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死棋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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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初晨,雲層漸散,但是雪依然在下,這場雪可謂百年難得一見。

初一雙手托腮杵在窗邊,眼眸映著飄落的雪花,仿佛落進那雙清澗的眸中。越發的純凈。

初一眼神一淩,手指虛空一揮,儼然多了一封信在手間。

眼神微動,初一看著信封那特有的符號,眸中多了柔情與急切。

她靜下來心神一動,周圍沒人。她快速打開信件:

"三天時間,東西到手,人殺。"

落款又加了句"獨自寂冷安回"。

看著落款初一手指輕撫字跡:"我也想你"。

回看信中,人殺?初一眼神一暗,面色不知不覺已經沈下來。

她墨眸一動,忙將信封收入袖中。這一動作剛落,門便被推開。

藍然風拎著食盒走了進來,見初一起了,勾唇抿笑:"娘子起了就來用膳吧,嘗嘗為夫的手藝。"

初一掩下心裏的情緒,帶著疑惑:"你的手藝?你親自做的?"

藍然風放下食盒,撲撲沒有沾雪的衣袍,藍然風拿過手帕擰了水:"來,擦擦手。"

初一躲過,拿過手帕自己擦了擦。

藍然風一笑,沒有多說。

桌上三菜一湯,色澤自然,香氣撲鼻。這倒是讓初一震驚了。

"嘗嘗,第一次下廚"。

初一回想著早上的情景,心中不知為什麽,在看到信件內容後,心裏有些亂。

"孩子都殺過,何況是翼要殺的,對,只不過是任務之一罷了。"初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看著那間燈火亮堂的屋子,初一恢覆常態推門進去。

書房內,藍然風斜躺軟榻,見初一開門進來,悠然起身。

初一眸光輕閃坐到一旁。

"今天是娘子留在這裏的最後一天,陪我最後下一盤如何?"藍然風沒有看初一,徑直升起棋盤。

初一垂眸眉頭輕皺,眸中神情被掩藏,輕笑:"好啊。"

棋局開始,除非一生一死,不然不會終止。

初一一邊觀察棋盤一邊偷偷打量藍然房。

紫衣風華,俊顏無雙,眉眼竟有些相似於翼。初一不禁仔細端詳。

"娘子覺得為夫如何?"藍然風落下一子,桃花眼輕擡隨後垂下。

收回打量的目光,初一唇角一揚:"瀟灑不羈,風流倜儻,身份高貴的...浪蕩子一枚。"初一落子,卻眉頭深鎖:"又輸了。"

藍然風深深的看了一眼初一對於初一給他的評價只是無奈一笑:"陪我去個地方。"

冬夜,因下了雪的緣故,屬於南方的藍國也有了徹骨的寒冷。

月光細雪,黑夜中兩道人影急速掠出逍遙王府。

冷風吹面,初一手臂隔開藍然風的懷抱,藍然風側眸一笑,手更緊了一分。

空氣漸濕潤,周圍霧氣彌漫,叢林的松樹味道縈繞鼻尖。

落地後,初一掰開藍然風摟在腰間的手,退到一邊。

四周松樹環繞,面前的寬闊的空地上一座孤墳立於此。

"你帶我來這做什麽?"初一疑惑的看著藍然風。

"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藍然風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一壇酒。

"誰答應你了,我在外面等你。"初一轉身要走,:"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嗎?"

初一腳步一頓,身後藍然風繼續說道:"那天是母親的忌日,我喝的酒被人下了迷藥,我只感覺有一種感覺吸引我去。路上被暗處的殺手砍了一刀。"

初一靜靜的聽著,回想當時的情景,好像時間很久了似的。

"我進了你的房間,看見了你,其實在之前見過你一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藍然風在那墳前倒了酒,剩下的舉壇飲了一口。

"誰能悄無聲息在你酒裏下藥?"初一轉過身看著藍然風,這幾日的了解,初一很肯定,他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

藍然風苦笑:"這個世界上,我最不願意防的就是我哥,不過,如今又多了一個你。"

"你有哥哥?"初一忽略了藍然風最後的話。

藍國逍遙王爺乃皇後獨子,當今藍皇比藍然風還要小兩歲。初一對於藍然風提到的哥哥感到很是不解。

"這個問題,池皇應該會給你答案。"

"池皇?"初一驚愕。

藍然風沒有接著回答初一的疑惑,他伸手撫摸墓碑,那是無名碑:"娘,你可滿意孩兒的媳婦?孩兒很滿意呢。"

藍然風站起身看著初一慍色的臉,笑容帶著一絲幾不可見的暗傷。

"走吧,娘已經很滿意你了。"

霧氣漸稀,月光,冷雪,一切未變,一切卻又在悄悄變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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