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老公為小三殺妻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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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惠美看見江桑桑的屍體, 先是震驚、恐懼和不敢相信。

當她聞到彌漫在空氣中的鮮血味道,和看到江桑桑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龐時,一股悲戚和傷心又湧上了心頭。

這……是她的女兒啊。

雖然兩人相處不久, 可血脈親情還是讓季惠美的心抽痛起來。

“桑……桑……”季惠美一臉恐懼的爬過去, 推了推江桑桑的屍體,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這位神秘而涼薄的銀發少年:“師傅,這……這是為什麽?”

江桑桑畢竟是季惠美的親生女兒,看著親生女兒死在自己面前。

季惠美心痛如絞,也很想知道對方為什麽要殺了江桑桑?

江桑桑也滿臉驚懼的望著九尾妖狐,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什麽滔天錯誤, 才導致九尾妖狐會殺了自己?

在季惠美和江桑桑驚恐害怕的眼神下,帶著狐貍面具的銀發少年涼薄無情的開口:“想殺就殺了。”

說話間, 那如獠牙般的銳利指甲瞬間變短, 就連沾染在瓷白手上的鮮血, 也如煮沸騰的水跡般蒸騰消失。

看到這一幕,季惠美和江桑桑渾身緊繃。

尤其是江桑桑, 明明已經被殺, 身體死亡, 變成了靈魂。

可她還是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僵了一般, 雙膝一軟, 整個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原地。

她一直知道這個帶著狐貍面具的銀發少年,並非善類, 可她心裏一直帶著僥幸, 總覺得自己只要投靠了他,就會被庇佑, 死的只會是江清墨。

可最後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口被貫穿?

一股夾雜著恐懼的憤怒, 沖撞在江桑桑胸口。

不甘和怨恨讓她渾身鬼氣彌漫, 現場的溫度瞬間下降,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陰森鬼氣,江桑桑的瞳仁也變得猩紅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因為濃重怨恨而當場變成厲鬼的江桑桑,憤怒無比的沖向了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年:“為什麽你要殺了我?為什麽我不能和江清墨相提並論?”

當江清墨、陸雲霆和陸熙等人,在宋海良的帶路下,趕到狐貍道觀的時候,就聽見江桑桑淒厲吶喊的質問聲,從狐貍道觀裏傳了出來。

江清墨、陸雲霆和陸熙同時擡頭看去,兩人目光一沈。

只見滔天的陰森鬼氣,從狐貍道觀中直沖雲霄。黑沈濃稠的鬼氣,像是強大的龍卷風一樣,把頭頂的烈日都完全遮擋住了。

陽光明媚的天空,瞬間陰沈下來。

黑沈沈的鬼氣,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整片天空,讓陸熙心裏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不詳預感。

帶路的宋海良見三人望著天空,自己他擡頭望去,只看到被烏雲籠罩的天空。

他沒有陰陽眼,根本聽不到江桑桑淒厲的吶喊,更看不到怨氣沖天的天空,在宋海良眼裏,天空除了陰沈點,根本沒別的變化。

“這是怎麽回事?”陸熙偏頭看著江清墨。

江清墨表情雖然沈凝的說:“江桑桑變成厲鬼了。”

陸熙楞住:“江桑桑變成厲鬼了?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很意外。”江清墨說。

她早上看到江桑桑的時候,江桑桑的面向顯示她能禍害遺千年。

畢竟江桑桑是這本娛樂圈文中的女主角,雖然心術不正,但向來只禍害身邊人,很少禍害自己的。

但是現在江桑桑的命運線,因為江桑桑的突然死亡,而完全改變了。

江清墨試著推算了一下,可是推算出來的結果卻讓她臉色一沈。

因為卦象顯示,江桑桑命宮為生,這代表著她依然活著。

而且江桑桑的命格也發生了一點變化,從原來的女主命變成了庚申日柱的命格。

庚申日柱命的人,富貴如意,壽命長。

無論是運勢還是健康都很好,甚至還能生育出富貴命的子女……在江桑桑原來的命格裏,她可生不出富貴命的子女。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江清墨的印象裏,只有九尾妖狐最愛肆無忌憚的更改凡人命運……

江清墨神情凝重地看了眼眼前的狐貍道觀,目光落在道觀門口兩只形態狡猾的狐貍雕像上,又看了看沖天鬼氣的天空,忽然對陸熙說:“你呆在車裏別動。”

話落,江清墨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陸熙想跟上去,卻被陸雲霆攔住:“聽你媽的。”

他瞇眼盯著面前的狐貍道觀,狹長的雙眼裏浮現一抹冷意:“這裏不安全。”

說話的時候,陸雲霆渾身的金光功德,也像是察覺到了某種危險般,像火焰一般開始燃燒起來。

當江清墨走到道觀門口的時候,道觀的門無人自開。

從半開的門扉中,能看出這個道觀裏面的風景很好,花團錦簇。

可是優美安靜的環境,配上隨處可見的狐貍雕像,又處處都透著怪異。

江清墨毫不遲疑的往道觀裏走的時候,又聽見江桑桑充滿怨氣的聲音傳來:“我才是被江家養大的大小姐,我才是和陸雲霆有婚約的真千金,憑什麽江清墨回來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憑什麽我想代替她,我就得死?”

帶著滿身濃烈怨氣的江桑桑,帶著滔天憤怒的朝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年直沖而去。

“我才是女主角,我憑什麽要被江清墨比過去!”江桑桑想把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年撕碎,以洩自己的心頭之恨。

可變成厲鬼的江桑桑還沒靠近對方的時候,就被對方甩袖揮開。

砰!!

江桑桑摔在地上,渾身的怨恨煞氣都被沖散了不少。

“桑桑……”季惠美想扶起倒在地上的江桑桑,雙手卻穿透了江桑桑的魂體,摸到了一陣空氣。

季惠美神情一楞,這時候忽然有種江桑桑是真正死掉,她和女兒陰陽相隔的感覺。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江桑桑趴在地上,眼神怨恨的瞪著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年:“難道你也喜歡江清墨,所以為了她殺我?”

走到門口的江清墨正好聽見這話,她腳步一頓,白皙精致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喜歡她?”

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年微微偏過頭,看著走進道觀裏的江清墨。

他重覆這句話的時候,掩藏在面具下那雙狹長幽深的雙眸忽然笑了笑:“如果真要個理由的話……”

他垂眸,瞳孔冰冷涼薄的睨著臉上還帶著驚恐怨恨的江桑桑,嗓音淡淡:“因為你癡心妄想,竟然想代替江清墨。”

想起那個追殺自己上百次,最後逼的自己自曝妖丹的紫薇觀主。

帶著狐貍面具的銀發少年,聲音清冷如月:“江清墨是我的……對手。”

所以他不允許任何人越過他對江清墨動手,更何況是像江桑桑這種比臭蟲還低賤的人類,竟然妄想代替江清墨。

死不足惜!

江桑桑聽見這話,竟然有種想笑的荒唐感。

就因為他把江清墨當作對手,就因為自己說了句想代替江清墨的人生,所以她殺了自己?

江桑桑心裏的怨恨漸漸變成了無奈,縱然不甘心又如何。

她就算變成了厲鬼,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了。

更何況是被他視作對手的江清墨?

江桑桑無奈苦笑一聲,都要心甘情願的認命時。

忽然她看見江清墨從外面走進了道觀裏,對上江清墨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神,變成厲鬼的江桑桑有瞬間的自卑。

她明明想請九尾妖狐弄死江清墨,最後死的確是自己?

還要被九尾妖狐當著江清墨的面,嘲笑自不量力和癡心妄想?

一種窒息的無力感和羞辱感,深深地湧上了江桑桑的心頭。

她無力的垂下頭,雙手卻緊緊攥緊成拳。

就因為她比不過江清墨,所以被人當作臭蟲想殺就殺?

江清墨……江清墨……

你憑什麽高高在上?你憑什麽眾星拱月?你憑什麽永遠都一副置身事外?永遠都好像把世間一切都掌控在手心裏的高傲和篤定?

江清墨,你憑什麽連敵人都向著你?

就因為你是玄學大佬?就因為你很厲害?

江桑桑瞳孔猩紅的盯著江清墨,如果她變得更強,變得更強大,是不是……是不是……也能像江清墨這樣,不把世間的任何人都放在眼裏?

也能像江清墨這樣,獲得所有人的尊重和敬佩,哪怕是她的敵人,也一樣擁護她?

勃勃野心從江桑桑心中升起,帶著狐貍面具的銀發少年,瞳孔冰冷的睨著江桑桑充滿不甘和怨氣的靈魂。

忽然微微一笑,他喜歡充滿憤怒和野心的鬼魂。

他手指微微一擡,一抹幽蘭火焰便從瓷白清瘦的指尖,燃燒著朝江桑桑的靈魂飄過去。

“啊……不要……”

江桑桑以為他要殺了自己,淒厲恐懼的拔腿就跑。

江清墨凝眸看向前方,就見江桑桑的鬼魂在跑出寺廟的一瞬間,就被身後的幽蘭火焰擊中。

轟——

那一團幽蘭火焰,瞬間把江桑桑的靈魂燃燒殆盡,連一絲青煙都沒留下。

“陸熙,又發生什麽事了嗎?”宋海良見陸熙神色凝重地盯著狐貍道觀的上空,就有些緊張的問道。

陸熙表情淡漠:“江桑桑好像魂飛煙滅了”

而宋海良不敢置信:“什麽?江桑桑竟然魂飛煙滅了?怎麽可能?”

他師傅不是能完成任何的願望,好的壞的?只要能付出代價,他統統都能實現嗎?

為什麽要殺了江桑桑,還要讓江桑桑魂飛魄散?

宋海良不信:“這不可能。“

陸熙斜眼盯過去,宋還良後面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因為他有些心虛。

那個所謂的師傅,雖然帶著狐貍面具,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可那幾十年如一日都不曾變過的外貌,還是讓宋海良知道對方不是個善類。

而且當初求著對方救他的命時,宋海良可是把靈魂都賣給了對方。

在陸熙銳利的目光下,宋海良有些心虛的低著頭。

陸雲霆卻忽然說:“不,江桑桑並不是魂飛魄散。”

他眼神沈凝的盯著狐貍道觀的上空,此時遮天蔽日的怨氣已經完全消失,但是陸雲霆能察覺到江桑桑的氣息還存在。

“她還活著。”陸雲霆道:“至少鬼魂還存在這世上。”

陸熙面色一沈,眼神不信的盯著陸雲霆:“你懂玄學?”

“你媽懂。”陸雲霆淡淡回答。

“切,說了等於沒說。”陸熙冷漠臉。

父子倆之間的低氣壓讓宋海良悄悄把頭低下,那雙眼珠子卻在咕嚕咕嚕亂轉。

既然江桑桑沒魂飛魄散,那他進去應該是安全的。

想起師傅的吩咐,宋海良又說:“既然這樣,咱們還是先進去吧。”

“我媽,不讓我進去。”陸熙面無表情。

宋海良:“…………”

你不進去,我怎麽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

“那陸總……您進去?”宋海良小心翼翼的看向陸雲霆。

陸雲霆也面無表情:“聽媳婦兒的話最重要!”

宋海良:“………………”

而走進道觀裏的江清墨,眼神冷冷的盯著站在正殿裏的人影。

對方雙手交疊的白袍寬袖中,迎風而立,那雙掩藏在狐貍面具下的狹長雙眼,因為吞噬了江桑桑的靈魂,而彎成了愉悅的弧度。

兩人目光對上,江清墨冷哼:“遲晝,果然是你。”

緊跟著花落,江清墨掏出五帝錢往天空一灑,雙手掐訣的同時,散開的五帝錢,瞬間在空中組成了一柄降妖除魔的銅錢劍。

“我要你的命!”江清墨手握銅錢劍,朝九尾妖狐遲晝沖了過去。

沈睡在江清墨體內的天道,也被她的怒氣激醒,瞬間從江清墨的體內沖了出來,化成一道紫色的流光落在了江清墨手中的銅錢劍上。

用五帝錢組成的銅錢劍,頓時光芒大作,發出巨大的威力,讓江清墨施法的功力瞬間大漲。

下一秒,江清墨身影一閃,再出現的時候,人已經攻擊到了九尾妖狐遲晝面前。

遲晝偏頭躲開了江清墨的攻擊,銀色發絲在空中劃過。

他瓷白冰冷的手,也握住了江清墨的拳頭。

“還想為你的師姐報仇?”涼薄無情的聲音在江清墨耳邊響起:“可惜,堂堂青城山紫薇觀主,修為倒退,如今不過三成……”

遲晝的話還沒說完,胸口就被五帝錢貫穿。

“修為不過三成,也足夠殺你。”江清墨目光冷冷的盯著遲晝。

上輩子,她第一次和遲晝交手那年,不過12歲。

當時她是被師姐帶著下山,去一戶人家裏替對方的女兒驅邪。因為對方的女兒迷戀九尾妖狐,心甘情願的刨開自己的心臟,讓對方吃。

當時江清墨親眼看到了九尾妖狐遲晝,是怎麽享用對方血淋淋的心臟。

也親眼見到了九尾妖狐遲晝,是怎麽親手殺死了她的師姐。

“清墨,快跑,別回頭,往山上跑,回去找師傅……”當時不過12歲的江清墨,根本不是九尾妖狐遲晝的對手。

是她的師姐在最後一刻,祭出了自己的本名靈劍,將她護著安全送回了山上。

親眼看見和藹可親的師姐,慘死於九尾妖狐遲晝之手,仇恨的種子也就此在江清墨心中埋下。

她跪在師姐的墳前發過誓,此生此世必定手刃九尾妖狐,為師姐報仇。

也發過誓,此生此世必定不再讓人為她付出性命!

遲晝低頭,看著貫穿胸口的那柄銅錢劍。

他對上江清墨充滿仇恨的眼神,薄挑出一抹弧度:“到是和從前一樣恨我!”

“我說過,必定讓你魂飛魄散!”江清墨目光冷冷:“哪怕你有九條命,我一樣會殺了你。”

銅錢劍轟然碎開,紫色流光的碎片中,九尾妖狐遲晝那身著白袍的身影,也轟然消散,化成了幽藍火焰四處飄散。

江清墨目光冷冷的擡頭,看著飄散在空中的幽藍火焰。

站在道觀外面的陸雲霆和陸熙,也看見了四散的幽藍火焰,其中一點火焰飄飄洋洋的落到了陸熙臉上。

明明幽藍火焰沒有溫度,可陸熙的臉還是傳來一陣被幽藍火焰灼燒的刺痛。

他眉頭一皺,擡手摸向自己的臉頰,發現指尖有一抹血跡。是他的臉被幽藍火焰灼傷出了一道傷口。

陸雲霆見狀眉頭一皺,他也擡起頭,和站在道觀裏的江清墨一起,冷眼看著幽藍火焰隨風在半空中飄揚,瞬間熄滅消散。

與此同時的天界,愈來越多的神仙發現三千界中的某個世界裏,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氣息波動。

“這是天帝之子的氣息。”有個神仙好奇的拿出乾坤鏡,追查下界。

正好從乾坤鏡中看到江清墨用銅錢劍,手刃九尾妖狐的畫面。

“是她……還有天帝之子??”這個神仙驚訝。

天帝之子就是每個世界的天道,算是天帝留在每個三千世界的眼睛,代替天界神仙們守護各種世界的萬物生靈。

可是上萬年前,江清墨穿書的那個世界的人類修士貪得無厭,想盜取天界寶物,還因此導致人間界發生了一場大戰,讓那個世界陷入長達千年的修仙大戰中。

當時無數修仙之人隕落,就連修成人身的天道,也在那場大戰中為保護人類隕落,導致人間界鏈接天界的天梯轟然倒塌。

天帝震怒無比,自此以後直接將那個世界排除在三千界之外,使其自生自滅。

可誰知道,萬年後,這個世界的天道竟然重新蘇醒過來,導致那個世界靈氣覆蘇!

這個神仙興致勃勃的看著乾坤鏡中的畫面,雙眼落在江清墨臉上的時候,忽然笑了起來:“原來天道的蘇醒是因為她。”

如今天道歸她所有,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

就在天界的神仙,通過乾坤鏡觀察江清墨的所作所為時。

親眼看見江清墨是怎麽斬殺了九尾妖狐遲晝的宋海良,懵逼站在原地:“師……師傅……”

宋海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實在沒想到,剛把江清墨帶進來,江清墨就幹掉了他供奉了幾十年的師傅??

不僅宋海良懵逼了,就連跪在地上的季惠美也懵逼了。

而季惠美在反應過來九尾妖狐遲晝被江清墨殺死後,第一件事就是尖叫著,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我的臉,我的臉……”

她的美貌和魅力,都是九尾妖狐遲晝給予的。

現在遲晝死了,她的美貌和魅力還在不在?

季惠美抖著手從包裏掏出鏡子去看自己的臉,見自己的臉依舊青春美貌的時候,這才松了口氣。

而江清墨垂眼睨著江桑桑的屍體,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江桑桑死在了宋海良修建的道觀裏,宋海良和季惠美都逃不了幹系。

兩人被當嫌疑犯抓上了警車,江清墨卻被警方恭恭敬敬的請去了警局。

上頭下過文件,大家都知道江清墨是代表官方的玄學博主,對她的態度自然客氣。

“江小姐,事情我們都已經了解了,辛苦你了。”給江清墨錄口供的警察,把江清墨送了出去:“您慢走。”

江清墨回到車上的時候,表情並沒有大仇得報的高興,反而沈著一張臉。

因為她知道,今天殺死的九尾妖狐,並不是遲晝本尊,只是分身而已。

與此同時的位於西北乾位之上的昆侖之巔,一個被封印在水晶棺中的年輕女人忽然睜開了雙眼。

正在打掃水晶棺的女使,被從水晶棺中坐起的女人嚇了一跳。

繼而興奮大喊:“小姐……小姐……你竟然醒了,小姐竟然醒了……”

女使興奮的奔跑出去:“掌門!小姐醒了!掌門!小姐醒了!”

在女使興奮的聲音中,剛從水晶棺材中的少女有些茫然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造型古樸的大殿,有些疑惑的開口:“我不是被九尾妖狐殺了嗎?我怎麽還活著?”

……

寬闊筆直的大道上,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平穩無比的朝前方開去。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坐在車上的陸雲霆把奶茶和小蛋糕遞給了江清墨。

陸熙也坐在旁邊,一臉關心的看著江清墨。

今天早起就錄制節目,他們一直沒這麽吃東西。

再加上江清墨今天下午在那座狐貍道觀裏的憤怒聲音,他們站在道觀外面都聽見了。

看江清墨情緒不太好,陸熙就說:“今天的節目錄制完成了,我們吃了飯就回家。”

江清墨喝著奶茶點頭,眼光瞥見陸熙臉上有道傷口,上面還隱隱散發著妖氣。

“臉湊過來。”江清墨冷冷開口。

陸熙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但精致俊秀的臉已經下意識湊到了江清墨面前。

只見江清墨微微擡手,柔軟細膩的指腹在陸熙臉頰受傷的地方輕輕劃過。

一道清涼舒適的感覺緩解了傷口的刺痛,下一秒,陸熙臉上的傷口瞬間愈合,連傷疤都看不見。

“謝謝。”陸熙摸著被修覆的臉道謝。

“頂流的臉就是門面。”江清墨淡淡開口:“你跟著我去了道觀,我自然會保你平安。”

陸熙抿了抿唇,狹長漆黑的眼看著江清墨,想問她和九尾妖狐的事情?

可看江清墨神情淡淡,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陸雲霆卻問:“晚上想吃什麽?我讓廚師安排。”

“都可以。”江清墨隨口回答。

等上了回京城的私人飛機上時,隨行的廚師已經把晚餐做好了。

擺上桌的美食了玲瑯滿目,有西餐也有中餐,擺滿精美,色香味俱全。

看著滿桌美食,江清墨心情總算稍微好了點。

陸雲霆見她唇畔帶笑,清冷的雙眸微微一暖……

晚上八點左右,江清墨等人回到了家。

江清墨看離直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先去泡了澡,做了個美容面膜後,這才掐著點上線。

#今天也要認真修仙#的直播間剛打開,一直等著的粉絲瞬間瘋狂的湧入進來。

【來了老鐵!給老鐵抱拳,打賞主播11個炸彈。】

【主播今天又美了不少,身上的裙子也好看。】

【嗷嗷嗷,明明早上才看了主播的親自直播,可還是好想主播啊。】

【主播今天連線幾個緣友啊?】

穿著黑色絲質吊帶長裙的江清墨,百無聊賴的開口:“看心情,不想播了今天就不播了。”

【總裁666給主播送99朵曠野玫瑰。】

【不想當長工給主播送100朵曠野玫瑰。】

【土豪又開始爭榜一了?今天真闊氣,出手就是百萬。】

一朵曠野玫瑰一萬塊錢,這兩個土豪每次出手都是幾十上百萬,很多粉絲看見了除了膜拜還是膜拜。

那些被江清墨直播救過的緣友,雖然財力比不上這兩個榜一大哥。

但是每次江清墨開播,也都會在承受範圍內,給江清墨打賞禮物。

【主播別不開心了,我們喜歡看你笑。給主播打賞1朵曠野玫瑰。】

一向在直播間都是清冷淡然的江清墨,忽然把個人情緒寫在臉上。

這讓直播間的粉絲都很好奇,到底發生麽什麽事?讓主播不高興了?

【主播有心事嗎?可以和我們分享。】

看著彈幕上對自己關心的話,江清墨紅唇微微揚起。

雖然和直播間粉絲們隔著手機屏幕,可江清墨這一刻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全世界的善意。

“我沒事,謝謝大家關心。”江清墨和粉絲們道謝後,就說:“好了,開始抽今天的緣友。”

江清墨掐指一算,然後說:“王淑芬,你可以選擇和我視頻連線、還是語音通話。”

正在馬路邊買糖炒栗子的王淑芬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觀看直播間這麽久,終於抽到她了。

王淑芬選擇了視頻連線,江清墨的直播間瞬間分成了兩格。直播間的粉絲們頓時看到一個黃皮膚,有些憔悴但笑的特別開心的中年婦女,出現在了鏡頭裏。

【這個網友看著憔悴,但是笑的好開心啊。】

【不知道她要算什麽?】

【肯定是算家庭啊。】

“大師,我想算算我女兒。”王淑芬把糖炒栗子,特別寶貝的放進了自己掉皮的包裏後,就按照規矩,給江清墨打賞了1萬塊錢的禮物。

別看她平時連30塊錢一件的衣服都舍不得穿,可是她舍得給女兒買幾十塊錢一斤的糖炒栗子,更舍得花一萬塊錢給女兒算命。

王淑芬還一臉開心的說:“我女兒今年18歲,成績很好,我想算算我女兒未來會不會過的很幸福?算算我女兒是上清華還是上北大?”

不等江清墨說出王淑芬的家庭情況,王淑芬倒是把消息全說了:“我女兒叫餘萌萌,今年17歲,平時聽話,愛學習,一點都不讓人操心……”

【學霸的媽媽。】

【清大北大隨便上,那可真牛逼。】

【這個阿姨看著好辛苦,但是為了女兒她很開心呀。】

【我要是有個北大清華隨便挑的女兒,我能把臉笑出褶子。】

“我女兒就是又乖又聽話,我老公雖然常年不在家,但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我老公也為有這樣的女兒感到自豪。”

王淑芬樂呵呵問江清墨:“主播,我女兒到底能上哪個學校?我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給她存好了嘞。”

江清墨仔細的看著王淑芬的面相,神情有些凝重的說:“你的女兒,哪所大學都上不了。”

“什麽?不可能啊。”王淑芬不相信:“我女兒年級第一,怎麽可能連大學都上不了?”

江清墨根據王淑芬的面相八字,又仔細推算了下,然後說:“因為你女兒今天會出車禍,一直昏迷。”

【不要啊,學霸不要昏迷啊,這都要高考了,別耽誤高考。】

【高考必須參加,這是關於一輩子大事。】

看來直播間的粉絲們,都是把高考這件事刻在了骨子裏,大家都對高考特別看中。

【主播快救救學霸,給主播打賞了1朵曠野玫瑰。】

【主播救救學霸,別讓她錯過高考,給主播打賞了10個炸彈。】

“主播,我女兒為什麽會發生車禍?我現在給她電話阻止她,還來得及嗎?”王淑芬一邊問,一邊焦急的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可是電話打通了卻沒人接,嚇的王淑芬都快哭了:“主播,我女兒不會已經出了車禍了?”

“還沒有。”江清墨連忙安慰道:“你女兒15分鐘後,才會出車禍。”

聽見江清墨這樣說,王淑芬頓時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問:“主播,我女兒現在在哪裏?她今天放假,說是要和同學出去玩兒,我找不到她,主播能不能救救我女兒?”

“你女兒現在在伏龍小區,她想阻止你老公開車撞你騙保。”江清墨的話,讓王淑芬楞住:“我老公想開車撞我騙保?怎……怎麽肯能……”

王淑芬眼裏閃過慌亂,蠟黃的臉上也全是緊張:“不……不可能……我老公一直在工地上,根本沒回來。他怎麽可能開車撞我騙保?我也沒買保險啊。”

王淑芬節省,對自己特別苛刻。

買保險每年得好好幾千上萬塊錢,這些錢她舍不得拿出來,都想把家裏的錢省著給女兒以後讀大學、買房子用。

“你老公/嫖/娼的時候認識了現在的小三,準備為了給小三的兒子買婚房,開車撞你。”

江清墨把自己算到的說了出來:“你老公和小三前陣子背著你,給你買了一份百萬意外險……”

【臥槽,嫖/娼/還有小三,殺妻騙保給小三兒子買婚房!】

【狗男人,你女兒都要高考了,你還這樣做。】

【更可恨的是毀了女兒一輩子,人家可是能上清華北大的學霸啊。】

【主播千萬別讓渣男/賤/女好過。】

“主播,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要怎麽樣才能救我女兒?”王淑芬哭著問,她知道江清墨算命有多準。

所以被老公欺騙,得知老公要殺自己騙保,王淑芬心裏難受憤怒,可她還是更關心自己女兒的危險:“不行,我要去救我女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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