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關燈
我不由感嘆,立馬喚過小蓮,道:“阿德,快快準備一艘船,我們也到湖中央去。。”

阿德,是小蓮的化名,既然我偽裝成男子,那麽小蓮也要咯。

臨近晚時,周圍的船家都搖船出來,為湖中增添一絲喜熱,阿德找了沒一會,就有一家船家答應了下來。

站咋船前甲板上,晚風習習,夾雜著游蕩的琵琶聲,我整個人的心靈被放空了一般,至於我擔心的事情,統統被拋進了夜風中,隨風消逝。

“阿德,你快看,那邊那邊……”沒過多久,天色便是黑了下來,玄武湖中的船家都掌起了船燈,繼續談笑風生。

這是京都所沒有的色彩,也沒有的熱鬧。

我好奇的看向四周,那些新事物將我的視線牢牢的抓住了,一下子很難挪開,正當我入迷的看著四周的燈彩時,湖畔上傳來了一陣陣瘋狂的叫聲,甚為悅耳。

“哇,快看,是揚州四大才子之一周儀周公子唉——”

“好帥,好帥啊——”

“聽說周公子每夜至此,是為等一個人……”

我被那陣陣的聲音驚擾,有些詫異這位所謂的四大才子之一的周儀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由的順著聲音所朝向看去,

指尖玄武湖上飄過一艘巨大的船只,三層約有六七米,船沿四周都掛滿了燈籠,飛檐登閣,乘坐此船之人,必定非富即貴。

果然,在船頭甲板處,一個器宇軒昂的公子哥站立,面若冠玉,含笑撫扇望向了遠方,好不風流瀟灑。

????而在氣頭頂,一盞巨大的燈籠高掛,上書“周”。

“臭屁!”我嘟囔一句,最看不慣就是這些人了,裝什麽逼啊,我心裏暗想,可是立馬就發現自己的言語有些不對勁,細想片刻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那邊,是洛河公子,洛河公子也來了。”忽然,湖畔上的女子再次傳來高聲,聲音中卻是充斥了興奮之色。

而且呼聲更比那所謂的周公子更高、更強。

洛河公子亦是風度翩翩,一襲白衣隨風鼓動,嘴角喊著微笑,卻是帶著絲絲的冷意,輕舉雙手,想河邊的花癡打招呼,卻是驚奇一陣轟鳴。

一時之間,整個玄武湖都陷入了一片尖聲高呼之中,讓我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好好的液晶就被他們這麽搞混了。

這四大才子是個什麽玩意?

我是完全不在乎的,這年頭京都的公子哥哪個不是舞文弄墨、才品俱佳,就這兩家夥,算得上才子?

我哼了一句,可是卻怎麽也看不慣這二人的作風,直接吩咐讓船家掉頭,直接從這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船家有些楞住了。

“公子,您這是……”阿德也是有些為難。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不久是一個才子的名頭嗎?”我冷哼了一句,只要我想,我隨隨便便就能弄到一個。

船家初初開始,怎麽也不肯,畢竟他是靠著在玄武湖渡船吃飯,得罪這些才子佳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但還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收了一點小酬勞後,船家在我的指揮下,改變了船原來的方向,慢慢的搖動船槳、橫在了兩位才子的中央。

“哪裏來的鄉巴佬,居然剛擋住周公子的船……”

“快讓開,讓開……”

一個個怒斥從湖畔傳來,我卻是裝作沒有聽到,隨著阿德推杯換盞,小酌了幾杯不曾沾過的酒品。

“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周公子也是詫異,但能被譽為四大才子之一,其品自然不會太低,謙遜的抱了抱拳,作揖問道。

“為何擋住小生的船只?”

“擋住了嗎?”我裝傻充楞,看了一下船家,問道:“船家,我們擋住了他的船嗎?”

還沒有等船家回答,我就說道:“就是嘛?玄武湖這般大,怎麽可能擋住你的船呢。”

“哈哈哈~”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另外一邊傳來一個聲音,卻是那洛河公子,同為四大才子,但是他的氣質卻是比周儀好很多。

“想不到,周兄居然會找如此借口,真是……”

聽那語氣,我頓時就知道這洛、周二人平時就不是很對付,這時候看到周儀受阻,自然也就出言嘲諷。

同時,我也是最不喜歡這樣的人。

不過我也是樂在看這二人唇齒相嘰,讓船家將長篙插住,停在了二人中間,又有興趣看著這二人的摸樣。

船家也樂得清閑,將長蒿插在水中,緩緩退進了船艙中,眼不見心不煩。

很聰明的做法?我點了點頭,舉杯輕酌。

而就在此時,一陣幽幽的吟詩聲悠悠蕩蕩的傳了過來,灑脫而豪放。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而此時,一艘孤舟穿行而過,傳出了絲絲惆悵的詩句。

我心中的琴弦移動,好似被撥亂了一般,投目看過去,卻是沒看到船上有任何人影,我有些失望,正當我收回目光之時,那孤舟中再次傳出聲音。

“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詠……”

驚楞間,一壺酒從船上伸了起來,原來那人是躺在了船上,我恍然,但也有些失神,因為這個身影很熟悉。

那人緩緩坐起,蒙松的看了一下四周,醉眼朦朧般擡起頭看向兩艘大船上的周、洛二人,傻笑起來。

“原來是周兄、洛兄!”那書生說著,又是獨飲了一口,哈哈大笑:“與君一壺酒,共飲一潭水,周兄、洛兄可否下來,共飲一杯可否。”

書生發髻散亂,身著白麻衣,不正是寒門窮酸的形象嗎?可卻是我怎麽看都覺這個書生有些眼熟,就好似我在哪裏見過一般。

“原來是梁飛,梁兄啊……”

大船上,周、洛二人的眉宇皆是微皺,神色指尖露出了絲絲不惜,可才子的身份擺在這,自然會過於失禮,抱拳作揖婉拒了梁飛。

“梁飛,他是梁飛?”

“周儀、洛河、斯樂、梁飛,他就是四大才子中最為怪異的才子,梁飛?”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岸上再次傳來一陣驚呼,但更多的是驚疑,以及不可思議,顯然任何人都沒有料想得到這四大才子居然是這般窮酸的模樣。

“梁飛嗎?”我低著頭,卻是沒有理會岸邊的那些花癡的喊叫,而是陷入了沈思。

仿佛這‘梁飛’他並不叫‘梁飛’,而是另外一個名字,但我卻是一時想不起來。

三位大才子互相寒暄一會後,周、洛二位大才子紛紛借故駕船離去,只剩下梁飛公子,獨酌孤飲,晚風吹拂而過,撥亂他本已淩亂的發髻。

“這位兄臺,可否陪在下一酌?”忽然,梁飛舉起一壺酒,朝著我這邊說道。

“榮幸之至!”

“在下梁飛。”

“我是……”我遲疑了片刻,腦海中一下子迸出一個名字:“我叫英臺,姓祝。”

“祝兄,有禮了。”

“梁兄、有禮了。”我抱抱拳,不由小蓮反對,吩咐船家靠了過去,幾經推杯之後,也慢慢有些熟絡來了起來。

“不知祝兄來此,所為何?”停杯後,梁飛瞇著醉眼,問道。

“我本京都之人,素問玄武湖畔系才子佳人集聚之地,故而慕名而來,卻是不料這所謂的才子,所謂的佳人是如此模樣,讓在下……”

可我一下子會意到自己說錯了話,及時停了下來。

“大失所望?”梁飛哈哈一笑,擺擺手,並沒有在意,而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梁兄,你卻是誤會了。”我抱拳賠罪,說道:“我所失望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才子擁有才子之名,卻無才子之實。”

“對了,梁兄您又是為何?”我擡起頭,生怕梁飛再次追問,我挑開了話題,反問道。

“我在等一個人,一個曾在夢中出現的人。”梁飛的眼眸中出現了絲絲的追憶,緩緩地為自己倒上了一倍酒。

“她說,她會在這裏等我的。”

話畢,酒停。

111.贈君一壺酒

梁飛那縷追憶,如同傳染一般,將我帶到了一個夢境之中,我仿佛看到了在他的夢中,一個朦朧的身影……

我與梁飛好似前世就相識一般,三言兩語之間,我們就熟絡了起來,一夜相飲,一夜無眠。

自這晚起,每日午時,我都會準時前來玄武湖,租一艘船游蕩玄武湖。

梁飛亦是如同往常般,駕著一葉孤舟,隨波飄蕩在玄武湖之中,等待著一個夢中許諾會出現的人。

即使她一直沒有出現。

就這樣,兩個月過去了,我卻是不知道在我離家出走的那一刻,整個京都都沸騰了起來,我爹也是派出數百人沿南官路下來,尋找我的足跡。

鳥常燕飛,夕陽西下。

我想往常般走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