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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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曾聽說此事。”溫良候淡淡回應。

“餘大人讓溫大人打聽一下,看是否舟皓與那袁夫人暗中接洽。”

“這個……”溫良候思索了一下說:“其實舟大人與袁夫人的關系餘大人應該有所耳聞,溫某猜測他們不過是互相聯絡一下感情,也不排除舊情覆燃,應該不會構成威脅。”溫良候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又淡淡的瞅了我一眼。

“若是這樣餘大人便會放心,就怕是那袁老不死的從中作梗挑撥舟大人。”鬼羅剎說著湊近溫良候耳旁輕聲說:“大人有話,若見異心,立斬決!”

縱容

渾身一抖我望向溫良候,他也表情一凜輕聲說:“良候明白了。”

離開酒樓終於逃出那餘厚年小變種的魔爪,隨著溫大哥走在河提,他半天都愁眉不語,往日的灑脫全無。

“溫大哥?”我追上去打斷他的思緒。

他回眸看我一眼,表情不再凝重反而換上輕松的面容一笑道:“沐丫頭平日裏忙碌,沒來過河提吧,你看兩岸樹蔭成影,河水冉冉景象也是另一番別致。”

“你有心事?”我瞅著他問。他垂下目光看河水。

“溫大哥,以你灑脫的性子不應參與到餘變種各種禍國殃民的事情中。”我也不繞彎子,對他直言。

他轉眼看我呵呵笑:“想得太簡單了,你不懂!”說完就向前走去。

走到一處閣臺他讓我坐下,一雙皓目緊緊盯住我問:“你剛才聽到了,我問你,舟皓是不是確實和袁夫人有接觸?”

“溫大哥你是要向餘變種告密?”我不答反問。

“餘朝忠耳目眾多,即使我不說你以為他就查不到麽?”溫良候此刻嚴肅起來:“若是我知道還能幫他說上話,若是別人先查到。你也聽到是什麽下場了。”

怪不得那餘變種會得到消息,也許舟大人或者袁夫人身邊早就有他安插的眼線。

“他們確實接觸過。”我點頭說:“不過只是舟大人的念念不忘,袁夫人心有愧疚罷了。”

“你全見了?”溫大哥仔細的問。

我搖頭說:“不是,我都被他給弄到巡查隊去了,怎麽可能知道他都見了誰。”

溫大哥挑眉笑了起來,隔了一會兒他又疑惑問。

“以舟大人的性子,不至於為了小事就把你貶去巡查隊,莫不是……”他用扇子敲著手說:“他對你起疑了?”

“……”溫良候果然機智推理堪比柯南,我無奈道:“我都給他解釋過了,是他自己不信。”

“恩,以周皓多疑的性格倒像是他幹出來的事。”溫良候還是挺了解舟大人的,他笑吟吟的望著我說:“你可怎麽辦,不然跟我走?”

餘大人已經對袁夫人的接近起疑了,這會給舟大人帶來危險。想去給他提個醒,又怕他覺得我從中作梗故意搗亂。之後幾天後在街上又接到袁夫人送來的信件,我遲遲不再敢給他送去。

再過幾天又接到一封,我接過來時很想開口對那丫環說,不要再寫了,大人不能見你家夫人!

夜裏抽空偷偷去翻看檔案,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進出,怪的是總能碰到一只黃白花紋的貓,開始它還沖著我叫,威脅我滾蛋。後來混熟了,它竟然陪著我在裏面翻東西,我翻查時它就蹲在腳邊舔爪子。

不過這家夥很通靈性,每次巡查隊一經過,它嗖一下就竄出去蹦到墻上,一雙精光的眼睛隨著他們動。這時我就趕緊滅了燈,窩在角落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當袁夫人第三封信放到我手上時,我坐不住了。這要是讓舟統領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猶豫再三跑到舟統領的書房門外,守衛小哥看到我很意外。我躡手躡腳走過去,沖他使眼色問,‘舟大人在裏面嗎?’

他沖我眨眨眼‘在呢’。

‘心情怎麽樣?’

‘恩?’估計這句他沒明白。我想了想兩根手指放在嘴角往上戳又往下拖,他搖搖頭。

‘不知道’

好吧,算了。我扯了扯衣服清清嗓子喊了聲:“報,大人!”

“進來。”幾乎是立刻裏面就回答,好像是早就知道有人在外面一般。

進去二話不說我就跪地,然後看著他。多日未見舟統領依舊意氣風發,還是很精神,眉目俊朗。

“……”舟大人見我如此挑挑眉,向後靠去。

“屬下來領罪。”我垂下頭不再看他的表情。

“怎麽?”他淡漠的聲音依舊如常,臉色倒是透著些順和。

這時我真有種想跑的沖動,自己是沒事來作死的麽!不說大人也不知道,雖然遲早事發,也不至於讓我死太快。也許自己神色有點慌張讓他微微沈了臉,目光微瞇起來。

“說。”舟統領低聲喝令。

“屬下、屬下擅自做主,毀了……袁夫人給大人的信件。”我磕磕絆絆的說完,舟統領一下子站起來。

我能想象出他的表情有多生氣,不敢擡頭閉了閉眼等著挨罵。沒想到他氣極竟然笑了幾聲,大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拎小雞似的拽起來。

“看來我真是太縱容你了?”被他拽著,我不得不看向他生氣的臉,那雙眼睛怒意四射淩冽地瞅我。

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見到舟統領的場景,我的下場會不會和那個私自放走逃犯的手下一樣,被他一掌打飛然後吐血不止。忍不住開始打顫,胸口沒來由的滯悶。

“大人息怒,屬下該死,不過事出有因,請大人聽屬下一言。”我怯生生望著他說。

“閉嘴,我不想聽你廢話!信呢,到底在哪?”他松手讓我自己站著。

他連聽都不想聽,我想解釋或者想告訴他什麽都不重要,對他來說更關心那些信。

“……燒了。”我喏喏開口。

“你敢!”他低斥道,猛然上前一步從上方用憤然的目光逼視我,緊繃的下顎昭示著他強忍的怒火。

我們就這麽面對面站著,他怒目而視,我壓制著驚恐扭頭看向一旁。半晌,他突然伸手撥開我,大步跨出去。想了想,我趕緊追上去在他身後說:“大人,你不能再和袁夫人見面了!”

他理都不理我快步前行,我小跑著才能跟上。

“大人!”我不停的喊他,可是他頭都不回一下。

本以為是要取馬去袁府,誰知途中他一拐竟然向我房間那邊走去了。

糟了,他怎麽知道我沒有毀信。

房門被他一掌大力彈開,進去直接走到桌子前。上面端端正正擺著三封信,他從字跡一眼就看出是袁夫人的親筆。拿起信轉身看我,他臉色一陣青白。

“你到底什麽意思?”舟大人手裏拿到信,不見了怒氣,反而沈著眼冷聲問。

“餘變種已經知道了袁夫人和大人聯絡的事,對大人起疑了,屬下是怕大人涉險才出此下策。”連忙跪地我仰頭慌亂解釋。

舟統領眼神驚異閃了閃,蹙眉審視我一番,接著松了表情笑道:“難道我和誰聯絡都要別人來管?”

“袁夫人身份不便和你相見,屬下擔心餘變種起疑心會對大人不利。”我揪著心繼續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舟大人再一根筋也該明白利害了。他此刻繃著臉不語垂了眼思索一陣,擡眼看我。

“你如何知道的?”

難道他還不信我,疑心病何時能治愈?

“屬下親耳聽見羅剎將對溫大人說的。”我回望他的眼神不敢絲毫躲閃,免得他又覺得我說謊。

他看了看手裏的信又轉頭看我,眼神的溫度冷下來。

“信上內容,你可曾看過。”他沒頭沒腦問這麽一句。

當然搖頭,我也沒那個膽看。再說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內容,怎麽整?

“以後我的信件往來,不許你再插手。”舟統領冷冷甩下這麽一句話離開。

為他好,結果被嫌棄。胸口悶的發堵,好吧,我都不管。

不知什麽時候起,這禁軍府如同牢籠讓人如此難耐,分分鐘都想窒息待不下去,倒是每日盼著出去巡查。

本想夜裏去檔案庫,無奈今夜輪我們這隊巡外賓部,最近城裏來了吐蕃的使者,接待外賓的寺卿將這裏精裝打扮,歌女侍仆裏裏外外的忙碌,燈火輝映好不熱鬧。

吐蕃是重要的邦交國家,不過也是剛從敵對戰爭轉成交好往來,關系相當微妙。上頭特意囑咐這幾天對使者要嚴加保護,我們在外圍巡視,偶爾也會進到院墻內查看情況。

因為重視此項任務,晚上舟統領也來親自監管巡視,不過他叮囑了領隊幾句後就被寺卿大人拉進去和吐蕃使者一起飲酒。

很多天沒見他,我忍不住多向裏面看了幾眼,想從這些人裏查找他的身影,可還沒找到就被旁邊的小兵哥給拉走繼續巡查。

隊伍走在後廚一帶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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