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關燈
有的時候人少了也是有些好處的,比如開班務會,三言兩語的就講完存在的問題了,講完之後我們班就解散回連隊了。我們班是第一個講評結束的班級,回連隊的路上還可以聽到別的班裏還在開班務會。有時候班長生氣的時候還一直對他們吼叫。新老兵戰戰兢兢的站在下面不敢大聲出氣。

一班長麻小濤瞪著他不大的眼睛,又把一班存在的問題說了一遍。這是我這個新兵班長一貫做事風格,不管小事大事都要積極在班務會上解決。他講完之後會讓班裏的每一個人輪流發言,培養他們的語音組織能力。

二排的代理排長董興國收斂起來他瘋瘋癲癲的性格,一臉嚴肅的盯著他們排裏的人。指導員說的蹺二郎腿的老兵就是二排的,董興國扯著大嗓門吼道:“從現在開始,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沒有一點作風的話,別怪我收拾你們,我可不管你們是新兵老兵還是士官,在我這裏通通不好使,不服你就出來跟我練練,把我撂翻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要麽你就老實的撅著。”

至於七班和八班兩個班,也是在開班務會,不過聲音沒有董興國的嗓門大。老蔡我們幾個開完班務會就回到了連隊裏,這個時候的連隊除了連長和指導員再也沒有其它的人。

指導員看了看我們說道:“你們九班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到底開沒開班務會。”

老蔡:“開了,我們剛剛開完班務會,問題都講出來了。”

連長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九班不要以為沒有班長了,什麽事情都可以胡來了,你們班長今天就要退伍了,就是一天天的混日子,你們可別跟他們學,他們今年都要退伍了。管好你們自己。”

老蔡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幾個就回到了連隊裏。陳仁輝小聲的嘟囔著:“連長這是什麽意思?又想說我們幹什麽事情偷懶了還是咋地,你看看就因為鄭志偉不負責任,讓我們天天受氣。”老蔡坐在小馬紮上,慢慢掏出來一根煙點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少說話多幹事,讓連長聽到你發牢騷了,肯定又要收拾你,給你說什麽多次了,你怎麽就不聽呢。”

陳仁輝攤攤手說道:“行了,我們都別說了,抽根煙出去洗漱了。搞的全身都濕透了,我另一套迷彩服都還沒幹,明天穿什麽訓練?總不能穿這一身濕透的衣服吧。”

我們沒有人搭腔陳仁輝說的話,各自忙著收拾各自東西。大概過了幾分鐘,其它班的開完班務會陸陸續續的都回到了連隊裏,安靜的連隊瞬間又熱鬧了起來。慢慢的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可能說話的聲音有一點大了,惹的連長有點不高興。

連長從小馬紮上站了起來吼道:“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還特別精神,一直吵什麽吵。再吵我給你們拉一夜的緊急集合,一個個的都幹什麽呢,沒有一點當兵的樣子,這是菜市場啊?誰再喧嘩,我就收拾誰。”

隨著比武的越來越逼近,連長和指導員的心理壓力也變的很大。連長發怒的頻率明顯比以前頻繁了很多。連隊的人聽到連長發飆了,都不敢再說一句話。小心翼翼的收拾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其實聲音並沒有多大。只是能聽到別人說話的聲音而已,但是沒辦法,今天連長心情特別的不好,想收拾人。

今天晚上輪到我們值班了,我換好拖鞋去看了看值班表。我是晚上兩點到三點的班,和陳仁輝一起值班。阿良和老蔡在我們後面值班。正在我看值班表的時候,陳仁輝端著黃臉盆走了過來。他看著我問道:“今晚我幾點的班?和誰一起值班的?”我笑呵呵的說道:“班長,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一塊值班,你可要多多關照我這個新兵戰友啊。”

陳仁輝爽朗的笑著說道:“那看你這個小夥子怎麽表現了,哈哈。”說罷陳仁輝端著洗漱用品去洗漱去了,我把值班表放進抽屜裏也走了。

雨中的草場溝空氣變的特別的新鮮,我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慢慢的走向洗漱的地方。洗漱的人還是那麽的多,到處都是在排隊。我不由的心中暗暗的叫苦了起來,不知道這要排隊多久才能打到洗腳水。在部隊不管什麽事情排隊的話,從來沒有插隊的,這樣排隊還讓人感覺到挺順心的,沒過多久我就打到了洗腳水,我就這樣站著把腳一個放進去洗好了,再換下一個洗。兩套迷彩服都被雨水打濕了,這大陰天的還不知道怎麽去晾曬。

我隨便沖洗了幾下就回到了連隊裏了,回去的路上微風一吹還有陣陣的涼意,因為我的迷彩服基本上都濕透了,尤其是迷彩褲剛剛在水裏跑步踏步的時候基本上都弄濕了。風吹過來,鼻子一癢讓我忍不住的打了幾個噴嚏。

回到連隊之後我把濕透了的迷彩脫了下來,疊成豆腐塊放在了我的床下面。然後我慢慢的爬上我的床,被窩感覺特別的潮濕。好像使勁一擰都可以擰出來水一樣。我發現我床單有一塊地方有一些水印,我擡頭看了看發現原來是屋子裏漏水導致的。我們住的房子都是以前挺舊的房子,看房子的造型應該也有很多年了。碰到這種事也沒辦法。好在現在雨已經停了,我把枕頭套脫了下來,墊在了床單濕了的地方。

慢慢的躺進被窩裏,山上的風大加上剛剛下過雨,雖然是夏季不蓋被子也不行。很多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連隊裏,七班長和八班長有說有笑的走了回來,兩個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麽,表情一直是笑呵呵的。張宜君比他們早回來了一步,等他們開始拖鞋的時候,張宜君宜君開始往上鋪爬了。

張宜君看到我已經準備休息了,笑呵呵的跟我說道:“小夥子,你這速度挺快啊,都已經躺被窩裏了。”說罷他把被子打開慢悠悠的把身體鉆了進去。剛把被子蓋上張宜君騰的又把被子掀開了,一邊摸著被子一邊看著我說道:“老穆,你的被子怎麽樣?潮濕不?我怎麽摸著我的被子這麽潮濕,像誰把誰倒上去了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