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如此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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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如此緊張
“你！”阮老爺被他的一句話給怔住了，當緩過神來之後，“這麽多年，你長進了的也就只有嘴了。 吧”目光之中盡是嘲諷之色。
白定瑞不以為然，反諷：“你倒是一點也沒變啊，還是這麽高高在上。”絲毫沒有因為他是長輩便扣下留情。
語落，阮老爺一張肅冷的臉上滿是濃濃怒色。
白定瑞想到了方才孫倩那譴責的目光和飽含憤怒的話語，一勾唇角，一個冷眼望向阮老爺：“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好奇。”眼角微微的上揚，暗示著他不好的心緒，看著勃然大怒的阮老爺，他幽幽從口中道出一個問題：“你們究竟是怎麽告訴別人當年發生的事情的。是告訴別人，是我拋棄了您的寶貝女兒嗎？”
阮老爺沒有料到他竟然會舊事重提，一時猙獰了臉龐，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見狀，白定瑞心中有了答案。
他故做無謂的一揚眉尾，諷刺的笑容再度自他的唇畔浮現而出：“就算真的是這樣也不足為奇，反正你們也做慣了這種事。”就如當初一般，拿他當替罪羔羊。
“令千金過得還好嗎？”他故作隨口的語氣問道。
為了不觸及心中永久的傷，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沒有去關註她的消息。最後一次見面，也只是在報紙上，她下嫁給了商界新貴。
提到自己的寶貝獨生女，阮老爺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般孤高傲烈，臉上原本的沖沖怒氣，在一瞬間沈落，轉而換上的無盡的落寞與哀愁。聳立的肩膀連帶的跟著垂了下去，猶如少了提線的木偶，一副失去了生氣的模樣。
因為低垂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白定瑞以為他是不屑告訴自己，於是便又說道：“我只是以昔日舊識的身份隨口問一下，你不回答也無所謂……”只是他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低低的嗓音穿透空氣傳入他的耳膜。
“她已經過世了。”
她已經過世了！
簡短的三個字如炸彈一般在白定瑞的腦子裏投擲而下，一時震驚得思緒一片空白。待他反應過來，明白著那五個字代表著什麽意思之後，瞬間覺得胸口被利劍所刺穿直達心臟，痛得已沒有了知覺。
“過世……”他不敢置信的囁嚅出聲，雙眸一下子失去了光澤。這麽多年來，每當夜深人靜，看著她的照片，他猜想過她現今無數的生活。她擁有了自己的家，生了孩子，安享著她幸福的人生，但其中怎麽也沒有她去世的這麽一條。
自己雖然恨她，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不在人世！
心口好似壓著千斤石一般，怎麽也喘不過氣來，白定瑞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什麽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問出口的了。
“二十年前。”
因為這個悲傷的往事，原本還鬧得弩拔弓張的兩人為同一件事而哀傷。
阮老爺擡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在跟你撇清關系的第二年，就因為抑郁過世了。”
是他看錯了嗎？他的眼中竟然有懊悔！白定瑞為自己的發現而驚愕。
不，一定是他看錯了，像他這種位高權重的人怎麽可能會懊悔。
白定瑞的疑問也僅是不過十秒的時間而已，再這短短的時間過後，阮老爺的表情便又再度恢覆到了之前的惡劣狂怒。
“都是因為你！”阮老爺用惡劣的口吻朝他低吼道：“如果你當初沒有違背我的意願拒絕子言，她也不會陷得那麽深！我本以為讓她嫁人之後一切就會重回軌道，誰知道沒過多久你竟然也結了婚！給了子言那麽大的打擊，才會在沒多久之後就因為抑郁而過世！”談及往事，阮老爺的眼眶也在一瞬間變紅了。妻子早逝，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卻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女兒卻早一步的離開了人世。有點點晶瑩的目光則在他眼底泛濫。
而面對他的控訴，白定瑞卻沒有了話語，同樣只剩下了哀傷。確實，在交往之前，他也早已明白身份家世懸殊的兩個人不可能有結果，可是最後還是仍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頭栽倒了進去。雖然承諾會給她幸福，可實際上並沒有給她舒服的一天，也因為如此，在她離開之後，雖恨卻沒有打算挽回她，因為是他沒有做到承諾過她的事。
白定瑞想著想著，眼眶也跟著漸漸的泛紅了，驀地，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的一擡頭看向同樣沈浸在悲傷之中的阮老爺。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因為我才患上的抑郁癥？”悲傷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他的後半句話。
阮老爺以嫉惡如仇的目光緊盯著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當然有用！她不是主動離開的嗎？既然是解脫，為什麽還會因為我的事而患上抑郁癥！難道說……”他想不明白。
阮老爺經他這麽一說，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竟然說了不該說的話，再面對白定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想要改口已經沒有了機會，於是幹脆光明正大的把事情攤了出來。
“沒錯，當初子言並不是自願離開你的，是我逼她離開你的！”說到這件事情，阮老爺眼中至今滿寸恨意，他死死的瞪著白定瑞，咬牙啟齒的說道：“堂堂阮氏的千金小姐怎麽能夠嫁給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孤兒！所以我告訴她，如果不離開你，就會毀掉你！”因為從小失去母親，他將唯一的掌上明珠疼寵至極，從小就培養她成為一個千金大小姐，也為她鋪好了以後的路，讓她一生都不用發愁，誰知這一切在他出現之後便統統化為了灰燼！他百般教導的女兒竟然為了他這麽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拋棄了他，他怎麽甘心！
熊熊的烈火在阮老的眼中燃燒著，似乎是要將白定瑞燒穿。
“你……你竟然！”白定瑞怎麽也沒有料想到她當年離開自己的原因會是這個！一時之間，心中百感交集，心亂如麻。那他這麽多年來算什麽？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話是如此，然而阮老爺卻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錯，緊接著冷道：“雖然是我讓她離開你的，但害她去世的原因在你！如果你沒有結婚，子言也不會死！”子言在結婚以後一直郁郁寡歡，他曾經考慮過讓她重回他的身邊，可是誰知他竟然迅速的結了婚！
聽完他的話，白定瑞更是不知道說什麽了。唯一僅存的感覺，便是懊悔。
他恨自己當初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懊悔自己沒有選擇深愛他的子言，便因為氣憤而選擇隨便結了婚，從而害的子言……只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白定瑞一雙眸底閃過銳利的光芒，他冷冷的說道：“不！子言的死都是因為你！如果你當初沒有自私的一意孤行要她遵從你的意思，我們也不會分開……”
只是他的一句話沒完便被阮老爺打斷掉了。
“夠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再跟你在這件事情上爭執！”他一改臉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事到如今，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裏，我不想我們再有任何的瓜葛。”
“你……”
正當白定瑞啞著嗓音要說什麽之時，只聽到房門“咚咚”的敲響，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
“爺爺。”伴隨著一聲軟綿綿的呼喚，一抹纖纖麗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阮之情悄然走進書房，當望見與阮老爺面對面站著的白定瑞之後，目光之中寫滿了疑問：“咦，白叔叔？”方才她剛好有事來尋爺爺，卻不想阿姨一副神秘兮兮的要她進來查看一下情況，本來她還以為會是誰，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白水心的父親。
這一聲輕柔的呼喚將對峙的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當看到走進來的阮之情之後，白定瑞的表情也怔住了。
“你怎麽會……”同樣是一副訝異的表情，忽然想到她方才的那一聲稱呼，白定瑞下意識的望向對面的阮老爺，只見他一副慈祥的目光望著走過來的阮之情。
敏銳的阮之情一下子便嗅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她用小心翼翼的目光來回覷望著臉色同樣不佳的兩人，弱弱的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阮老爺率先一步的搖搖頭，迅速的斂起自己哀傷的表情，沖阮之情露出一貫和藹親切的笑容：“爺爺已經談完了，你有什麽事嗎？”正好他也不想再繼續留在這了。
阮之情的目光在掠過阮老爺有些殷紅的眼眶之後頓了下，但當看到他一副不願提起的樣子之後，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乖乖的回答道：“剛才爹地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有事找您。”
“是嗎？”阮老爺的表情淡淡。
倒是對面的白定瑞的臉上掀起了駭浪。
她剛才稱呼他為‘爺爺’？現在又提到了‘爹地’？
白定瑞的瞳孔一陣的劇烈緊縮，他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渾然沒有察覺自己在看她的阮之情，想到便說道：“這麽說來，你是子言的……”從阮之情精致的臉上，白定瑞似乎能夠看到他昔日深愛之人的影子。
難怪他之前覺得她跟她長得那麽像，原來是因為，她正是子言女兒，完全承襲了她的美貌。想到這裏，白定瑞的心忽然微微有些刺痛。
阮老爺當然沒有忽略掉白定瑞的那一句話，只是他故意無視掉了。“走吧，我們回家吧。”最後掃了一眼楞住的白定瑞之後，然後便攬著阮之情的肩膀走出緩緩走出了書房。
回家的路上，阮之情攙扶著拄著拐杖的阮老爺，時不時的擡頭看向他。
從走出書房開始，爺爺的表情就一直很不對勁，到底出了什麽事呢？想到方才一臉驚愕仿佛飛發現了什麽重要大事一般望著自己的白定瑞，阮之情不由的在心裏猜測到：會不會是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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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阮老爺被他的一句話給怔住了，當緩過神來之後，“這麽多年，你長進了的也就只有嘴了。 吧”目光之中盡是嘲諷之色。
白定瑞不以為然，反諷：“你倒是一點也沒變啊，還是這麽高高在上。”絲毫沒有因為他是長輩便扣下留情。
語落，阮老爺一張肅冷的臉上滿是濃濃怒色。
白定瑞想到了方才孫倩那譴責的目光和飽含憤怒的話語，一勾唇角，一個冷眼望向阮老爺：“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好奇。”眼角微微的上揚，暗示著他不好的心緒，看著勃然大怒的阮老爺，他幽幽從口中道出一個問題：“你們究竟是怎麽告訴別人當年發生的事情的。是告訴別人，是我拋棄了您的寶貝女兒嗎？”
阮老爺沒有料到他竟然會舊事重提，一時猙獰了臉龐，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見狀，白定瑞心中有了答案。
他故做無謂的一揚眉尾，諷刺的笑容再度自他的唇畔浮現而出：“就算真的是這樣也不足為奇，反正你們也做慣了這種事。”就如當初一般，拿他當替罪羔羊。
“令千金過得還好嗎？”他故作隨口的語氣問道。
為了不觸及心中永久的傷，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沒有去關註她的消息。最後一次見面，也只是在報紙上，她下嫁給了商界新貴。
提到自己的寶貝獨生女，阮老爺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般孤高傲烈，臉上原本的沖沖怒氣，在一瞬間沈落，轉而換上的無盡的落寞與哀愁。聳立的肩膀連帶的跟著垂了下去，猶如少了提線的木偶，一副失去了生氣的模樣。
因為低垂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白定瑞以為他是不屑告訴自己，於是便又說道：“我只是以昔日舊識的身份隨口問一下，你不回答也無所謂……”只是他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低低的嗓音穿透空氣傳入他的耳膜。
“她已經過世了。”
她已經過世了！
簡短的三個字如炸彈一般在白定瑞的腦子裏投擲而下，一時震驚得思緒一片空白。待他反應過來，明白著那五個字代表著什麽意思之後，瞬間覺得胸口被利劍所刺穿直達心臟，痛得已沒有了知覺。
“過世……”他不敢置信的囁嚅出聲，雙眸一下子失去了光澤。這麽多年來，每當夜深人靜，看著她的照片，他猜想過她現今無數的生活。她擁有了自己的家，生了孩子，安享著她幸福的人生，但其中怎麽也沒有她去世的這麽一條。
自己雖然恨她，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不在人世！
心口好似壓著千斤石一般，怎麽也喘不過氣來，白定瑞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什麽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問出口的了。
“二十年前。”
因為這個悲傷的往事，原本還鬧得弩拔弓張的兩人為同一件事而哀傷。
阮老爺擡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在跟你撇清關系的第二年，就因為抑郁過世了。”
是他看錯了嗎？他的眼中竟然有懊悔！白定瑞為自己的發現而驚愕。
不，一定是他看錯了，像他這種位高權重的人怎麽可能會懊悔。
白定瑞的疑問也僅是不過十秒的時間而已，再這短短的時間過後，阮老爺的表情便又再度恢覆到了之前的惡劣狂怒。
“都是因為你！”阮老爺用惡劣的口吻朝他低吼道：“如果你當初沒有違背我的意願拒絕子言，她也不會陷得那麽深！我本以為讓她嫁人之後一切就會重回軌道，誰知道沒過多久你竟然也結了婚！給了子言那麽大的打擊，才會在沒多久之後就因為抑郁而過世！”談及往事，阮老爺的眼眶也在一瞬間變紅了。妻子早逝，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卻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女兒卻早一步的離開了人世。有點點晶瑩的目光則在他眼底泛濫。
而面對他的控訴，白定瑞卻沒有了話語，同樣只剩下了哀傷。確實，在交往之前，他也早已明白身份家世懸殊的兩個人不可能有結果，可是最後還是仍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頭栽倒了進去。雖然承諾會給她幸福，可實際上並沒有給她舒服的一天，也因為如此，在她離開之後，雖恨卻沒有打算挽回她，因為是他沒有做到承諾過她的事。
白定瑞想著想著，眼眶也跟著漸漸的泛紅了，驀地，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的一擡頭看向同樣沈浸在悲傷之中的阮老爺。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因為我才患上的抑郁癥？”悲傷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他的後半句話。
阮老爺以嫉惡如仇的目光緊盯著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當然有用！她不是主動離開的嗎？既然是解脫，為什麽還會因為我的事而患上抑郁癥！難道說……”他想不明白。
阮老爺經他這麽一說，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竟然說了不該說的話，再面對白定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想要改口已經沒有了機會，於是幹脆光明正大的把事情攤了出來。
“沒錯，當初子言並不是自願離開你的，是我逼她離開你的！”說到這件事情，阮老爺眼中至今滿寸恨意，他死死的瞪著白定瑞，咬牙啟齒的說道：“堂堂阮氏的千金小姐怎麽能夠嫁給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孤兒！所以我告訴她，如果不離開你，就會毀掉你！”因為從小失去母親，他將唯一的掌上明珠疼寵至極，從小就培養她成為一個千金大小姐，也為她鋪好了以後的路，讓她一生都不用發愁，誰知這一切在他出現之後便統統化為了灰燼！他百般教導的女兒竟然為了他這麽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拋棄了他，他怎麽甘心！
熊熊的烈火在阮老的眼中燃燒著，似乎是要將白定瑞燒穿。
“你……你竟然！”白定瑞怎麽也沒有料想到她當年離開自己的原因會是這個！一時之間，心中百感交集，心亂如麻。那他這麽多年來算什麽？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話是如此，然而阮老爺卻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錯，緊接著冷道：“雖然是我讓她離開你的，但害她去世的原因在你！如果你沒有結婚，子言也不會死！”子言在結婚以後一直郁郁寡歡，他曾經考慮過讓她重回他的身邊，可是誰知他竟然迅速的結了婚！
聽完他的話，白定瑞更是不知道說什麽了。唯一僅存的感覺，便是懊悔。
他恨自己當初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懊悔自己沒有選擇深愛他的子言，便因為氣憤而選擇隨便結了婚，從而害的子言……只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白定瑞一雙眸底閃過銳利的光芒，他冷冷的說道：“不！子言的死都是因為你！如果你當初沒有自私的一意孤行要她遵從你的意思，我們也不會分開……”
只是他的一句話沒完便被阮老爺打斷掉了。
“夠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再跟你在這件事情上爭執！”他一改臉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事到如今，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裏，我不想我們再有任何的瓜葛。”
“你……”
正當白定瑞啞著嗓音要說什麽之時，只聽到房門“咚咚”的敲響，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
“爺爺。”伴隨著一聲軟綿綿的呼喚，一抹纖纖麗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阮之情悄然走進書房，當望見與阮老爺面對面站著的白定瑞之後，目光之中寫滿了疑問：“咦，白叔叔？”方才她剛好有事來尋爺爺，卻不想阿姨一副神秘兮兮的要她進來查看一下情況，本來她還以為會是誰，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白水心的父親。
這一聲輕柔的呼喚將對峙的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當看到走進來的阮之情之後，白定瑞的表情也怔住了。
“你怎麽會……”同樣是一副訝異的表情，忽然想到她方才的那一聲稱呼，白定瑞下意識的望向對面的阮老爺，只見他一副慈祥的目光望著走過來的阮之情。
敏銳的阮之情一下子便嗅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她用小心翼翼的目光來回覷望著臉色同樣不佳的兩人，弱弱的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阮老爺率先一步的搖搖頭，迅速的斂起自己哀傷的表情，沖阮之情露出一貫和藹親切的笑容：“爺爺已經談完了，你有什麽事嗎？”正好他也不想再繼續留在這了。
阮之情的目光在掠過阮老爺有些殷紅的眼眶之後頓了下，但當看到他一副不願提起的樣子之後，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乖乖的回答道：“剛才爹地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有事找您。”
“是嗎？”阮老爺的表情淡淡。
倒是對面的白定瑞的臉上掀起了駭浪。
她剛才稱呼他為‘爺爺’？現在又提到了‘爹地’？
白定瑞的瞳孔一陣的劇烈緊縮，他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渾然沒有察覺自己在看她的阮之情，想到便說道：“這麽說來，你是子言的……”從阮之情精致的臉上，白定瑞似乎能夠看到他昔日深愛之人的影子。
難怪他之前覺得她跟她長得那麽像，原來是因為，她正是子言女兒，完全承襲了她的美貌。想到這裏，白定瑞的心忽然微微有些刺痛。
阮老爺當然沒有忽略掉白定瑞的那一句話，只是他故意無視掉了。“走吧，我們回家吧。”最後掃了一眼楞住的白定瑞之後，然後便攬著阮之情的肩膀走出緩緩走出了書房。
回家的路上，阮之情攙扶著拄著拐杖的阮老爺，時不時的擡頭看向他。
從走出書房開始，爺爺的表情就一直很不對勁，到底出了什麽事呢？想到方才一臉驚愕仿佛飛發現了什麽重要大事一般望著自己的白定瑞，阮之情不由的在心裏猜測到：會不會是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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