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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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狂疑惑兩人怎麽沒什麽動靜,不禁眼睛瞇開一個小縫,兩人竟然又開始卿卿我我了,在車上眼鏡男更無顧忌,一手探進那白花花的玉峰上,一手從裙底探入,上下其手,媚兒不停的扭動著,似乎覺得那個讓自己意動的男人就在後邊躺著,雖然是昏迷的狀態,但是仍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就說道:‘石哥,你看著急的樣子,我們先回去吧。’

眼鏡男聽聞媚兒的話,又摩擦了一會,這才收回雙手,一只手上濕漉漉的,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對著媚兒嘿嘿一笑,“你這小騷貨!回家好好整治你。”

眼鏡男和媚兒帶著蘇狂一路走有大概二十多分鐘來到一個小區門口,幸好現在是深夜,不然一對男女擡著一個昏迷中的男人往電梯裏塞,會引起很多人的註意。

蘇狂被兩人架著往他們住處走去的時候,蘇狂故意沈下身子,眼鏡男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在蘇狂的繩子上重重踹了一腳,“媽的,這孫子怎麽越來越重!”

媚兒早就沒有力氣,靠著墻,看著閉著眼昏迷中的蘇狂,越看越覺得他有著男人氣概,那張刀削般的英俊臉龐,挺直的鼻梁,還有一雙英氣逼人的眉毛,更有令她心神醉迷的壯實肌肉,和身邊這個滿身肥肉的眼鏡男比起來,真的要強的太多,現在越看越覺得心癢難耐。

眼鏡男歇息了一會,對媚兒說道:“來來,快點弄進去。”

媚兒這次擡著蘇狂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那渾身充滿爆炸力量的肌肉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身子都有些酸軟,蘇狂惱恨眼鏡男對自己踹的一腳,起了一個壞心思。

在隨著兩人擡著自己的時候,蘇狂的手臂在媚兒身上不住的蹭來蹭去,尤其是媚兒越來越沒力氣的時候,蘇狂半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肩膀上。

媚兒心裏有些怪異的感覺,總覺得蘇狂那不住擺動的手幾乎在自己上半身都蹭了個遍,尤其是接觸到自己胸口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摩擦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甚至都要忍不住叫了起來。

終於把蘇狂沈重的身體擡到房間裏,眼鏡男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在車上被挑動的欲火也幾乎被消磨的一滴不剩,忽然接到光頭的電話,要他出去一趟。

眼鏡男盯了一眼媚兒,“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給我老實點。”

媚兒魅惑的一笑,石哥,看你說的話,我有什麽不老實的。

眼鏡男重重的哼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眼鏡男離開後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媚兒走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蘇狂身邊,一雙俏手放在蘇狂的胸前,那充滿男人氣息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來回摩挲,正在想入非非的時候,不經意看向蘇狂的臉,只見蘇狂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媚兒驚恐的一聲尖叫,“啊!你,你怎麽...”

蘇狂戲謔的看著驚恐的媚兒,咧嘴一笑,“我,我怎麽了,小妞,吃了老子半天的豆腐,還叫那麽大聲幹什麽。”

媚兒想起在外邊把他擡進來的時候,那有意無意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感覺,心裏一驚,“你,你怎麽沒有昏迷,那藥丸你沒有吃麽?”

蘇狂從腰帶的暗扣中取出那個綠豆大小的藥丸,在媚兒眼前晃了晃,“你說的是這個玩意?”

媚兒驚恐的看著蘇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狂淡淡的說道:“你身上怎麽會有僵屍藥,把你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

媚兒尖叫一聲就朝門口沖過去,眼前一花,就看到那個本躺在沙發上的蘇狂,竟然詭異的出現在門前,“你,你會功夫?”

蘇狂低頭看著媚兒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驚懼的神情,“功夫?你問的是哪方面的功夫?”

媚兒明顯一楞,突然明白過來蘇狂在調笑自己,臉上又羞又惱又害怕。

蘇狂重重的一哼,“還不說?僵屍藥在哪弄的,快說!”

媚兒看著蘇狂那雙冷酷的眼睛,她懷疑自己真惹怒了蘇狂,之前他們之間的暧昧感覺會瞬間被死亡的氣息覆蓋,那蘇狂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

這個男人時而溫情如水,時而冷酷嗜血,看著蘇狂眼神中的殺意越來越盛,媚兒心神崩潰,哭喊著說:“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都是石哥給我的,讓我去引誘年輕力壯的男人,給他們餵下這種藥丸,然後這些男人都不知道被弄去什麽地方了。”

媚兒說話的時候,蘇狂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從她種種神態來看,這個媚兒應該是最底層的人員,知道的最少,付出的最多,每天都在尋找目標。

蘇狂示意媚兒坐下,“你這個姘頭是什麽來頭?”

媚兒疑惑的看著蘇狂,“姘頭?”

蘇狂咧了咧嘴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擡起媚兒的下巴,“這麽快就把你的相好給忘記了,剛才出去的男人負責什麽?”

媚兒這才知道蘇狂說的是石哥,趕忙說道:‘石哥是兩個月前在酒吧認識的,當時他拿出屋外塊錢讓我陪他一次,喝了他給的飲料之後就失去了意識,第二天才發現在這個地方,當時這個屋子裏還有四五個人,他們逼迫著我加入到他們,利用我的美色來給別人下藥。’

說完之後頓了頓,看了一眼蘇狂,又說道:“我每給一個人下了藥,就能獲得二萬塊的獎金。”

蘇狂淡淡的問道,“這些被下了藥的人都弄到什麽地方了?”

媚兒立即回答到:“在離著不遠的一個民房內,那裏是我們的秘密據點。”

蘇狂冷冷的問,“據點?具體什麽位置?”

媚兒正要回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驚恐的看著蘇狂,心裏非常的害怕,可能是石哥他們回來了,但是現在自己的小命在蘇狂的手裏。

蘇狂擺了擺手,“坐著別動!”然後自己也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走進來五六個人,當頭的正是眼鏡男,還有一個蘇狂見過兩次,就是那個在飯店發生沖突,又在包房內想要猥褻東方雪蘭的光頭男。

幾個人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狂明顯一楞,眼鏡男不可置信的看著一眼不眨盯著自己的蘇狂,對著媚兒說道:“這,他怎麽醒了,怎麽回事?”

那個光頭男更是差點轉身就跑,指著蘇狂,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怎麽在這,這...這就是你們說的被迷倒的人?”

媚兒看了一眼光頭男,喏喏的說道:“我被識破了,他沒有吃藥丸。”

光頭男的反應也是相當迅速,迅速掏出手機給林嘯發了個短信,“緊急,速來!”

蘇狂看到光頭男的小動作,並沒有搭理,他覺得這幾個人都不清楚具體的內幕,現在林嘯趕過來的話,正好給摸個透徹。

眼鏡男不知道蘇狂是什麽人,對著身後的人吼了一聲,“還楞著幹什麽,把他給我抓起來!”

身邊的幾個人正要上去,光頭男趕忙說道:“慢著,這個蘇狂,我們有話慢慢說,可能是有些誤會。”

蘇狂當然能聽出來光頭男是在拖延,等著林嘯過來,也不點破,對著光頭男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去。

光頭男恭恭敬敬的朝沙發走去,不住的點頭哈腰。

眼鏡男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別人不知道光頭男的強勢,但是自己深有體會,上次辦錯事被他打了個半死,有人不小心惹惱了他,第二天就消失不見,現在對這個家夥畢恭畢敬,難道有什麽來頭不成?

蘇狂看著一臉錯愕的眼鏡男,“小子,剛才踢我一腳不是很爽麽,要不要再來一腳?”

光頭男聽到這裏毫不猶豫的對身後幾個人吩咐到,“把腿給他打折!”

眼鏡男不可置信的瞪著光頭男,看到幾個人朝自己走過來,驚恐的叫了一聲,“光頭哥這是怎麽回事,我做錯什麽事了,不要啊,不要.啊!!!”

幾個人不由分說把眼鏡男拉倒旁邊的一個房間內,聽到陣陣的慘叫傳來,媚兒猶如做夢一般,這個被自己陰差陽錯勾引過來的人,有這麽大的能耐,就連光頭男都不敢違背,好像他才是老大一樣。

蘇狂能看出來媚兒的震驚,看到她正看向自己,呲牙對她一笑。

媚兒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仿佛蘇狂就像一只要吞人的老虎一般。

幾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坐著,光頭男知道自己叫林嘯過來的事讓蘇狂知道了,看他渾不在意的樣子心裏有些犯嘀咕,光頭男知道自己這幾個人不是蘇狂的對手,同樣也不知道蘇狂和林嘯已經交過了兩次鋒,不是林嘯命大,早被蘇狂給幹掉了。

他現在把林嘯叫過來無意識羊入虎口,但是光頭男不知道,林嘯更不知道,他手下的小魚蝦竟然把他最不願面對的老對手蘇狂給“扣押”了起來。

光頭男坐在蘇狂的旁邊心神不寧,暗自給自己打氣,“不要怕,不要怕,林嘯很快就來了。”

是的,林嘯很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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