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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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宿舍就只有我一個人,哀傷的躺在床上,聽著那歡喜的音樂我覺得這是老天對我的諷刺。

明明一切都準備的那麽好了,可我卻偏偏生病了。我該抱怨老天的不仁,還是該痛恨自己的身體差呢?躺在床上,我無數次的想象我能夠起來了,我可以出宮了。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想想罷了。

曾經我想如果我今晚出不了皇宮的話,我至少可以去看看宴會,要是萬一遇到我那倆義姐了,我豈不是也發達了嗎?

而如今這些只能想想罷了,我無助的看著門外,企圖有一個人能夠進來和我說說話。我太孤獨了,從未有過的孤獨。

也許是我生病了吧,我特別的渴望有個人能夠關心我一下,來慰問我一下。當然我還希望有人能夠給我倒一杯水,我快渴死了。

我掙紮著起床,剛要坐起來,眼前一黑,頭一暈,一頭栽倒在了床上。這裏都是純正的硬板床,磕的我頭都起了一個大包。

好像有腳步聲,我驚喜的看著門口,一下讓我看到了兩個老嬤嬤。她們兇神惡煞的拿著鞭子,氣勢洶洶的質問我為什麽不去幹活,為什麽要在這裏偷懶。

我沒有力氣反駁她們,她們扯著我的腿,抓著我的頭發。我頭昏眼花的摔在地上,被她們狠狠的給揍了一頓。

這時大家都在宴會上忙碌,我疼的哇哇直叫,也沒有一個人能夠聽到。我閉上眼睛,任由那鞭子抽打著我,絕望包裹了我整個靈魂。

“住手!”一道慍怒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我睜開眼,看到了那個叫騰雲的賤賤侍衛。

要不是因為他,我哪裏會在這裏受這個罪。我恨不得跳起來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折磨的讓他跪地求饒。可是我卻是被他給抱到床上去了,還溫柔兮兮的給我蓋上了被子,他以為我會感激他嗎?

“你傻了嗎,為什麽不說話?”他推著我,我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

“餵,你哪裏不舒服?”他擔心起來,想掀開被子檢查我的身體,我死死的拽著被子,發誓不再讓他看到我那麽狼狽的樣子。

我微微揚了一下頭,他就知道我想問什麽,解釋道:“那兩個不懂事的嬤嬤被我責罰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我信他的話,他說他是皇上身邊的第一侍衛,管著這裏所有的奴才,應該有著這個本事的。只是我的氣還沒有消,依然不想理他。

他見我總是不說話,就給我倒了水。我大口大口的喝水,一連喝了好幾杯水。他又拿一些吃的過來,我搖頭,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陪我坐了很久很久,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我以為他會在這裏陪我一夜,結果他在花匠們回來之前就走了。

第二天我醒來,小翠照顧了我洗漱,然後給我端來了藥。我吃驚問她哪裏來的,她說這是頭頭送來的。

我默然,還以為是騰雲給我弄來的藥呢,原來是頭頭給我弄來的。

喝了藥,小翠並沒有離開。我就問她外面忙不忙,她笑著說道:“我是頭頭吩咐留下來照顧你的,外面的活不忙,你就別擔心了,安心養病吧。”

頭頭對我真好,我的心暖暖的。沒想到我這個小小的宮女能夠得到蔡姑姑,頭頭兩個老宮人的厚愛,我真是太榮幸了了。

下午,騰雲來了,提著一些清淡的吃食。我瞪著他,環顧四周,已經沒有小翠的身影了。他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比你小心。要是為了你這個小宮女丟了我第一侍衛的名號,那就不值當了。”

“哼,你怎麽不陪在皇上身邊,到我這裏來幹什麽?”我吃著他帶來的美食,冷冷的問道。

還別說騰雲帶來的東西就是好吃,比大嬸們煮的好吃多了,我一連吃了三碗。騰雲直說我是豬,我回他既然帶了這麽多,我不吃完豈不是浪費。

他好奇的盯著我看了幾秒,開玩笑道:“我還從來不知道宮女中有你這樣伶牙俐齒的臭丫頭呢?”

“那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我立刻回話,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鬥了起來。

心裏雖然怨恨騰雲阻礙了我出宮的計劃,但是這段時間要不是他陪著我,我也不會好的那麽快。每天他都會帶一些吃的過來,我也樂意照單全收,每天都吃的很開心。

病好的差不多了,騰雲說帶我天天躺在床上對身體不好,要帶我出去走走。我正愁著這幾天沒有幹活,月錢又少了呢,想著身體好了,趕緊掙錢吧,他又來攛掇我和他出去走走。

不免又想起我為啥現在還躺在宮裏了,全部都是因為這個臭男人啊,我真想,真想一刀剁了他。這是我之前的想法,可這幾日相處下來,想殺他的意志好像薄弱了些。不是那麽想殺他,但是也絕對不喜歡他。

☆、011 我賭你不可能離開皇宮

見我不說話了,騰雲皺眉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如果我沒有生病的話,你的小命肯定早就沒有了。”我錯開他的身體,像模像樣的扛起小翠的花鋤,準備去幹活呢。

他拉住我,手放在我的額頭,嘆道:“你身子還沒有痊愈,頭還有點熱,等全好了在幹活也不遲。”

“哼,我想什麽時候幹活就什麽時候幹活,你少管我。老娘現在是缺錢的時候,你不要斷了老娘掙錢的財路。”我沖他吼了一句,推了推他。

他生氣了,臉色陰沈了下來,最後還是忍著怒氣問我:“你缺錢嗎?缺多少,我給你。”

我一聽他說大話我就頭疼,一天不說大話能死啊。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這樣的打工仔,一月一百兩金子的話,一萬兩金子,不吃不喝他也得賺個八九年啊。八九年之後,我都成老姑婆了,我要他給,我吃飽撐的的。

“走開,我要賺錢。”我懶得和他扯這些事情,又將他給推開了,他又攔了上來,從懷裏掏出了幾張銀票。

我看都不看那銀票,叉腰道:“小子啊,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上次耽誤了我出宮,我現在就是你的主子,知道不?”

“這些錢你拿著,總會有用的。”他也不理我的話,只是將那錢壓在我的枕頭下面。

我一看他這樣,氣的不行,那點錢真的是杯水車薪。再說了,我要的壓根就不是什麽錢,我要的是自由,我要的是能夠出宮。

我將錢又還給他,拿出贖身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恨恨的說道:“你看看這是我的贖身契,只要我能給賺到一萬兩黃金,我就可以恢覆自由身,可以離開這個皇宮。”

他雙目炯炯的看著我,反問道:“你確定你能離開這個皇宮?”

我以為他瞧不起我,拍著胸脯告訴他:“別小看我,雖然我是個小小的宮女,但是我還有倆義姐呢,她們可都是皇親國戚。哼,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你別耽誤我幹活。”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十分篤定的說道:“我堵你不可能離開這個皇宮。”

我一聽這話就來火,他是誰啊,憑什麽這麽詛咒我。我想罵他,最後我又忍住了,心想我和他計較什麽。他就是皇上身邊的一只狗,還是只哈巴狗。

最後,我還是沒有能去幹活,他呆到花匠們回來,就走了。

小翠還來問我他有沒有給我什麽東西,我奇怪的看著她,問:“他給你東西了嗎?”

小翠一臉神秘,只是傻笑,並不回答我的話。我見她如此,猜測這姑娘八成是看上這個騰侍衛了。只是我客觀評價一下,這姑娘有點配不上騰侍衛,騰侍衛雖然討厭,但是他人長得不錯啊。

我總是說他是皇上身邊的一只狗,其實他才不是普通的狗,而是那種國家保護級別的絕種狗,獨一無二的。如果這姑娘能夠嫁給他,那絕對就是高攀了,而且還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哦。

腦袋裏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搞的我一點情緒都沒有。小翠只顧著沈浸在自己的喜悅中,也不來和我說話,我覺得好沒意思,早早的鉆進被窩,去見周公了。

等我醒來,已經是天大亮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禦花園幹活了。我看著小翠那空空的床鋪,很是無語的想著這姑娘肯定以為我病還沒有好,所以才沒有叫我的吧。

我已經耽誤了那麽多天的工錢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我就用了最快的速度起床,然後跑到禦花園一看,這裏也沒有人。

我納悶的又跑回去,才在我房間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張紙條,是頭頭寫的。他說他們都去皇後宮裏了,讓我一個人沒事去禦花園看看,別讓宮人們來偷了什麽花。

頭頭的字真醜,我感慨著來到了禦花園,卻看到雲妃身邊的大宮女綠芽朝著我走來。我想她應該是路過吧,就沒有怎麽搭理她。誰知道她徑直走到我面前,冷冰冰的說道:“跟我走。”

“為什麽?”我反問,想到這丫的狗仗人勢,我就煩她,沒骨氣!

“宮裏的月季花快死了,你快點去看看,要是真的死了,主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綠芽陰森森的說道。

我一看她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我就氣,忍不住回了一句:“瞧你說的,好像你家主子多麽惡毒似的。她是妃子,我是宮女,我和她又沒有仇,她幹嘛不放過我。再說了,就算那月季死了,她也不能因為這件事而不放過我吧。”

我還要喋喋不休呢,綠芽掐了我一把,提著我的衣服就將我拉著走了。我反抗了兩下,她掐的更加厲害了。我想掐回去,可我一動,她身邊的兩個小宮女就來拉我,我鬥不過她們,只能隨她們去了雲弦宮。

到了雲弦宮我就知道掉進狼窩裏了,雲妃正愜意的坐在院子裏,頭頂上是一把大大的遮陽傘,旁邊還有兩個宮女給她扇著扇子,好不愜意啊。

我被綠芽按的不得不狠狠的跪在了地上,我聽到膝蓋疼的叫了一聲,心裏將綠芽給罵了一個半死。

請安之後,雲妃也不讓我起來,我忍不住擡頭去看她是不是隨著了。頭剛擡起來,綠芽就將我的頭給按到了地上,磕出巨大的響聲。

“主子沒讓你起來,你就得跪著。”綠芽那討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對她更加厭惡了一些。

這哪裏是什麽月季快要死了,而是我快要死了,快要被雲妃整死了。

這大太陽的,我跪在地上,被曬的頭暈眼花。雲妃有傘,還有宮女在旁邊扇扇子伺候著,完全將我當成了透明。

加上我大病初愈,那虛汗順著我的脖子直往下流。我想開口叫雲妃讓我起來,可我擔心我一開口,雲妃就說我頂撞她,到時候沒罪也真成了有罪了。想到這裏,我就忍著,絕對不能讓她抓住我的把柄。

☆、012 第一次和妃子打架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雲妃突然大發雷霆起來,將那兩個搖扇子的宮女給打了。那兩個宮女發抖的跪在我的身旁,不停的磕著頭,求雲妃饒了她們。

“主子,我們錯了,求求您了,饒了我們吧,我們絕對不敢了。”兩個小宮女一左一右的跪在我的兩側,我偷偷去瞄她們,見她們面紅耳赤,汗如雨下。

這天氣感測一下能有三十好幾度,兩個宮女站在大太陽下也不知道搖了多久的扇子,八成是中暑了。最關鍵的是我看這倆宮女竟有熟悉之感,我趴在那裏想了很久也沒有想起她們是誰來。

雲妃踢了我左邊宮女一腳,罵道:“養不好的白眼狼,我真該將你們打發到洗衣房去。”

那宮女抿著嘴巴,像是隱忍什麽。我猜測她肯定在想如果可以,我寧願去洗衣服了,也不來受你這份鳥氣。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不一會兒右邊的那個宮女就磕著頭求饒道:“主子,我們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幹活,絕不偷懶。”

聽到右邊的說話,我又來看右邊的這個,發現她的左臉開始腫起來了,知道剛剛雲妃那一巴掌不輕啊。看到她們這樣可憐,我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開口道:“雲妃,她們知錯了,你就饒了她們吧。”

雲妃聽我說話,裝的一驚,自笑著道:“瞧我這記性,你怎麽也這麽笨,我忘了你就不會自己起來嗎?”

我心裏暗罵雲妃長著人臉說鬼話,在這皇宮裏,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她沒有讓我起來,我敢起來嗎?就是現在,她沒有明確說讓我起來的話,我也不能起來啊。

我依舊跪在那裏,雲妃打量了我一會兒,估計也覺得我跟之前不一樣了吧,淡淡的開口道:“起來吧。”

我心想你終於肯讓我起來了,剛剛那是殺雞儆猴呢,雞沒有了才想起我這只猴來。不過終究還是我先開口的,不然還不知道她什麽讓我起來呢?

跪了這麽久,我雙腿發軟,站起來有點吃力。好不容易擺脫那種腿麻難受的感覺。剛站穩,綠芽上來就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我被扇的頭暈,差點跌倒。

旁邊兩個受罰的小宮女要來扶我,卻被綠芽給踩了手,厲聲喝道:“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那倆宮女十分痛苦的看了我一眼,才低下頭不再說話。我見她們如此受罰還想著來幫我,心裏又感激又是同情,對她們的好感也多了很多。

我恨綠芽,雙眼用力的看著她,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個賤人給淩遲了。綠芽見我瞪她,對我做了一個挖雙目的動作,我真氣不過想上去咬她一口,最終還是忍住了。

在十八歲之前,我又叛逆又沖動,做事經常只圖一時的痛快,根本就不考慮後果。直到在十八歲那年我遇到了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大學第一個朋友,她告訴我做事一定要三思,不僅是做事,說話也是如此。

和她在一起一年,我學到了很多東西,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沈穩。只是和她比,我還是差了點。要是今天站在這裏的是她,她肯定不會讓自己落到我這樣的下場。

雲妃在我耳邊說著什麽宮女不懂事,難以馴服之類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我在想著她教我的靜心方法,就是在心裏算算術。

比如從一開始,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二等於四,四加四等於八,依次類推下去。算的越少,就說明越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人就會越平靜。相反,就是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人就會越煩躁。

每次我都得算到一萬以上,我的心情才會平覆下來。而這次我只算到一百二十八加一百二十八了,心裏連二百五十六都還沒有說出來,雲妃就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懊惱一聲,知道這不是我能控制我情緒的表現,而是我完全沒有靜心,被雲妃這麽一聲吼給打斷了。

我迷茫的看著她,她指著那兩株被曬死的月季,找我算賬道:“你是怎麽辦事的,我的月季都死了,你還處在這裏,難道讓我用八擡大轎擡你去給它們瞧瞧嗎?”

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她根本就沒有讓我去看那月季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現在月季被太陽曬死了,她又來找我麻煩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就是我那朋友來,也肯定被雲妃給氣死了。

她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仗著自己是妃子就可以這樣欺負宮人嗎?我告訴自己我不能忍了,再忍我就不是夏日雪。

“雲妃,你說話要憑良心,那兩株月季分明就是你不讓我去看,所以它們才會死的。”我紅著臉吼了起來,本來我在太陽下站了這麽久,就有點窩火,她還來一而再的刺激我,她簡直就是沒事找事。

顯然雲妃沒有這樣的認知,她反而認為我是沒事找事,故意頂撞她,氣的和我在雲弦宮吵了起來。

綠芽勸了幾句:“主子不要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雲妃和我吵架上了癮,根本就不聽綠芽的勸,仗著自己穿著高跟鞋,壓了我半頭,狠狠朝著我吐吐沫星子。我暗恨,為啥我不是妃子呢,不然我也有那種高跟鞋穿了,至少在個頭上不會比她差。

我使勁的墊著腳尖,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她這人不可理喻,簡直就像是提前來了更年期。也不管她能聽懂幾句,反正我是要將我的怒火給發洩出來。

她見我氣勢太兇惡,扯著綠芽要幫忙,我正恨著綠芽了,也連她一塊給罵了:“你這個臭婊子,臭狗屎,我們吵架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綠芽估計沒有見過我發狠啊,竟然嚇的縮在了一邊,還可憐兮兮的朝著她家主子求救。她家主子還沒有從我剛剛的罵聲中緩過勁來呢,哪裏有空管她。

就在我和雲妃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皇後帶著大隊人馬過來了。而那時我和雲妃正扯著對方的衣服,辮子,兩人的樣子都是狼狽的很。我還想借著我身板小,騎到她的頭上和她罵呢。

☆、013 貓也不吃雞啊

“反了反了,皇後,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雲妃扶了扶她的妃子帽,綠芽趕緊來給她撫平那一身錦緞。

我則是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氣還沒有消的對皇後說道:“皇後,雲妃雖然是一個妃子,但是她這樣誣陷我,太不人道了。她讓我來給她看看月季是咋回事,可是讓我在這裏快跪了一個時辰,月季被曬死了,反而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來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皇後先安撫了雲妃,才來回答我的話,問道:“你是不是出口不遜,頂撞了雲妃?”

我翻眼看著皇後,想她終究和雲妃最親,肯定不會為了我這個小宮女和雲妃翻臉的。今天我和雲妃鬧成那樣,大家都看到了,我肯定難逃一死了,不由得有些視死如歸。

“如果皇後認為我為自己爭辯是為頂撞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但是在死之前我還是想說一句話,就是這件事到了閻王殿那裏,我還要為自己爭一口氣。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就不是我的錯,別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說罷我不再看雲妃一眼,就等著皇後來發落我呢。

皇後嘆了一口氣,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安撫道:“我哪裏有說要殺你,你別胡思亂想了。只要將那兩株月季救過來,這件事就算算了。”

我詫異的看著皇後,她這樣說雲妃會同意嗎?我又去看雲妃,見她也在看著我,那雙眼睛就像惡魔一樣兇狠的瞪視著我。

她心裏一定有不少的怨言吧,也不知道皇後到底是怎麽安撫她的,竟然就讓她同意了皇後的決定。

雖然皇後這樣說了,可是我覺得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因為那倆月季在我眼裏就是死的,就憑借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我是無法將這兩株月季救活過來的。而且我也覺得,這月季都死了,沒有人能夠將它們再救好的。

我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裏,四處張望的時候看到了皇後後面的花匠們。頭頭見我看他,竟然做了一個摸頭擦汗的動作。

我又是心虛又是心驚,心虛的是我又惹禍了,心驚的是我太笨了,要是我裝病躺在床上不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幸好這事皇後可以壓得住,不然不僅我倒黴,連頭頭他們也會跟著倒黴的。

頭頭對雲妃請了安,然後走到那兩株月季前,只見他伸手在土裏翻了翻,然後將月季重新栽進去。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那兩株月季卷起的葉子開始舒展,接著變得蔥蔥郁郁的,葉子中間的花苞也像是一把傘一樣的撐開。

“開花了……”我情不自禁的驚嘆道,這簡直就是變魔術。

雲妃看到月季開花了,臉色稍微好看一點,我走的時候,她還指著我說:“小東西,遲早有一天你會栽到我的手裏的。”

我走出去的腳正準備收回去,頭頭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將我給拽走了。我恨聲道:“頭頭,今天你們不在,沒有看到她那個囂張的樣子。”

頭頭平靜的看著我,認真的說道:“雪丫頭,記住你現在是一個宮女,宮女就是奴才,奴才怎麽能夠和主子鬥呢?”

我知道頭頭說的是我不該和雲妃打架,可是我那時候真的忍不住了,要是我能忍住當初見到男友摟著賤女人的時候我就能忍了,又何必流落到這個什麽破爛古代呢。

頭頭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生氣了,又來安慰我道:“別傷心了,這件事過去了就算過去了,以後都不會有人提的。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就裝病,你會裝嗎?”

我擡頭見頭頭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呢,連忙十分用力的點點頭:“會,我特別會裝。”

事實證明我確實挺能裝的,事情剛過沒有幾天,雲弦宮的人又找來了,說菊花都枯萎了,讓我去看看什麽毛病。

真是趕巧了,那天頭頭他們又不在,我二話不說,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那綠芽見我暈了,嚇的連來叫我都不敢,撒腿跑了。

等她跑遠了,我又特麽激動的站起來,還沖著她的背影幽幽的叫了一句:“綠芽……”

綠芽回頭看我翻著白眼,吐著長長的舌頭,那表情簡直豐富多彩了。綠芽尖叫一聲,捂著耳朵,慌不擇路的跑了。

“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擡頭一看,那騰侍衛正坐在院墻上瞅著我呢。

我看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進了院子。

他見我不理他,自己跳下了院墻,走到我身邊,問:“怎麽了,剛剛看你不是挺高興的嗎,怎麽一見到我就耷拉著個臉啊?”

每次見到他,我都在想憑借我21世紀的高科技頭腦,為什麽我還鬥不過一個小小的侍衛呢,我就郁悶,郁悶。

“本來還給你帶了點吃的,不過看你好像不怎麽領情,那我就只好……”

“拿來!”我橫他一眼,既然想給我送吃的,就早點說,扭扭捏捏的像什麽樣子。

他大大咧咧的解開衣服,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剛烤好的叫花雞,還直說:“燙死了,燙死了。”

我見他在屋子裏像個小狗一樣的跳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他見我笑,損我道:“你還真是一只饞貓,只有看到東西才會笑。”

“貓也不吃雞啊。”我反駁一句,手拿著兩個雞腿,嘴上都是一些油膩膩的碎肉屑。

吃著吃著,外面吵了起來,我納悶的看了一眼,見到綠芽帶著雲妃來了。我連忙放下吃的,最近頭頭管我管的很嚴格,讓我在工作的時候不要開小差開的太明顯,不然他不好做人。

雲妃怒氣沖沖的進來,看到騰侍衛也在,那口氣都擠在牙縫裏了,硬是讓她給憋了回去,半天吐出兩個字:“回去。”

我看她走的不自然,跟了出去,慌忙請安道:“雲妃,您是來找小的嗎,怎麽一句話不說就又走了呢?”

☆、014 後宮不怎麽太平

雲妃看了一眼我的身後,似乎有些忌憚,牙齒錯開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開心的手舞足蹈的。綠芽不時回頭看我,我還朝她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她眼裏只有慌張,腳步都錯亂了,和雲妃灰溜溜的走了。

我回頭去看,騰雲何時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他剛毅的輪廓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這古代的男人真是悶騷,走到哪裏都喜歡耍酷嗎?

“你該不會是她的小情人吧,她這樣怕你。而且你……”後面的話我沒有說,我總覺得騰雲看誰都是這樣,大膽無禮,放肆隨意。不過他看雲妃的時候還多了一種味道,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和看我的時候不一樣。

他看了我一眼,別著手走到我身前,背對我站著:“沒事別瞎琢磨,她是皇上的妃子,我和她見過幾面。最近後宮不怎麽太平,皇上幾次發火,估計她是怕我向皇上告狀吧,所以才跑的那麽快。”

這個解釋也挺合理的,至於後宮不太平,難道是指我和雲妃打架嗎?我覺得那挺多算是一個小矛盾吧,不至於扯到整個後宮。

騰雲走了,我並沒有停止琢磨,反而琢磨的更多了。騰雲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就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他怎麽能連皇上的女人都不怕呢,反而是皇上的女人怕他。

我覺得十之八九是這個侍衛和雲妃有關系,而且關系還匪淺,很像是小情人啊。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頭頭回來了,見我還在啃著烤雞,訓斥道:“剛剛我看到有人在禦花園偷花,你是怎麽看家的?”

我不好意思的抹抹嘴,將雞骨頭全部掃在地上,討好的笑著道:“頭頭,我錯了,剛剛走神走的太厲害了,不然也不會被你抓個正著啊。對了,新來的花呢,是什麽品種的啊?”

頭頭見我轉移話題,只是掃了一下地上的雞骨頭,也不回答我的話,風一樣的離開了。見他走了,我趕緊將屋子打掃一下,不然一會大家看到又該問了。

四月份的天氣了,晚上都開始燥熱起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僅熱,而且我還聽到有蚊子在我耳邊嗡嗡的叫著,我煩的不行,閉著眼睛數綿羊。

數著數著我就睡著了,我居然夢到了那兩個小宮女。場景再次回放到和雲妃打架那天,夢裏面我和雲妃沒有打架,而是那兩個小宮女和雲妃打起來了。夢裏面很狗血,我說那倆小宮女是為了保護我才和雲妃打架的。

夢裏面有點血腥,我被嚇醒了。醒來我一摸額頭,全是汗水,想到那兩個可憐的小宮女,我心裏更不是滋味,失眠的更加厲害了。

又將贖身契拿出來看了看,想著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宮,才能籌到一萬兩金子啊。如果我能早點出宮,我就籌多多的錢,然後將那兩個小宮女也給救出來。她們長的那麽水靈,卻天天被雲妃折磨,真是太不值當了。

沒想到我想著出宮的事情,反而心靜下來了,也不是那麽熱了,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早上我醒來,想到那句心靜自然涼還真是管用,心情莫名的大好起來。

一大早頭頭就給我們開了一個早會,說皇上要看霧裏花,讓我們好好照顧月季。霧裏花其實就是月季,在月季打苞之後,用水蒸氣在其下蒸,那花苞受了熱就會開花。聽說霧裏花十分好看,但是因為開花難以控制,又加上開花之後只能維持一刻鐘的時間,所以十分的稀罕。

一聽到有任務我就不怎麽有精神,這代表著我們又得忙碌了。不對,是他們忙碌,我一樣還是閑著。

他們忙他們的,我閑我的,每天一樣和他們起早貪黑,但是很少看到我幹活。如果有人頒發打醬油證書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得到一等打醬油手,真的是太敬業了。

這天我依然和他們一起早起,來到了禦花園,正準備找個隱秘的地方,數數螞蟻,計劃計劃出宮的事情呢,頭頭喊了我一聲。

我走過去,無比恭敬的問道:“頭頭,你找我什麽事情啊?”

“雪丫頭啊,霧裏花是個非常龐大的工程,如果我們失敗了,可是要被殺頭的。”頭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頭一縮,感覺脖子上涼涼的,似乎有刀子在上面割一樣。我問頭頭:“頭頭,我們可以裝病嗎?”

“別說廢話了,趕緊過來,我教你一些養花之道,到時候別等皇上問起來,你還什麽都不會。”頭頭嚴厲的說道,我低著頭,情緒不大對的哦了一聲。

就這樣我也加入了每天的忙碌中,每天晚上一躺到床上,全身都跟散了架的疼。小翠笑話我幹活幹的太少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跟著幹了幾天之後,我就有些吃不消了,一站在太陽底下就開始犯暈,發糊塗。偏偏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後拖時間,他拖時間倒好,偏偏苦了我們。我們每天都是高度緊張,就擔心皇上哪天突然心血來潮說要看霧裏花。

我們將工具都準備好了,選了一波又一波上好的月季在那裏等著。可是皇上呢,卻一點都不著急,又將日子往後拖了兩天,這也代表我要多幹兩天活。

因為這個,我做事也沒有多大動力,加上被太陽曬,腦袋一暈乎將太後的碗中蓮給弄翻了。看著那地上的的一灘水,我傻傻的還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去將那蓮花荷葉給拿起來。

頭頭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過來。跑過來就將地上的荷花給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另一個瓷器裏,然後又加了點東西,倒了點水。

“還好頭頭你來了,不然就慘了。”我驚喜萬分的說道。

頭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搖頭嘆息著:“唉,這碗中蓮是太後最喜歡的,是以才用了先皇賞賜的瓷器來養育這碗中蓮。現在,唉……”

☆、015 聽天由命

我一聽頭頭這樣說,只覺得腦門直冒冷汗,前幾天還聽說有個宮女踢了太後的寵物貓一腳,太後就將那個宮女打了二十板子,發落到了洗衣服。而我不僅將太後的碗中蓮給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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