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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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來全不費功夫。

舒殆植和官厄跟著兩個孩子走,心中暗暗記著路線。

“啪嗒啪嗒……”身後傳來急跑聲,舒殆植下意識轉頭,貓貓在後面追著他們,舒殆植停下來等她。

“呼……真是的……”貓貓喘氣,抱怨他:“居然不叫上我!發生什麽事了?”

舒殆植挑眉,下意識瞞她,只是回了她一句看見了熟人,他有點兒不想她接觸這件事情。

貓貓點點頭,表示也要跟著去,官厄很高興地答應了。

路上貓貓打聽兩個孩子的信息,他們現在是5年級,小男孩叫何霖,小女孩見何澄,他們是同卵雙生的兄妹,但是妹妹更懂事。

幾個人一起穿過大街小巷,貓貓不時問這問那,與案子有關的,舒殆植一筆帶過,其他的自有官厄回答。官厄不解,把疑問放在心裏。終於來到了兩個孩子的家——

在恒心花園的一棟居民樓的三樓,樓道半新不舊,大概經常護理。

敲敲門,何霖不等妹妹說話,就喊:“爸爸開門啊!!”樓道裏的回聲震耳,何澄生氣地打了一下何霖,貓貓笑著摸了一下何澄的頭。

門裏傳來腳步聲,門開了,是一個中年男子,看著40來歲,這和魏老爺子描述的不太符合。

何霖很開心地撲到男子身上,男子拍了一下何霖屁股,擡頭看到何霖何澄身後的人,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了,問何霖他們是誰。

“他們說是你的朋友啊……”何霖不解,回頭看官厄。

原來他就是何方嗎?舒殆植和官厄交換眼神,沒有說話。

何方楞了一下,讓孩子們先進去,說有事兒和哥哥姐姐們說,倆個孩子很乖巧就進去了。

“來者是客,前進吧。”何方讓出入客廳的道,讓幾個人進去。

“請問幾位是?”吩咐保姆倒茶,何方坐在主位,暗暗打量著這幾個年輕人,問。

“您好何先生,我們是負責調查宇文家族的成員,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些相關信息。”官厄一本正經。

“宇文家族?你們很年輕啊,”何方側目看了看貓貓,說:“你們有什麽想問的?”

“你們家是世代為宇文家工作嗎?”舒殆植先問。

“是,”何方回答,“我可不可以先問一下,你們是怎麽跟著我的孩子來到這兒的?”

“噢,其實我們有打聽到您,只是不知道您住在哪裏,今天碰巧遇見了何霖,想著也許能找到您,於是就……”官厄開口解釋。

何方點點頭,讓他們稍等一會兒,然後離開客廳去了一間房間。片刻,他拿著一個木箱出來。

又是木箱?舒殆植皺眉,也許這次又會找出更覆雜的信息了。

“你們想知道什麽?”何方坐下,問他們,卻不等回答,自己先說:“是想知道我們家和宇文家族的淵源吧?你們怎麽知道我的?”

官厄剛剛點完頭,聽到後一句問又楞住,看向舒殆植,想說點什麽,何方卻又自顧自說起來——

“我們家確實世代為宇文家族的奴。在清朝以前,宇文家族還是一個小家族,是醫家,世代為醫,懸壺濟世。但是清末時,宇文家出了個敗類,”忽視官厄想說話的樣子,何方繼續說,“他有好的醫學天賦,二八年紀卻下海經商,一個醫家倒是被他搞成了一方富甲。發財後娶了幾房老婆,把自己搞虧了,就開始研究醫藥。”何方的臉色開始不好,“他自個兒研習醫書,每制出一種藥物,先拿下人試藥,觀察他們的反應。”何方咬牙切齒,仿佛他就是那些下人,“其中就有何朱氏,那是何管家新過門的妻子。為了能夠繼續在宇文家工作,何管家讓妻子做藥人,後來妻子產下一個孩子,也被拿來做藥人。何管家倒是不在乎,他的孩子不少呢。”何方停下來,端起杯子,似乎要以喝水來平靜自己。

官厄覺得自己已經窺探到了答案。

“從小就做藥人啊……”喝了水,何方平靜不少,“久而久之,那個孩子也就累了不治病,被打發離開宇文家。他娶妻幾年後就走了,奇怪的是,他的孩子在七八歲時竟現出了他的病癥,他的妻子驚異,去對峙那個敗類,卻被打死了,只留下孩子一人獨自長大。”何方打開木箱子,油墨味撲鼻而來,“後來的世世代代,那個孩子的後代都會遺傳那個病,大多五六十歲就走了。我——已經五十四了……”他嘆口氣,“這是我們家的家族紀事,你們要不要拿回去做參考?”

舒殆植往箱子裏看了看,幾沓書樣在裏面,封面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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