蠱解除再說!”

“對!先將人血蠱解除再說!”我一拍手,恍然。

只有活著,才有未來!

117.金子揚威,苦逼蠱蟲王

在金子的指引下,我們一路暢通的走出了苗族的禁地,沒有停留,直接朝著之前的黑苗族的祭壇趕了過去。

我昏迷之前,黑苗族的一大竄的動作,預示著他們要搞一個大型的祭祀。

雖然不知道我們再夢境中困了多少天,但祖山上傳蕩的細微鑼鼓聲,不正是在說,他們的祭祀還沒有完成嗎?

得金子相助,身體內的蠱蟲已經安分了很多,留在之前被咬的傷口處。

洛冰身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陰氣,裹著我小心的朝著黑苗族祭祀的地方靠了過去。

“啊!~~”還沒有靠近,陣陣的哭啼聲就讓我的眉頭皺了一下,好似意識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畜生!”洛冰的臉色也是變幻了幾下,沈喝了一聲,他的身上的氣勢偶然一變,速度一增,激射了過去。

四處漆黑一片,祭壇出高高聳起的火炬,宛如天空中的北鬥星般,指引著我們前進。

沒多一會,我們便是來到了祭壇邊緣處。

舉目四望,祭壇周圍未滿了黑壓壓的一片人,皆是虔誠無比的跪拜,嘴裏念叨著苗語,大概是‘恭迎什麽什麽之類的。’

而讓我臉色劇變的,盡是在祭壇上的幾條圖騰柱。

柱子兩遍延伸出了數根越有三米長的獸牙,在獸牙上懸掛著的,竟然是哪幾歲的幼童,吊綁在半空,聲嘶力竭的大哭,卻是沒有領祭壇下方的人露出一絲的惻隱之心。

圖騰柱不是苗族的友誼之柱嗎?我甚至質疑。

幼童的下方,擺放在一個個張大的鱷嘴,兩遍都是尖利無比的鋸齒,鱷嘴之下有一條血槽,蜿蜒曲折,直接匯聚到祭壇中的沙漏器中。

一米寬的沙漏,上大小小,底部深深的紮入了祭壇之中,在其巖口隱隱有些暗紅色的血跡。

“哈魯……”祭壇上,一個祭祀模樣的人跪拜在圖騰柱下,高舉雙手,嘴裏大聲的宣喝一聲。

“哈魯……”祭壇一下的黑苗族民虔誠應和。

當明月當空,幽光溢縷,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圖騰柱上方傳來,我才註意到,在高聳的圖騰柱上居然還站著一人。

那人赫然就是當日的施蠱人。

還有兩個人呢,那日的趕屍人以及他師父呢?我目光掃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他們兩人的身影。

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時辰到,血祭開始!”正與此事,一聲大喝從高空中傳來,施蠱人從圖騰柱上翩然躍下,黑袍滾滾的站在地面,雙手高舉頭頂跪拜了下來。

“恭迎,血蟬大人!”

“恭迎,血蟬大人!”

血祭,居然是血祭!我早就應該想到,臉色有些蒼白,看著被懸吊在圖騰柱上的幼童,心裏仿佛被紮穿了千百孔般疼痛。

正欲起身阻止,卻是被洛冰輕輕按住了。

“住手!”詫異間,另外一邊就傳來了一聲戾喝。

我扭過頭一望,在我的對面,一行身穿白色衣袍的人從黑夜中走了出來,當眾為首的老者我卻認識。

赫然即使當日賜福於我和洛冰的族長,他的身後站著的是當日祭祀的眾多首領、祭祀,還有新晉勇士,張揚。

老族長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在眾多首領、祭祀的保護下,祭臺下方的黑苗族民皆是被推開,氣勢洶洶的走上了祭壇。

“住手吧,黑牙木!”

“住手?”黑牙木(施蠱人)冷笑,緩緩朝前走了幾步,護衛著老族長的首領、祭祀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不可能!”

“血蟬臺過暴戾了,若是將它放出來,必定會生靈塗炭的,為了苗族……”老族長繼續勸解,好似在勸一個迷途的孩子一般。

“嘿嘿……”黑牙木森嚴的笑了一聲,當即臉色一冷,擡高手大喝:“殺!”

早已經在圖騰柱以下等待的劊子手,得到黑牙木的命令後,高舉鍘刀,橫刀就要將捆綁在圖騰柱上的繩子斬斷。

“動手!”老族長臉色猛地一變,身後的首領、祭祀紛紛出手,分成兩撥,一撥阻攔黑牙木,而另外一撥則是去救那些幼童。

可黑牙木好似早已料到了一般,果斷出手迎擊。

“你留在這裏,自己保護自己!”

洛冰這時候也動了,在我耳邊低語,正欲奔赴戰場卻被我拉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下面……”

“金子會保護我!”我一伸手,掌心一亮,小金子迷迷糊糊的滾了出來,咿呀叫喚了一聲,好似在抗議我在打擾他睡覺一般。

洛冰神色掙紮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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