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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假懷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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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假懷身孕

“但情兒……”歐紀斯正想勸說之時,卻聽到阮之情又痛呼了起來。 吧

“啊……好痛,我的肚子。”

聽到這裏,本來還有些動搖的歐紀斯立馬句拒絕了。

“你不用擔心,關於你受傷的事情,我會讓醫生保密的。”說著狠狠的踩下油門。

聞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在阮之情唇畔若影若現。

歐紀斯開車直達市立醫院之後,阮之情就被推進了急診室。另一方面,晚到的白水心一邊做著筆錄一邊治療著傷口,這麽一弄,時間已是午夜。

金秘書送走了了解案情的警察,白水心這才松口氣之時,歐紀斯出現在了她的病房。

白水心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阮之情的情況。

“她怎麽樣了?”

歐紀斯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抿抿唇回答:“還在檢查。”

聞言,白水心當場有些發蒙,表情也變得各種黯淡。回想阮之情離開之前那痛得發青的臉色,心底沒來由的一陣不安。

歐紀斯看著她,默不作聲的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伸手攬住她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開口問道。

“你呢?你沒事嗎?”視線落在了她包裹著紗布的腿上。

“嗯,已經沒事了。”醫生幫她打了一針之後,全身的乏力感漸漸的消失了,現在能動了。腿上的傷當時覺得很深,現在一檢查發現只是小傷而已,包紮了一下就好多了。

聽到她的話,歐紀斯心頭的石頭這才落下,也終於舒了口氣。

“還好。”伸手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眼前還浮現著滿腿是血的場景,至今心有餘悸。還好他及時趕到了,否則要是連她也出了什麽事,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想到這裏,歐紀斯的思緒漸漸的延伸,腦子裏不由的浮現出三年前那個夜晚,他抱著渾身是血已經過世了的芯柔的場面,瞬間,一層霧氣蒙上了他的雙眼。

白水心沒有看他的臉,但是卻感覺到了他的身子在顫抖。一擡頭,當她看到歐紀斯的眼眸之後,喉間一哽。“你……”看著歐紀斯紅了的眼眶,白水心的心底微微有些酸意。

這個男人,此刻是因為擔心自己而害怕了嗎?

“歐紀斯……”她囁嚅了下雙唇,滿眼感動的望著他想要說些什麽,忽然,歐紀斯失去了焦距的瞳孔對上她的眼眸,一下子讓她回過神來。

“嗯?”白水心匆匆別開視線的舉動令歐紀斯一陣疑惑。

想到自己前一秒差點對他流露出來的感動目光,白水心心底一陣煩躁。連帶的,語氣一下子變得不好了。“你能放開我嗎?你抱得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抱歉。”歐紀斯趕快松開她。

脫離了歐紀斯的擁抱,白水心瞬間又感到有些空虛,因為不想洩漏了自己的心情,她硬是低垂著頭好半晌沒有說一句話。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白水心忽然想到什麽,猛地擡起頭。

“對了,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白水心回想被尹若素綁之前的情形,她與阮之情見面的地方已經接近郊區了,又是上班的時候,所以路上基本沒什麽人,而他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白水心心生疑惑,總不會是尹若素自己搞的鬼吧。

白水心心中的疑問生成沒有多久,歐紀斯便開口解決了她內心的疑問。

“有人報警。”四個字解釋了所有,歐紀斯邊回憶著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眸光瞬間就變得無比的黯淡,目光之中泛著點點陰冷之色:“我在辦公室裏遲遲等不到你,看你包包沒有帶走,說明你就在附近的地方,所以就和金秘書找了出去。找到附近的咖啡店時,看到警察正在調查,然後就上前問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被帶走了。”說到這裏,歐紀斯瞬間面露擔憂之色。

“因為附近沒有設監控錄像,所以我就找到最近的派出所,查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最後一遍查一邊找,就找到了你。”從六點多一直找到九點多,也虧了運氣好才順利的找到她,否則晚一步的話他真會自責。

白水心淡淡的目光睇望著深深凝視著自己,一臉峻色,仿佛直到這一秒還心有餘悸的歐紀斯。視線從他淩亂的在空中隨意張揚的發絲到脖子裏已經解開而亂掛著的領帶,以及那褶皺得已經沒有了型的西裝,心中不由的一陣酸澀。

喉間一哽,白水心由衷的感激道:“辛苦你了。”

微微帶著泫然欲泣的顫音的話語讓歐紀斯楞了一下,當那熾熱的目光望進白水心的眼底,看到那清澄的眼眸之中蕩漾開來的漣漪之後,瞬間歐紀斯覺得所有的疲倦以及擔憂都消失了,再苦再累也值得。

“你……”一抹幸福的微笑在他纖薄的唇角泛開,星辰一般的眼眸之中閃耀著光輝,只是歐紀斯的一句話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聽到白水心的眼中忽然又升起了疑問。

“不過你為什麽會在我辦公室?”她的腳傷前兩天就好了,完全沒有再要他接送的必要了。

話落,歐紀斯瞬間想到了什麽,原本明媚的表情此刻變得有些黯淡。

他看著白水心好一會兒,才猶豫著說道。“因為你看起來有心事,這些天常常心不在焉的,而且對我也沒有前幾天和氣,所以我訂了餐廳,想看看能不能緩和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聞言,白水心聆聽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驀地,想到了什麽,下一秒原本正視著歐紀斯的視線往下一移。

而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白水心的歐紀斯當然沒有錯漏掉她這個小小舉動,更加證實了自己的話的準確,她真的有事情在瞞著他。

既然話說到了這裏,那歐紀斯索性就接著問下去。

“最近你到底在想些什麽?”語氣鄭重,表情嚴肅。

白水心的身子一下子完完全全的僵在了那兒。本來以為只要自己沈默,歐紀斯就不會再繼續問下去,沒想到停留在自己頭頂的那一道熾熱目光並沒有要消失的意思,到了後來,她也只能無奈嘆口氣。

“沒什麽。”白水心淡淡說道,這才肯擡起頭重新望向歐紀斯。

許是上次早晨那個夢留下的後遺癥,這些日子來,她時不時的就會再次夢到那一日的場景,一直有預感要發生什麽,所以才會心神不寧。

可是此刻看著因為擔憂自己而緊蹙眉心的歐紀斯,白水心頓時覺得心口的沈重減輕了些。如今再想想,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不具備任何的科學依據,況且人們不是常說“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嗎?想到這裏,白水心原本抑郁的目光一下子釋然了,猶如撥開了雲霧一般。再次看向歐紀斯之時,臉上已是淡淡微笑:“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去想了。”

歐紀斯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想讓自己再問下去才做了這個回答的,不過此刻她臉上帶著的輕松笑容確實讓他安了心。

這個話題結束之後,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了話。平常就算是整天呆在一起也不會尷尬的人,此刻卻因為這一會兒的寂靜而各個覺得有些尷尬。

“額……你餓了嗎?我去幫你買些吃的。你想吃些什麽?”歐紀斯認真的問道。

白水心收回視線,“隨便。”

“那我看著買好了。”歐紀斯點點頭。轉身正要離去之時,忽然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突然躁動了起來。

歐紀斯與白水心相互覷了一眼。

歐紀斯刷的一下站起身來,而白水心因為腿傷的緣故而沒有站起來,不過當歐紀斯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她也看到了躁動的根源。

房門打開,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兩人的眼簾。人還沒有看清,就聽到對方一句又一句焦急的話語響起。

“情兒,我的情兒呢。情兒呢?”那一抹拄著拐杖,身子晃晃蕩蕩,滿臉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正是阮之情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長輩,阮老爺子。

歐紀斯走出病房的那一剎那,正好與阮老爺子照上面。

“阮老。”歐紀斯一聲恭敬的呼喚才出口,就見阮老爺子突然撲了上來,抓住歐紀斯的手,就是一陣激動的詢問:“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情情為什麽會受傷的?她人呢?她現在在哪裏?”年邁的臉上因為焦急而皺紋深深,臉上一絲血色不見,臉色甚是難看,完全令人聯想不到昔日裏那個馳騁商界,意氣風發的阮董事。

歐紀斯看著他,更加覺得愧疚。畢竟他一個快七旬的老人,此刻為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而悲慟,任誰都會覺得心酸。現在還不知道阮之情的情況,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又該怎麽辦?

但無論如何,歐紀斯第一個反應都是叫他先平靜下來。

“阮老,你先別激動,小心您自己的身子。”

然而這個時候阮老爺子還怎麽顧及自己身體的問題,每根神經都在擔心著自己的寶貝孫女。“情情在哪?我要去見她。”

聞言,歐紀斯的眉頭微皺。正向說明醫生還在為阮之情檢查身子之時,不遠處方才禁閉著的急癥室的房門打開了。

“阮老。”

一身醫師服,手裏拿著聽診器,專門負責阮之情病情的郝醫生從急診室裏走了出來。

見狀,阮老爺子立馬放開歐紀斯的手,轉身踉蹌著腳步沖向醫生。

“怎麽樣?情情怎麽樣了?傷的嚴不嚴重啊!”阮老爺子擔憂無比,身子都在為之顫抖。

郝醫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後面緊張著神色走過來的歐紀斯,像是在掙紮著什麽,最後才緩緩道:你們放心,小情只是因為受驚了,才有會心肌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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