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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狂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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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狂吃飛醋

素顏的她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異常溫馨迷人,就像是墜入人間不染纖塵的天使,讓歐紀斯不由看癡了。 吧

而白水心也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睜開眼,一時笑容凝固在了那,等到她反應過來連忙匆匆斂下眼睫,恢覆平淡的表情。

“咳……謝謝。”她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一句如黃鸝鳥般悅耳動聽的道謝,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微微的輕咳了兩聲,想到她的那句道謝,歐紀斯的表情無形之中變得僵硬,她的客氣讓他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而他不喜歡他們之間過於的疏遠。

白水心看著歐紀斯難看的臉色,緊接著抱著筆記本電腦上了床,以和歐紀斯保持一定的距離。

歐紀斯那突然陰沈的目光看得她渾身發毛。白水心在心裏叫著無視,可是目光就是時不時的瞟過去,以至於自己根本無心再去顧及那一段錄音。

為了防止歐紀斯聽到,白水心特意調低了音量,只有低頭靠近才能夠聽到的聲音。然後才點開錄音的片段。

電腦裏傳出了熟悉的女音,白水心一下就想到了那是來自於阮之情。湊著耳朵模模糊糊的聽了一會兒,至於說的什麽,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她在對誰說話。白水心郁悶的皺起了眉頭,正當她猶豫著是否要快進之時,忽然歐紀斯的話語從裏面傳來。

白水心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往不遠處仍舊凝視著自己的歐紀斯,喉中一哽,更加認真的聆聽那段錄音,然而才放了兩句話,就聽到一聲關機的聲音傳來,白水心收回視線一看,才發現電腦居然自動關機了。

對面,看著她露出的郁結表情,歐紀斯覺得甚是可愛,一聲輕笑出聲,他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

白水心當然沒有忽略他的笑,擡頭瞪了他一眼,然後默默的收好電腦,下床,把電腦還給他。

“用完了?”他以輕快的口吻問道。

白水心擰眉,眼底透出不悅:“你現在是在開玩笑嗎。”她冷冷說道。他一向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所以在方才他毫不猶豫的借給她電腦的時候她還驚愕了下,沒想到居然是沒電了才給她。

語落,歐紀斯英眉一挑,笑而不語。

白水心擡頭迎上他幽深不見底的眸光,他臉上的笑容令她炫目,一瞬間,她仿佛被吸引了進去,心跳漏了一拍,毫無預兆,一股燥熱在心底泛開。

歐紀斯緊抿的薄唇,因為她失神的目光,纖薄的唇角漸漸的上揚了起來,勾起邪肆的弧度。此刻,全身的疲憊仿若一掃而空,心情十分的愉悅。

“我臉上有什麽嗎?”他故意問道。

這一聲才將白水心的思緒拉了回來,對上他盈滿了興致的眼眸,白水心匆匆別開視線,不做回答轉身就往床上走去。

見狀,歐紀斯,唇邊邪肆的弧度更深了些。只是他並不打算放過她,屁股離開沙發,修長的兩條腿邁開徑自往床上走去,他微微俯下身,將頭湊在白水新的耳邊,調侃道:“還是?被我吸引住了嗎?”

聞言,腦子發蒙的白水心這才回過神兒來。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的臉在他的呵氣下赧紅了起來。

雖然竭力想要保持平靜,但他故意的貼近讓她內心慌亂無比,根本無從鎮靜下來。

“你未免自我意識過剩了。”她的口吻不再冷靜。

此刻她的心跳加速,慌亂的厲害。

她今天也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會這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現?就算是愛上他了,但表現未免太過了點。

歐紀斯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兒,還有那閃躲著自己的眼眸,十足十害羞模樣兒,實在覺得可愛。

大好的心情讓他整張俊顏都柔和了起來,心裏產生了悸動,好想吻她,所以他也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俯身、低頭,便封住了她的小嘴兒,緊接著他也倒在了床上,半撐著身子壓在她的身上,深深的吻她。

“唔……”他突來的吻,已經讓白水心不覺得意外了。直到掙紮沒用,所以她幹脆就什麽都不做的讓他去吻。

歐紀斯含住她香軟的唇瓣,狠狠的吮吸,卻像是怎麽也嘗不夠她的美味似的,靈敏的長舌探入她的口中,主動勾弄著她粉嫩的小舌,與他共舞。她的美味,就像是戒不掉的毒,每每沾上去,即便毒發身亡,也不願撤離。一雙大掌,已經不安分的在她身著浴袍的身上游移。

對於接吻,本來想用冷淡來回應他,讓他感覺無趣的白水心,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便被歐紀斯挑逗的嬌喘籲籲了,她的理智被一點一點的驅散,身子一點一點的變軟,直到軟的像是一灘春水,在也沒有了一點力氣,便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對她為所欲為。

每一次和歐紀斯的接吻,總能讓她感受到呼吸不暢,瀕臨滅亡,伸手推他,嬌吟出口:“嗯!不要……”奈何身上的男人,全身的欲火,已被這個熱吻挑起,已經不是光一個吻就能滿足他了,他的大掌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游弋著,像是帶著火的電流,所到之處,無不迎來身下人兒的一陣震顫。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深吻,白水心擡頭,迷離的一汪水眸,對上男人那一雙布滿**的眸子,讓她為之驚慌,接下來的即將要發生什麽,不用想也知道。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一刻值千金,你不會不知道吧?”歐紀斯邪肆的開口,那雙布滿**的眸子裏,無端的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無聲無息的摧殘著人的心智,還讓人覺得害怕。片刻的時間,他的唇邊綻開邪魅的弧度,迷人心智,卻仍舊掩飾不了那一種令人害怕的感覺,甚至他邪魅的一面之下,更加讓人覺得發指。

新婚之夜?**一刻?

白水心想到了什麽,一勾冷唇,眼底諷刺之意滿滿。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嗎?那麽半年之前,他們領取結婚證的那個夜晚,算什麽?難道不該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嗎?可是那個時候,他做了什麽?

那個夜晚,是她墜入地獄的開始。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竟然泛起了酸酸的味道。隨即一股痛溢開,那種痛,不是一般的痛,而是被刀子割裂開來的那種痛,痛到無法呼吸,最終痛遍全身死去。

閉上眼睛,她回想著半年前的那一幕,白水心覺得那時候自己只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諷刺,真的是太諷刺了。然而現在想想,那些更加讓她覺得諷刺,諷刺的背後,還有全心又酸又痛的苦澀,因為她的心裏愛上了那個讓她覺得諷刺的男人了。

當她知道他對自己做的一切之後,面對著這麽一個像惡魔一般摧殘自己的男人,她竟然還會心不由己的愛上他,比起他做的,她覺得自己更加諷刺,這個世上恐怕沒有比她更諷刺的人了。

緩緩的,一抹諷刺的弧度,在白水心的唇邊暈開,原本清明的水眸,此刻盯著天花板,變得空洞無神。當歐紀斯的吻再次要落下來時,她面無表情的偏頭躲過了,她清楚的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愛她,而她也不要再繼續承受這份諷刺。

所以,什麽新婚之夜、**一刻,都只是無愛索歡的借口。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的抓住身下雪白的被單,她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而歐紀斯在她躲過他即將落下的吻時,幽深的黑眸陡然一沈,下一秒,盛怒溢滿了他的眸子,幾乎都能噴出火來。白水心突然冷淡的態度,讓他全身的欲火瞬間熄滅。來不及反應,便聽到她低低的道。

“請你讓開。”白水心淡淡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冷,倔強冷淡的表情之下,帶著不可摧毀的堅決,對上他盛怒的俊顏,不帶絲毫畏懼,大有一種視死如歸之勢。沒有感情的歡愛,她在他眼裏算什麽,難道只是用來發洩的工具嗎?

最初的時候或許是,中間她因為他的溫柔而沈淪,但既然現在知道是她自己搞錯了,那現在她不想再繼續下去。

因為她的冷淡,歐紀斯心裏的怒火,更加旺盛,雙眼微微瞇起,一絲淩冽的寒氣在他周身繚繞,冷冷的質問道:“你說什麽?”她竟然敢讓他讓開,膽子可真是夠大。

“我說請你從我身上讓開。還是我們的歐總裁聽不懂人話?”白水心開口重覆,字字清晰可辨,嗓音要比之前更大。

該死的女人!

歐紀斯已經被怒火燃燒了起來,淩冽的外表之下,是嗜血如魔鬼一般的殘暴,只待他一發怒起來,便殃及周遭一切,而白水心是怎麽都逃不掉的。

“你……”歐紀斯正要說什麽,然後身下的白水心已經失控了。

“是身為妻子的職責?還是只是你純粹要發洩**?”白水心用冷漠的目光望著錯愕的他。心底要自己堅強,然後眼眶還是沒骨氣的紅了。

面對白水心夾雜著怒吼的質問以及濕潤的眼眶,歐紀斯頓時怔住了,深不可測的眸底,剛剛的淩冽之氣一點一點散開,最後只剩下覆雜。

“你……”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在這兩個答案中任選其一,然而如今,他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所以意外的,別開雙眼,刻意的想要避開,不去回答這個問題。

白水心冷冷的望著身上的男人,他的臉色緊緊的繃著,清淡的眸子不肯她對視,也不知他心裏在琢磨些什麽。心中的委屈換做酸澀溢滿五臟六腑,她蠕動了唇角,無聲的用唇說了三個字:死心了。

歐紀斯沈默了半晌,忽然眼前閃過阮芯柔的面容,隨即表情一滯。想到那日在她墳前許下的諾言,再想想此刻因為白水心而顫動不已的心,下一秒,冷漠占據了他的雙眸,一低頭冷道:“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你沒有質問我的資格。”他挑眉,眉宇之間也是掩藏不住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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