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60章你為何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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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旸與李月苓又聊了許久,直到綠萍敲門,李月苓才道:“綠萍這丫頭早就吵著要來瞧你,我讓紫萍先攔住她了,這會兒看來是等急了。”

“讓她進來吧。”李鳳旸許久不見綠萍,還覺得十分想念。

“阿煙小姐,阿煙小姐,你終於醒了!我早就想過來,紫萍總是拉住我做這做那的!”綠萍上來先告狀。

紫萍在一旁也不與綠萍爭論,見到李鳳旸時,畢恭畢敬地問了好。

“紫萍,咱先回去吧,讓阿煙和綠萍好好敘敘舊。”李月苓見狀,帶著紫萍先行離去。

“阿煙小姐!”待房間中只剩綠萍與李鳳旸兩人,綠萍直直撲到她身邊,抱住她便開始哭。

她今日見到的眼淚實在太多,覺得有點膩味,就勸道:“別哭了,和我好好說說話,不成麽?”

綠萍哪管這些,還是一直哭,直到哭夠了,才問道:“小姐,姑爺呢?為什麽這次送你回來的是聶公子?看那聶公子的模樣,對小姐你還是挺上心的。”

“梁桓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就沒回來。我是這位聶公子的恩人,他自然是要對我上心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有多發虛,只有她自己清楚。

聶遠之對她的心意,她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她的一顆心都落在了梁桓身上,不可能再愛上其他人了。

即便現在她與梁桓身份懸殊,這也不影響她愛他的那份心意。

不一樣的是,這份心意她要好好隱藏在心底了。

帝王之心必定與普通人是不同的。成為了帝王後,他便不再代表他自己,他要考慮的是整個天家與整個朝廷的利益,為了平衡朝堂中的勢力,他也不可能只娶一位女子。

她想要的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而他要面對的是後宮佳麗三千人,她與他,註定不可能在一起了。

“哦,原來是小姐救了他,難怪他這般緊張小姐。”李鳳旸隨口一說,綠萍竟然就這麽信了。

接下來幾天,一直過得很平和。

李鳳旸許久都沒有體驗過這麽平靜幸福的日子了。

魑魅見她沒了去京城尋梁桓的意思,便回去覆命了。

胡良果然守信,不出七日,便帶著聘禮來到了李家。

李老太太高興地不得了,收了胡良的聘禮,為胡良與李月苓尋了個好日子。

胡良置辦的宅子距離李家不遠,方便李月苓隨時回來探望。

李月苓出嫁那天,李鳳旸覺得好開心,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看到李月苓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胡良成親那天,靈願帶著魂域的人也來祝賀了。

後來,靈願應李老太太邀請,留在李家小住幾日。

這日,靈願帶著酒來尋李鳳旸。

“靈公子,今日興致不錯啊。”李鳳旸正與綠萍一起吃葡萄,看到靈願笑容滿面的,不由揶揄道。

“來尋佳人飲酒,自然興致高昂。”靈願笑道,將酒壇放在桌上。

綠萍一見卻不高興了,嘟著嘴說道:“你是個酒鬼也就罷了,每次還都要來尋我家小姐喝酒。我家小姐又不是專門陪你喝酒的。”說完還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我不尋你家小姐喝酒也行,那就你來陪我喝,如何?”靈願拍了拍酒壇子,斜眼望著綠萍,這樣子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我陪就我陪,我就不信喝不過你!”綠萍看著他這副表情就來氣,當即決定與他拼酒。

“綠萍,別耍小孩子脾氣,你喝不過靈公子的。”李鳳旸見綠萍來真的了,急忙勸說。

“小姐,你不用勸我了,今日我還就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我先幹為敬!”靈願也來勁兒了,提起一壇酒就牛飲起來。

“……”李鳳旸瞧著這兩人的模樣不知該作如何評價,便悄悄出了院子,去花園裏遛彎。

本來就已經接近日落西山,她沒在花園中轉幾圈,天色就暗了。

轉得累了,她便坐在石凳上休息,望著不遠處的低矮灌木,她的思緒飄回了第一次去皇宮中,遇到顧清月向梁桓撒嬌時。

想想那時自己吃醋吃得真是狠了,還死活不肯承認,就覺得好笑。

不過那時候真好啊,梁桓還只是梁縣令的兒子,不是什麽天子,她還能隨意與他開玩笑,可是現在呢?

他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依然是一介商賈之女。

身份天差地別,即便她與他已經拜過了天地,早已是夫妻,她再次見他也不能隨意說笑了。

在這世間,就算是皇後,除了與皇帝是夫妻關系之外,更是君臣關系,皇後尚且不能在皇帝面前隨意,更何況是她?

思忖間,她嗅到一種熟悉的香氣。

幹凈的青草香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她努力吸了吸鼻子,下一刻便有淚水滑落。

擡手抹去淚水,她自嘲道:“只不過想到了他而已,怎地就嗅到了他的香氣?”

“誰的香氣?”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下一刻,她便被人從後面抱住。

熟悉的香氣瞬時充滿了她的鼻腔,她貪婪地深深呼吸,任由他將她緊緊圈住,她的後背緊緊貼在他胸口,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舔舐,好一會兒後,才問道:“誰的香氣?嗯?”

這個“嗯”字尾音上挑,帶了幾分輕佻幾分戲謔似乎還有幾分怒意。

在意識到他是誰那一刻,她的大腦已經變得空白一片,聽了他的問話也毫無反應。

見她依然沒有反應,他再度含住她的耳垂,這次不是單純的舔舐了,而是帶了懲罰性的輕咬。

每被咬一下,她全身都酥麻一下,身體開始發熱,臉頰也紅了。

梁桓對她這樣的反應很滿意,松開雙手,走到了她的正對面。

借著月光,她看清楚了這個讓她日思夜想之人的模樣。

他比在北境軍營時清瘦了幾分,膚色蒼白了幾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美。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她強忍住眼淚問道,然而顫抖的聲音告知了他此刻的她有多麽激動。

“你知道答案的,因為我想你了。”說著,他狠狠攫住了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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