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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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無力反駁
他在做什麽？不是已經決定不再動搖了嗎？他在心底質問自己，難道你要對不起你曾在芯柔面前許下的承諾嗎？就這麽想著，歐紀斯的表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吧
是啊，他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對她有任何的留戀了。想到這裏，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往房裏走去。
明明一切的發展都如他所想的那般，為何他會覺得如此的落寞空虛。
那天說清之後，歐紀斯的情緒整個的低落了下去，沒有再躲她的必要，所以他沒有再故意的早出晚歸。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反而是她開始躲起他來。例如他想要說什麽話，她總是快一步的轉身離開，不然就是看向別的地方。她的無視，歐紀斯看在眼裏，卻偏偏什麽也做不了。
隨著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白水心和歐紀斯之間的關系始終停滯不前。甚至於元旦的那天白水心也缺席回了自家，聽母親說是陪父親，但歐紀斯很清楚，實際上是在躲著自己。
數天以來，兩人甚至都沒有對上一句話。
婚禮倒數第三天。
一頓晚飯，歐紀斯食不知其味，所有的心力都集中在了對面白水心的身上，然而她卻連一眼都沒有看他。晚飯過後，在白水心準備回房之時，歐紀斯一把將她拉到了書房裏。
“砰！”的一聲房門重重被甩上的聲響。
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白水心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雙大掌便撐在了她的腦袋兩側，將她固定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
歐紀斯一雙載滿了怒色的眼眸因為胸口的無名火而抽搐得眼角一陣擴大，他死死的盯著表情平淡得沒有一絲瀲灩的白水心，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
“你是怎麽回事！”壓低的話語之蘊藏著暴風雨，好似一個不小心就會爆發。
白水心並不是沒有見過他發火的樣子，但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他想發卻竭力按捺住的陰森表情，一時忍不住楞了下，隨後再次恢覆之前的寧靜。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隨便的將她拖上樓，現在又說了這麽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這麽避著我，現在還在裝傻！”
聞言，白水心秀氣的眉毛輕輕一攏，用嚴肅的話語說道：“有什麽話能好好說嗎？先放開我。”她說著推了一下他。
“不放！”歐紀斯態度強硬的拒絕，表情冷到了極點。明明她這種反應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為什麽他卻反而有種飽受煎熬的痛苦？連著幾天沒有說上一句話，這讓他心底的怒火與日俱增。
白水心試著推了一下，但歐紀斯連動下都沒有。擡頭對上他那雙噴火的眼眸，眼底某個地方微微的刺痛，她斂了斂眼眸說道：“隨便你。”
“你現在是在跟我玩拉鋸戰嗎！”歐紀斯從鼻中哼出這麽句話。
語落，白水心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表情也變得冷厲起來。
“我才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究竟要怎麽樣？你在意我躲著你？我只不過是遵從你的意思而已，現在是怎麽樣？”
早在那天他決然的話後，她就不再允許自己再對他有任何的期望，即便此刻心亂如麻，她也要維持自己僅剩的自尊。
見歐紀斯悶著臉不說話，白水心又道：“還是你是擔心因為我的反應會被長輩們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懷孕中的女人，情緒變化總是很快的。”
白水心一席義正詞嚴的話讓歐紀斯無力反駁，因為確實，將事情變成這個狀況的是他本人，他現在又有什麽理由來責怪她疏遠自己。
是什麽時候他變得這麽不正常，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理智。歐紀斯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似乎凡是只要跟她扯上關系，自己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不可理喻。
被怒火沖昏了的腦子一下子冷卻了下來，俊臉上的火氣之色也跟著消退。看著一臉沈靜表情望著自己的白水心，他僵硬的蠕動了下自己的薄唇，道出一句話：“最好是這樣。”緊接著撐在她腦袋兩側的大掌松開，像是失神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沒有再說什麽話。
見狀，白水心本該松一口氣的，但是看著他不知為何變得落寞的神色，心裏一股酸楚溢開，流入身體各個角落，讓她無力邁開雙腿離開這個沈悶的地方。
“你……”白水心一雙因為胸口覆雜的心緒而變得黯淡的目光，想要開口說什麽。可是當她的視線與歐紀斯那一雙冷漠得只剩下黑色的眼在空中交匯了那一秒，才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話，或者說是能說什麽。
於是沈默了一會兒，她一改自己糾結的表情，揚起下巴，用同樣冷漠的眼神看向他。“你真的想要舉行婚禮？”
歐紀斯沒有料到她開口的話語會是這個，一時楞在那裏，等到回過神來，目光陡然一沈。
“難道事到如今你想反悔？”歐紀斯反問，俊臉之上冰冰冷的表情讓人猜透不出他真正的思緒。
白水心的表情滯了滯，緊接著搖了搖頭，用堅定的目光看著他。“不，我會如你所願。”雖然他對她說了那麽殘忍的話，但她卻沒有想過要反悔婚禮的事情。
因為她忘不了前陣子當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安慰，還有這麽些日子為了這件事而忙裏忙出的歐母，一直在身旁鼓勵著她的朋友，還有終於將她認作是一家人奶奶。大家都是這麽真心祝福她的，如果此刻她在說什麽反悔，那她怎麽對得起那些真心愛她的人。
現在，她已經打算豁出去了，不就是個婚禮嗎？即便是現在轟轟烈烈到時候摔得粉身碎骨她也認了。再痛苦的事情她也遭受過了。還有什麽事是不能的。
“沒什麽事了。”白水心說完這句話便毫無留戀的轉身往外走去。
房門“砰”的關上，歐紀斯臉上的冷漠也隨著消失。
一雙失神得毫無光澤的眼眸怔怔的望著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神。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歐紀斯的瞳孔一緊，俊臉上一抹的堅定浮現。
他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從明天開始，他要放下對她最後一絲的留戀。
翌日。
一月已是寒冬，溫度雖然很低，但陽光很暖。
明天就是婚禮了，所以歐家人各個都忙翻了。歐母忙著確認婚禮的流程，傭人們負責處理喜禮，就連一向以工作為重的歐紀斯也被歐老夫人勒令放下工作專門處理明天的賓客。
身為新娘子的白水心要來得清閑的多，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什麽都不需要做，也沒有什麽親朋好友需要宴請。所以在用過了早餐之後，她便回了自家，一半的原因是想再陪陪父親，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避開歐紀斯。
下午，書房。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驚擾到了裏面正在處理公事的歐紀斯。他猛地擡起頭往門口的方向望去，卻見一顆小小的頭顱從門縫之中探了出來。
“斯哥哥，我可以進來嗎？”軟綿綿的話語透過空氣傳進去。
乍一看到阮之情，歐紀斯第一個反應便是身子不受控制的震了下，緊接著才倉惶的別開自己的視線，恢覆了一貫的冷漠，向她說道：“進來吧。”語調很是不自在。
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後，阮之情這才緩緩的走進書房裏。
阮之情溫和的目光掠過書桌上那堆滿的厚厚文件夾，隨即載滿歉意的話語自她唇角溢出：“你在工作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歐紀斯說著將攤在面前的文件夾合攏。
這是自酒店的那一晚之後兩人頭一次見面，而且還是在隱蔽的書房裏，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氣氛明顯的好不起來。尤其的，只要當歐紀斯看到她與阮芯柔一樣的臉，再想到那日對她所做的，就會纏上負罪感。
歐紀斯不想被阮之情發現自己的真實感覺，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視線仍舊未能移向她的雙眸。
歐紀斯的不自在，阮之情全部看在眼裏，但她並沒有因此表現什麽，而是裝作沒有發覺，依舊笑盈盈的說道。
“我是來送東西的。”說著將手裏提著的精美包裝袋遞到歐紀斯的面前，看著一臉愕然的他，解釋道：“這是我送給你和水心姐的結婚禮物。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送什麽，所以就到內衣店請店員幫忙挑了一身新婚夫妻的睡衣，希望你和水心姐能夠喜歡。”
阮之情自然的態度讓歐紀斯只覺得更加的內疚，雖然也舒了口氣，但自責卻更深了。“謝謝。”他伸手接過禮物袋，隨手放到了一邊。
阮之情笑眼瞅著臉色不佳的歐紀斯，心想時機差不多了，下一秒，嬌顏之上那明媚的笑靨一下子轉變成了苦澀，她用低低的，帶著沈哀的嗓音嘆了口氣。
“斯哥哥，你還在介懷那晚的事嗎？”她看著歐紀斯，那一雙如玉一般瑩潤的眼底流露出哀傷的目光。
歐紀斯猛地擡頭看向她，當望見她眼中那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責之色之後，心口一怔。“抱歉……”低低的，滿含歉意的話語自他唇角溢出。
雖然這幾日來他也要自己不要再去多想那件事，但事實上他根本就做不到。他無法不去想因為自己的私欲毀了她的純真，事後卻不能補償她……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我說過了那是我自願的，而且……”阮之情溫和的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接著說道：“而且那天我不是讓水心姐轉交你說不用在意了嗎？”
語落，歐紀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愕然，腦子裏滿滿都是‘水心’這兩個字。
阮之情將他的反應如數的納入眼中，心底想到：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白水心沒有開口告訴他。這麽一來，也肯定是沒有把那件襯衫轉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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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麽？不是已經決定不再動搖了嗎？他在心底質問自己，難道你要對不起你曾在芯柔面前許下的承諾嗎？就這麽想著，歐紀斯的表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吧
是啊，他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對她有任何的留戀了。想到這裏，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往房裏走去。
明明一切的發展都如他所想的那般，為何他會覺得如此的落寞空虛。
那天說清之後，歐紀斯的情緒整個的低落了下去，沒有再躲她的必要，所以他沒有再故意的早出晚歸。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反而是她開始躲起他來。例如他想要說什麽話，她總是快一步的轉身離開，不然就是看向別的地方。她的無視，歐紀斯看在眼裏，卻偏偏什麽也做不了。
隨著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白水心和歐紀斯之間的關系始終停滯不前。甚至於元旦的那天白水心也缺席回了自家，聽母親說是陪父親，但歐紀斯很清楚，實際上是在躲著自己。
數天以來，兩人甚至都沒有對上一句話。
婚禮倒數第三天。
一頓晚飯，歐紀斯食不知其味，所有的心力都集中在了對面白水心的身上，然而她卻連一眼都沒有看他。晚飯過後，在白水心準備回房之時，歐紀斯一把將她拉到了書房裏。
“砰！”的一聲房門重重被甩上的聲響。
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白水心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雙大掌便撐在了她的腦袋兩側，將她固定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
歐紀斯一雙載滿了怒色的眼眸因為胸口的無名火而抽搐得眼角一陣擴大，他死死的盯著表情平淡得沒有一絲瀲灩的白水心，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
“你是怎麽回事！”壓低的話語之蘊藏著暴風雨，好似一個不小心就會爆發。
白水心並不是沒有見過他發火的樣子，但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他想發卻竭力按捺住的陰森表情，一時忍不住楞了下，隨後再次恢覆之前的寧靜。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隨便的將她拖上樓，現在又說了這麽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這麽避著我，現在還在裝傻！”
聞言，白水心秀氣的眉毛輕輕一攏，用嚴肅的話語說道：“有什麽話能好好說嗎？先放開我。”她說著推了一下他。
“不放！”歐紀斯態度強硬的拒絕，表情冷到了極點。明明她這種反應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為什麽他卻反而有種飽受煎熬的痛苦？連著幾天沒有說上一句話，這讓他心底的怒火與日俱增。
白水心試著推了一下，但歐紀斯連動下都沒有。擡頭對上他那雙噴火的眼眸，眼底某個地方微微的刺痛，她斂了斂眼眸說道：“隨便你。”
“你現在是在跟我玩拉鋸戰嗎！”歐紀斯從鼻中哼出這麽句話。
語落，白水心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表情也變得冷厲起來。
“我才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究竟要怎麽樣？你在意我躲著你？我只不過是遵從你的意思而已，現在是怎麽樣？”
早在那天他決然的話後，她就不再允許自己再對他有任何的期望，即便此刻心亂如麻，她也要維持自己僅剩的自尊。
見歐紀斯悶著臉不說話，白水心又道：“還是你是擔心因為我的反應會被長輩們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懷孕中的女人，情緒變化總是很快的。”
白水心一席義正詞嚴的話讓歐紀斯無力反駁，因為確實，將事情變成這個狀況的是他本人，他現在又有什麽理由來責怪她疏遠自己。
是什麽時候他變得這麽不正常，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理智。歐紀斯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似乎凡是只要跟她扯上關系，自己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不可理喻。
被怒火沖昏了的腦子一下子冷卻了下來，俊臉上的火氣之色也跟著消退。看著一臉沈靜表情望著自己的白水心，他僵硬的蠕動了下自己的薄唇，道出一句話：“最好是這樣。”緊接著撐在她腦袋兩側的大掌松開，像是失神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沒有再說什麽話。
見狀，白水心本該松一口氣的，但是看著他不知為何變得落寞的神色，心裏一股酸楚溢開，流入身體各個角落，讓她無力邁開雙腿離開這個沈悶的地方。
“你……”白水心一雙因為胸口覆雜的心緒而變得黯淡的目光，想要開口說什麽。可是當她的視線與歐紀斯那一雙冷漠得只剩下黑色的眼在空中交匯了那一秒，才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話，或者說是能說什麽。
於是沈默了一會兒，她一改自己糾結的表情，揚起下巴，用同樣冷漠的眼神看向他。“你真的想要舉行婚禮？”
歐紀斯沒有料到她開口的話語會是這個，一時楞在那裏，等到回過神來，目光陡然一沈。
“難道事到如今你想反悔？”歐紀斯反問，俊臉之上冰冰冷的表情讓人猜透不出他真正的思緒。
白水心的表情滯了滯，緊接著搖了搖頭，用堅定的目光看著他。“不，我會如你所願。”雖然他對她說了那麽殘忍的話，但她卻沒有想過要反悔婚禮的事情。
因為她忘不了前陣子當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安慰，還有這麽些日子為了這件事而忙裏忙出的歐母，一直在身旁鼓勵著她的朋友，還有終於將她認作是一家人奶奶。大家都是這麽真心祝福她的，如果此刻她在說什麽反悔，那她怎麽對得起那些真心愛她的人。
現在，她已經打算豁出去了，不就是個婚禮嗎？即便是現在轟轟烈烈到時候摔得粉身碎骨她也認了。再痛苦的事情她也遭受過了。還有什麽事是不能的。
“沒什麽事了。”白水心說完這句話便毫無留戀的轉身往外走去。
房門“砰”的關上，歐紀斯臉上的冷漠也隨著消失。
一雙失神得毫無光澤的眼眸怔怔的望著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神。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歐紀斯的瞳孔一緊，俊臉上一抹的堅定浮現。
他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從明天開始，他要放下對她最後一絲的留戀。
翌日。
一月已是寒冬，溫度雖然很低，但陽光很暖。
明天就是婚禮了，所以歐家人各個都忙翻了。歐母忙著確認婚禮的流程，傭人們負責處理喜禮，就連一向以工作為重的歐紀斯也被歐老夫人勒令放下工作專門處理明天的賓客。
身為新娘子的白水心要來得清閑的多，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什麽都不需要做，也沒有什麽親朋好友需要宴請。所以在用過了早餐之後，她便回了自家，一半的原因是想再陪陪父親，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避開歐紀斯。
下午，書房。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驚擾到了裏面正在處理公事的歐紀斯。他猛地擡起頭往門口的方向望去，卻見一顆小小的頭顱從門縫之中探了出來。
“斯哥哥，我可以進來嗎？”軟綿綿的話語透過空氣傳進去。
乍一看到阮之情，歐紀斯第一個反應便是身子不受控制的震了下，緊接著才倉惶的別開自己的視線，恢覆了一貫的冷漠，向她說道：“進來吧。”語調很是不自在。
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後，阮之情這才緩緩的走進書房裏。
阮之情溫和的目光掠過書桌上那堆滿的厚厚文件夾，隨即載滿歉意的話語自她唇角溢出：“你在工作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歐紀斯說著將攤在面前的文件夾合攏。
這是自酒店的那一晚之後兩人頭一次見面，而且還是在隱蔽的書房裏，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氣氛明顯的好不起來。尤其的，只要當歐紀斯看到她與阮芯柔一樣的臉，再想到那日對她所做的，就會纏上負罪感。
歐紀斯不想被阮之情發現自己的真實感覺，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視線仍舊未能移向她的雙眸。
歐紀斯的不自在，阮之情全部看在眼裏，但她並沒有因此表現什麽，而是裝作沒有發覺，依舊笑盈盈的說道。
“我是來送東西的。”說著將手裏提著的精美包裝袋遞到歐紀斯的面前，看著一臉愕然的他，解釋道：“這是我送給你和水心姐的結婚禮物。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送什麽，所以就到內衣店請店員幫忙挑了一身新婚夫妻的睡衣，希望你和水心姐能夠喜歡。”
阮之情自然的態度讓歐紀斯只覺得更加的內疚，雖然也舒了口氣，但自責卻更深了。“謝謝。”他伸手接過禮物袋，隨手放到了一邊。
阮之情笑眼瞅著臉色不佳的歐紀斯，心想時機差不多了，下一秒，嬌顏之上那明媚的笑靨一下子轉變成了苦澀，她用低低的，帶著沈哀的嗓音嘆了口氣。
“斯哥哥，你還在介懷那晚的事嗎？”她看著歐紀斯，那一雙如玉一般瑩潤的眼底流露出哀傷的目光。
歐紀斯猛地擡頭看向她，當望見她眼中那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責之色之後，心口一怔。“抱歉……”低低的，滿含歉意的話語自他唇角溢出。
雖然這幾日來他也要自己不要再去多想那件事，但事實上他根本就做不到。他無法不去想因為自己的私欲毀了她的純真，事後卻不能補償她……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我說過了那是我自願的，而且……”阮之情溫和的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接著說道：“而且那天我不是讓水心姐轉交你說不用在意了嗎？”
語落，歐紀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愕然，腦子裏滿滿都是‘水心’這兩個字。
阮之情將他的反應如數的納入眼中，心底想到：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白水心沒有開口告訴他。這麽一來，也肯定是沒有把那件襯衫轉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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