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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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那個約定
“水心，我……”歐紀斯試圖想要說些什麽，來和緩兩人之間的氣氛，哪怕隨便一句的解釋也好，但是看著白水心，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解釋。 吧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護。
一邊是交集錯雜不已的歐紀斯，另一邊的白水心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那素凈的臉上那淡漠的表情，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個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一般。
一會兒之後，白水心開口說奧。
“她傷得不嚴重是嗎？那就好。”是慶幸的話語，可是卻完全讓人聽不出一絲慶幸的味道，反而是濃濃的壓抑的痛苦，讓聽者更是懊悔不已。
白水心也同樣的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表情去面對歐紀斯，所以她只是低著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心底卻是陣陣生疼。
怕自己就會這麽倒下去，白水心隨便說了一句：“我餓了，你去買東西吧。”然後轉身默默的走進了病房裏，順便關上了病房的門。
白水心的反應叫歐紀斯更加著急，想要推開門，卻發現暫時的讓她冷靜一下才是最好的答案，最後只好選擇站在門外。
而一邊，阮老爺子也在不知何時走向了他。
阮老爺子用錯雜的目光看著因為白水心的離開而露出頹廢表情的歐紀斯，無奈的嘆口氣。就算心底在窩火，但此刻看到他如此痛苦地神情，也無法再責備。
“你先好好處理你妻子的事情，至於餘下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吧。”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阮老爺子便離開去辦住院手續。
不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走廊就只剩下背對著病房門的歐紀斯。
夜，無比的深沈，濃重的墨色，像是要將整個天地吞噬，那般令人窒息。
那天後來，白水心再沒有跟歐紀斯說過一句話。即便他為她買來了食物，她也沒有動一口，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回去吧。”然後便倒在床上，閉上眼，再不肯看她一眼。
而歐紀斯雖然有滿腹的內疚想要跟她說明，但是奈何，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於是最後也只好在默默的嘆了口氣之後轉身離開。但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在病房門口守了一夜。
翌日。
漆黑的夜最後以一場瓢潑大雨告終，而換來的是第二天如明鏡一般蔚藍通透的天空。
偌大的豪華病房，淡淡的消毒藥水彌漫，整個病房裏極為的安靜，安靜得完全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響，就好像所有的事物靜止了一般。
白色的病床上，昏睡了一夜的阮之情終於睜開了雙眼。
纖長卷翹的睫毛如蝶翼微微的顫動了幾下之後，睜開眼，映入她瞳孔的是一張沈浸在思緒之中的年邁老人的臉。
“爺爺？”阮之情一雙惺忪的睡眼充滿疑惑的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她的一聲呼喚拉回了精神外出中的阮老爺子。原本低沈得沒有一點生氣的眼眸一個流轉到從床上坐起來的阮之情身上，隨即皺起了五官，擔憂的詢問道：“身子感覺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難受？”一邊伸手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無比的寶貝她。
如往常一般，阮之情裝出萬分無辜的表情。“我還好，沒有難受的地方，不過……你在這裏守了一夜嗎？”昨晚之所以假裝不醒人事，目的就是為了給他緩沖的時間。而事實證明她的算盤沒有打錯，看著阮老爺子一臉沒有來得及掩飾起來的凝重，阮之情在心底暗自竊喜。
看到阮之情憂心忡忡望著自己的模樣，阮老爺子這才想到什麽，連忙收斂了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安慰道：“爺爺沒事，你不用擔心。”
看著她，阮老爺子又不禁想到昨晚郝醫生的那一番話，後來在將她送進病房之中，他又再度詢問了郝醫生一遍，而郝醫生的建議是：情情的身子一向羸弱，禁不住十月懷胎，現在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是最好的機會，但由於她子宮薄，若是打掉這一胎的話今後有可能都不能再懷孕生子……想到這裏，阮老爺子耳邊不禁回響起郝醫生那一句沈重的嘆息聲，心也跟著揪緊了。
他是沒有關系，有沒有外甥都可以。但她一個才二十多出頭的女孩子該怎麽辦？未來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如果不能再有孩子，在自己過世之後，她一個人該依靠誰？即使現在給她找一個好婆家，但這現實的世界，又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沒有子嗣？
此刻，阮老爺子是糾結萬分的，也不知道該不該對她說明昨晚郝醫生的那一番話。
一旁的阮之情望著他，即使他什麽話都不說，她就能夠猜到他在想什麽。在心底慶幸他的情緒跟著她的計劃走之時，她一邊又假裝沒有看到。
“爺爺，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阮之情一雙大眼眨巴眨巴，用疑惑的嗓音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像是在遲疑著什麽事。
聽到她謹慎的詢問，阮老爺子的身子驀地一怔。
“沒什麽。”匆匆別開視線，心底很想裝作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於是這麽反覆的糾結了之後，腦子越來越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了起來，起伏不定的心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這個打擊告訴她，最後阮老爺子只好說道：“你睡了一夜，什麽都沒有吃，肚子一定餓了吧，爺爺去看看司機到了沒，我讓他給你帶了吃的。”阮老爺子說完就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見狀，阮之情輕喚一聲：“爺爺。”眼中卻含著狡黠之意。
然後阮老爺子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呼喚一般，迅速的轉過了頭。再一個正眼望向他，這才發現他並不是沒有聽到。
阮老爺子不想把自己臉上過於沈重悲傷的表情在阮之情的面前展露出來，所以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拄著拐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點心思，她豈會猜不透，一切正如她所計劃的那樣，無比順利的進行著。
十五分鐘後，當阮老爺子磨磨蹭蹭的拿著司機帶來的食物進入病房之時，一推開門，正與換下了衣物正要推門離開的阮之情照上了面。
“情情，你……”阮老爺子一雙嚴肅的眼眸將臉色蒼白的阮之情打量了一番，連忙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阮之情沈吟了下，開口答道：“我想去看看水心姐，剛才護士跟我說她就在這一層樓，所以我想看看她有沒有怎麽樣。”阮之情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一聽到‘水心’兩個字，阮老爺子像是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渾身血液倒退如流。腦子裏，立馬浮現出昨晚白水心那一張震驚得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隨即伸手攔住了正要走出去的阮之情。
阮之情疑惑的望向他，卻聽到阮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一會兒吧，一會兒等你吃過飯後，爺爺跟你一塊兒過去。”然後在阮之情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轉而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一旁的沙發上拉去。
兩人齊齊坐下之後，阮老爺子便打開飯盒將食物一一的盛放出來。阮之情雖然不知道他在打著什麽主意，不過相信他想的應該與自己想的沒有太大區別，也就乖乖的接過湯匙，在阮老爺子的註目之下，一口一口小小的吃起了粥。
在阮之情用餐的這段時間裏，兩人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而阮老爺子雖然沒有說話，心底卻有道聲音正在催著他把郝醫生的話轉答給阮之情，或是與她商量一下她腹中孩子的去留問題，但是這個沈重的話題卻又不是他一下子能夠說出口的，於是就這麽在心底反覆的掙紮了好一會兒之後，最後只能慢慢的，一步步的讓她了解。
“情情你……”阮老爺子本來是想一鼓作氣的將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可是當目光接觸道阮之情那一雙輕靈得不含一絲塵滓的幹凈眼眸之時，又開始晃動，最後抿了抿唇，才緩緩問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爺爺？”還是決定讓她自己親自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
阮之情如預料之中的假裝一怔，“什麽？”同時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一臉正色看向阮老爺子。
阮老爺子看著渾然不知自己已經知道她所隱瞞事情的阮之情，心狠狠的揪了一把，說道。
“你懷孕了是嗎？”還是由自己問出口。
阮老爺子的一句話並不重，然後帶給阮之情的卻是重重一擊，身子晃蕩了一下，手裏的湯匙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我……”阮之情露出心虛的表情，一雙眼珠開始不安的晃動，原本就難看的臉上一絲血色不見，沒有一點生氣。
阮老爺子心疼的看著她，接著說道：“上次我讓你來醫院檢查，但是你騙了我是嗎？實際上你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打算瞞爺爺到什麽時候。”阮老爺子表現出對她的心疼但是也有自己對她的不諒解。自己為她的身體狀況那麽的擔心，可是她卻連自己也蒙在鼓裏。
聽到阮老爺子沈重的話，阮之情的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她一下子抓住了阮老爺子冰涼的手，開口焦急的解釋道：“爺爺，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而已，所以才想暫時先對你保密。”雙眸小心翼翼的覷著阮老爺子，似乎是真的怕他為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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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我……”歐紀斯試圖想要說些什麽，來和緩兩人之間的氣氛，哪怕隨便一句的解釋也好，但是看著白水心，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解釋。 吧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護。
一邊是交集錯雜不已的歐紀斯，另一邊的白水心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那素凈的臉上那淡漠的表情，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個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一般。
一會兒之後，白水心開口說奧。
“她傷得不嚴重是嗎？那就好。”是慶幸的話語，可是卻完全讓人聽不出一絲慶幸的味道，反而是濃濃的壓抑的痛苦，讓聽者更是懊悔不已。
白水心也同樣的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表情去面對歐紀斯，所以她只是低著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心底卻是陣陣生疼。
怕自己就會這麽倒下去，白水心隨便說了一句：“我餓了，你去買東西吧。”然後轉身默默的走進了病房裏，順便關上了病房的門。
白水心的反應叫歐紀斯更加著急，想要推開門，卻發現暫時的讓她冷靜一下才是最好的答案，最後只好選擇站在門外。
而一邊，阮老爺子也在不知何時走向了他。
阮老爺子用錯雜的目光看著因為白水心的離開而露出頹廢表情的歐紀斯，無奈的嘆口氣。就算心底在窩火，但此刻看到他如此痛苦地神情，也無法再責備。
“你先好好處理你妻子的事情，至於餘下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吧。”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阮老爺子便離開去辦住院手續。
不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走廊就只剩下背對著病房門的歐紀斯。
夜，無比的深沈，濃重的墨色，像是要將整個天地吞噬，那般令人窒息。
那天後來，白水心再沒有跟歐紀斯說過一句話。即便他為她買來了食物，她也沒有動一口，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回去吧。”然後便倒在床上，閉上眼，再不肯看她一眼。
而歐紀斯雖然有滿腹的內疚想要跟她說明，但是奈何，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於是最後也只好在默默的嘆了口氣之後轉身離開。但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在病房門口守了一夜。
翌日。
漆黑的夜最後以一場瓢潑大雨告終，而換來的是第二天如明鏡一般蔚藍通透的天空。
偌大的豪華病房，淡淡的消毒藥水彌漫，整個病房裏極為的安靜，安靜得完全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響，就好像所有的事物靜止了一般。
白色的病床上，昏睡了一夜的阮之情終於睜開了雙眼。
纖長卷翹的睫毛如蝶翼微微的顫動了幾下之後，睜開眼，映入她瞳孔的是一張沈浸在思緒之中的年邁老人的臉。
“爺爺？”阮之情一雙惺忪的睡眼充滿疑惑的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她的一聲呼喚拉回了精神外出中的阮老爺子。原本低沈得沒有一點生氣的眼眸一個流轉到從床上坐起來的阮之情身上，隨即皺起了五官，擔憂的詢問道：“身子感覺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難受？”一邊伸手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無比的寶貝她。
如往常一般，阮之情裝出萬分無辜的表情。“我還好，沒有難受的地方，不過……你在這裏守了一夜嗎？”昨晚之所以假裝不醒人事，目的就是為了給他緩沖的時間。而事實證明她的算盤沒有打錯，看著阮老爺子一臉沒有來得及掩飾起來的凝重，阮之情在心底暗自竊喜。
看到阮之情憂心忡忡望著自己的模樣，阮老爺子這才想到什麽，連忙收斂了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安慰道：“爺爺沒事，你不用擔心。”
看著她，阮老爺子又不禁想到昨晚郝醫生的那一番話，後來在將她送進病房之中，他又再度詢問了郝醫生一遍，而郝醫生的建議是：情情的身子一向羸弱，禁不住十月懷胎，現在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是最好的機會，但由於她子宮薄，若是打掉這一胎的話今後有可能都不能再懷孕生子……想到這裏，阮老爺子耳邊不禁回響起郝醫生那一句沈重的嘆息聲，心也跟著揪緊了。
他是沒有關系，有沒有外甥都可以。但她一個才二十多出頭的女孩子該怎麽辦？未來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如果不能再有孩子，在自己過世之後，她一個人該依靠誰？即使現在給她找一個好婆家，但這現實的世界，又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沒有子嗣？
此刻，阮老爺子是糾結萬分的，也不知道該不該對她說明昨晚郝醫生的那一番話。
一旁的阮之情望著他，即使他什麽話都不說，她就能夠猜到他在想什麽。在心底慶幸他的情緒跟著她的計劃走之時，她一邊又假裝沒有看到。
“爺爺，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阮之情一雙大眼眨巴眨巴，用疑惑的嗓音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像是在遲疑著什麽事。
聽到她謹慎的詢問，阮老爺子的身子驀地一怔。
“沒什麽。”匆匆別開視線，心底很想裝作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於是這麽反覆的糾結了之後，腦子越來越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了起來，起伏不定的心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這個打擊告訴她，最後阮老爺子只好說道：“你睡了一夜，什麽都沒有吃，肚子一定餓了吧，爺爺去看看司機到了沒，我讓他給你帶了吃的。”阮老爺子說完就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見狀，阮之情輕喚一聲：“爺爺。”眼中卻含著狡黠之意。
然後阮老爺子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呼喚一般，迅速的轉過了頭。再一個正眼望向他，這才發現他並不是沒有聽到。
阮老爺子不想把自己臉上過於沈重悲傷的表情在阮之情的面前展露出來，所以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拄著拐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點心思，她豈會猜不透，一切正如她所計劃的那樣，無比順利的進行著。
十五分鐘後，當阮老爺子磨磨蹭蹭的拿著司機帶來的食物進入病房之時，一推開門，正與換下了衣物正要推門離開的阮之情照上了面。
“情情，你……”阮老爺子一雙嚴肅的眼眸將臉色蒼白的阮之情打量了一番，連忙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阮之情沈吟了下，開口答道：“我想去看看水心姐，剛才護士跟我說她就在這一層樓，所以我想看看她有沒有怎麽樣。”阮之情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一聽到‘水心’兩個字，阮老爺子像是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渾身血液倒退如流。腦子裏，立馬浮現出昨晚白水心那一張震驚得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隨即伸手攔住了正要走出去的阮之情。
阮之情疑惑的望向他，卻聽到阮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一會兒吧，一會兒等你吃過飯後，爺爺跟你一塊兒過去。”然後在阮之情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轉而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一旁的沙發上拉去。
兩人齊齊坐下之後，阮老爺子便打開飯盒將食物一一的盛放出來。阮之情雖然不知道他在打著什麽主意，不過相信他想的應該與自己想的沒有太大區別，也就乖乖的接過湯匙，在阮老爺子的註目之下，一口一口小小的吃起了粥。
在阮之情用餐的這段時間裏，兩人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而阮老爺子雖然沒有說話，心底卻有道聲音正在催著他把郝醫生的話轉答給阮之情，或是與她商量一下她腹中孩子的去留問題，但是這個沈重的話題卻又不是他一下子能夠說出口的，於是就這麽在心底反覆的掙紮了好一會兒之後，最後只能慢慢的，一步步的讓她了解。
“情情你……”阮老爺子本來是想一鼓作氣的將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可是當目光接觸道阮之情那一雙輕靈得不含一絲塵滓的幹凈眼眸之時，又開始晃動，最後抿了抿唇，才緩緩問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爺爺？”還是決定讓她自己親自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
阮之情如預料之中的假裝一怔，“什麽？”同時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一臉正色看向阮老爺子。
阮老爺子看著渾然不知自己已經知道她所隱瞞事情的阮之情，心狠狠的揪了一把，說道。
“你懷孕了是嗎？”還是由自己問出口。
阮老爺子的一句話並不重，然後帶給阮之情的卻是重重一擊，身子晃蕩了一下，手裏的湯匙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我……”阮之情露出心虛的表情，一雙眼珠開始不安的晃動，原本就難看的臉上一絲血色不見，沒有一點生氣。
阮老爺子心疼的看著她，接著說道：“上次我讓你來醫院檢查，但是你騙了我是嗎？實際上你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打算瞞爺爺到什麽時候。”阮老爺子表現出對她的心疼但是也有自己對她的不諒解。自己為她的身體狀況那麽的擔心，可是她卻連自己也蒙在鼓裏。
聽到阮老爺子沈重的話，阮之情的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她一下子抓住了阮老爺子冰涼的手，開口焦急的解釋道：“爺爺，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而已，所以才想暫時先對你保密。”雙眸小心翼翼的覷著阮老爺子，似乎是真的怕他為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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