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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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已經證據確鑿怎麽沒有帶人來押姚謙順,反而夜會?我越聽越來興趣。

“呵呵,溫大人說笑了,下官哪有那個膽量。”說完幹笑了兩聲。

“你是沒這個膽,說吧幕後主使是誰?”溫良候倒是想的透徹,我聽得稀裏糊塗的,怎麽這後面還有人別人在操縱?

“溫大人,這個你還是不要過問了!”姚謙順這句話突然就硬了底氣,說的鏗鏘有力。

“怎麽?還有我不能問的人?”溫良候還是平淡的語氣說著。

“呃,也不是……”這姚謙順的態度一會兒一變,簡直比戲精都會演:“只是,這事吧知道人多了不好,事關性命我做不了主呀。”

“不必擔心,你說出幕後主使者,我自會保你。”

“這個……”姚謙順看來確實很為難,但是話說到這個份上,弄得我很心急想知道真相。

“溫大人,也不用言明,你想想當今朝堂之上誰能操縱大局,誰能拿捏他人性命呀!”姚謙順打著啞謎我真聽不懂,不過溫良候半晌都沒再出聲。

“呵呵,明白了。”溫良候突然笑了起來:“原來你我共事一主啊!”

不是,我怎麽什麽都沒明白呢。再看舟皓已經把臉轉回來眸光微沈一副了然的神情。

“那麽剩下的官銀在哪裏?”溫良候接著問道。

“那燙手的山芋,我哪敢留啊,馬不停蹄的送到餘大人那裏了!”

什麽?餘大人!!原來他們說的是這人。我瞪大了雙眼看舟統領。

都是你家主子幹的壞事,還繞了這麽大個彎,朝廷讓溫良候來查,查來查去不都是一窩的蛇鼠麽。問題是既然都是親信怎麽讓溫良候來查而不是舟皓,難道真像是溫大人說的,餘老賊對舟統領有所猜疑。舟大人此時面無表情倒是還沒有太過受打擊。

“恩,那我便放心了,也好回去覆命了!”溫良候輕松的說。

“溫大人?”姚謙順聽起來很擔憂的語氣。

“呵呵,放心,本官自是不可能對聖上言白,還得給餘大人個交代呢!”

“如此下官便放心了,大人喝茶!”

接著便是茶水聲響,停頓了一下,溫良候準備告辭:“夜深了,姚大人休息吧,明日本官回去覆命。”

“好、好。”兩人開始起身。

總算是說完了,我緊繃的腳踝都麻了。剛想放松一下,卻聽外面誰“咦?”了一聲,我又開始緊張。

“怎麽?”這是溫良候的聲音。

“呃,沒事、沒事,只是誰把我桌上的花瓶拿走了?”

完了,沒想到這姚謙順是個心細的主,竟然發現了。急忙看向舟皓,眼神示意他手裏的花瓶怎麽辦。他不看我,只是側耳聽外面,不過俊顏明顯也繃了起來。

“會不會是下人?”溫良候倒是沒有不耐煩。

“不可能,府裏的下人都知道我有喘病,每到夜裏都要聞這種花香才能安定。”姚謙順解釋。

他不說還好,一說反而讓溫良候起了疑心,立刻說道:“那可否需要找下?”

我急的快要跺腳,臉色焦急不知怎麽辦。舟皓到沒像我這麽慌,不過眉頭皺了起來,他緩緩蹲了下去。

他要幹嘛?地遁麽,那我怎麽辦!

不過他估計也沒那個本領吧,只是伸手出去把瓶子悄悄放在不遠的地上,迅速的站起身子,臉色略緊。

這能行麽?用眼神詢問。他只是繃著臉,也沒有半點讀懂我眼裏的詢問。

“可能在裏間吧,溫大人稍等,我進去看看!”姚謙順說完就聽腳步靠過來。

“是那個嗎?”溫良候的聲音,應是看見了擺在地上的花瓶。

“對,對,就是那個。”

腳步聲臨近,誰在往我們這個方向走。

我瞄了眼花瓶的位置,如果走到那裏只需微微擡眼便一定能發現我,因為實在太近了,盡管有幔簾遮擋卻只隱掉半個身子。

舟皓的手緩緩的挪到刀柄處,想起他那日和溫良候在茶館的談話,對方是不讓他插手的,一旦他們發現了統領大人,必定會把此事告知本就對舟皓有戒心的餘老賊,那他的處境一定堪憂。

不知為何,我竟大膽輕按了下他握刀的手腕,搖搖頭,然後身形微動準備出去。但舟統領反應極快,迅速的拉住我胳膊,目光慍怒。

我兩這一來一往,人已經走到近前,斜眼看到了來人,是溫良候。

他微微躬身拿起花瓶,剛要起身忽然目光滯住,停留在我衣服的下擺處。我渾身一僵,眼見他緩緩起身,目光上移看到了我的臉。

大BOSS出現,退避

也許是緊繃到了極點反而懈勁,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我竟然朝他笑了笑,然後豎起手指放在自己唇上,給他拋了個響亮的媚眼,示意他別出賣我。

一時間我看到溫良候眼中的光波幾番變幻,先是驚異,接著是不解可能是在回想在哪裏見過我,最後竟然沖著我鬼魅的一笑,瞬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過他竟然真的沒吭聲就這樣轉身走回去,和姚謙順嘀咕了幾句,兩人就出去了。

臉頰邊的汗都流了下來,待房門關上感到手下的腕子微動,這才驚覺一只手還在緊握舟皓那只扶刀的手腕,我觸電般彈回手,後退兩步。

“他看到你了!”舟統領低聲說,是確定的語氣。

我點點頭瞅著他:“不過屬下確信他肯定沒有發現你。”

舟大人此時的表情很微妙,狹長雙眼微瞇盯著我。我則撇開眼看向一旁的地板暗自嘀咕:“他為什麽沒有揭穿我呢?”

我們迅速跳窗離開,回城的路上統領大人一言不發在前面策馬快奔。我很想說大人您能等等嗎,就算身體素質好也吃不消啊!大人你能不能回頭理理我哪怕一個怨恨的小眼神也成。總給人一個冷酷的背影,傲嬌得令人發指。大人你知道你為什麽沒朋友嗎?一個人好孤單誒,有煩心事可以說出來啊,至少現在有一個人可以聽嘛……

各種碎碎念當然得不到他的半點回應,我感到他很不爽,不知道是我惹到他還是那個溫良候。

連夜趕了回去,跟著進了他的書房。大人徑直走向書案端起茶壺估計要倒水,結果茶壺是空的。

‘咣啷’一聲他把茶壺擲在桌上。

“大人我去燒水!”我小心翼翼的上前要拿茶壺,卻聽他慍怒的聲音響起:“誰讓你去私自調查的?!”

我趕緊跪地,他一路不語果然是在生氣,不過大人的脾氣我實在摸不透,認錯先!

“大人息怒,屬下知錯,不該擅自離職,不該過私自調查。”我擡頭看了看,他沒動估計還要聽解釋,繼續說:“不過屬下是真的想給大人分憂,本想查到官銀所在回來匯報給大人……沒想到統領大人早已查到,屬下、屬下真是自作聰明,望大人饒過屬下這次。”

只見統領大人背對著我而立,一手支在腰上,一手扶在書案上一根手指還在輕輕敲打桌面,他維持這個姿勢半天沒動。

我在這跪著也不敢動,不過連續忙了一日夜沒合眼,又騎馬奔波,這會兒膝頭有點發硬,就忍不住挪了挪身子。他聽到我的動靜,微微側頭然後深深的呼了口氣轉身走到我面前。

“你上次說家裏還有老母親?”他忽然開口問,語氣比剛才緩和了許多。

突然問到我娘這是幾個意思?當然不可能是提親了。那這是何意?

“……是”我只敢喏喏應聲。

“還有何人?”他又問。

“還有一兄長,經常不在家。”我按師傅提前交代過的回答,以便和他們安排好的接上。

連續問到家裏的情況,讓我有點沈不住氣了,擡頭看統領大人,他卻從自己懷中取出幾錠銀子伸手遞給我。

難道是彩禮?這也太少了點吧,以大人的年奉怎麽也得一盒子銀子才拿得出手吧?(當然這都是腦洞大開)

“大人?”我還跪地仰著頭看他。

“回去給你娘置辦些家什衣服,再買幾斤好茶。”他伸著手不動。

“哦”我接過銀兩起身行禮:“謝大人!”

他可能弄錯了,替他辦事我又不是途這點銀子,雖然目的也沒多麽單純,不過這賞賜來的有點太意外了。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奇怪,統領大人為啥讓我給娘買家什、衣服,還有,幾斤好茶那得喝多少年啊!

見了師傅,我把系列事情說給他,還有最後的疑惑。老頭聽著聽著忽然皺起了眉,神色凝重。從我見他第一面就沒見過他這麽嚴肅地樣子,難道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不好!”他忽然看著我說:“他一定意識到了。”

“什麽?我露餡了麽?”我不解。

彭老頭搖搖頭說:“不是,溫良候肯定猜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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