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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6章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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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帶我去梁桓失蹤的包間!”呂鳳旸用更大的聲音將管家的哭號聲壓了下去,她現在有些煩躁。

雖說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煩躁。

管家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厲的呂鳳旸,頓時就停了哭聲,只敢用方巾偷偷擦眼淚。

她無心去理會管家的情緒,率先走出大門,隨後施展輕功,一路飛向酒樓。

管家見狀趕忙跟上,叫了車夫趕著馬車去追呂鳳旸,卻還是比她晚一步到達。

待管家趕到包間門口時,她已經在仔細檢查包間中遺留的痕跡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官府的人沒來?”將包間檢查完畢,她眉頭緊皺,疑惑道。

“沒有……”經她這麽一提醒,管家才發覺奇怪,出了這麽大的事,官他也報了,官府怎會沒來人?

“現在立刻回梁桓的書房!”官府的人沒來,她立刻就察覺到這件事與官府脫不了關系。

聯想到前幾天梁桓給她看過的當地大戶家的地圖,有種不好的感覺自她心底升騰而起。

急匆匆回到梁桓的書房,呂鳳旸翻箱倒櫃地開始找尋地圖。

無奈梁桓將地圖藏得太好,她尋遍了書房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尋到。

“管家,你家公子究竟在謀劃什麽,你知不知道?”無意繼續耽誤時間,即便知道管家很有可能什麽都不知道,她還是問了。

“呂姑娘,我家公子平日裏雖說頑劣了些,但是從來不會惹什麽大事,這‘謀劃’二字,怎會用在公子身上?”管家眼角還帶著淚滴,聽到她這樣問,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顯然,在他眼中,梁桓只不過是頑劣了些,絕對不會謀劃什麽大事的。

“算了,家裏留下幾個護院的,其餘的家丁你全都帶走,去尋梁桓的下落,切記行事不要太過張揚。”她語速極快地吩咐著,說話之時眼睛也沒閑著,一直在仔細看書房的內墻。

管家得令之後出去,很快書房就剩她一人。

她幹脆坐在梁桓書桌前的座椅上,回憶著那人平時坐在這時慣有的動作。

很快,左手邊墻上掛著的一幅畫引起了她的註意,她雖然並不懂畫,但是這幅畫中所畫山水看起來不太和諧。

她走到畫前,擡手按在那座與周圍高山風格不同的山頂,“哢噠”一聲,畫旁邊彈出一個暗格,她要找的資料都靜靜的躺在裏面。

拿了地圖,將一切恢覆原樣,呂鳳旸忍不住小聲嘀咕:“這機關也太容易被發現了。”

說完這話,她心裏一驚,難道說,重生前的自己,是個能夠設計機關的能工巧匠?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去考慮這些的時候,她將收集到的信息全都瞧了一遍,心中有了計較。

她很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一場惡戰,因此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伏在書桌上寫寫畫畫足足半個時辰,直到所有的細節都滿意了,她才要走出書房。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院子裏喧鬧非常。

仔細一聽,竟是阿玉在鬧事。

“阿玉,我在這裏,你怎麽到這來了?”她打開門,看到正在對著下人們撒潑打滾的阿玉,這樣的情景,讓她有點生氣又有點想笑。

“姐!”阿玉見她出來,急忙跑過來,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知道是有什麽事情讓他感到恐懼了。

擡手輕輕拍著阿玉的後背,呂鳳旸輕聲安慰道:“有我在這裏呢,阿玉乖,不怕。”

很快,阿玉的情緒平覆了下來,才松開抱緊她的雙手。

“阿玉,你身體還虛弱著,不能在外面太久,回房去。”

“姐,你身上有墨臭味,你剛才在做什麽?”阿玉不依不饒,又拉住她的手撒起嬌來。

“有麽?”她聞言,擡起袖子來湊到鼻間嗅了嗅,又道:“沒有啊!阿玉,聽話,回去。”

阿玉極不情願地任由她拉著回到了房。

整整一個白天,她都在阿玉的房中,沒有再出來。

所有下人們,除了管家帶出去的家丁之外,全都如往常一樣,各司其職,好似之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曾發生似的。

夜幕降臨,呂鳳旸確定阿玉已經熟睡,才要悄悄溜出去。

走到門口她又不放心,便在熏香中加了些有助安眠的香粉,幫助阿玉能夠睡得更久、更沈。

隨後她才出門,穿著夜行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當中。

街上靜悄悄地,除了不知躲在哪裏的流浪貓、狗會不時發出叫聲,這個時辰沒睡的,恐怕只有打更人、蝙蝠和她了。

呂鳳旸這樣想著,腳下步伐更快起來。錢家在海州城的東北角,足足占了全城五分之一的地方去,她到了錢府之外時,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雙眼,如此氣勢恢宏的大門,恐怕皇宮也不過如此了吧?

當地的豪紳敢將自己的家建造成如此模樣,真真的是天高皇帝遠,不會被發現還是說根本不怕被發現?

按照地圖上所示,她找到錢府的一個偏門,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插入鎖孔之中。

轉了幾下,“啪嗒”一聲,門鎖應聲而開,她輕輕打開門又輕輕關上門。

一切都在準確有序的進行當中,這個時間,是錢府守衛換崗的時間,剛好這裏的空崗時間足夠她潛入。

順利進入錢府後,她沒有急於去尋找關梁桓的地方,而是先四處轉了轉,確定錢府的構造與她所見地圖之上的並無不同之處,才安心的去尋找那處被梁桓標出的水牢。

水牢之中,昏迷的梁桓被冰冷刺骨又腥臭撲鼻的水潑醒了,睜開眼就看到了一位圓圓胖胖的中年男人。

“呵呵,想我縱橫靈石縣城從無敵手,沒想到在你手上栽了。”梁桓輕蔑笑笑,滿面不屑。

圓圓胖胖的中年男人倆眼一瞇,露出和善的笑容,說出得話卻聽得人毛骨悚然:“梁桓,以前你單單只是個紈絝子弟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喜歡你的。你若要紈絝,就一直紈絝下去,為何要突然想做些正事了?做正事也不打緊,為何要惹到我的頭上來?這可就是你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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