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網球王子] 「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作者:K. L. 卡琳

文案

最初的相遇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嗯?」

「我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之後的會面

「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那種事情從沒存在過。」

最後的告別

「爲什麼...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是因爲...這是我想做的事啊。」

內容標簽:網王 都市情緣 原著向 花季雨季

搜索關鍵字:主角:萊登絲·妃·溫格爾 ┃ 配角:跡部景吾、千田梨生、忍足侑士 ┃ 其它:冰帝眾、網球王子

==================

☆、–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的情況真的是糟糕到一個不行。

到了後來才知道不是有意的,但是那時針鋒相對、拔刀相見的氣氛真的很令周圍的人為那位少女擔心。

跡部景吾第一次見到萊登絲?妃?溫格爾,是在一個普通到一個不行的午後。

那個時候他正在學生會辦公室內處理著文件,正想著要把這幾天因網球訓練而落下的事情一次性全部辦完的時候,學生會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敲響了。走進來的人是學生會風紀早川沙緒,她是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跌撞進來的。

「跡、跡部會長,不好了!」

這就是跡部景吾和萊登絲?妃?溫格爾初次見面的源頭。

「怎麽了?啊嗯?不要給本大爺用那麽不華麗的表情沖進學生會辦公室。」

跡部景吾聽上去就十分的不愉快。先不說早川沙緒不華麗的打斷了他大爺的工作,還用那麽不華麗的表情對著自己說著不華麗的臺詞。如果不是有什麽大事情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原諒早川的。

「有人在冰帝校園內大打出手了。」

***

最初聽到早川沙緒那麽說的時候,跡部景吾其實很想要站起來親自把她拎出辦公室門外然後反鎖上門繼續做自己的工作。但是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校園打架事件,有空手道茶帶、跆拳道黑帶一段、劍道二段等等等等在武術方面取得不錯成績的早川沙緒也就不會來找自己了。

於是乎他就讓早川在趕過去現場的路上對他說明這個事件的問題所在。

不過跡部景吾他越聽臉色就越難看。沒想到早川沙緒報告的內容居然是真崎家的少爺真崎一因為追求不到茶倉家的小姐茶倉蓮奈,所以就在外面找了一群小混混在茶倉蓮奈放學的時候到冰帝內在她身邊打架生事。挨揍的對象理所當然就是茶倉蓮奈和她身邊的人了。

這不是個普通的打架事件,已經算是冰帝學園內那少數的敗家子女們自私的怨恨所帶來的麻煩事。

早川沙緒無法順利制裁也是因為出手打人的是不屬於冰帝學園管轄範圍的外頭小混混。再說她再怎麽厲害,也沒有辦法一次性對付大約10人左右的小混混集團。

跡部景吾聽完後,內心有種種的不愉快。

沒想到在他大爺的冰帝學園內也會有這樣不華麗的事情。

***

早川沙緒很快的就帶著跡部景吾來到打架現場,想要盡快平覆這次事件拿出王牌就絕對沒有問題。早川就是這麽相信著的。

不過當他們兩人一趕到現場時,卻發現原本應該正狂妄的在冰帝內犯下罪行的那些不良少年們卻一一倒在地上。而那些不幸與茶倉蓮奈在一起的冰帝的學生們都和茶倉蓮奈站到了一旁直發抖的看著那群倒下的不良少年。

「這是怎麽一回事?」

一聽到跡部景吾的聲音後,那些受到了驚嚇的女生們一瞬間眼淚都流了下來。只有茶倉蓮奈哭得上接不接下氣的回答跡部景吾的話。

「剛、剛剛有一個、一個女生突然沖、沖出來,然、然後打倒了、他、他們。」

邊說著茶倉蓮奈就邊用手指著倒在地上的不良少年和另一個方向。

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跡部景吾看見的是一位黑紫色長發的少女面無表情的將腳踩在疑似不良少年的老大的頭上。那位不良老大全身上下都看得出來被打的傷痕,還有一臉快哭了的表情。

「拜、拜托你就饒了我吧!我只是受人雇用……」

「所以只要別人付你錢你什麽事情都可以做?那如果我付你錢叫你自殺你要去死嗎?」

聽起來完全不像是玩笑話,黑紫色長發的少女冷冰冰的看著那位已倒地不起的不良老大完全就是沒有同情心。不過她所說的也是事實。

「這樣不就跟別人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一樣嗎你。」

跡部景吾第一眼看到黑紫色長發少女的時候難得的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不過沒過幾秒就恢覆成冰之帝王,並且出聲叫道。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嗯?」

這句話很顯然的不是說給那些早已倒地不起的不良少年們聽的,而是給那打敗了這群不良少年們的少女說的。

黑紫色長發的少女聽到了跡部景吾的聲音後便把頭從不良老大的身上轉向他這個方向,眼睛直直盯著他看,臉上依舊完全沒有表情。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

「我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清。」

***

這簡直是史上最糟糕的初次相遇。跡部那時的心情光靠他一句「你到底在幹什麽?」就能感受得到他並不喜於黑紫色長發少女的舉動,反而十分的厭惡。不過黑紫色長發少女卻仿佛感覺不到他的威壓一樣,用著她最平淡的聲音說出一句足以挑起兩人之間的戰爭的話。

想到在那次事件過後,跡部景吾動用所有勢力才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並對真崎一做出了退學處分。

最後,他又想到了那位少女。

他並不是不知道那位少女,只不過他知道的僅此是在那位少女入學時送到他手上來要批準通過才能入學的文件中寫道的而已。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在校園內遇到過她,也自然而然的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

那一次事件可以說是他們的初次見面和初次對話。

只是氣氛不是甚好。

最初在她入學的文件上面所寫的,有關於她是混血兒一事,跡部景吾原本還以為或許他們有可能可以成為朋友。就混血兒這一共同點來講,他們兩個就早該認識了。畢竟在日本混血兒並不常見。

不過跡部景吾現在對於她的印象簡直差到拿她跟垃圾來比較都不過分。

雖然感激她在他趕到現場前就把學生從不良少年手中救了出來,但是並不需要做到把他們所有人打趴在地後,跪地求饒都不會被放過的程度。

以暴力還暴力,這是跡部景吾最瞧不起的人。

於是乎萊登絲?妃?溫格爾——黑紫色長發少女的名字就這麽不期然的被冰之帝王記住了。不過在往後發生的種種,都讓冰之帝王感到記住她的名字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

作為跡部景吾永遠的好朋友,忍足侑士自然而然的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發生。雖然晚了幾天,不過他還是從風紀早川沙緒那慢慢把消息挖了過來的。

「沒想到溫格爾她會跟你正面沖突,想必你是做了什麽讓她不愉快的事情吧?」

聽到忍足說出那個少女的名字的時候,跡部挑了挑眉。

「我倒是忘記你跟那個不華麗的女人是同班呢,而且恐怕跟你關系匪淺吧」

忍足侑士是出了名愛長腿妹妹的,萊登絲?妃?溫格爾是英國人和日本人的混血,自然而然的會比周遭的同學們高了一點、瘦了一點、相貌好一點。這是西方人不變的血統。

有西方血統的萊登絲?妃?溫格爾自然而然也是有這些外貌特征了。

「別這麽說嘛,我也只不過跟她說過不到10句話,不會比你多到哪裏去。」

「這麽說來就是你功力下降,連那不華麗的女人都看不上你了。」

「嗨嗨,是說溫格爾她幹嗎對你那麽兇啊?平常看她人還好啊。」

「天曉得。」

跡部景吾不打算再繼續跟忍足侑士哈拉下去,他跟他不同,還有一大堆文件等著他去審查通過。根本就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在那個不華麗的女人身上。

看到跡部擺出這副姿態後,忍足也知道自己該走了。在他大爺要專心工作的時候,還是不要吵他比較好。一個不小心惹到他發起飆來,可不是祖孫三代被滅了就沒有問題的事情啊……

這麽說來,會這樣正面挑戰跡部威嚴的,溫格爾還是頭一個。

忍足侑士這麽想著。

***

在經過與萊登絲?妃?溫格爾的初次相遇後,跡部景吾就時常會在冰帝學園內尋找那個黑紫色長發的身影。

結果他很驚訝的發現,其實自己跟她會碰面的幾率很小。

首先他的班級和她的班級一個在A班一個在H班,是兩個完全反方向的班級,要普通的在走廊上擦肩而過這種事情基本上是根本不可能發生。

再來就是他發現溫格爾並不常出現在冰帝的餐廳內。盡管冰帝的餐廳已經被他跡部大爺弄得跟3星級、4星級餐廳差不多了,相信也不會讓有一半英國血統的溫格爾失望,但是她還是很少來餐廳吃飯。

最後就是他大爺的網球場。在冰帝學園內,要說最受歡迎的社團非網球社莫屬、說最有實力的社團也非網球社莫屬。這樣子的網球社,每天自然都是一大群女孩子們圍繞在網球場邊緣為自己心目中的王子加油打氣。要說沒有來過網球場的女孩子……在冰帝根本就是沒有的吧?

可惜的是這次他跡部大爺發現了,整個冰帝就只有一個女生,就是那個令他不爽的女生,一次也沒有去過網球場那看網球社的社團練習。

跡部他自戀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有這樣強大的人氣,人不自戀都難。所以他才會對這個發現感到無比的吃驚。

沒想到也有吸引不了的女孩啊……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跡部景吾發現,因為上述的三個原因,所以他才會在萊登絲?妃?溫格爾入學後感覺不到她的存在,甚至都要把她給忘記了。因為在冰帝,自己最常去的就是這三個地方。除了這三個地方之外他也就只待在學生會辦公室了,但那個地方又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去,更不用提妃溫格爾萊登絲了。

有著那麽強大氣場的女人,就算他再不願意,也應該是要感覺得到的才對。

不過卻因為從沒遇過甚至擦肩而過,想要感覺得到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新文喲~~~請各位不要大意的留言給我指教批評吧!我會全盤接受並試著改正的!!

☆、–第二次見面–

這是一個下雨天。

網球社的訓練因突如其來的雷陣雨而被迫停止,雖然還有體育館可以使用但是也只能做一些基礎的訓練。所以跡部景吾很幹脆的就放大家早走,就連榊監督也一反常態的放了所有社員一次小小假期。

因為訓練提早結束,跡部景吾便回到了學生會辦公室繼續處理一些事情。雖然讓他打電話給老管家讓他提早來接回到家再繼續處理也無所謂,但是既然有學生會辦公室可以用,就不用麻煩森山管家了。

跡部景吾獨自一人走到學生會辦公室後,就在無人看到的情況下默默地開始工作。

即便周遭一個人都沒有,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華麗。

等到了原本與森山管家說好的時間的時候,自己的工作也已經完成了九成左右。看來今天自己回家之後將會把練習網球的時間增加以彌補今天雷陣雨所沒練習到的份。

跡部景吾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後便徑直往校門口走去,在要出教學樓的時候就看見早已在教學樓門口等待的森山管家,還有他手上所拿著的傘。

「辛苦了,景吾少爺。」

看見了這樣的滂沱大雨還對著跡部這樣說的森山管家,想必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少爺為了不讓自己又添麻煩所以才在學園內待到約定的時間才出來的。

而跡部景吾什麽也沒說,就算是默認了。

當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冰帝學園門口的時候,跡部景吾在車道對面地公車站牌看見了兩個人的身影。

他停了下來,其中一個身影是他曾見過的,同樣也是側面,在前不久前。

萊登絲?妃?溫格爾。

光看到那個不華麗的女人就能令他感到不愉快,不過他卻饒有興致的繼續看了下去。

因為站在溫格爾旁邊的是一個小女孩。

不知道她會如何對待那個小孩,是會像那個時候一樣嗎?

跡部景吾這麽想著便在雨中站了一會兒。

因為下雨的聲音所以聽不太到小女孩和溫格爾的說話聲,不過光是從她們兩個人的面部表情,作為冰之帝王的跡部景吾自然是能夠把她們的內心探察得一清二楚了。

估計是因為沒有雨傘的關系,小女孩都露出了快要哭了出來的表情。

溫格爾似乎是耐心的聽完了小女孩所說的話後,從公車站牌的座椅上站了起來後蹲了下來與小女孩保持同樣高度。她說了幾句話,小女孩點了點頭。

然後跡部景吾就看見了溫格爾從椅子旁把一把有些濕了的雨傘遞給了不知什麽時候早已不想哭的小女孩,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小女孩向外打開雨傘,傘上的圖案十分罕見,是夕顏。

夕顏是一種只有在夜晚才會綻放的花朵,白白的,小小的,令人感到既脆弱又夢幻的花。

小女孩把傘撐在自己頭上後轉了一圈,現在她已經是笑嘻嘻的了,看來是因為有了雨傘的關系吧?還是把這麽漂亮的雨傘。

接著在下一個瞬間,跡部景吾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這一舉動被還站在身後的森山管家發現了但是卻沒有說出,而他自己也是吃驚了一小段時間後又恢覆原狀。

因為溫格爾對著向她說再見的小女孩露出了笑容。

是那種跡部景吾從來都不曾想過在這個不華麗的女人身上也會有那樣溫柔、恬靜、溫暖的微笑。他甚至有一瞬間都以為自己因為雨的關系而眼花了。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以他大爺的眼力這點雨算是什麽。就算是五公裏以外的東西他也能看得清楚。

等到跡部景吾回過神之後,小女孩已經離開,溫格爾又再度回到公車站牌的椅子上坐好,半低著頭讀著書,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帶,仿佛剛才那一瞬間只是個夢一樣。

跡部景吾看見這樣的萊登絲?妃?溫格爾後,臉上又浮現了不愉快的表情。然後便在森山管家的引導下,走上了自家的車,然後駛離冰帝學園。

剛剛那個又是什麽?跡部他坐在車上思考著。

到底哪個才是她?

在經過短短幾分鐘的沈默後,一個聲音劃過空氣。

「給本大爺掉頭,到冰帝前的公車站牌。」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立馬叫森山管家將車子掉頭回去了剛才那個讓他站在雨中佇立許久的地方。

森山管家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笑著照著做了。

在駛近公車站牌的時候,跡部景吾看見了萊登絲?妃?溫格爾還坐在那裏讀著她的書。

他命令森山管家將車子停靠在公車站牌前。

萊登絲?妃?溫格爾感覺到原本就已經很陰暗的光線被什麽東西遮住了變得黑漆漆的。於是乎她將視線離開了書,放到了遮住光線的障礙物上——車。

她面無表情的盯著車子看,看上去也沒有要上去敲窗戶要車子的主人把車開走,跡部景吾從窗內看的一清二楚。

然後他搖下了窗戶,露出自己的面目給溫格爾看。不過溫格爾卻沒有他想象中的吃驚或惱怒。

不同於上次見面,這一次是由溫格爾先開口說話。

「有何貴幹?」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搭配上她的面無表情簡直就像是個人形機器人一樣。唯一的差別只是在於聲音的的確確是屬於上一次對跡部落下狠話的聲音。

「你在這裏做什麽?」

「等公交車。」

「等多久了?」

「沒有很久。」

跡部景吾看著她手中的書,便隨口問了一句。

「那是什麽書?」

「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嘯山莊』。」

在這個問題之後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一問一答,只剩下還在持續不斷的雨聲。

然後跡部景吾終於把自己從回家的路上又折了回來的那個原因說了出來。

「你沒有傘,要不幹脆坐本大爺的車載你回去吧。雨下這麽大就算你坐了公交車下車後和你家總有一段距離吧?」

說來說去就是因為看到她把雨傘交給了小女孩,所以才會折回來項說把她一道載走。他可不是那種看見別人有難不幫的不華麗男人啊。

不過在他眼前的卻是被他稱之為「不華麗的女人」,可想而知她的回答並不會讓他滿意到哪裏去。

「不用了,我家和我要下車的公車站很近。」

雖然是一句拒絕的話,但卻是跡部景吾和她說話以來她所說過最長的一句。

跡部景吾雖然想不買溫格爾的帳,但是他並沒有更多的理由叫她上車。這次也不過是他與她第二次的相見、第二次的談話。

「……剛剛你在做什麽?」

在漫長的沈寂過後,跡部景吾沒有上文也沒有下文的冒出了這一句話。

這個時候早已將註意力放回到書上的萊登絲妃溫格爾聽到了跡部景吾所問的這一句話,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回敬他剛才讓她等了那麽久一樣,她也過了一段時候後才給出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清。」

溫格爾連頭都沒有擡起來看跡部,她不知道他的表情卻能知曉他所問的問題所指的東西。想必她剛才也有看到他站在校門口邊吧。

聽到了與上次相同的答案,跡部景吾不免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句話是她的口頭禪,不過說的時候卻是那麽拒人千裏之外。

「做你應該做的事清嗎……」

跡部景吾重覆了一遍後,看到溫格爾再也不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完全沈浸在書的世界後便把窗戶搖起。車內的舒適以及車外的大雨被一扇從裏面看得清但從外面看不見的黑色車窗隔著,然後便對著森山管家說道。

「走吧。」

黑色的車子再次駛離了這個地方。在這下著大雨的天氣裏,一位黑紫色長發的少女靜靜的在雨中走向自己的家,而銀灰色頭發的少年則在自家的網球場上持續著練習。

☆、–第三次見面–

冰帝學園是一所大多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才會進的學園。

在這群少爺千金裏,大多數都是從小就得到很好的教養,人與人之間的來往基本上都不會太超過,因為他們各自都代表著自己的家族。一旦要是被發現做了什麽事情的話,就會像真崎一那樣,立刻被退學後想必在真崎家內的地位已經從繼承人選上跌落了下來。

就以真崎一為例子,其實冰帝學園到底也還是一所人來去的學校,始終會有那麽幾個品性不好的人。

「溫格爾同學,拜托你幫我值日一下好不好??我今天有事要先走。」

某天放學後,在冰帝學園國中3年H組裏有一位名為瀨戶優菜的女同學正對著萊登絲?妃?溫格爾做著俏皮的動作試圖讓溫格爾幫她做白工。

萊登絲?妃?溫格爾並沒有立馬回答她或著露出為難的表情,她只是停下自己收拾書包的動作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瀨戶優菜。

瀨戶優菜見溫格爾什麽動作都沒,搞得她像是個白癡一樣,便又繼續說道。

「反正溫格爾同學你放學後沒有事情吧?」

如果跡部景吾現在在場的話,聽到了這句話後肯定又會說了句「不華麗的女人」了。因為光是這一句話就能夠表露出瀨戶優菜的為人——那樣說話肯定是因為不想做值日的工作所以才想要把事情推給溫格爾的吧!

在場的同學大多數都感覺得到瀨戶優菜的用意,不過溫格爾卻說出讓瀨戶優菜高興、讓同學們不解的話。

「好。」

短短一個字。

瀨戶優菜立馬高興的握住溫格爾的手後便一溜煙的跑走了。其餘的人也只是各做各的事情,直到三年H組內只剩下溫格爾自己一個人而已。

***

網球社的練習一如既往的進行著。今年已經是跡部景吾在冰帝的第三年了,也是最後一年能夠帶領他的社員們走向全國的道路。因為如此,所以他這一年實在是很認真地在訓練冰帝的隊員們。

在經過高強度的練習後,忍足侑士和其它的正選們都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就像要死了一樣。可惜的是他們的帝王根本就不讓他們有這個機會去死。

「休息好了沒,啊嗯?要開始對打練習了。」

聽到這句話猶如聽到自己被判了死刑。不過大多數的正選們還是帶著自己的拍子走上了球場。

只有忍足侑士一個人還懶洋洋的坐在那裏。

這擺明了就是要跡部大爺他親自走過去拉他一把。不過他大爺才不可能做這麽不華麗的事情呢。

「有事嗎?忍足。」

「不,沒事沒事,只是休息一下。」

忍足侑士露出慵懶的微笑,惹得場外一片尖叫聲。

「你應該知道這是最後一年了吧?本大爺以為你不會那麽無聊的想要在最後一年挑戰我的極限呢。」

說完,跡部景吾露出了高傲的笑容後,已經能在網球場外面聽到幾聲昏倒在地的聲音了。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

最終忍足侑士才結束了他的休息時間。

不過這並代表他可以就此逃過一劫。

「3-1,跡部領先。」

這簡直是□□裸的報覆!!

忍足侑士站在球場上這麽想著。

他只不過是浪費了一兩分鐘的時間而已,跡部有必要在練習賽上這樣摧殘他嗎?有必要嗎?

答案自然是有必要了。

不然跡部現在此時此刻也不會讓忍足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故意讓他在他偌大的粉絲面前出糗。

「跡部你來陰的。」

「沒人說本大爺不行,再說也沒人敢說。」

天,他這是攤上個什麽個朋友?!

忍足就只能這麽悲摧的被跡部摧殘,不過他腦袋裏可沒有放棄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道理啊~~

***

在結束網球社的活動後,忍足跟跡部兩人從學生會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對了跡部,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嗎?」

就此開始,是忍足個人的小小報覆。應該說包含更多的看戲成分。

「有什麽事情是本大爺不知道的,阿嗯?」

「當然有啊,在我們班。」

前面才剛露出狂妄的笑容就這麽僵在那裏。

……的確,H組不在他視線範圍所及的地方……

看到跡部著表情忍足很是開心,這可是他開始他的小小報覆的一小步啊~~

「想知道嗎?想吧,你想知道吧?」

忍足的語氣很是故意。

「不想,本大爺不想知道你那不華麗的班級發生的不華麗的事!」

「如果我說是跟溫格爾有關呢?」

「……」

「想吧?想吧想吧?」

「……忍足你有話就說。」

看到了跡部臉上隱忍的表情才停止下來的忍足最終心甘情願的告訴了他。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今天溫格爾她代我們班的瀨戶值日而已。」

「就這樣?就這點小事你也要拿來煩本大爺?啊嗯?」

「不不不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是溫格爾她自己答應的。雖然之後可能會有更多這種情況但是只能說是自說自受,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麽?」

「剛才結束訓練的時候我看到我們教室裏好像還有人在呢~~」

聽到這句過後,跡部景吾便把原本的目的地校門口改成繞道去H組再去校門口。看到這一變化的忍足侑士自然是臉上掛著微笑跟隨著他的腳步回到自己的班上去。

當他們抵達H組時從窗戶望內看,一看就知道那是萊登絲?妃?溫格爾。

不知道為什麽的跡部就是很生氣,他立馬就拉開H組的門然後說道。

「你在這裏幹嗎?」

溫格爾顯然有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聲給嚇到,畢竟自己原本是一個人靜靜的在做著值日的工作,突然這樣大的聲音對著自己怒吼著,任誰都會嚇到的吧?

看到溫格爾新鮮的動作,原本還想著她是不是根本沒感情的跡部覺得其實她也不過是人。但這並沒有停止他的訓斥。

「你在這裏做什麽,啊嗯?早就過了放學時間,就算是值日也沒有人值到這麽晚的。」

跡部說得沒錯,現在已經將近7點,就算是在夏天天都已經快要黑了。而溫格爾卻還在這裏打掃教室?

溫格爾顯然是聽懂了跡部的意思,不過她還是說出了那句跡部預料之內的話。

「我只不過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清。」

聽到這裏忍足就忍不住笑了出聲。之前的事件他還只是從早川沙緒那聽來的而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現場版的呢。

「有什麽好笑的嗎?」

看來溫格爾對於忍足的這個反應很是不解,讓她鮮少的開口問道。

「不…沒事……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頂撞跡部呢。溫格爾你真是太厲害了。」

「沒什麽,我只不過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清。」

「什麽…你應該做的事情是這個?值日?幫一個你根本就不熟的同班同學值日?到這麽晚?萊登絲你根本頭磕燒壞了吧,啊嗯?」

這句話聽起來令人生氣,被罵的溫格爾也確實是不怎麽愉快。但是比起這不愉快,她更在意的是跡部景吾對她的稱呼。不是平常大家所叫的「溫格爾同學」或「溫格爾」,也不是日本人叫起來更加順口的「妃」,而是「萊登絲」。

看到溫格爾什麽都沒說,只是呆呆的看著他,跡部景吾就理解了她腦袋裏在想的事情。

「叫你萊登絲是應該的吧?還是你更願意聽到溫格爾?我看你根本就不配被稱呼為『溫格爾』吧,掃地小姐。」

聽到這句話後溫格爾就從震驚當中恢覆了過來,比起往常的面無表情現在臉上些許的帶上了惱怒的神情。

「你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你既然敢頂著『溫格爾』之名就不要怕被別人知道,『沒落的貴族溫格爾』,是吧?別忘記我也有一半的英國血統。」

現在想來,如果不是因為當初遇見了溫格爾,他跡部大爺也根本就不會花心思去找有關於她的資料。雖然說光提她的名字「溫格爾」就足以讓他聯想到了英國的貴族,但他並沒有想到裏面更其中的事情。

溫格爾什麽都沒說,只是她把掃帚之類的清理工具都放回了原位,然後提起自己早已收拾好的書包往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所在的那個門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和他們兩人的眼神相交。跡部景吾並不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麽,然後她就開口了。

「我只不過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你沒有理由與資格來批判我。」

也不等跡部景吾帝王式的憤怒回覆,溫格爾就以她一貫的步調走離了H組,往冰帝學園對面的公車站牌走去。

忍足侑士壓根沒想到溫格爾對待跡部景吾的態度會是這樣,更不曉得跡部景吾對待溫格爾的方式是這樣。

看著離去的溫格爾,忍足便把開著的門拉了起來,然後說道。

「跡部我們走吧,我想森山管家已經等你很久了才對。」

☆、–第四次見面–

校園告白事件是所有學生都期待&向往的。如果事情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大多數學生都會在旁湊熱鬧甚至還會造謠,當自己是旁觀者時就能笑嘻嘻的對待。但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能不能笑得出來就得看自己本身了。

「跡部sama,我喜歡你。」

眼前的這個可愛嬌小的女學生雙手捧上一封信外加巧克力遞給了他跡部景吾。

說真的,告白之類的他也不是沒遇過。靠他的人氣魅力沒有人來告白才是有問題。不過大多數人都是選擇默默地告白,像是把信或禮物悄悄的送到學生會辦公室或塞到他的課桌鞋櫃,再誇張一點就是送大禮到他家。真正對著他當面告白的人其實很少。

跡部景吾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因為她的手微微顫抖著。雖然看上去楚楚可憐,但是跡部景吾他是不會這麽輕易就答應交往的。他早就決定好要交往就一定要是自己喜歡的人,不管對方身份高低,反正跡部家也不缺聯姻帶來的利益。

「本大爺拒絕,千田。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本大爺不會答應的吧,啊嗯?」

每次來對跡部告白的女孩子一定會聽到這一句拒絕的話語,只不過名字的地方換成了自己的而已。

千田梨生伸出去的手從原本小小的顫抖已經變成了很明顯的抖動,眼淚不停的落下打在地上,一整個讓人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