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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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紅光的小蛇甩著尾巴, 兇巴巴地將黑蛇壓在了沙灘上。

即便註定落於下風,在氣勢上,沈玉霏依舊不願意認輸。

“嘶嘶——嘶嘶!”小蛇眼波流轉,先等著梵樓化小了身形, 然後急切地盯向下腹。

“本座為何沒有兩根?!”

事到如今, 沈玉霏知道自己躲不過, 便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別處——他低下頭,瞇著眼睛瞧了半晌, 忽而氣惱不已,“本座都是蛇身了, 為何還與你不同?”

小蛇氣得頸側的鱗片炸成一片:“嘶嘶——阿樓, 本座也要兩根!”

梵樓緩緩擰著粗長的蛇身——即便幻化小了身形,他的身形依舊比沈玉霏長, 也比沈玉霏強壯, 身上漆黑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像一顆又一顆黑色的寶石。

“宗主是……是人修。”梵樓眨了眨眼睛, 無形的妖力在他們周身凝聚,眨眼間就凝聚成了沈玉霏熟悉無比的空間。

梵樓用妖力變幻出了臨月閣內的陳設。

他輕輕銜著沈玉霏的脖頸,將蹦跶來蹦跶去的小蛇拉到了懷中。

“人修……人修只有一根……”梵樓笨拙地解釋,“不過, 不過……宗主若有兩根,屬下也願意伺候兩根。”

沈玉霏氣結:“胡說八道!本座是人修又如何?……本座都被你選為白矖了, 怎麽不能兩根?!”

大妖白矖明明就是蛇妖, 理應有兩根才對。

“宗主,白矖只是一個身份……並不能將您變成妖修。”梵樓用著慢吞吞的語調, 一邊心平氣和地解釋, 一邊用蛇尾將他的尾巴卷緊, 柔軟的蛇腹癡癡地磨蹭,生怕堅硬的蛇鱗劃傷他,動作慎之又慎。

沈玉霏卻體會不到梵樓的“良苦用心”。

他在床榻上扭來扭去,因為自己沒有兩根,氣惱了好一會兒,直到下腹的鱗片在梵樓殷切地舔舐下,逐漸打開,方才癱軟成一小條,嘶嘶地吐氣。

……其實化身為蛇,與人修時,沒有什麽區別。

熱潮還是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沈玉霏覺得一身的鱗片都被梵樓舔酥了,忍不住甩了甩尾巴。

哪知道,方才,梵樓還由著他的尾巴亂抽,現下得了允準,竟直接用尾巴將他的尾巴尖壓在了床榻上。

沈玉霏動彈不得,下腹又被濕熱的蛇信舔得既麻又癢,急得口中不斷地呵斥:“阿樓,松開……松開本座!”

梵樓揚起蛇首,悶聲道:“宗主……說要選的。”

言下之意,沈玉霏已經應允的事,不該反悔。

……這話的確是沈玉霏說的。

“本座……本座是說過這樣的話——”沈玉霏咬牙切齒地狡辯,剛想再多說幾句話,就對上了梵樓盛滿委屈的金色蛇瞳。

……該死。

該死!

沈玉霏不受控制地心軟:“那就……就看一眼!”

梵樓立刻低下頭,舔他臉頰邊的鱗片。

粗重的喘息聲徘徊在沈玉霏的耳畔,像是北海的浪潮。

一波,又一波。

最後,沈玉霏成了破碎在礁石上的浪花。

他眼角沁淚,羞憤難當,扭著脖子,不肯去看梵樓已經展露出來的東西。

“宗主……宗主喜歡這根嗎?”梵樓沒得到沈玉霏的首肯,哪怕忍得身子微微顫抖,也絕不越雷池一步,只扭著蛇身,纏著沈玉霏,執著地問,“不喜歡……屬下這就換……”

妖力流轉,梵樓的下腹發熱,不等沈玉霏拒絕,就變出了另一根。

蛇妖天賦異稟。

沈玉霏原本抱著,若是沒見過的那根比自己見過的小些,自己也能少吃些苦,誰曾想,沒見過的那根與梵樓用過的,不相上下。

粗細暫且不說,光是長度,就足夠他受的了。

“你……你既然能化形,為何不將它們化一化!”沈玉霏只打量了一眼,就慌得口不擇言,“本座都不喜歡!”

“化……化不了。”□□焚身的梵樓聽見了沈玉霏的拒絕,大受打擊,整條蛇都趴在了床榻上,“宗主真的那麽厭惡屬下嗎?”

……又來了。

沈玉霏見梵樓一臉痛楚,便頭疼欲裂。

他最受不了梵樓因為他的反應,自輕自賤。

啪!

沈玉霏的尾巴抽在梵樓的蛇尾邊:“本座……本座沒那個意思!”

梵樓眼前一亮,飛速恢覆正常,重新將沈玉霏纏住:“那宗主選一根!”

沈玉霏:“……”

沈玉霏眼前一黑,幹脆自暴自棄地認輸了:“本座吃不下。”

“可以……可以的。”梵樓在他耳邊嘶嘶地吐著熱氣,“宗主吃過……”

蛇妖循循善誘:“宗主人身的時候就吃過……屬下再試試,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沈玉霏又哪裏說得出半個不字?

他咬著牙,不拒絕,便已經是答應了。

梵樓下腹一顫,剛剛縮回腔的那根又探出來,抵著小蛇,蠢蠢欲動。

沈玉霏被燙得直哆嗦,驚恐之餘,話也密集起來:“輕……輕一點……本座是蛇,本座現在是蛇!”

梵樓嘴上答應得極好:“屬下遵命。”

蛇尾卻蠻橫地撬開了沈玉霏蛇腹外的鱗片,直抵在腔室前。

“宗主——”

黑蛇猛地擰緊身形。

被他絞住的小蛇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嘶嘶——嘶嘶——”

交纏的蛇音在床榻上忽輕忽重,混亂成一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

床上纏繞在一起的蛇不見了。

沈玉霏以蛇身幫梵樓化解了體內紊亂的妖力,終於重新化為了人形。

梵樓也順勢化出了人身。

強壯有力的臂膀撐在床側,晶瑩的汗水拖著旖旎的水痕,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而下。

梵樓輕咬著沈玉霏的後頸,呼吸又重又急,嘴裏含含糊糊地喚著“宗主”,下身動得比是蛇身時還要瘋狂。

沈玉霏早已沒了力氣,趴在床榻上,也不知是不是化身為蛇的原因,窄腰變得格外軟,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梵樓掐出來的紅印。

“主人……”情到濃時,梵樓改了稱呼。

他抱著沈玉霏,生著繭子的手上下游走,像是要在主人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也像是要撫平自己掐出來的紅印。

沈玉霏昏昏沈沈地應了聲。

“主人……主人喜歡這一根。”梵樓歡喜地喃喃,“屬下……屬下感覺得出來。”

哪能不喜歡呢?

那就是他與主人親熱時,一直用的那一根。

“換……換一換,好不好?”梵樓咬住沈玉霏的耳垂,啞著嗓子祈求,“屬下想換一根。”

無論是哪一根,他都想要沾染上沈玉霏的氣息。

在梵樓的認知裏,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只有沾染了宗主的氣息,才算是得到了宗主的認可。

“主人……主人……”梵樓親著沈玉霏被汗水打濕的發梢,哼哼唧唧,“主人……主人讓屬下換一根,好不好?”

沈玉霏被吵得頭暈腦子,加上腰酸得厲害,語氣就差了起來:“滾……滾出去!”

梵樓默了默,並沒有抽身:“主人已經答應屬下了。”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沈玉霏吐出一口熱氣,酸軟的腿剛要擡起,將梵樓踹下床,腳踝就被五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牢牢地箍住。

梵樓將他拽到懷裏,看似溫柔,實則兇狠地甩尾。

沈玉霏嘴裏溢出幾聲不情不願的哭腔,繼而羞惱得,對著梵樓的肩膀一通亂撓。

“主人……換一根……換一根,好不好?”

幾道抓痕阻止不了梵樓的動作。

細微的刺痛甚至讓梵樓更瘋癲。

“主人會喜歡的……”梵樓掐住了沈玉霏的腰,“主人若是不喜歡,就告訴屬下……屬下聽話。”

“……屬下是主人最聽話的狗,只要主人不讓屬下動,屬下……屬下就絕對不會動。”

“哈……哈?”

沈玉霏眼神渙散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梵樓。

他的目光如火星,從妖修高挺的鼻梁上劃過,又劈裏啪啦地掉落在濕軟的唇上。

那唇上,有他親口咬出來的清晰的痕跡。

……這張臉,生得著實和他的胃口。

“主人,替屬下……再做一副面具吧。”梵樓趁勢將臉湊得更近。

呼吸交纏,沈玉霏不自覺地點了頭。

他擡手,懸著晶瑩汗珠的手指輕點在梵樓的面頰上。

這一回,沈玉霏舍不得遮擋梵樓的眉眼,也舍不得遮擋那高挺的鼻梁,只在梵樓的嘴邊為起點,幻化出半幅漆黑的面罩。

沈玉霏封住了梵樓的唇。

“不許……不許咬本座。”他輕哼著收回手,雙臂一探,驕矜地環住了梵樓的脖子,“聽到沒有?”

梵樓悶哼一聲,下腹起伏,嘴中應下“屬下明白”,也終是埋在深處,幻化出了另一根。

沈玉霏眼前一花,好長時間都沒能緩過神來。

是一個人,卻也是不一樣的感覺。

沈玉霏羞於承認,無論是哪一根,都讓他舒服,卻不自覺地比較起來——

因著彎曲的弧度不同,每一根都能碰到對方碰不到的地方。

真要選,他竟一時選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那便是都喜歡。”

梵樓卻在沈玉霏的回應裏,尋到了答案。

一起,自然是不能一起的,但隨時轉換,卻不是什麽難事。

……他生來就是要讓主人快樂的。

梵樓隔著面罩,無法親吻沈玉霏微張的唇,熾熱的眼神卻將他親吻了一遍又一遍。

嘩啦啦。

北海的海浪卷走了破碎的喘息與呻/吟。

當妖力幻化而出的空間破碎時,化為人形的梵樓打橫抱著昏睡的沈玉霏,一步一步走進了海浪中。

作者有話要說: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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