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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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能吃

作者:役默

文案

我家的花成精啦!

在夏眠色迷迷摸完自家曇花的花瓣之後,他得到了一只名叫東婫的曇花小精靈。

你不要把我炒掉好不好?曇花不好吃。

名叫東婫的曇花小姑娘淚眼汪汪的望著他,上氣不接下氣哭的哽咽。

夏眠偏過頭臉紅透了,他只是說著玩玩啦,他,他才舍不得把這麽好看的曇花炒了呢,燉掉也不可以!

……夏眠篇

如果說我有什麽願望的話,那一定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哪怕她罪惡滔天,哪怕她是吃人的惡獸,我也絕不會松手。我賭上性命發誓!

……東婫篇

你們要我看的,我都看了,我見到了那麽多的人。可我深愛的只有這麽一個。

你們說我的生命漫長沒有盡頭,人類的生命短暫如同朝夕。可正是因為他的一生只有這麽短,我才更要長長久久的與他相守啊。現在的每一分鐘都會是我以後無盡生命中最美的回憶。

一言不合就臉紅的軟妹曇花小精靈X內心純情的嘴賤二貨少年

本文甜甜甜寵寵寵蘇蘇蘇,請謹慎入坑。

內容標簽:天作之合 甜文 現代架空 花季雨季

搜索關鍵字:主角:夏眠東婫 ┃ 配角:蘇晨白胥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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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有曇花

“夏眠把鍋鏟給我拿一下。”在廚房裏忙的手忙腳亂的夏媽媽喊道,結果半響都沒聽到回話。頓時怒了,“夏眠,你沒長耳朵是不是?”

“哎,來了來了,太後大人息怒。我這剛剛不是在樓道看曇花呢嗎?一聽到您的召喚這不是馬不停蹄的跑來了。”夏眠遞上手裏的鍋鏟,仰臉燦爛一笑,兩顆小虎牙特別可愛。

“曇花開了麽?”夏媽媽被他的一番馬屁拍的火氣消散不少,扭臉一邊炒菜一邊問道。

“還早著呢,她再不開我不管她了。”夏眠撇了撇嘴,一臉傲嬌。

“還不管她呢,也不知道是誰這兩天動不動就蹲到樓道去了,你白胥哥哥今天下午要來住個兩天,你好好把你那個狗窩給我拾掇拾掇。別到時候讓人看了笑話。”夏媽媽一邊嫻熟的掂了個鍋,一邊在徐徐升騰的油鹽中平淡不驚的絮絮叨叨。

“他來我收拾什麽,他要睡我床?”夏眠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夏媽媽。

“不然呢,咱們家就兩室一廳不跟你睡,跟我睡?”夏媽媽餘光掃了夏眠一眼,翻了翻手裏的鍋鏟,反問道。

“我不搞基,讓他打地鋪。”夏眠摸了摸頭,口氣稍稍軟和了一些。總不能真讓白胥跟自家老媽睡一起,就他爹那個小心眼……他非要被整死不可。

“你這孩子,又不是沒有睡過,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記得小時候你還抱著人家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黑黑的好可怕哦,我要白胥哥哥陪我睡。”夏媽媽手裏的菜已經到了最後的完成階段,只要小火燜煮一刻鐘就好,她蓋好鍋蓋轉頭學著夏眠當初那個奶聲奶氣的調子擠眉弄眼的笑夏眠。

“都是老黃歷了,你不要老是這樣翻老黃歷好不好!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夏眠翻著白眼爭辯道。

“是是是,我們家的大學生,你這樣讓客人打地鋪是不是太過分了?”夏媽媽見好就收,還想再為自家大外甥的睡眠質量爭取一下。

“這就是夏眠特色待客主義,不爽不要來。”夏眠寸步不讓,笑嘻嘻的臭貧。

夏媽媽看著他一臉賤笑,忍不住擡手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當初那個萌萌的傻傻的小寶貝怎麽一轉眼就變成了這麽個東西。天天跟她臭貧頂嘴,真是氣死人了。

夏眠被打了一巴掌就開始哇哇亂叫,捂著頭一邊往客廳跑一邊喊,“太後又要殺人啦。”

他推開門,穿著拖鞋一溜煙的沖到窗邊爛桌子上放著的花盆邊蹲下,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控訴一般擡頭可憐兮兮的望著那個雪白的花骨朵碎碎念,“我咋就攤上了這麽母夜叉做老媽。她肯定把我的頭當成小蔥了,估計都拍紅了,哼,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花枝上坐了個一身白裙的小姑娘,細嫩柔滑的肌膚,清雅又不失嫵媚的面容,烏黑的眼好奇的望著他,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羞怯的抿嘴笑了。

小姑娘笑起來,身下的花枝也輕輕顫抖。

“我都等了這麽久了,你怎麽還不開啊?你再不開,我就把你掰開好了,然後隨便拍個幾張照片算了。”他身處手指壞笑著碰了碰雪白的花苞。

小姑娘被他這麽一說,嚇得也不敢笑了,瑟瑟發抖的滿臉驚恐的望著他。忍不住把身子往葉片後縮了縮。

夏眠根本看不到那小姑娘,自然也體會不到他這麽一番話到底對小姑娘是多大的驚嚇,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曇花的葉片和花苞才算心滿意足。起身給曇花澆了點水,恰好夏媽媽又發出了叫他回家吃飯的召喚,忙不疊的踩著拖鞋幾步竄回了家。

到了下午夏眠睡的正香就被自家太後拎著領子給拽起來了。

“你白胥哥哥五點半落地,你爸的車在樓下等著呢,趕快下去跟你爸把人接回來。”

“煩死人了。”夏眠揉了揉臉,一臉迷茫的嘟囔著,卻還是爬起來了。

到了機場,夏眠靠在車窗上才算是清醒了。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才有個人慢悠悠的拖著行李箱晃了過來。他定睛一看正是白胥。

都說外甥像小姨,這話不假,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一雙桃花眼,眼尾略彎向上翹,眼角自帶幾縷緋紅,似醉非醉最好看,面容輪廓隱約能窺見幾分夏媽媽的溫柔,往夏媽媽身邊一站就知道是一家人。

那雙桃花眼據說是白家的遺傳,而這小子的臉蛋用姥爺的話來說就綜合了兩家的優勢的巔峰作品。

至於他?他姥爺對於這個話題只糟心的搖了搖頭,一臉一言難盡。

單拎出夏眠來看,夏眠好歹算個陽光帥氣小帥哥,一米八的身高也對得起觀眾。

但放在美人輩出的外祖宋家子侄中,他就只能說是粗制濫造的產物了。

“怎麽還看著我眼神發直了?怎麽?發現你哥我更加帥氣了?”白胥敲了敲車窗,俯下身望著他,桃花眼含著笑意,氣質溫柔似水之中攙著點勾人的魅意,簡直妖孽。

“帥,帥的我都彎了。”夏眠按下車玻璃,仰著頭捧著臉一臉星星狀。

白胥唇角抽了抽,“別臭貧了,滾下來幫我放下行李箱。姨夫呢?”

“切——他買煙去了,你等會兒唄。就你事多。”夏眠哼哼唧唧的推開門下來打開後備箱,拎著白胥的行李箱準備放進去,用了用勁卻提不起來,“你這裝的是一箱子磚塊吧?”

“不是。看看你這弱不禁風的跟個姑娘一樣。”白胥隨便一把拎起了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裏。

一直到回到夏家,白胥和夏眠都在車上鬥嘴鬥個不停,夏爸爸看的是忍俊不禁。

白胥拒絕了夏爸爸的搭手,一個人扛著行李箱哼哧哼哧的扛到了六樓,到了夏家門前才算松了口氣。

曇花姑娘怯生生的從葉片後探出頭來好奇的看著這三個人,白胥似有所覺,轉頭望了一眼樓道,頓時忍不住笑了,“這誰家的花?花盆夠別致啊。”不但花盆別致,居然還真生出了靈物來。

“我種的,這口鍋好看麽?”夏眠頗為自豪的挑了挑眉毛。

“你能不能要點臉,這株花沒被你種死生命力真頑強。”白胥一邊把行李箱推進房間,一邊撇嘴說道。

“當時不是找不到花盆嘛。你夏哥我種植技術高著呢,這麽艱苦的條件下都能種出花骨朵,厲害吧?”夏眠跟在白胥後面一把把門關上了。

“小白,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夏眠你沒長眼睛是吧,快去幫你哥把行李箱放下。”夏媽媽迎上來拍了拍白胥的肩膀,慈愛的目光上下一掃端的是如春風般和煦,轉臉對著自家的小混蛋就是如寒風般冷冽,轉臉又是一臉和煦,“小白,你等等啊,馬上就開飯了。”

“遵命,太後大人。”夏眠不得不雙手握著白胥的行李箱使出了吃奶的勁往自己的臥室拖。

白胥看著夏眠哼哧哼哧的拎行李箱忍不住暗爽,轉臉對夏媽媽說道,“小姨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你這孩子就是性子好多懂事啊,從小就惹人疼,哪像我家這只泥猴。你好好坐著休息,來你小姨家就當成是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夏媽媽拍了拍白胥的肩膀,一邊誇自家大外甥,一邊還不忘損自家孩子兩句。

“小白來坐,陪姨夫聊聊天。”笑瞇瞇的老夏坐在沙發上對白胥招了招手,白胥也不再和夏媽媽客氣坐在沙發上開始和老夏進行兩個男人之間的日常客套式談話。

無非就是問些最近家裏怎麽樣,工作怎麽樣,萬年日常問句,有沒有女朋友。然後再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這麽一番客套完了剛好飯上來了,白胥又和夏媽媽進行了一段日常客套,夏眠在一邊是鼻觀眼眼觀心,看著白胥春風拂面般不留痕跡的把自家老爹老媽應付過去還不著痕跡的誇了誇自家老媽,讓老媽顯而易見的變得喜笑顏開,心下也是頗為嘆為觀止,這姓白的兩年不見道行越發的深了。

終於吃完飯,白胥跟著夏眠進了他的臥室,一進臥室白胥就撲向了那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在上面打了個滾,哪裏還有先前的穩重成熟的模樣。

“喲喲喲,不裝了啊?”夏眠抱著胳膊靠在門上。

“你的床真舒服。來,小帥哥一起睡啊。”白胥橫躺在大床上,一只手支著頭,桃花眼瀲灩生情,眼角的紅暈越發的妖魅惑人,他挑眉給夏眠飛了個媚眼,掛著假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拒絕,你洗澡了麽?”夏眠傲嬌的扭頭,滿臉嫌棄。

白胥被他這麽一說也收了臉上的假笑,坐起身低頭就聞了聞自己身上,果然兩天沒洗澡已經有了點不能言說的味道。這讓有些輕微潔癖的白胥感到有些崩潰,起身便跟夏媽媽打招呼準備洗澡。

☆、曇花姑娘叫東婫

當白胥洗完澡一邊用毛巾擦拭自己滴著水的頭發,一邊推開門卻看到夏眠躺在床上以他剛才的姿勢對他招手,還對他飛了個媚眼。

白胥默默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的打開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來來來一起睡啊。”夏眠拍了拍自己身邊,視線猥瑣的滑過白胥松散的睡袍外露出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我……還是打地鋪吧。”白胥神色僵硬的頂著毛巾往後默默又退了一步,退出了夏眠的房間順手關上了門,去找夏媽媽要被蓋打地鋪了。

“哈哈哈哈哈哈”夏眠趴在枕頭上盡力壓住自己抑制不住的笑聲,他真是太機智了。

夏眠踩著拖鞋開開心心的又跑到樓道去看他家的曇花了,曇花的花瓣已經有些展開了。

這個樣子的話,今天一定會開的。夏眠沒來由的這麽覺得。

有花苞大小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從葉片後面探出頭來望著夏眠,夏眠看著花,卻不知道花也在看他。

等了一會兒,夜裏風大,夏眠有些冷了便又回了家準備等會兒再來看看開了沒有。

小姑娘一個人坐在花枝上望著夏眠離開的背影,捧著臉蛋發呆,好想一直跟著他,但是不可以呢,她不能離開原身……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就好了。

小姑娘想到這裏又難過的想哭,她從出現以來都是靠著他每日的澆水灌溉才能長得這麽好,她原本是很喜歡他的,但是……他為什麽總是說要把自己炒了?

夏眠回了房間發現白胥已經打好了地鋪,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家那盆曇花今天晚上就要開了吧?”白胥坐在地上玩手機,頭也不擡的問夏眠。

“應該是。”這家夥想幹嘛?

“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看看。”白胥按下發送鍵給對方發了條消息,你們妖靈協會都沒發現D城華清園有新生的妖靈麽?

對方很快便發出了回覆,D城華清園有一株在冊的曇花,她還沒有完全成熟,你如果對她出手是違規的!

我並沒有想對她出手,順便說一聲,那小姑娘的主人是我表弟。白胥唇角抽了抽,這幫子老妖精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他又不是殺妖狂魔。

夏眠躺在床上玩手機玩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起身往樓道跑,夏媽媽和老夏在看電視早都習慣了這幾天夏眠動不動跑到樓道看他的寶貝曇花。

白胥的頭發差不多幹了,換了黑色棉質睡衣睡褲踩著拖鞋晃悠出來笑著問夏媽媽,“小姨,那盆曇花是什麽時候種的?眠眠好像很喜歡。”

“我也不知道眠眠從哪裏拿了枝子回來,然後找不到花盆就拿了口不用的鍋種上了。原本只是想試試,沒想到還真活了。平常都是他在照顧,寶貝的不行。”夏媽媽哈哈的笑起來。

“好像那花今天就要開了,我去跟他一起看看。長這麽大還第一次見曇花開花呢。”白胥笑瞇瞇的也踩著拖鞋去了樓道。

夏眠正蹲在曇花前面,仰著頭看曇花,伸手很輕柔的摸著那個白白的花骨朵。

他靠在欄桿上站在夏眠身後,瞇著桃花眼看著那個坐在花枝上的小姑娘整張臉都紅透了,羞澀的抿著唇笑,眼裏都是歡喜的望著他那個二貨表弟。

噫,這小花靈不會看上他那個二貨表弟了吧。

突然有點妒忌那個二貨了怎麽辦,世人都是叫著妖精妖精,實際上萬物只要生出了意識就是靈物,而這些靈物真正經過了長久的修煉,亦或者天生便擁有強大力量,能化形成人才能算是成了精。

萬物能生出靈物這是個多大的造化機緣,少見至極。

一個城市一塊土地,幾千年都不一定能孕育出一個靈物。

妖靈協會是在建國之後應運而生的,由人類和妖精共同組建,目的是讓人與妖精能和諧共處。

妖靈協會一年能有三四個新成員都算不錯了,妖精內部更是十分團結,極為護短。

而那些活過了漫長年歲的老東西們,雖然看起來個頂個的都是美人,美得千姿百態勾魂奪魄,卻根本看不上人類,一個個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高傲。

什麽狐妖多情,什麽花妖愛書生,全是騙人的。

手機一陣震動,白胥低頭解開鎖屏,就看到對方的一句回覆跳進了他的視野,建國以後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類沒有資格做妖精的主人!

他輕笑著給對方回覆,做監護人總是可以的吧?我記得那條規定怎麽說來著?幼生期的妖靈可以在自願的情況下選擇人類作為監護人。

夏眠等了一會兒又被夜風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曇花卻還是沒有要開的意思,他幾步又竄回了家裏,準備再晚一點過來看看。

白胥並沒有跟著夏眠回去,而是走到了花盆前,指尖在空中劃了個奇怪的圖案然後指尖點在睜著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完全不知道怕的小姑娘額頭上。

柔柔的綠光湧進小姑娘的身體裏,她舒服的瞇著眼睛蹭了蹭白胥的手心。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我問你個問題好麽?”

“好啊。”她偏了偏頭好奇的看著白胥,驚訝的發現自己真的能開口說話了,然後發現好像有什麽不對……慢著,這個人能看到她?!

她被嚇到了,一臉驚訝的望著白胥,烏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對著白胥眨巴眨巴。

“是啊,我能看到你,你喜歡我的表弟麽?就是那個天天來看你的人。”白胥壓低聲音問道,有些好笑,她的心思實在是太好猜了一些,一點都不像是那些難纏的老妖精。

她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讓他做你的監護人怎麽樣?”

小姑娘又準備點頭,窗口卻吹來一陣分外冷冽的寒風,瞬間坐在花枝上的小姑娘便被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心裏。

“在沒有妖族長輩的看護下誘哄一只新生妖靈,姓白的你還要不要臉了?”那人一頭不似真人的藍毛,雙眼細長,眼尾優雅的微微上翹出一點弧度,秀麗的高鼻梁小鼻翼,緋紅的唇,鵝蛋臉。端的是一副如畫中少年般的秀麗風雅,只是雙眸閃動寒光,唇邊帶了抹冷笑,神態冷漠高傲。

“怎麽就叫誘哄了?就算現在當著你的面也沒有什麽不好問的。”白胥看著來人這副高傲的態度頓時樂了,他剛剛那麽一番接觸便已經確定了這事十拿九穩,就算這個家夥來了遇著這種小姑娘一心跟定了他家二貨表弟的情況,這家夥也絕對拿他沒辦法。

白胥又大大方方的問了一遍,“你願不願意讓那個人做你的監護人?”

話音一落,小姑娘就點了頭,藍毛頓時表情十分精彩,簡直是痛心疾首。

“小哥你跑一趟也不容易,剛好順便把小姑娘的名字取了吧。”白胥一本正經的說道,心下看著藍毛的表情忍不住暗爽。

“大爺我有名字,我叫華爍。她的名字是我們早就想好的,叫東婫。”華爍輕柔的把東婫放回了葉片上,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白胥瞬間消失不見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躺在床上,華爍就開始郁悶不已的錘墻發洩,他預定好了的啊,早看上的小曇花就這麽、這麽、這麽……泡湯了?!都怪那個討厭的人類!

白胥笑瞇瞇的心情很好的靠在欄桿上看著小姑娘,他好不容易挫一次妖族的銳氣,他怎麽能不開心。

“你怎麽還在這裏吹冷風?我可告訴你啊,這曇花是我的。你別想乘我不註意偷偷摘了拿去吃。”夏眠又竄了出來,看著白胥站在花盆前頓時一臉警覺的說道。

“吃吃吃,誰像你一樣整天就知道吃。”白胥只能對著這個二貨無力的大大翻了個白眼。

曇花的花瓣已經有幾片張開了,夏眠驚喜不已的蹲在花盆前,仰著頭忍不住手賤去摸摸那幾片柔軟的花瓣,摸了一會兒,聞了聞手上沾著的一點香氣,感覺很是心滿意足。

小姑娘的身體原本只是一個淡淡的虛影,隨著花瓣逐漸綻開,她的身影越來越凝實了。而且夏眠一碰花苞,花葉,她就會很羞澀的躲在曇花後面。

“感覺花好嬌羞。”夏眠碰了一下花枝子,忍不住笑道。

“為啥?”白胥有點懵,難道夏眠其實能看到靈物?

“花是吊在半空中的,花瓣很柔軟,我就感覺她在抖。”夏眠微笑著看著曇花,兩顆小虎牙很可愛,臉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

他說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舉著手機準備給曇花拍上兩張照片。

“其實花上有個小精靈在看你喲。”白胥靠在欄桿上調笑道。

“小精靈說,這個舉手機的智障猥、褻我!”夏眠開了閃光燈啪啪照了兩張。

“2333 ,不過這花好像一時半會兒開不完吧?”

“我昨天就說這花要是再不開我就把她掰開拍個兩張算了。”夏眠的笑容大了一些,兩顆小虎牙閃過一絲冷光。

“……”白胥看到探出頭的東婫小姑娘抱著曇花瑟瑟發抖,滿眼驚恐。

☆、曇花成精啦

“眠眠,這都幾點了還不睡啊?快睡吧,明天早上再看。”夏媽媽探出頭來召喚夏眠睡覺。

夏眠瞅了一眼身邊蹲著的白胥,推了他一把,“去替我拖延一下。你是客人,她不會為難你。”

“小姨,我們哥倆好不容易見一面,我陪他嘮嘮唄,您先睡吧。”白胥轉臉跟夏媽媽笑道。

“那行,你們早點睡啊,我門就關上了,眠眠你回來的時候自己開門。”夏媽媽倒也不再多嘮叨。

“多謝,花開了我會用她炒一盤,到時候分你一半。”夏眠微笑著對白胥說道。

“我真是不想和你說話了。”白胥壓低聲音沒好氣的回道,餘光看到花上趴著的小姑娘已經是抽抽噎噎的了。

夏眠還伸手去摸半開的曇花,東婫頓時連哭也不敢了,憋著眼淚淚眼汪汪的望著夏眠,臉紅透了,可憐兮兮的模樣活像是被色大叔強行輕浮的柔弱少女。

“你別老摸人家行不行?太猥瑣了。”白胥的內心幾乎是奔潰的。

“我摸了自然會負責,保證炒的香噴噴的。”夏眠不以為意的繼續摸。白胥閉了嘴,因為那坐在花枝上的小姑娘頓時眼淚猶如決堤了一般忍不住了,整張臉也不知道是哭的通紅還是羞得通紅。

白胥真怕他再說兩句話,這二貨表弟的臭嘴裏還不知道會蹦出什麽神經病的句子來傷害這姑娘脆弱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曇花一點點綻放,花上小姑娘的身影也逐漸凝實。

夏眠伸手輕輕碰了碰曇花嫩黃色的花心,東婫哭了很久才止住眼淚,此時被他這麽一碰,面上又暈開幾縷緋紅。

在夏眠看來這就是一朵潔白的花朵,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白的晶瑩剔透,不愧所謂的月下仙子之稱,美得很出塵絕色。被他摸一下,這花就輕輕顫動,別提多有趣了。

然而在白胥看來,這花不單漂亮,那花枝上坐著的一襲白裙的小姑娘更是漂亮的驚人,只是被這個二貨表弟給欺負慘了。

“不行,我要發表一下感言,太太太好玩啦,好想欺負它。”夏眠輕輕的碰了一下曇花,曇花又開始輕輕顫動,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胥翻了個白眼,等完成花開完再合上這個過程,這姑娘就會擁有一些靈力,足夠在一個普通人眼中顯形。到時候看到花上的姑娘,我看你還有沒有臉說這種話。

曇花開的時間很短,整個花期不到兩個小時,白胥實在不想跟這個二貨多說什麽,讓他嚇到可憐的小東婫。

然並卵,夏眠一個人玩得也很開心。

“又要合上了,原來是開完了,不行,我還得猥褻她兩分鐘。”夏眠說的眉飛色舞,花上的姑娘哭的眼睛都腫了。

白胥看著這兩人的奇妙組合,十分的想不明白了,這東婫姑娘要有多缺心眼才能看上夏眠這個蠢蛋。他開始反思自己騙著這姑娘選這麽個監護人是不是太壞了……

在白胥熱切的盼望中,花開了然後……又合上了。

白胥望著那朵曇花,唇邊壓不住微笑的弧度,默念著3,2,1……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夏眠一臉詫異的望著曇花上坐著的小姑娘,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可能是……太困了?媽蛋都出現幻覺了我擦。

那姑娘雖然生的跟拇指姑娘般袖珍,但眉眼卻是處處都精致純美,小小的臉蛋上五官仿佛造物主精心繪出的作品,出塵絕色仙氣十足,一襲白裙裹著單薄的身軀。

只是這姑娘怎麽淚眼汪汪還滿臉緋紅?配上這樣的美貌簡直犯規的令人憐惜!

“你不要把我炒掉好不好?曇花不好吃。”小姑娘淚眼汪汪的望著他,上氣不接下氣哭的哽咽。

夏眠偏過頭,一張小白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通透,他只是說著玩玩啦,他,他才舍不得把這麽好看的曇花炒了呢,燉掉也不可以!

他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故作鎮定的轉頭問道,“等會兒,你……你是曇花?”

東婫擦了擦眼淚,怯生生的回答,“我是你養的曇花,但是,但是不可以吃。我叫東婫。”

“嘖!你成精啦!”夏眠摸了摸下巴。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小姑娘把身子往後藏了藏。

“好吧,我不吃人形的東西。”夏眠越發覺得有趣了,還有點欺負人的得意感。咋辦這姑娘越是羞羞怯怯的,他就越有成就感,越想欺負她,心癢難耐。

“你真好。”聽到他這句話,臉上還掛著淚的東婫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

夏眠被噎的無語,媽蛋我居然被發了好人卡?

“她的監護人以後就是你了。”白胥熱鬧看的差不多了,不甘寂寞的強行插話。

“白胥,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夏眠反應過來不對了,轉頭瞪了一眼白胥,這小子今天下午就有點不對,而且看到這麽個拇指姑娘般的奇幻生物明顯一點都不驚訝。要說沒他的事,夏眠頭一個不信。

“簡單來說,就是你種了盆曇花,然後她成精了,然後你把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當然該負責了。”白胥一貫是那副假臉一樣的溫柔笑模樣。

“怎麽負責?請個和尚來開光?他們會抓她麽?”夏眠轉頭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這個據說還有名字的拇指姑娘。

“咳,你這想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白胥崩不住對著夏眠那張欠揍的臉,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一把攬著他走了幾步站到角落裏,壓低聲音說道,“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了,妖精和人類和平共處,這只小妖靈還是妖靈協會的在冊人員,如果有人無故出手是要受到法律懲罰的!”

白胥一臉正色的說完又把聲音壓得更小了一些,“而且,我都已經幫你綁定好了,你養一下不吃虧,有補助拿的。”

“法律還管這個!他們還騙我這是唯物主義世界!不對,你小子怎麽知道這麽多?你什麽身份老實交代!”夏眠斜眼瞅著白胥,看來這小子還瞞了他不少事情啊。

“我嘛,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五講四美好少年,一本大學畢業的正經獸醫,你知道的。”白胥摸了摸鼻子被夏眠帶了節奏忍不住開始胡扯起來。

“呵呵。”夏眠拿鼻孔看對方。

“唉,我也不想啊,家學淵源,祖上有過出名的道士,你知道從小能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很煎熬的好麽?”白胥嘆了口氣。

“白,白子畫?”夏眠驚訝狀。

“……滾蛋。”白胥滿臉黑線。

“你會請財神不?”夏眠擠眉弄眼的跟白胥問道。

“我只會抓妖……還是半吊子的技術。她要是強迫你嘿嘿嘿,你盡管來找我。”白胥已經不想理他了。

“嘿嘿嘿是什麽?啪啪啪嗎?她這麽漂亮,我為什麽還要被強迫,一個□□我就躺平了。”夏眠果然不愧賤人這兩個字,盡顯猥瑣本質,白瞎了一張陽光小帥哥的好面皮。

“夏眠你咋這麽不要臉呢?”白胥扶額。

“等等,你會抓妖對吧?正好現在是晚上,來,我們請一下筆仙,我想玩這個很久了。”夏眠扯著白胥的手腕躍躍欲試,雙眼冒光。

“滾滾滾,老子快困死了。你要玩自己玩。”白胥嫌棄臉使勁甩夏眠扒拉著他的手。還請筆仙,鬼和妖是兩個系統的好麽?真請到什麽厲鬼邪煞,大家一起玩完吧。

他只是個半吊子收妖人,不是驅鬼的道士好麽?!

“那這姑娘睡哪?”夏眠轉臉看向曇花,“小朋友,你跟我們一起進屋麽?”

東婫很小心的把頭從花葉後面探出來看著他倆,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嗯……好吧”夏眠幾步竄回家裏拿了個沙發枕,“大夏天的,就不給你拿被子了,你先將就著那這個當床睡一晚,明天我給你做個小架子床。”

東婫坐在沙發枕上新奇的摸來摸去,仰臉望著夏眠特別滿足,眼神跟家裏吃到骨頭的小狗一樣亮晶晶的,“你人真好。”

“……”夏眠嘴角抽了抽,好人卡X2。“咳咳,我先上去了。”

白胥伸手摸了摸東婫的頭頂,跟她揮了揮手也跟著夏眠回去睡覺了。

這等了大半夜的,別說被這小風吹的真是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一貫是作息習慣良好的正經好青年,很少有這麽晚過,一放松下來真是要困死了。

兩個人個上各自的床,關了燈。

“餵。”夏眠把床上一個毛毛蟲玩偶扔了下來。

“你多大了還喜歡這種東西。別煩我,困死了。”白胥把手感極佳的玩偶扔了回去,沒好氣的說道。

“她真的願意跟著我麽?”夏眠壓低聲音問道。

“怎麽?還睡不著呢?要不是人家自願跟著你,我能強迫她啊。你小心點養,妖靈協會那幫老妖精可是很護短的。別讓人家抓著把柄。”白胥的聲音都有些飄忽了,他是真困。

夏眠翻個身不說話了,他自己想什麽大概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東婫的請求

“你在家幹啥呢?”這低沈動聽的男聲中透露出一種隱約的焦躁不安,對,沒錯就是發情了的公貓那般的焦躁不安。

這不是他日常逃課網吧好夥伴惹是生非好搭檔王皓文同學嘛?這都放假好幾天了,這家夥總算是想起來還有他夏眠這麽個人了?

“打豆豆。”夏眠用一邊胳膊夾著手機,一邊擺弄著剪刀比劃著在毛毯上下剪子。

“滾滾滾。千通湖約不約?”

“幾點?”夏眠放下剪子,揪了兩顆桌面上放著的青提塞到嘴裏,有些含混不清的問道。

“十二點千通湖碰頭。”

“行,就你一個麽?”夏眠頓了頓咽下嘴裏的青提,猶豫著問道,“這樣會不會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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