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不知所雲

關燈
第123章 不知所雲

白水心的目光停留在歐紀斯的身上,因為他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吧盡管此刻的她因為這捉摸不清的狀況而驚慌無比,但她仍是叫自己冷靜下來。一咬銀牙,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你這是什麽意思。”她放空腦子裏糾結在一塊兒的思緒,開始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什麽意思?你清楚的很。”歐紀斯眸光一冽,冷冷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也真是為難你了,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好戲來破壞今天的婚禮。不過你以為我歐紀斯在乎你這種把戲的話那可就是大錯特錯!就算是如此,婚禮也要舉行!”最後一句話是咬牙切齒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

歐紀斯一席嘲諷的話將無辜的白水心批判的心口傷痕累累,面對他那鷹鷙得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眸,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築起的堅強一點點的在瓦解。

而一旁的秦雅言則是對著歐紀斯止不住的搖頭。這個男人還真是心口不一,明明剛發現的時候為了這件事狠狠的揍了自己老哥兩拳,現在卻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故意說出令水心心痛的話。秦雅言想著,再看看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沈下了臉色的白水心,忍不住開口說道:“歐紀斯,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要隨便就下結論!”

秦雅言突然的開口,讓一臉懵然的白水心這才註意到她的存在。

轉過頭一看到一臉覆雜神色的秦雅言,白水心再也忍不住的感到鼻子一酸,心口泛開淚花。

緊致的氣氛仿若一觸即發,空氣之中的因子瘋狂劇烈的跳動著,硝煙味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更深更重。

一分鐘裏,誰都沒有說話,明明是那麽短,然而給人的感覺卻是那麽的長。

到了最後,還是這場戲裏,勉強算得上是局外人的秦雅言開口說道。“還是先讓他們穿上衣服,我們出去等吧。”她說著上前拖著像是雕像一般杵在那裏的歐紀斯往臥室外走去,而出乎人意料的,歐紀斯這次沒有再甩開她的手。

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白水心臉上的淡漠表情立馬就垮了下去,再也掩飾不了的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她緊緊的用被子捂住自己光著的身子,帶著顫音的沖身旁因為她的醒來而完全僵化成石頭的的秦凱之喚道:“秦大哥。”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他們到底怎麽會在一張床上的?此刻,白水心有無數個問題想要問出口,然而喉嚨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任憑她都憋紅了一張臉,也再吐不出半個字來。

而一旁的秦凱之當然非常清楚她想問什麽,因為他自己也同樣想問。他不敢轉過頭去白水心的表情,低垂著頭焦急的解釋道:“水心,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然後煩躁的將臉埋進了大掌之中,顯然此刻的他同樣亂了方寸。

白水心看著反應激烈的他,雖然也恨不得馬上就弄清楚,但也只好暫時先忍了下來。

十分鐘後,著裝完畢的白水心和秦凱之一前一後的從臥房裏出來,等待他們的是分別坐著的秦雅言以及立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表情的歐紀斯。

一看到白水心,秦雅言立馬就端了杯熱茶迎了上去,“先喝點水吧,鎮定一下。”看著臉色蒼白的好友,她同樣的不好過。

“謝謝。”白水心勾起一抹蒼白無力的笑,接過了啜飲了一口,只是胃裏是暖了,單身自還是冷的發顫。

秦雅言等到她的身子不再那麽顫抖了之後,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

“水心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和我哥怎麽會……那個?總之,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方才看另外一個當事人,也就是她哥的反應,完全一副不知所雲的模樣,所以現在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的人就只有她了。

秦雅言充滿了期冀的目光讓白水心心底一怔,她頓了一下,視線掠過對面自始至終沒有擡頭看自己一眼的秦凱之,最後落在了窗口的歐紀斯身上。

腦子裏關於昨晚的映像在快速的跳躍著,白水心在蠕動了下唇之後,搖搖頭:“我不知道。昨晚我是接到了他的訊息才趕到這裏來的,後來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道。”她如實說道。

白水心最後一個話音落下,客廳裏面死寂一片,此時,如有一根鎮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秦雅言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的口型頓在了半空之中半晌也沒有閉合而上。不知道?怎麽會?兩個當事人難道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她很想問出這些問題,可是看著白水心那一臉的真摯,卻又無法不去相信她所說的話。

沈重的因子在空氣之中一點點的蔓延著,誰也沒有說話,四分坐立各個角落。

就在白水心想到現在是什麽時候之時,忽然一聲夾雜著冷意的輕笑響起,打破了這沈冷的氣氛。

“不知道?”尾音上揚,是戲謔,更多的是諷刺。

眾人循聲望去,卻看到原本站在窗口,背對著他們的歐紀斯不知何時轉過了身來,而此刻他那一雙冰冷如棱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白水心,像是要將她整個撕碎一般的,那麽尖銳。

看到歐紀斯,白水心原本就不平靜的心猛地一沈,像是墜入了深谷一般,那種心慌的感覺陣陣襲來,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可是他的眼神卻讓她不敢直視。

此刻的歐紀斯不急不躁,不為時間,任何一切所動,在他的眼底,溢滿了的,是白水心那一張堂皇的臉。

一聲冷哼自他的唇角泛出,一挑英氣濃密的墨眉,歐紀斯接著說道:“你之前所說的那句‘如你所願’就是這個嗎?”

白水心猛地擡起頭望向他,當看到他眼底寫滿的譏嘲之後,心底一痛:“你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扯到她那天說的那句話。

然而歐紀斯絲毫不理會白水心的問題,徑自又道:“到這種時候你還裝傻。我真是小看你的耐力。”心頭,壓抑的怒火在一**的上湧,此刻再看著白水心那一副無辜的樣子,他能感到憤怒在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理智,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栗著,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白水心的腦子已經完全亂了,看著歐紀斯冰冷的目光,想到從她一掙開眼時他說的那句話,整個人瞬間淩亂了起來。

“你現在是在說一切都是我故意設計的?”她不敢置信的問,歐紀斯沒有說話,但臉上更加陰沈的神色應證了她的話。“呵,我倒想問你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明明昨天是你讓我來這裏的!”雖然在昏過去後的事情她不記得了,但她還是記得自己之所以來酒店的原因。

語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集中到了白水心的身上。

因為她的話而出現的轉機令所有人驚愕,但各自的臉色依舊還是難看,尤其是歐紀斯。

因為無顏面對白水心而自始至終低垂著頭,在角落裏默不作聲的秦凱之在聽了白水心的這句話之後,刷的下望向她。

“水心,你剛才說什麽?”他不確定自己真的聽清楚了,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是他打電話讓你過來的?”他的目光望向歐紀斯,目光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秦凱之的耳邊回響起那一句“我已經約好了水心姐。”眼前閃過那一張溫和無害的笑臉,倏的,一個念頭在他腦子裏閃過:為什麽他沒有想到或許這一切做的?想到的同時,秦凱之又並不是那麽的確定。

聽了秦凱之的問題,白水心輕輕的點了下頭,轉眸,一雙飽含了覆雜的眼望著佇立不動的歐紀斯,“不,我是接到他的信息才過來的。”她覆述了遍,“如果真要說是誰最有可能做這種事,那也是你。”雖然她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麽做的目的。

歐紀斯一雙沈著而冷得沒有一絲動靜的眼眸直勾勾的凝望著白水心,下一秒嗤之以鼻:“真是可笑!”一抹諷刺通同時又摻雜著悲哀的笑在他俊朗有型的臉龐泛開,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便已經收斂起了笑,重新恢覆了一派的冷漠。

歐紀斯瞇了瞇銳利的眼角,絲絲刺骨的寒意自他黝黑深沈得令人看透不了的眼中如火星般迸濺而出,直射向莫名的白水心,“白水心,你的戲演夠了沒有!你的腦子是不是不夠用了,所以才把責任推給了我?你真是可笑至極!”

歐紀斯的諷刺令白水心一陣暈乎,剛剛醒過來沒多久的腦子又開始混亂了起來。“你到底在說什麽?”兩道秀眉往上擰起,看著目光冷冽如冰的他,白水心忽然意識到什麽,於是下意識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發消息給我?”深色得沒有往日一絲瑩澈光亮的眼眸直直凝視著他,胸口,一股氣屏住。

歐紀斯沒有理會白水心格外認真的表情,冷哼了聲,俊臉上的譏嘲之色更深。

歐紀斯的反應,明明確確的告訴了白水心答案,一時之間,她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怎麽會……”她低喃了一聲,雙眸失神的定格在了空中好一會兒,突然看到仍舊被秦雅言握在手裏的手機,緊接著問:“雅言,我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那?”

被點到名的秦雅言連忙回答道:“剛才在電梯裏碰到了拿你們外套去清洗的侍者,正好當時歐……他打你電話,所以我們才順著找到你們的。”她猛地咽了下唾沫,因為白水心那變得熾熱的目光,讓她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聽了秦雅言的解釋,白水心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事情怎麽會這麽巧……”她低喃了一句,腦子裏的思緒已經淩亂得根本分不清。先是自己被叫到這裏,然後醒來又是這樣的事情,現在歐紀斯又說自己根本沒有發過消息給自己,再經雅言一說,這一切都巧合得像是早就事先設計好了的,當然不可能會是她自己,那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