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殆植來之前就有讓Dany帶上羽毛，這下倒是派上用場了，老爺子從檔案袋裏用鑷子取出那片羽毛仔細辨認。

羽毛是用蠟紙做的，薄薄一片，晶瑩剔透，紋路清晰，真的似的。

老爺子細細端詳，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什麽時候見過。仔細回憶，卻又想不起來，看來要辜負幾個年輕人的期盼了。老爺子僵著臉，打算告訴他們他愛莫能助。

“魏爺子！請問要煮他們的飯嗎？”夕陽西下，做飯時間來了，煮飯阿姨忍不住來詢問老爺子。

“誒？”老爺子靈光一閃，開心大笑，“總算是想起來了！”他吩咐煮飯阿姨煮上大家的飯讓他不要過來，然後說：“這個應該是宇文家的傭人制的。宇文家族手藝好，從祖宗開始流傳的，他們家傭人也是從很久以前就世代跟隨，自然耳濡目染，只是不精。”老爺子開始回憶，“我記得有一次我去宇文家做客，他們家有一個傭人在教他的孩子做鳥，用的就是蠟紙。問他們為什麽用蠟紙做，那個孩子說這樣比較省錢。說起來那個孩子也很聰明啊，10多歲，手藝就很不錯了，他制成的羽毛就是像這個一樣，不過這個更加成熟。”

“老爺子，那個孩子叫什麽名字？”舒殆植問。

老爺子想了想，說：“名字很有趣，叫做何方。”

何方？舒殆植楞了楞，這個名字，他前幾天聽貓貓說過。那天處理了湖心公園的那個案件，晚上去半笑酒樓的路上說起來，貓貓嘀嘀咕咕：“噢說起來他們那個辭職的經理叫何方，好耳熟的名字啊……”這個何方……也許能幫到他們。

“去調查一下宇文家原來的所有聯系人。”舒殆植和Dany說，然後轉頭問老爺子：“您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還有什麽關於他的事情嗎？”

“嗯……沒有。那個孩子倒是把鳥完完整整制出來了，不過不夠靈氣，也不怎麽會動，輕飄飄的。後來他還做過好幾個，我幫他看過，做工精致，但是還是只是普通的紙鳥。我四十多歲時，他已經是一個青年了，他有上學，自己學著做機械鳥，手藝也快趕上宇文家的小公子了。”老爺子頓了頓，說：“這小公子啊，就是宇文成霖，很受寵，畢竟是宇文建羅老來得子，又天賦異稟，宇文建羅自然看重。宇文成霖手藝超凡，5歲時就能輕易地用木板制出各種木械玩具，10歲就開始做小動物，不只是鳥，他做的任何一只飛禽鳥獸都栩栩如生。宇文建羅還笑說過將來宇文家族倒了還可以靠成霖去賣動物維生……唉！”老爺子嘆氣，陷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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