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敲門聲打破了沈默，白媽媽舒了口氣，打開病房門。

李醫生帶著個女生走進來，介紹說：“肖阿姨，這是我跟您早上說的心理醫生，肖醫生。”

白媽媽擡起頭打量著肖芳，一米六五的身高，長發披肩，瓜子臉上微微有肉，滿分！“你好，你好，肖醫生，麻煩你專門跑一趟了。”

“阿姨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北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一時也想不起來是誰，索性繼續躺著，是誰又能怎樣呢，誰他都不在乎了。

白家父母跟肖芳寒暄了兩句，才讓她到病床跟前。

“肖醫生，這是我兒子。”

白北背著身子，說了句：“你回去吧，我不需要心理醫生。”

“北北！”白媽媽有些急了，兒子這個態度對人家可不好。

“北北？”肖芳踮起腳往白北臉上看了看，本來這聲音就已經很像了，很何況還叫北北……“你是白北？”

白北這才轉過身來——

“肖芳，怎麽是你？”

“所以……你們認識？”李醫生有些不明所以。

“嗯，認識的。”肖芳點了點頭，心想，不到認識，我還追過人家男朋友，我們兩家狗還打過架呢！

“認識？那太好了！”白媽媽這會高興了，這姑娘果然有戲！

肖芳也解釋不了那麽多，只是輕聲問白北：“你還好嗎？”

白北搖了搖頭，道：“我不好……我以為我會好，可是……不好。”

雖然和肖芳不過是幾面之緣，但這時候白北卻覺得分外親切，她……知道陸陽，她……理解他們的感情，現在她問自己好不好——這麽多天來，只有肖芳問她好不好。

病房裏氣氛有些奇怪，不明所以的李醫生都覺得這裏頭有故事了。

白媽媽試圖打破沈默，“肖醫生跟我們家白北怎麽認識的？”

“我們……”肖芳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他們是因為陸陽才認識的，又不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反而是白北，毫不在意的說道：“她和陸陽住一個小區。我們養的狗咬了肖芳家的狗。”

“啊？”白媽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一樣，呆在了那裏。

肖芳笑的有些勉強，李梅說的沒錯，白北果然是有了心理問題，否則，以前的他不可能在父母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我可以問一下，誰是陸陽嗎？”

“不可以！”肖芳趕緊把不明所以的李梅推出去，“親愛的，你先去看病人，我晚上找你吃飯。”

“那個……要不然，我們先治療吧？”肖芳左右看了看，征求大家的意見。

沒有人說話，沈默半晌，白媽媽才點了點頭。

“那我可能需要配合一下，跟白北單獨談談。”

白父白母依言退出病房。

肖芳卻不知道要談些什麽了，問題出在哪裏，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嗎？

“不是要談談嗎？怎麽不說話了？”白北笑著調侃。

肖芳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不需要心理醫生嗎，要配合治療了？”

“他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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