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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宋家賣女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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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就有三個莊子,還有好幾間鋪子,房屋的契約也有一個,是在白虎街的一個大宅子,蕓露看了看那說明,似乎也是侯府這般分了很多院子的宅子,只是估算面積沒有侯府大。

“這是我這些年鋪子莊子產出存下來的銀子。”蕓露看完,淳於顯又遞了另一個盒子給她。

蕓露接過打開,都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數了數,這足有三十二張,便是三萬二千兩。蕓露見過最多的錢就是上會淳於顯給聘禮時候的四千兩,這突然給她三萬兩銀票,可以說是一筆巨款,驚得她說不出話來。

“這給我不太好吧,還是你自己留著。”看完了,蕓露又放回去遞還給淳於顯。

“有什麽不太好的,你都是我的妻了,我的就是你的,以後這家都歸你管,因著母親被罰了,沒了管家權,估摸著過陣子你還得跟著伯母學管家,我們二房的事可能也需要你管著,就得辛苦你了。”

淳於顯這說的實情,老夫人和蕭氏商量過得,二房還有一幹庶子庶女,趙氏不能指望了,日後他們出嫁娶妻的事宜都得有人管著,而二房長媳的蕓露是最合適。

他爹沒了,趙氏靠不住,俗話說長兄為父,長嫂也母,這家也只能他們兩來當了。雖沒多少情感,但他那些弟弟妹妹他還是有責任的,於情於理,他不會放任他們不管。

“我當家?合適嗎?”

蕓露沒想到她一嫁進來就得當家,不過想一想,趙氏這個婆婆不是個好相處的,讓她當二房的家拿婆婆的教條管著她,還不如她當家,也少了些束縛。

“合適,怎麽不合適,這家本就該歸你管。這些你先拿著,以後這都歸你管了,這些年鋪子莊子都是雲姨在管,你不懂的就問她。二房這邊也沒多少事,如今都是伯母一並管著,錢銀也是公中出,也無需你廢多少心思。”

順著他的想法想了想,她嫁進來管家也是合理的,蕓露點了點頭,接過了盒子,又指了指地上箱籠和桌上的首飾盒問他:“那兩個又是什麽?”

淳於顯拉起蕓露,走到梳妝臺前,細瞧了一下這個妝奩,用的是上好的梨木,還雕刻的花紋。共有三層,上面那層放的是些各式各樣的簪釵,中間那層是耳環和一些其他配飾,底下那層放的都是鐲子,金銀珠玉,琳瑯滿目。

“這些是我近兩年得皇上賞的東西,之前一直放在庫房裏,前陣子我給拿了出來,給你打了點首飾,還有些是我母親留下的,我也拿出來給你用了,都是她沒用過的。”

蕓露嫁妝的裏的妝奩就在這妝奩一旁,她的卻是個兩層的,雖是梨木也沒有這麽精致,裏面首飾也少,若打開來看還有些空。兩個妝奩放在一起一對比,蕓露覺得自己真的嫁了個土豪,光這些首飾都得幾千兩吧。

“這未免太多了些,我都戴不完。”

“不多,每日換著戴,沒幾日就都戴了一遍了。還有這箱籠裏面皆是些衣服,才做的,應該合身。”說著,淳於顯打開了放在地上的那個箱籠,裏面放了好幾件各色衣裙,蕓露翻了翻,皆是上好的綢緞,花樣款式也是近年流行的,而其顏色也比較俏麗。

“謝謝夫君,很好看,我很喜歡。只是給我做了這麽多,這樣好嗎?我們未分家,我記得是要交公的。”

“我這些年賞賜很多,也不全然都交公,自個留了些,給你做首飾衣裳的都是我留下的,不用多慮,這只給你做了一部分,我庫房裏還有些綾羅綢緞和金銀珠寶,你看你喜歡什麽樣的,再拿些去打些首飾,夏天的衣裳也該做幾身了。”淳於顯拉著她的手走向桌邊,邊走便跟她解釋。

“嗯,多謝夫君,夫君有心了。”蕓露很欣喜,一個男人給她準備了這麽多東西,她怎能不動容。

“跟我客氣什麽,我們是夫妻了,這些都是為夫應該做的,倒是要讓娘子受累了,這家不好管,若是遇上什麽為難的事情,或是有誰刁難你,盡管告訴我,為夫為你撐腰做主。”

“這沒什麽的,不是還有雲姨幫我嗎,還有伯娘大嫂她們也帶著我,誰會欺負我。”

“伯娘和大嫂都是很好相與的人。對了,要不要現在去點下庫房裏的東西,自從搬進了這個院子,我也沒細細看過,也不知道還有些什麽,順便挑幾件明日回門的禮。”

“少爺,少奶奶,前頭有人來報說宮裏來人了,讓二位去接旨。”迎杏在屋外說話,打斷了二人的話。

淳於顯瞇眼細細思量,宮裏來人?還是接旨?他有些莫名,莫不是皇帝賞了什麽東西?可這成親前的成親禮早前就送了,那禮中還夾帶了幾本□□,這會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旨還是得去接的,二人又攜手去了上房。

這會已經來了很多人,早上才從上房離開的眾人又聚在了一起。聽來喊他們的丫鬟說那內侍是說要召集這屋裏所有人一起聽旨,連趙氏那邊都去喊了。

等人到齊了,那內侍才宣讀聖旨,這聖旨卻是給蕓露的。等那內侍讀完,眾人才清楚,這是給蕓露封了誥命。淳於顯是正三品的中書侍郎,蕓露誥封的便是三品淑人,是這家除了老夫人和蕭氏外第三個有誥命的人。

蕓露跪著接了旨,還接了這三品淑人誥命的文書和一些賞賜。

一旁的趙氏看到此情景,咬咬牙,氣憤的快繃不住了。當初淳於顯授官的時候,便給他生母贈了正三品的淑人誥命,但是趙氏這個繼嫡母卻沒有授予誥命,怎麽說她作為嫡母,雖是繼室,比不上原配,卻也該有正四品誥命的。如今蕓露才嫁進來第二日,上面就給誥封了正三品淑人,讓她怎能不恨。不過也怪她作,若是她對淳於顯好點,不似仇人那般,礙於禮教,四品恭人誥命淳於顯還是會給她請授的,但是她太作,淳於顯雖還喊她母親,卻實際上沒把她當回事了。

接完旨,眾人起什麽,那內侍微笑著說道:“雜家恭賀薛淑人,皇上還說您才大婚,明日三朝回門,便晚兩日後日再進宮謝恩。”說完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到,“恭喜淳於大人迎娶佳人,祝二位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蕓露來前就拿了個荷包裝了點銀子,這會走了兩步,給這宣旨的內侍遞了過去,“多謝公公了,勞煩公公跑一趟,辛苦您了,若不進去坐會喝杯茶,歇歇腳。”

那內侍接過了荷包,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滿意的收到了袖裏,“聖旨送到了,雜家也該回去了,宮內還有事情等著雜家處理,就不進去喝茶了。”

那內侍說走就走,等他走了,眾人才回過神,雖知道蕓露這誥命遲早有的,卻未料到是在新婚第二天,他請授的時候也沒跟淳於府裏的人打招呼,突然來聖旨,打了個措手不及,未成親前就請授了,可見蕓露在淳於顯心中的分量。

之前淳於顯要娶一個小武官之女的時候大家就覺得驚奇,覺得他只是一時興起,蕭氏和鄭氏提過這出身可以擡回來做個貴妾,娶妻還是娶個門當戶對的,老夫人覺得也有理,但是淳於顯不願意,只願娶為正妻,老夫人也說如今淳於家也無需靠姻親了,大家才沒了異議。

皇上在新婚第二日就給誥封了誥命,也算是認定了蕓露的身份,也堵住了一些人想說三道四的嘴。

“恭喜三弟妹了。”想明白後,王氏率先賀喜。

“恭喜三侄媳。”,“恭喜三嫂。”......這有人帶了頭,恭喜聲也多了起來,蕓露一一道謝。

等人散了,蕓露也抱著文書和聖旨同淳於顯回院子,她還有些難以置信,總覺得身在夢中。

其實淳於顯自個也沒料到皇帝會這麽早就下了聖旨,他雖早前就跟皇上提了,卻未正式請授,是打算婚後寫份折子遞上去,沒想到皇帝沒收到折子就直接擬了聖旨下了。不過轉眼一眼,這樣也好,誥命是一份榮耀,有了這誥命身份,也就少些人輕看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本來想寫賜根打狗棍的,想想算了,要不那皇帝實在太任性了,23333

☆、六十三:三朝回門

回到了院內,淳於顯著人將皇帝賞的東西擡到庫房去,順便帶蕓露去看了一眼他的庫房。

淳於顯這庫房很大,內裏放了很多東西,蕓露嫁妝也在裏面占了一塊小地盤,淳於顯讓婢女將皇帝賞的那些東西放在蕓露嫁妝裏。

東西雖多卻也擺放整齊,分門別類的放著,進門右手邊便是蕓露的嫁妝,左手邊的架子上放了一堆顏色材質各異的布料。往裏走點右側又是些擺件,從小到大擺列著,有玉器有花瓶,最後邊是幾扇屏風。左側有些箱籠,打開了兩個,一個是些金銀,另一個是些珠寶,還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擺滿了這個庫房。

看完了,淳於顯問她:“可有喜歡的,挑兩樣拿回去用,這放著也是閑置著。”

蕓露搖了搖頭,她雖看花了眼,不過現下也不缺什麽。新房內的東西都是新置放的,擺件屏風什麽的都不缺,衣服首飾淳於顯也給做了那麽多,加上自己嫁妝裏帶的,也差不多了。

“不挑自個用,挑些東西明兒拿回門吧,我也備了些,你看還需要添些什麽。”

聽說淳於顯已經備了些了,蕓露又搖了搖頭,估摸著他備的不會少,也就無需添什麽了。

“好吧,那我自個再看看還有些什麽成雙的東西再添幾件。”說完執起蕓露的手出了庫房,上了鎖,回了臥室。

這麽來回折騰半天,快過午了,走了這麽遠還有些餓,吃了點點心墊了墊肚子,蕓露又有些困,這成親也是累人的事情,蕓露連著幾日都未歇好。淳於顯見她一點一點的頭,走到她身側,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現下還早,我們睡會吧。”

蕓露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嗯了一聲脫了外衣就往後躺,淳於顯又抱起她,笑道:“要睡也得卸了珠釵再睡,知道脫外衣,怎麽忘了拿掉頭上的發飾,也不嫌硌得慌。”

說著,淳於顯便擡手將她頭上的珠釵抽了出來,其他首飾也都拿了下來,沒了固定的,青絲傾瀉而下,貼在蕓露身上。

淳於顯也脫了外衣,躺在她身側,抱著她也睡了。

二人睡了不到時辰就醒了,蕓露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問淳於顯現在什麽時辰。

“還早,未到申時。”淳於顯湊近了些,附在蕓露耳邊說話。

估算了一下時間,申時過半是晚飯時間,今兒個因著是她進門第二日,這侯府所有主子都去上房吃飯。一般只有節日或者喜事的時候在一起吃飯,平日裏都是在各自院子裏吃的,淳於顯娶妻是喜事,這幾日晚飯都是一塊吃的。

算了算時間,也就半個多時辰了,“那也得起了,我還得梳妝呢。”

“不急,再躺會。”淳於顯抱住欲起身的蕓露,又湊近些,直接親吻她的臉頰。

蕓露推了推他,“大白天的,別鬧了。”

“白天不鬧,那晚上娘子要滿足為夫嗎?”淳於顯撐起頭,笑盈盈的看著她,等她回答。

蕓露臉上泛起紅暈,側過臉,小聲道:“昨兒個還沒滿足嗎,我都快痛暈過去了。”

“對不起,讓你疼了,不過以後不會了。昨晚顧著你是初次,我都沒怎麽要,你說我怎麽滿足?”

她說疼淳於顯也很心疼,這是些第一次無法避免,昨晚他真的很克制了,只要了一次就沒敢繼續,怕傷著她,只是這一次怎麽紓解他二十幾年的積壓。

蕓露無言以對,擡眸瞪了他一眼,轉過頭,打算起身。

淳於顯沒得到她回答怎會輕易放過她,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又掰過她的頭,迫使她面對她。

“嗯?娘子,可否滿足為夫?”說完,還俯下身,吻她的臉頰。

蕓露羞極,扭頭躲開他,這問題讓她如何作答,想了想,只能道:“看情況,若是我還疼,還難受,你不能不管不顧。”

“那是自然。”淳於顯喜笑顏開,輕啄蕓露的唇,漸漸的又加深了這個吻,吻到蕓露快喘不過氣了才放開。

“為夫定會伺候到你滿意,不會讓你難受的。”

蕓露被他吻得意亂情迷,他都這麽說了,便嗯了一聲,又點點頭,信了他。

許是老夫人敲打過,或者是淳於昊和她說了什麽,吃飯的時候趙氏母女沒再整什麽幺蛾子,一大家子和和樂樂的吃了一頓飯。趁吃飯,蕓露又將早上沒記熟的人記了一遍,特別是淳於顯那幾個庶弟庶妹,能將名字和人對上號了,早上沒見過的妾室也記了幾個重要的。

晚間,淳於顯說要和蕓露一塊沐浴,他白日那麽說了,她怎麽肯,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歪心思。

淳於顯也不強求她,一前一後的洗了。

等洗完澡,躺在了床上,他就不老實起來。蕓露先洗的,洗完就躺在床上裝睡,淳於顯怎肯放過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抱住她,手也慢慢滑進了她的衣內。

她裝睡,他也不拆穿她,只是雙手在她身上作亂,唇也不老實,細致的吻著她的臉。

蕓露嚶嚀一聲,身上熱燙又陌生的感覺讓她裝不下去了,睜開藥,推了推他。

淳於顯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咬,“怎麽不睡了?”

“你這樣子讓我怎麽睡。”蕓露癟了癟嘴,佯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醒了,那就別睡了。”說完,淳於顯就堵住了她的嘴,還給她說話的機會。

一個深吻,讓二人都氣喘呼呼了才停下。畢竟就昨晚一次,今兒個淳於顯也不敢冒進,細細的吻她,將前戲做足,等她情動了,才敢深入。他動的時候一直註意著蕓露的表情,見她沒有表現出不適才敢繼續。

晚上雖累,第二日還是早早的就起了,因為今兒個得回門,老夫人那邊也沒讓蕓露去請安,她們吃過早飯便準備回門。

看到淳於顯準備的回門禮,蕓露驚到了,遂問淳於顯:“怎麽備了這麽多?”

淳於顯看了看東西,反問蕓露:“多嗎?不過一些尋常的東西,而且都是些用的著的。”

蕓露仔細看了看,確實大部分是些平常用得著的東西,比如這茶具茶葉,文房四寶,綾羅綢緞,一些必備的酒水吃食,一些補品食材比如枸杞燕窩,還幾樣擺件,只是這回門禮興成雙,這什麽禮都備兩份有的還是四份,而他備的多,就顯得很多了,蕓露估摸著放馬車上得占半個車廂。

“是多了,你看放上這東西我們都沒地兒坐了。”

“這禮品單獨放一輛馬車,我們不與這東西擠。我覺著不多啊,你看,這兩花瓶擺在堂屋裏,燕窩這些補品是送與祖母的,都是我祖母日常吃的東西,這文房四寶是送與岳父及小弟的,這首飾是送與二妹的,還有這幾本書和這幾幅畫,是送與借助你家的幾位表哥表叔的,這些布匹布匹就拿來做衣裳,我鮮艷的暗沈的穩重都挑了一匹,鮮艷活潑的給弟弟妹妹做,這匹深色暗紋的適合岳父,還這匹絳紫繡花的適合祖母……”

淳於顯一樣樣羅列,將其用途都一一道明了,蕓露無以反駁,只能感嘆,“謝謝,你太用心了。”

“跟我客氣什麽,讓我能娶到你,我覺著這些還少了,是不是還可以添幾樣,你看看還卻什麽的。”

“夠多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出發吧。”為防淳於顯心血來潮,再著人去拿些什麽的,主動拉了拉他的手,要上馬車。

淳於顯反握她,道了聲好,便跟著上了馬車。小廝將要帶去的禮物搬上後面的馬車,足足放了大半車廂。

薛家這邊也早早的準備了,一早起來大家都穿戴一新,坐在屋裏等著人來。

蕓霜還抱過雲霖,特意祝福他,“待會大姐姐回來,要叫上次送你零食的那人大姐夫知道嗎?不能再叫叔叔了。”

雲霖乖巧的點了點頭,蕓霜又囑咐了一遍,雲霖再點頭,她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頭,將他放了下來。

青原侯府在青龍街,離朱雀街並不是很遠,駕車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蕓露二人到來的時候薛家眾人已經在堂屋裏等著了。

薛柏見淳於顯送的禮,也跟蕓露一樣的反應,驚覺太多了。

淳於顯又似出發前跟蕓露說的那般,一一將禮送了,還直接將花瓶擺在了堂屋。禮都送來了,薛柏也只能高興的接收了,原本這回門禮就興拿的隆重點,顯得夫家有財,女兒嫁過去不會受苦。

淳於顯還另帶了一袋零嘴遞給雲霖,與他說:“給你糖吃,得叫姐夫。”

雲霖開心的接過了零嘴,說了一句:“謝謝叔叔。”

眾人絕倒,蕓霜更是覺得無語,早上的叮囑根本沒用,而最無語的屬淳於顯,他心覺這袋子零嘴白費了,還沒換回來一句姐夫。

蕓露掩嘴輕笑,蹲下身,跟雲霖講道理,“這位是姐姐夫君,是你姐夫,以後得喊姐夫知道嗎,不能再喊叔叔了。”頓一頓,蕓露又添了一句,“你若叫他叔叔,姐姐就不能常回來看你了。”

雲霖看著蕓露,哦了一聲,想到以後要常見姐姐,又仰頭喊了一聲淳於顯,“謝謝姐夫的糖。”

喊完又看向蕓露,期待的問她:“我以後都喊姐夫,不喊叔叔了,姐姐是不是可以經常回來看我了。”

“自然,要是想姐姐了也可以去找姐姐的。”蕓露摸了摸他的頭,莞爾一笑。

雲霖點了點頭,眉眼舒展開來,又仰頭喊了聲姐夫。

一群人被他逗樂,薛柏招呼大家進屋,“別在這幹坐著了,進屋坐。”說完又喊玉芳上茶,一家子聚在堂屋閑話。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更新!!

昨晚下班後就去包餃子了,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只寫了幾百字就沒更(╥﹏╥)廣州口味,醬就是醬油,但是我是湖南銀,我要吃辣!!!今天白天和妹紙去玩,吃吃了一天也沒吃辣的菜!本寶寶想吃辣!

☆、六十四:王氏有孕

三月十五是殿試,淳於顯在十四就繼續上朝了。上朝要趕早,天未亮就得起了。淳於顯醒的早,但蕓露還在睡,他不想擾她清夢,悄悄的起了。

等他穿戴好,發現蕓露已經醒了,坐起身,眼神迷蒙的看著他,顯然沒睡醒。

淳於顯走到她身側,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再睡會,還未到辰時,我要出門上朝了,白天我不在家,你可以待祖母那,也可以去找伯母和大嫂,或者回屋自己玩,晚間等我一起吃飯。”

蕓露點了點頭,淳於顯又摸了摸她的頭,剛準備出門,被蕓露一把拉住了手。

“你等等我,我送你。”說完,蕓露就掀了被子下床。

淳於顯拽住她的手,將她抱到懷裏,又放至床上,“不用,還早,你睡吧。”

蕓露搖了搖頭,一定要起來,並說到:“不行,我要去送你。”

淳於顯擰不過她,只能放開她,看她穿好衣裳,又招呼婢女端二人洗漱的水來,等洗漱完了,還陪他吃了點東西。

定親那會雲姨就跟她說過以後淳於顯上朝她也得早起陪著,以顯賢德,昨兒個雲姨又特地囑咐她了。即使雲姨昨天沒囑咐,她也得起來,這剛進門的媳婦得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本來她這出身就讓府裏有些人看不起她,若是她那裏做的不好,定有人抓住這個點大做文章,她可不想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她也想每日目送淳於顯出門,晚間再將他迎回家。

淳於顯這院子有個小廚房,專給他做早上出門前的朝食。吃了點東西,天還是烏黑一片,蕓露又送淳於顯至二門,碰上了亦是送丈夫去上朝的蕭氏,她正給青原侯正衣裳。待他們叔侄二人騎上馬走遠了,蕓露和蕭氏才折返。

這走回去有一段路是同的,二人邊走邊聊。蕭氏就問她可還習慣,有沒有什麽需求。

蕓露自然乖巧的答:“謝伯母關心,一切都習慣,家裏長輩小輩都平易近人,很好相處,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就是蕓露有很多地方不懂,日後若是遇到什麽事,還多需您提點一二,還望伯母不要嫌棄蕓露愚笨。”

“適應了就好,若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我提,能滿足你的,伯母盡量滿足。你這麽聰慧,伯母怎會嫌棄,前些日子還跟母親提,等你進門了得讓你跟我一起管管家,日後有你幫忙了,我也能少勞點力,你不嫌棄管家這事麻煩才是。”

“伯母折煞蕓露了,能跟伯母學管家那是我的榮幸。”

就在二人說話間,到了分岔路口,結束了話題,分開來各自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因為老夫人健在,這晨昏定省少不了,而老夫人是讓大家辰中過去,回門回來後蕓露已經連續去兩日了,前兩日淳於顯不上朝,便也陪著她一道去,今兒個她一個人去還是頭一遭。

這兩日蕓露也在習慣每日出門得帶幾個丫鬟的生活,而今日陪她出門得是迎杏和青夏,迎杏沈穩,青夏細心,這二人是曜華苑幾個丫鬟裏最為成熟的,也是雲姨為她精心挑選的助手。

蕓露過去上房的時候老夫人剛洗漱完,她是第一個過來的,她上前扶著老夫人坐下,看侍女給她梳妝。蕓露跟翠雯學了一陣子,還是刷不好妝,她也就放棄了,反正有人服侍,也不需要她自己弄,這會也只能看著了。

老夫人梳妝期間也跟蕓露閑話,等她梳好,已經來了些人,都在外頭等她。

蕓露扶著老夫人出去的時候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這晨省來的大都是女輩,家裏幾個成年男子皆有官職在身,都早早的出門了,不過需上朝的只有青原侯和淳於顯,其他幾個品級不夠,無需上朝。還幾個未成年的男子得早起去書院或是在外地讀書,比如淳於昊他是在離都城有四日路程的西山學院讀書,這陣子是因為淳於顯成親便回來了,過兩日又得去了。

和前幾日一樣,兒媳,孫媳,孫子,孫女,曾孫,加上老夫人四代人將榮安堂擠得滿滿當當。老夫人念了幾句規矩,又問了幾個人學問就讓人散了,各自吃過朝食便去了府裏的學堂,跟夫子學習。

淳於顯不在,蕓露無事可做,就去跟蕭氏說學管家,蕭氏卻說不急,等過陣子她再學。

蕓露想到她連這個府裏情況還沒全摸清,的確不急,也就回了自個院子。

下午淳於顯回來的早,還未到哺食時間。

第二日,蕓露依舊早早的起了,今日還比淳於顯醒的早。看著她睡眼朦朧的樣子,淳於顯很心疼,想說讓她不用起,但想到她昨天的堅持,以及她堅持的原因,無法再說那句話,他也不願她被誤解。

這日淳於顯回來的晚些,回來的時候日頭都快落山了,蕓露知道今日是殿試,沒問他,直接服侍他換了朝服。

換衣服的時候淳於顯對蕓露說:“表兄和表叔考的都不錯,估摸著都是二等進士,表兄考的稍微好些,估計能進前二十,表叔稍微差點,大概□□十名的樣子。”

蕓露不知道這殿試的規矩,只知道它第二日就出成績出榜,看來這成績已經出了,遂問淳於顯:“那前三是不是也定了?”

淳於顯點了點頭,“現下應該是定了,明日就會貼榜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是誰,有幾個都有可能,我得避嫌,皇上同臣子商討成績的時候我沒在場,我是按照他們殿試表現預估的。”

“這科考人才輩出,而這殿試乃天下英傑匯聚,可有驚才絕艷之輩?我聽聞有位姓顧的文章做得好,年輕相貌也好,且無妻妾,是不閨中女子……”

蕓露話沒說完,淳於顯就打斷了,打斷的方式很粗魯,直接吻上她的嘴,還咬了一口她的唇。他並沒有深吻,等蕓露吃痛推他,就順勢放開了。

“你是屬狗的呀,動不動就咬人。”蕓露癟嘴,揉了揉被他咬過的地方。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給我了,我若屬狗,那你也是母狗了。”

蕓露走到鏡子前仔細看了一會自己的唇,轉過頭,和他說:“那別老咬我,你看,都有印子了,待會還得去祖母那兒呢。”

“你不提別的男人我就不咬你,你都嫁我了,還想什麽姓顧的,哪怕他考上狀元又怎麽樣,能比得上你相公我嗎?”淳於顯挑眉,說完又伸手摸了摸他剛咬過的地方。

男人吃起醋來很可怕,而淳於顯就是個醋壇子,她們兩定情都是因為淳於顯吃醋,後面吃過的醋數不勝舉,蕓露了解他這習性,這個時候得哄著點,便討巧的蹭了蹭他。

“那自然是我相公優秀,在我眼裏相公是舉世無雙的,誰也比擬不了。我只是好奇嘛,想知道都城裏這麽傳的人物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優秀。”

蕓露的討好讓淳於顯霽顏,輕擡嘴角,與蕓露說到:“那姓顧的倒是這批考生裏比較優秀的,長得雖不如我,卻也還不錯。文章寫的也還行,就是太傲了,有些自大自滿,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生存下去呢。不提他了,你今日在家做了什麽?”

“也沒作什麽,就陪祖母說了會話,想去跟伯母學學,可伯母說我才進門,等過陣子再帶我學管家,祖母午睡了,我也回院子瞇了會,下午在書房練了會字,過兩日我打算去大嫂或者四妹妹那兒坐坐。”

“挺好的,大嫂和你性子倒是有些相近,你們可能能聊到一塊去,你們日後打交道比較多,多相處相處也是極好的,四妹妹也快嫁了,你多去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對了,可有吃點東西,餓了嗎?”

“下午睡醒後吃了點點心,不怎麽餓。倒是你忙了該是餓了吧,我已經著人備飯了,現在估摸差不多好了。”

說完,蕓露拿日常穿的外衣給淳於顯穿上,拉著他去吃飯。

前幾日他們都是跟老夫人一塊吃的,這兩日及以後因著淳於顯要上朝,下朝時間不定,有時候會比較晚,總不能讓老夫人等著他回來一塊吃,故而她們就在自己屋裏吃了。現在小廚房只做朝食,這晚飯和點心都是去大廚房拿,蕓露琢磨著要物以致用,以後在小廚房裏做點點心甚至可以從大廚房拿食材過來,自個做晚飯。

晚飯菜是蕓露點的,兩人一起生活過那麽長時間,蕓露了解他的喜好,她點的時候各自喜歡的都有,也不怕自己點錯菜。

第二天就放榜的時候,蕓露著一小廝出去看榜,若是家裏住的那兩位真如淳於顯說的那般考的好,她估摸得回去賀喜,問問他們下一步安排。

那小廝去了很久才回來,他一回來就跟蕓露賀喜,“恭喜三少奶奶,賀喜三少奶奶,兩位表少爺都高中了,一位第九,一位九十三,都是二甲的進士。”

果真如淳於顯所猜想的沒什麽差,蕓露聽了這個消息也為他們高心,給了小廝一個紅包。那小廝笑呵呵的接了紅包,下去跟底下的丫頭小廝講剛剛碰見的狀元游街盛況了。蕓露也好奇這狀元游街是何等模樣,但她是閨中婦人,沒法隨意出門。而且昨日淳於顯還因為這個吃了醋,自然不好去看,也就聽他們閑談的話想象一下畫面。

白日很長,今年雲姨也沒教她什麽了,沒嫁之前還準備準備嫁妝,教教雲霖,這嫁了,淳於顯又不在,她沒什麽事情可做。閑坐一會,看了一會書,她準備去找王氏。

路上碰上了也去找王氏的淳於曦,二人便同路一道去了。淳於曦是蕭氏所出,今年十六,去年就定了親,還定在蕓露前頭,不過成親的日子定的晚些,再過兩個月便要嫁了。定的是榮遠侯府潘家的世子嫡長子,與淳於家門當戶對,她嫁過去了就同王氏那般是冢婦了,不同的是青原侯府現任的侯爺是淳於曦的父親,而榮遠侯府的。現任侯爺是她未婚夫的祖父,她未婚夫還不是世子。

如今淳於曦在家備嫁,她繡嫁衣繡的有些煩了,就來找王氏說說話,順便問問她一些待嫁事宜。

二人過去的時候王氏正在教她四歲的女兒淳於嫦識字,見她們過來,便起身相迎。這幾日見過幾次,還被蕓露抱過幾次,淳於嫦已經認識她了,乖巧的喊了聲三嬸。

蕓露抱了抱淳於嫦,又和她說了說話,小孩子奶聲奶氣,說的話很可愛,蕓露聽著心都軟了。這讓她不禁想起了雲霖,今年雲霖也五歲了,她嫁了不知道有沒有想她,不知道乖不乖?她出嫁前她爹還在琢磨著給他找個啟蒙先生,不知道找的如何了。

淳於曦是有正事,而蕓露實屬無聊到處逛逛,淳於曦和王氏談事,蕓露就抱著淳於嫦玩。二人談了幾分鐘就談完了,蕓露正教淳於嫦背九九乘法表。

見自家女兒五個背錯三個,王氏掩嘴輕笑,“三弟妹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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