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隨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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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王府。

"藍王爺回自己的家也要偷偷從後門走啊。"初一掙脫不開腰間大手的鉗制,只好放棄。

看著眼前的小門,初一不禁冷嘲道。可又不禁皺眉:剛才看見大門口官兵竟然有兩三撥。難道傳聞的逍遙王爺是個空架子?那自己的任務有何意義?

藍然風不在意的輕輕一笑,帶著初一從後門一躍回到寢殿。

寢殿內,暖氣烘烘,清香襲人,是他身上的味道。

初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揉了揉酸酸的肩膀。

藍然風直接走到屏風後,淡淡的說:"初兒要不要一起?"

"你出去,我要先沐浴"。初一直接無視藍然風,徑直繞過他就要脫衣沐浴。

"怎麽?藍王爺想做梁上君子?"

藍然風搖搖頭,一聳肩:"今日初兒勞累,為夫去給你準備些膳食。"

聽著房門開關,初一也實在太累,直接跳進玉池。

藍然風站在門口處,墨眸輕動,只是勾唇一笑擡腳離開。

初一舒服的泡了個澡,正想起身卻發現沒有換洗衣服。

門開了又關,帶著一股清香隨風飄進,初一知道是藍然風。

藍然風直接走進屏風。

"餵,你幹什麽?快出去。"初一雙手護住胸前,身子猛地縮入水中,露出因熱氣蒸紅的小臉。

藍然風毫不回避的看著她,揚了揚手裏的衣服:"為夫親自去挑選的衣服,娘子趕緊出來試一試。"

初一瞥了一眼藍然風手中的衣服,眨眨眼說道:"知道了,你出去。"

藍然風眉眼一耷,神情哀怨,臨走還不忘說道:"娘子一會可要犒勞為夫的辛苦啊。"藍然風走出屏風,初一不禁白了一眼。

真沒想到,藍國逍遙王爺是這樣風流不羈的人。

初一手臂一揮,衣衫自動張開,她輕輕一躍,便水珠消散,衣衫束身。

身上的服飾是藍國民俗樣式,淡紫色對襟長裙,不似池國抹胸襦裙。

樣式簡單,但不難看出做工之精細,衣服上面的流雲暗繡,可謂若隱若現,流光異彩。

初一打開房門,就見兩名丫鬟恭敬的拎著食盒等在那裏。

沒有看見藍然風,初一想了想也沒有問。

用過膳,叫人收拾走後。初一靜心感受。

自己這麽容易就進入藍王爺府,現在這座寢殿又無人看守。

初一能感覺到藍然風在一座書房,初一抿嘴一笑:希望自己要的東西在這裏。

出來一個多月了,好想念他啊。

書房內。

藍然風手捏一枚白子,一改常態,神情嚴肅的盯著面前的棋盤。

他就那麽定定的看著,要不是胸口起伏,還以為已經是石頭人了呢。

一盞茶過後,藍然風輕輕一笑,棋落。

那是一架通體碧綠的棋盤,在那顆白子落下時,棋盤邊隱約可以看到一條紅色似線,它向前游進了一格。

那棋盤似有靈性般,在那紅線躍進一格之後,便自動從兩邊延伸出棋盅,棋盤上的黑白子,各自進入棋盅,後又恢覆正常。

藍然風熟練的抽出一旁的匕首,輕割手指,一滴血滴進桌案上的空棋盅。只見那碧綠的棋盤緩緩下降,桌面恢覆正常。

收拾好棋盤,藍然風看著自己寢殿方向,邪魅一笑:"不知道娘子會不會無聊呢。"

這邊初一幾乎將整個屋子找遍了,卻依然沒有半點線索,她心神一緊,又裝作無事般走到床榻躺下。

手一揮,在門開同時,帷幔輕輕放下。

藍然風墨眸帶著一絲深沈,不過依舊一副風流倜儻的邪魅模樣。

他拿過一本書走到一旁的軟塌上,語氣暧昧的說道:"娘子定是昨夜照顧為夫乏了,好好休息,為夫在這守著便是。"

初一深呼吸,壓下心中要竄起的火,心裏不停安慰自己:別生氣別生氣,他只是逞口舌之快,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沈住氣,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若不是為了快些回到翼身邊,自己早就割了他舌頭。

"娘子做夢都會夢到為夫?真是好娘子。"藍然風看著手中的書,自言自語的說著。

"夠了,藍然風,我說了不要叫我娘子,你才不是我的夫君。你再這麽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初一蹭的坐起,一把撩開帷幔,怒氣難掩。

藍然風將面前的書向左一移,如玉的容顏帶著邪魅的笑,桃花眼一擡:"如果娘子

答應不離開我藍然風身邊,為夫便聽你的。"

"你..."初一狠瞪著藍然風,栗色長發的鈴鐺不動自響,可見她是氣急。

一把將帷幔拉上,蒙頭無奈:"隨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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